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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最后一步 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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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两三年前那场交易的地点！
伽罗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小心超人，小心超人还是那幅冷淡的神情，伽罗的心神竟也跟着莫名平复下来。
他不知道小心超人之前有没有了解过那场交易，也许不了解，也许了解了，只是他不认路罢了。
想到这里，伽罗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如果可以回去……那他一定要和小心超人继续过那平凡的日子。
如果可以回去，他或许会拾起曾经的理想……
“伽绪，你来僵尸是为了什么？”伽罗开口问。
小心超人几乎没有犹豫：“为了钱。。
“年纪青青，为什么要做这种生意？
“因为我疯，我要钱。”
就算知道是假的的回答，伽罗还是笑了一下。
望着车窗外耀眼的太阳，伽罗摸了摸衣袖里的手枪，压下心中未说的话语。
不管为什么，都要好好的。
因为，有人在等他回家。
到了地方，两人便下了车。司令就站在两人对面，身旁是大小怪以及星影。
伽罗并不急着进去，用余光看了好几眼，确定这地方没有埋伏，司令估计没有在暗处安排人手。
见到司令，伽罗恨不得立刻上前杀了他，但还是故作好奇地问：“怎么叫我们来这里？”
司令冷笑起来：“老四啊，你不是经常觉得和我们不是一类人吗？好奇为什么单单你去做那虚伪的表面，为什么单单你没有配枪，为什么有些事我不告诉你？”
“来到这里，你有没有想起来些什么？”司令幽幽笑着，向伽罗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伽罗走来走到司令身边，司令贴在伽罗耳朵根上笑道：“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现在告诉你……”
司令抬起手缓缓摘下了伽罗脸上的面具，荧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露出底下那张冷峻的脸庞。
“因为……”
司令的话还没有说完，伽罗已经再也忍耐不住，将袖子猛一甩，手枪顺着滑落下来，伽罗顺势握住手枪，反手对准司令的后脑勺。
砰！鲜血飞溅。
伴着枪响，伽罗轻声说了句：“我知道。”
变故发生太快，一旁的众人都反应不过来。
又是砰砰两枪，大大怪便向后倒了下去。
手枪上膛的声音响起，伽罗连忙转身，捞起司令的尸体挡在自己面前，迅速躲过身后星影的子弹。
“啊！”的一声惨叫，是小心超人一把按倒了小小怪。
小心超人原来还没弄清为什么司令要让他来这里，但他一直很冷静，没有任何异常表现。
直到那面具被揭落，伽罗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小心超人愣住了，整个世界像是虚假的一般，往日思念之人骤然出现在眼前。
小心超人几乎无法思考。伽罗，他的脑中只剩这个名字。
枪声炸响，小心超人立马反应过来，冲到距离自己最近的小小怪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枪，抬脚将他踹倒。
接着，小心超人一个转身，打中了星影握枪的手，枪支子弹偏离，惊起一阵麻雀。
又是一枪，星影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心超人，倒了下去。
那颗子弹，正中眉心。
小心超人刚想上前，身后的小小怪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小心超人回头一看，只见小小怪正趴在地上，手中拿着的东西正在冒烟。
是手榴弹！
小心超人抬脚想要挣脱开来，爆炸却已经发生。
冲击波将小心超人炸飞了出去，一阵天旋地转，火焰擦过皮肤带来刺痛，一颗子弹从他眼前飞过。小心超人撞上了一棵树干，猛得往前一跌，竟砸到了一旁的石头上……
疼……无法思考，小心超人想起身。可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动弹不得。
眼前的画面逐渐开始发虚，隐约间有一抹荧蓝来到了他身边。
是伽罗，他笑了起来……伽罗……
……
爆炸来得太快，伽罗来不及拉开小心超人，望着小心超人的眉眼，伽罗又愧疚又自责。
心里也疼，身体也疼。
星影的枪法很准，伽罗即使躲避及时，可这地方又没有障碍物，子弹穿过了司令的身体打在他身上。
肩膀上中了一枪，腹部中了一枪，鲜血还在往外冒着，伽罗只粗重喘息。
还不能倒下，伽罗想。
这里荒郊野岭，如果现在倒了，那他和小心超人都必死无疑……他可以死，但小心超人不能有事。
想到这里，伽罗强撑着站了起来，他顾不上手臂的疼痛，将小心超人小心翼翼地背了起来。
他们身上都没有通讯工具，想要联系外界无比困难。
但……伽罗突然想起来，往北走十里，有片村子。
走到那里……或许还有希望。
伽罗看看太阳，辨认了一下方向，一步一步踏上了遍地的落叶中。
伽罗很庆幸前天这里下过一场大雨，才使这树林没有再次遭遇大火。
雨后的落叶软软趴趴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伽罗的身体晃了晃，险些失去平衡。
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一旦倒了，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
伽罗闭了闭眼，又将背上的小心超人往上抬了抬。
小心超人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间，伽罗笑了。他多走一步，小心超人便多一分生还的可能。
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已经流尽，又或是伽罗已经感觉不到了。
太阳渐渐折斜，照得两人的影子徐徐拉长，天边的晚霞耀眼似画，鲜艳似火，壮烈无比。
伽罗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
隐隐约约望见远处有一排房屋，伽罗颤抖着拿下别在腰上的手枪，向着天边发射的一枪……
伽罗已经有些受不住这枪的作用力了，控制不住地跑了下去。
不行，太远了……太远了。
这里没有人听到，他还要向前。
枪还剩一发子弹，再近一点，才可能有人听见。
再走一步，再走一步。
世界变得如雪花般死寂，耳边也蒙了一层罩，只有不断的呻吟轰鸣。
每迈出一步，伽罗就想，最后一步了，不能松懈……最后一步……
房屋呈现在眼前，有人过来了。
伽罗晃了一下神，再次掏出手枪再向天空开了一枪。巨大的响声在这座小树林里回荡。
有人向他们跑过来，伽罗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心超人好像睁开了眼睛。
伽罗笑了起来，他成功了。他听到小心超人在叫他。
“伽罗……”
“嗯，我在。”声音很清晰。
“伽罗……”
“没事了。”
小心超人终于闭上了眼。
伽罗再也不用强撑，嘴角笑意未减，眼中却盈满了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