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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告白 —五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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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小时前剧组片场—
下午唯一一场自己的戏份刚结束，纪砚琇脱了妆造，套了件外套，开着小圆一早从剧组借来的车，直奔高速。
一路上，满心的都是激动与她见面时小朋友的表情。
四个半小时的风风火火，好在握手时候匆匆赶到，徐知瑶带自己进来了。她有想过提前说，但又担心影响裴茉的状态，忍住了。
长相对望，温柔声音从耳朵传来:“停车场等你”
“好”
电话挂断她迅速收起球杆，一手拎着奖杯一手拎着杆包，快速的从选手通道下电梯到停车场。空旷的地下室，还有一场男子斯诺克决赛未结束所以没到观众散场离开的时候。
安静在原地而立，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了下自己温柔嗓音和气息随之而来:“听说有人好像想我了？”
杆包落地，她抽身空出的手微微揽住了风衣里的腰身 。一把将人吻住，带向墙边。发了狠的交互着自己气息。
吻的突然又急，纪砚琇都没看清脸，只见眼前人已经合上了眸。她闭眼双手主动环上小孩脖颈，回应着这份同样心跳加速的心情。
唇分她轻舔了舔，抱住女人。身体的曲线贴在一起，许久未见紧而实的拥抱惹的心动又心安。
奖杯被勾在手中，比起冠军她更在意自己:“那你有想我吗？”
“你这算是告白吗？”
熟悉的问题再次拉扯，嘴角始终放不下笑，从江海到长汀四个半小时车程，她曾想去，所以看过地图。
“你希望是吗？”
纪砚琇的回答不再是疑问句:“希望，但我想收到更直白些”
抿唇的间隙，她在思索和组织语言，一边焦急着想沉默太久会不会觉得自己没有诚意，话到嘴边只剩那四个字。
“我喜欢你”
虽然关系已经在一起，但还是想看着眼睛再问一遍她的心:“可以…可以和我”
在一起吗？
剩余话被尽数淹没在喉咙，淹没在近在迟尺的呼吸间。眸光瞬间亮了起来。纪砚琇就环着脖颈的手微微用力再次吻住了自己。
心跳比决赛场上最后一球更快，比刚刚掌声更雷动。她刚闭上眼睛，感受到脖颈上的手松开，下一秒女人颇得意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出自己的答案:“可以”
晦暗的眸色沉了下来，心里附上一层痒意。裴茉双手揽紧她的腰，低头靠在肩前。
黏糊的语气不舍的问:“什么时候回去？”
“一会儿，明天有排戏要回去背台词”
“开了四个半小时？”
“嗯”
就为了看自己一场比赛。虽然心里满是舍不得，她还是不想让纪砚琇看出来:“我送你一道回去好不好？”
“不用，很累，会影响你”
“比赛结束了明天没有事，而且我想送你”而且她已经开了那么久车，再一个人回去裴茉会心疼。
指节攀上着后背的发丝，迟迟不愿放手。纪砚琇感受着簇拥的体温也很眷恋这份温柔:“好”
上了剧组借来的SUV，始终不肯分开的手终于放开。她打开导航来时的路线4小时22分，又忍不住侧眸看了眼副驾。
重新解开安全带，撑在扶手箱凑身在女人唇上轻轻一点，说实话，没亲够。
第一次亲，很上瘾。
“看了那么久的比赛，累不累？”
“要不要睡一会儿。”
一个打比赛的人关心自己看比赛的累不累，纪砚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不累，瞌睡会传染给司机”
伸手拿起后座上刚刚获得的奖杯，眼底藏不住温柔。其实今天已经想好如果输了该怎么安慰她，不是对裴茉没有信心，而是怕她难过。
电话突然打了进来，是陈导。指尖滑动屏幕开免提接起:“喂，胖哥”
“什么时候回来？”
“在路上了”
“本来想问要不要给你调一下明天休息”
“您早说啊，这会儿上高速了。”
是显得自己有点马后炮了，陈毓文尴尬的咳嗽两声问正事:“那个，签名要到了吗？”
开赛前，陈导发消息叫自己一起来影映室看决赛，她哈哈一笑拍了人在现场的照片。
“什么！你背叛我”
“没有没有”
“（流汗表情包)”
“脸皮厚一点帮我多要一张裴老师签名”
“（拜托表情包）”
“要到了”纪砚琇看了眼身侧，可是连人都拐回来了；
“那你早点回来休息，我和周老师还在拍夜戏”
“嗯”
一个人的4个小时或许漫长，但两人相互坐在一起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半。气氛温馨，若非在开车，裴茉想拉她的手，不用十指相扣就轻轻握着。
看到江海高速出口预告时，她一愣已经到了吗？低眸看了眼时间刚过12点。
“小裴司机车开的真好，想要什么奖励呢？”
裴司机不动声色侧眸扫了眼红唇神色晦暗，车速在市区也慢了下来:“除了美色，我一概不接受其他奖励”
她单挑了下眉:“那你想要美还是色”
话说的人心黄黄，但裴茉真的在认真思考。
酒店地下停车场，为了隐私性，她们剧组的演员都从员工货梯上下。即使如此，纪砚琇还是让裴茉和自己一样带上口罩和帽子。
不止防别人，光是让陈导看见她们两个在一起，百分之百要知道了。虽然纪砚琇不打算藏着掖着，但是也担心裴茉过早暴露进这圈子的公众视野。
要知道，娱乐频道可没体育频道那么善良。
房间卡刷入后，电梯一路往28楼。中间在一楼停下，纪砚琇目光微凝，下一秒一张相熟的脸走进。
“砚琇”
“周灿姐”
“胖子说你去长汀看比赛，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来背台词”
一个夸张的震惊表情:“这么敬业”
两人相互招呼了两句，出电梯时周灿才注意到跟在身后高个女人。
“这是？”
“我新助理”
她深深看了眼，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点点头率先走进自己房间:“早点休息”
“晚安”
裴茉一直自觉安静的跟在纪砚琇身后，关上门同时拉着她的手将人揽进怀里迫不及待讨要。
“奖励”
平日裴茉都很冷静克制，但一吻就像开启了她的新大陆。所以心里总归是痒痒的，无声的勾引她主动去索取。
情欲是爱人眼睛里隐晦的话语，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将她沉入大海吞噬或丢进沙漠炙烤。纪砚琇伸手攀上穿着黑色马甲的细腰，埋在颈肩的低语。
“低头”
如孩子般听话顺从低下头，去寻去探那一抹独属于自己的温热气息。
薄唇相互感触，比刚刚那初吻更让人心动。相互环着腰的手，因为相贴的呼吸不敢过分。
“是吻，不是抿”纪砚琇垫着脚碰她的额发，中途暂停的第一件是教导她。
裴茉眼神里水光潋滟，迷蒙感受着纪砚琇抬着自己的下巴，低头细密亲吻着。闭上眼，学着她的方式去回应。
本想撬开唇齿的女人，揽上她滚烫的脖颈后微微松开了手，彼此都冷静两分。
“你去洗漱，我先背会儿台词再睡觉”
见人原地不动疑惑的看着她，裴茉有些犹豫对上目光把顾虑说了出来“再开一个房间吧，我怕影响你休息”
“又不做什么，为什么会影响我休息，还是其实你想做些什么”
女人微眯着眼，指尖落在胸口的马甲领边打圈，心率又有失衡迹象，裴茉推了推她靠近的手:“别乱动，不然我会又想吻你”
时针走到一点，沙发上纪砚琇葱白的指节夹着扉页，安静的看着纸质剧本。不知过了多久放下文件夹重新抬起目光，才注意到只穿着酒店浴袍坐在另一侧许久的人。
“我只有睡裙，还是你要穿我的短裤和T恤”
“不喜欢穿裙子”
“过来”
裴茉起身像跟屁虫一样牢牢跟着。
“新的内裤”
“我的内衣尺寸不合适，你把尺码告诉我，明天让小圆去买。”
“嗯”
她抱着衣服自顾从衣帽间走出返回浴室换，出来时纪砚琇正好起身进来洗澡。
“水乳在桌上，累了就先睡”
声音忍不住软了又软，几乎只剩下气音:“好”
她伸手因为太可爱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在脸上落下一吻:“真乖”
太像一只眼巴巴摇着尾巴的小白，爱逗弄的主人总忍不住上前一次又一次摸摸自己的小狗。
浴室关灯后，房间内只有一盏沙发旁落地暖灯。指尖拉着线，关灯前，看见落在桌上的身份证。不是她的，那只有房间了另一个人。
看了眼床上还没睡的人，忍不住伸手捡起。裴茉，女，2002年11月11日。看着日期才慢慢想起，还有一个多月是裴茉生日，也是两周年结婚纪念日。
20岁法定即结婚，多么浪漫，偏偏发生在两个没有爱的人身上。可是没关系，一起遗憾正在慢慢填补。
指尖牵扯，灯光彻底按下。一片漆黑的室内立马亮起手机电灯，熟悉的嗓音坐起叫自己小心。
纪砚琇勾起嘴角，幸好她们开始彼此喜欢，幸好自己忍不住跳动的心收到了同样的回应。
幸好幸好。
被子里，伸手扣进指缝，没有刻意的去接触，自然而然的靠近她。
“明明你在身边，却还是…”
“想你”
深夜的晦暗仿佛才是一杯醉人的酒，才能袒露温言耳语，才能打开心扉，才能将这些情话肆无忌惮的讲。
裴茉忍不住摩挲着相握的指尖，喜欢听她说想念，和心被填满了一样。
“喜欢你”
“喜欢纪砚琇”
如果纪砚琇是温柔乡，自己要努力更努力一些站在她的身边。成为她的底气而不是累赘。思绪在凌晨近两点落下帷幕，怀中人的馨香和自己的气息融在一起，眼眸愈发的沉重。
晚安，我的纪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