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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你拥有我 摇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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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的红酒杯，桌上皮文件袋上散落着刚洗出的照片，女人凝视这深夜色。似在犹豫，随即目光一狠，捏着酒杯的指节轻颤着一饮而尽下定决心。
片场今日天气如预料中灰暗，结束一场室内戏后，全员休息提前吃饭，顺便等一场天气预报的雨。
过了预计时间陈毓文站在门口，思来想去还是人造雨更靠谱些。准备让人去拉水管。
暗红色的宫墙，雾蒙蒙的天气下透着种别样的庄重。裴茉安静站在机位外看她们开始走戏。周灿（饰赢鹤)一身鲜红官服额发尽数盘进帽里，面冠如玉。纪砚琇（饰萧新亭)安静站在过往道路上打伞。
气氛安静严肃，没有人破坏两位演员间的情绪。打板同时，赢鹤走出第一步，天空一道白光闪过惊雷声轰鸣彻天。
她没有停下步子，空气中与女人两相对望。一个眼神相视，藏着刀锋剑影惊涛骇浪。雨越下越大，湿透绯色官服和乌纱，擦肩而过只剩背影。
萧新亭攥紧指尖，一眼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收伞”
“公主殿下”
“收伞”
穿过宫闱，保和殿内一片奢靡享乐之声，她再也遏制不住眼底冷光。
南地洪灾，今年又加一层赋税，从京城一路南下官道上尸横遍野，这些人不是看不见。只是无人愿上前谏言。
瘦弱的身体屈膝在雨中，摘下顶上乌纱置在汉白玉石阶，却掷地有声:“臣恳请陛下开仓于南地”
“臣恳请陛下开仓于南地”
一声声呐喊，吞没进黑色雨夜。无人在乎，心似寒雨冰冷。忽然一金樽摔出殿内似被扰了雅兴而愤怒的大喝殿外人滚，她抬起眼神愤恨与不甘倾泻满地。
纪砚琇饰演的萧新亭在玉阶下向上望着孤独挺立在雨中的身躯，不甘藏在伞下倾泻，她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儿身。
陈毓文举起手，画面慢慢定格。一声咔示意后，裴茉打着伞两步上前。
“冷不冷”
刚从情绪出来的人缓了几秒后摇摇头浅笑怕她担心一柔再柔的声音:“不会啊”
空气是闷热的。她举着伞，换不换场，要等陈导示意。
“砚琇姐”
电影里饰演暴政皇帝萧新亭弟弟的齐景鸿两步跑了过来。
“冷不冷啊？”
裴茉闻言扫了眼男人，目光微凝。纪砚琇一愣好看的眉头疑惑蹙起礼貌一笑:“不会，多谢关心”
“您晚上有空吗想请您吃饭，上次受您提点还没来得及感谢”
“下一场”
场外声音刚响起，纪砚琇立即拉着裴茉逃离人群:“陈导特意交代关照大家，真要感谢，齐老师应该要感谢陈导”
无人处，裴茉咬了咬下唇:“纪老师粉丝可真多”
“怎么，你吃醋了？”
“没有啊”
拍了一早上，雨戏是最后一场。所以纪砚琇换下湿透的戏服后，就可以离开片场。
休息室，裴茉默默跟着一路走进，纪砚琇一笑在人走进后反手关上门同时反锁。
葱白指尖捏着衣襟，华服一点点褪下。裴茉抬眸意识到她要换衣服时起身，下意识往外走。却被人按住肩膀。
“傻瓜，坐下”
裴茉的眼神左右飘忽不知落点在哪，耳朵也慢慢红了起来，心跳紧随其后不可忽视的扑腾着。
纪砚琇最后轻一抽绳，里衣开敞半杯式贴身衣服正对着裴茉的脸，在飘忽不安的人身上跪坐下来。
她觉得现在的纪老师像极了志怪里的妖精，直到纤长好看的十指拖起自己的下颚，强迫目光与她对上。
“吃什么飞醋？你和别人不同”
“你拥有我”
刚要嘴硬反驳的人，先一步被封住唇。看着近在咫尺闭上的双眼，紧随其后合眸。
圈住腰肢的指节被另一只手牵引上胸口，滚烫的掌心贴上湿冷柔软的肌肤，紧张到僵硬不敢动分毫。
贴近的距离哪怕吻分气氛仍旧炽热，甚至能清楚感觉到每一寸呼吸。
“喜欢吗？”
“喜欢”
“喜欢谁？”
“…喜欢纪砚琇”
可以掐出水的目光，含着情也含着欲，怕熄灭更怕点燃 。
“叫姐姐好不好？”
抿起的唇角有些不愿，手仍在半空中拖着，想摸又不敢。不是不喜欢而是太过于害羞，比暧昧的话更羞于暧昧的称呼以至于一时难以出口。
纪砚琇没听见也不急，耐心的吻了下她的鼻尖，顺到红唇。
两下都是蜻蜓点水，她居高的位置可以看清裴茉的一切表情嗓音暗哑引诱:“嗯？”
还是没有听见，她从下巴落吻到脖颈，终是忍不住松了口:“…姐姐…”
“乖，姐姐疼你”
红着的眼神，她控制不住想冲动，撩开掌前的衣服，第一次摸上除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的心口。纪砚琇把自己手放在这个位置，应该是代表她可以放肆吧？
屋外风雨飘摇，雷声伴着轰鸣。丝毫不影响休息室里不知第几次的接吻，越是靠近她，认识她，了解她，越是后悔过去两年为什么自己没有出现。
掌心的温度，始终传递在指尖。两人低调从片场离开约会。小圆倒是轻松了，一个人开开心心回酒店追剧。
自从老板娘来了之后，自己被老板传召的频率大大下降。而且纪砚琇还没提要求，一个眼神就有个身影屁颠颠过去。
她乐得清闲。
旁晚酒店餐厅，两人一前一后在包厢落座。女人即使不吃，还是陪着她。
中途她因为剧本要和几人一同开个临时会，提前离开。裴茉抽空拿出一直在身旁的手机看了眼眉心一拧随即再次放下。
刚刚点餐时候看到了，怕纪砚琇看见只是匆匆一眼。陌生号码的响铃在桌面显得突兀，心里有一个人选。
电话接通，目光扫了眼，放下筷子。
“嵇小姐”
声音传来带着轻笑，听得她很不舒服:“我一直以为纪砚琇背后是李意利是经年公司，没想到纪砚琇背后竟然是裴家。”
“你现在知道了”
裴茉滑动着文件里几张亲密照，长按点了收藏。自己获奖那天和她拥吻，没想到初吻就被人记录了。
“你没混过我们这个圈子，应该不知道这照片曝光对于一个艺人来说是多严重的打击，更何况你的金丝雀还是拍偶像剧出身。”
裴茉眸色低沉，她知道。因为纪砚琇，一直给自己帽子口罩。
“你想要什么？”
“裴小姐就是干脆，难怪之前那件事也是处理的雷厉风行”
那次偷拍，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自己找人跟拍的纪砚琇，但公司高层都查到了自己，李意利更是直接强势的要单方面雪藏她。
公司是混不下去了，她不仅要在经年全身而退，还要讹上一笔，但她无法权衡纪砚琇在裴茉心里的分量。是富二代新鲜感包养的金丝雀，还是真心实意相爱的，前者要求过分就跑了，后者她可以借题发挥拿到更多但代表纪砚琇靠山自己以后没有手段撼动。
“第一、让李意利准备一份和平解约的合同；第二、准备一千万买断我手里的照片”
“这个数额可不多，不足纪砚琇一年为经年创造商业价值的十分之一。”
指尖在桌面敲打，实木桌上的菜早已没有了胃口。“可以，但如果你没有信守承诺，我裴茉跟你玩到底”
通话挂断，看了眼时间仅仅过去不过几分钟。这件事她需要单独和老舅商量，包括钱，不想让纪砚琇知道，就得暗自处理好这一切。
不能成为她事业上的阻碍。
位置上不知不觉又失神十多分钟，裴茉拿起手机，在回房间前的无人转角特地带上口罩。迎面再次偶遇周灿，她微微侧眸尽量让目光显得自若的不和她对上。
好在对方只是看了眼自己，并没有叫住。看样子是已经开完会。房卡开门客厅里无人，只有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
没一会儿，纪砚琇擦着发丝，一身吊带睡裙走了出来。裴茉洗了个手，上前接过吹风机，先在掌心试了试温。
“怎么换睡裙了？”
“昨天睡着太热，想穿得凉快点”
现在这个高度女人轻一俯身，自己就可以将里面风光一览无遗。她咽了咽口水，暗自埋下心头悸动，不动声色给她吹头发。
指尖穿过发丝，柔和的眼睫低垂下来。中间暂停，她挤了两泵护发精油，仔细打理后，复又拿起吹风把剩下的发丝吹干。
“可以了”
纪砚琇挽了挽长发，扯着打算收尾的女人的手，轻点了点唇角。
“奖励”
裴茉一愣随即嘴角绽开笑容弯腰，女人却在身后有些幽幽。一直等人安静收完东西，再次洗完手回来，拍了拍身侧的沙发示意她过来坐下。
“怎么啦？”
下意识的温柔慵懒，本打算换睡衣的人听话的在身侧坐下。
“裴茉”
突然被叫全名心一咯噔，下一秒纪砚琇直白把自己的需求告诉自己。
“你也主动一些好吗？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单方面的和你亲密，会让我觉得只有我在需要你。”
她沉默半晌，看着女人的眼睛一脸认真:“我也很需要你，但是怕自己太超过让你不开心”
“所以把主动权交给我？”
纪砚琇得到的是点头的答复，随即凑身耳语:“那现在收回，我把主动键给你，暂停和结束键交给我好吗？”
她耳朵因为近距离的话语染上一层粉红，点点头忍不住去寻她的唇。纪砚琇想要自己主动，是不是说明她可以更放肆一些。
手掌拖起大腿上的真丝睡衣，将人抱到怀里，她搂着女人的腰臀。埋头进颈间浅吻，越来越失分寸时慢慢转战耳后，怕留下痕迹。
气氛逐渐被点燃，越来越迷失时，纪砚琇抓着衣服里戏谑的手喘气。暗声细语:“去床上”
裴茉抽出指尖停下动作，安静的搂着她。
“还是冷静一会儿”
几个平息，揽着脖子的手松了松。她清了清干涩的喉咙，眼神水润温柔。
“明天，回一趟长汀。”
“什么时候回来？”
腿上的人蹭了蹭她的鼻尖，裴茉又有些招架不住:“和徐知瑶商量一下球馆的事，不用多久”
“嗯，我在江海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