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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煎熬 换季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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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季一夜雷雨交加，夜半她流了一身汗，脱了睡衣打开暖气才缓缓入眠。早起人依旧有些昏沉，多变的气温真让人睡不好觉。
她走到厨房吃药喝水后换了身外出服，打算去医院，早点好才能早点回江海陪纪砚琇。
加上徐知瑶那边虽然被自己拿回了那笔钱，但打了这么多年球她自己的积蓄还是很可观。听说对初步计划来说并没有受到影响，还是很抱歉的，毕竟答应了她。
吃完福姨做的午饭，她吃了药后又量了一遍体温，人还在低烧。从冰箱里，拿出降温贴挂上脑门后，忍不住又回房间睡觉。
被子里残留香味有种眷恋感，睡前她拿出手机发消息。
“吃完药，打算睡一觉。”
上面的消息还停在医院看病，她拍的取药单子，在往上就是起床时和她打招呼，都没回那就是在忙。她放下手机，拢了拢被子，一觉醒来应该就能收到回复了。
江海，纪砚琇端坐在休息室，小圆隔着老远看向一天围绕着低气压的女人，不敢靠近。今天工作挺顺利啊？最近网上也没有什么黑料？难道是…和老板娘吵架了。
“老板…，不回酒店吗？”
“回”
房间门口，停靠着一个大件，疑惑的看向小圆，她笑着解释道:“今天到的烤火器，老板娘买的，您晚上一边背台词一边烤火可舒服了。”
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想到裴茉给嵇茹钱来气，她今天试探的问了爸妈，这么大一笔钱既没有找她们借也没有找舅舅舅妈，估计就是自己打比赛这几年攒的，可真有本事啊，裴茉。
“有钱烧的”
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劳动成果是吗？
小圆看着纪砚琇关门决绝的背影，果然是和老板娘吵架了。拿出手机一阵手忙脚乱的偷偷报信，这个家可不能散了。
傍晚方才转醒，手掌从被子里伸出有些乏累的举起电子测温枪，对准额发。
37.4℃，快退烧了。
随后撑着身子靠在床头，捞了捞枕下的手机。微信有二十条信息，她以为是纪砚琇扬着唇点开，才发现是小圆，纪砚琇根本没回。
二十条未读，文字掺着表情包掺着语音，瞒是疑惑浏览了一遍，她没惹纪砚琇生气啊，昨天睡前还好好的。
但，裴茉有事瞒着她总归是心虚的。
人坐在床上，指尖犹豫着是否要打个电话，终是忍不住的拨出。响铃一声一声透过耳朵敲在心上，她曲起腿抿唇害怕不接。
好在十多秒后接听了，对方没有说话，只有上面的通话时间在一秒秒增加。裴茉多希望接通那刻纪砚琇能用慵懒或者上挑的喊她宝宝或者名字，这就代表她还不知道。
“纪砚琇…”
深深的一声叹息紧随是从未听到过的冷漠语气:“裴茉，我有些话想同你说，所以你先养病，等你病好了再打这个电话…”
“…最近先不要联系了。”
她无所适从的听着最后一句，心里有种第六感，虽然没有得到验证，但似乎无限接近于真相。
电话挂断在第五十八秒，全程甚至没有超过一分钟。空洞看着空白的天花板，思绪仿佛暂停了般，她想问但害怕答案如自己的猜测一般。
但与其这样等耗着不如去面对，纪老师应该生气了，见面自己再和她好好道歉。
长汀飞江海的机票一天都很充足，老天都在帮她。纪砚琇说了让自己养好病再打电话，但这样提心吊胆她一点也安不下心。
江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玻璃里的自己，本来想不接这个电话，但还是怕那人担心而心软。她知道裴茉在乎自己，更想让她懂得自己真正在乎的点。
坐回沙发前支起手机和灯光，调试完有人将自己拉入直播间。赴流霜最后一次剧宣直播，明晚大结局。
开播前纪砚琇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和其他人一起开场打招呼。直播间的粉丝正在一点点涌入，有的在弹幕里讨论剧情，有的在夸自家担今天造型好米。
梁舒绵慵懒的撑着脸，笑着回怼说自己喝醉了的粉丝。撇了眼好久没骚扰的纪砚琇，挂着笑聊天，但开不开心熟人总是能有所察觉。
其他两位男生此时隔着屏幕约起了直播结束喝8+1，还问同在长汀梁姐要不要一起，纪砚琇则摆摆手婉拒之前在剧组除了开机和杀青全体聚餐就没出来过。
梁舒绵没什么兴致，敷衍一笑:“算了，到时候又传绯闻了，一女会二男”
弹幕都在打:“哈哈哈哈哈哈”
姗姗来迟的四位加入后，直播间再次开始热闹，尤其是几个话痨打开了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纪砚琇跟着附和一点不用主动带气氛。
直播结束她靠在沙发上，还在和公司几个公关聊天。李意利可能是不好意思出现，让副总配合自己。
梁舒绵直播结束给自己发消息，她过两天要来江海进新组。聊天时纪砚琇顺便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对方。
“明天大结局后天官宣，赶通告呢”
“那个嵇茹是之前经年最早一批的艺人，素人时候签在经年，可以说是相互成就，如果不搞这些劳什子事，老舅不会为难她”
“她也算逼你一把，你家那位闷声干大事啊”
说到这个纪砚琇就生气，裴茉的责任感吸引着自己但如今才发现过了量。自以为替自己做了最好的决定，结果却无形之中不尊重自己。
她知不知道自己最讨厌的结果就是没有选择，被迫的去接受。
忍不住说了句:“所以一定要让她认识到隐瞒的代价，长长记性”
得，感觉似乎被喂了嘴糖的梁舒绵笑道:“那你好好调教你家小狗吧，老娘要睡觉去了”
第二日依旧阴雨绵绵，裴茉看了眼iPad的天气，眉目染上愁绪。这次她收拾了行李，临出门前还特意和福姨交代。
“这段时间应该都不回来。”
知道她是去找太太，福姨也不禁感慨现在两人关系越来越好。
落地江海已是傍晚，打了个从回居住酒店的车。犹豫着想给纪砚琇发消息，但列表依旧停留在昨天没回。心里升起隐隐的担忧。
于是试着给小圆发消息，得知纪砚琇才得知今晚有夜戏，还没回酒店。
“你在干嘛？”
声音自背后传来，小圆吓得一抖差点把手机丢了出去。
对上纪砚琇审视的目光，心虚摇摇头:“没、没干嘛”这两天她们妻妻吵架，自己这样出卖情报，特别像一个敌国奸细。
平静目光就像测谎仪一样打在脸上，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小圆刚松一口气，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裴茉说什么？”
女孩只能乖乖交代，戳了戳食指:“老板娘来江海了，问您几点回去。”
女人长叹一口气，不显神色的去换衣服。
浅夜渐浓，更显酒店大堂富丽明亮。裴茉等到困倦都没等到纪砚琇，刚放下手抬眸入目是小圆的身影。
“她没下戏？”
“下了”
小圆抿了下唇一脸不忍心说出这个残酷事实，但没办法，她只是皇帝身边传话太监:“老板说让我给你开了间房，她说今天太晚了，让您明天回长汀”
裴茉眼神一下耷拉下来，不知所措的在原地慢慢接受这句话。小圆把房卡塞进她的手里安慰道:“我感觉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然您先听她的，顺便想想哪里惹她生气了。”
“嗯”
高挑身影独自站在大堂中央，帽子下的眼眶早已湿润，模糊着余下的视线不明不清。
房间位置在中层，距离纪砚琇的房间很远很远。看来她铁了心的不想见自己。好难过，心空落落着慌乱。甚至比那时候因为想打球被老裴老李断了生活费，还被偷了手机一个人在外国陌生街道上还要慌乱。
能不能先和自己说一句话。眼泪顺着脸颊一点点淌下，遏制不住的情绪似乎影响着呼吸淌了满地，情绪始终闷在心底。
高楼，纪砚琇独坐在沙发，看着桌上房卡眼睛亦是晶莹流转。掌心拖住下颚，将眼神藏进刘海之下。
无声的水珠一点点从掌心滑落，犬牙咬住女人抿着的唇狠着心镜，不能妥协。即使暂时不说开，会让两人都备受煎熬。
这江海的冬天太冷了，她不喜欢。
十一点，她躺在床上枕着胳膊，衣服还是傍晚落地江海时的那套。怎么昨天退烧了，今天却还有脑热加头晕的滋味，身体不好受心更是难受。
星星点点的泪痕留在绵枕，凌乱不齐的被单就胡乱盖在身上，似乎主人已经毫不在意形象与舒适。
耳边除了窗外十月江海的狂风，似有幻觉一般响起手机的铃声。才反应过来的人伸手去接过
，看着通话页面来电人心似被揪起一般，重燃了微弱希望。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