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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哇塞学习诶,好嗨哟~ 面包店里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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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印早早来到教室,比江随还早,他拿出面包,放上江随的桌面。
陈印趴在桌上又过一会,望向门口,断断续续进来的人里都没有江随。
陈印转头手一枕,实在太困,眼一闭就眯着。
等到耳边传来凳子的响声,陈印眨巴眨巴眼睛,江随算是到了,还没到早自习时间,周围尽是同学的八卦打闹声,江随就在这样的吵闹声落座。
待江随放下书包,才发现掩埋在一堆书山中有面包。
抬眼过去陈印在旁边望着他,脸颊边留有衣印子,江随投去疑问的眼神。
陈印才张开嘴准备说话,被个哈欠打断,眼睛也蒙上水雾。
紧接着哈欠传染到江随的身上,陈印念着没解释清楚的面包,手指往自己身上指了指,就用手指脑袋。
江随的眼神更加迷惑,哈欠的劲已经渡过去。
陈印很快把话说清,手装乖地拢在腿前。
江随拿起面包简言道:想问就问。
面包径直递还。
陈印接过面包,闻着它诱人的香味,犹豫两秒打开包装,他最爱的香肠包,面包潜行的香味把前座的徐维灿给勾引转身。
“陈印,吃啥呢?给我来点”
“香肠包,我早上刚买的。”
江随把桌面整理,也闻到香肠包的香味,朝陈印望过去。
少年脸上婴儿肥还没褪去,嘴里一口面包塞的鼓起来。
面包虽然转移到徐维灿手中,但陈印的目光锁定面包。
面包品尝殆尽,早自习铃响。他们班的早自习一般是没老师管地自行早读。
早读的大家忍住困意捧起书来,陈印藏住一颗脑袋,躲书后啃完面包。
早读进行到四分之三,老施才进入教室,作为中年男人,他发福的不算过分,就眼睛显小。
他在教室四处走动,一会点评卫生,一会调侃同学的发型。
早读完,班上松一口气,陈印也放下书本,趴在桌上,盯着江随。
从外人角度上评价,就跟个流氓。
陈印换到同桌也不会光欣赏江随,遇到问题偶尔也问江随,江随有问就答。
大概是差距太大,江随的回答总让陈印一知半解。
同桌以来,讲得最多的话例:
陈印问:这条线为什么要这样画?
江随选择性回答:条件中有写。
和江随拒绝每天早上坚持给他带的早餐包。
每一任早餐包结局不意外落进陈印肚子遨游。
陈印除去早餐加餐之外,嘴闲不下来似见缝插针在课间吃一些小零食,搞得正餐吃不完。
当然不排除学校饭菜难吃的可能。
又一次午休,全班沉浸在睡觉的氛围中,江随也趴课桌上小憩。
陈印馋得睡不着,他从桌柜翻出零食拿到教室外的露天阳台,在外吃巧克力燕麦棒,不会吵到同学,还有自然风吹。
看着楼下一小圈水池。整个学校安静的都听得到水池中假山上哗哗的水流声。
侧边的楼梯传来脚步,陈印抬眼看去,是不认识的人,他们说说笑笑手上拿球,应该是才打完球回来。
陈印吃完回到座位上,小心翼翼地拖动板凳,没想到还是弄出声响。
江随睡得不沉,一下就被这动静抬起头,朝陈印方向看去。
坐上凳子的陈印忐忑回望,江随的头发被桌子压的不成造型,他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噗呲一下。
倒是让江随愈发清醒。
陈印不干别的,就观察江随的难得模样。他睡醒喝水喉结吞咽几下,再用余光确认水量的剩余,大概是还够。
他坐直翻写试卷,呼吸声此起彼伏的教室,陈印仔细听着江随笔下的沙沙声。
江随注意到陈印越靠越近的手臂,无奈看他,眼神中很明显的疑问。
陈印又发现一件事,江随和自己坐一起以后,经常会对自己产生疑问,大概是江随也没见过像自己一样死皮赖脸的人。
陈印现实地想。可江随并没有实质说出他的不喜欢,他就继续骚扰吧!
陈印用手指下江随的卷子,表示自己想学习一下的意思。
这个蹩脚的借口竟使江随从那一堆卷子山翻找出适合基础初中生的题,拿给陈印。
陈印低头看着那个手指,江随已经开始抽条,属于少年人的利落,在他身上连手指都体现出来。
修剪干净的指甲,右手中指指节的茧核,精确对应笔杆与骨节的黄金分割点。
陈印接下卷子,又偷看自己的手,骨节带着一点肉感,是介于小孩与少年之间的手,长大就变好看了。陈印小声嘟囔许愿。
他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题目上,上面的题目看上去不复杂,但也要陈印仔细思考。
陈印翻看试卷上的题,想问江随怎么会有这样不符合他人设的卷子,这难度,一点也不江随。
虽然陈印不会做题,但是他能看出江随卷子上的难度,尤其是理科。全都是陈印的知识范围之外。
陈印还是决定问问江随,以解自己心中的疑惑。
“江随,你怎么会有这种难度的卷子啊,对你来说,简单的你应该用不上?”陈印鼓起勇气问。
声音不大,顾及周围的同学还有大半没醒,但绝对是江随可以听到的程度。
江随停住笔,“简单的我没写,正好适合你。”他的注意力还在卷子上,像是正好听到就回一下。
“那谢谢,正好我可以学学。”陈印谢完懂事地不继续打扰江随。
题都到眼前,没有不做的道理,只得翻出笔来,刷刷的写上。
等到上课铃响起,陈印才解完两道题。
前桌一声“天呐”让陈印脱离题海。
“你变了,陈印,你竟然拿笔了,还是数学!”
徐维灿充满惊讶的声音回荡在陈印与徐维灿之间。
陈印也没想到,主动学习这一点竟然能让灿灿这么震惊。
“灿灿,你对我的印象就如此不学习吗,太让我难过了。”陈印的语气矫揉造作,夹含着委屈。
徐维灿摆摆手,“不是不是,你和我同桌除了上课认真,从来没有写过题,谁知道你和江随坐一块有这么大改变。”这难道不震惊吗。
徐维灿突然靠过来,把之间距离拉近,小声说“而且这是江随啊,你问他,他理你吗。”
陈印提高音量,“我同桌可好了,我问他题都会教我,还给我找题做呢,你看,我同桌只是不爱说话,但人特好。”陈印的音量大得明显是让江随故意听见。
徐维灿看着陈印努力的样子,“好好好,你就学吧,我也要学。”徐维灿在前桌翻出自己的卷子,拍在陈印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