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9 嗯对，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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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年说完坐在了沈止旁边，被沈止搓了搓小脸。
沈止的声音愉悦：“小年怎么这么想着我啊。”
“小年不会在我走之后偷偷看我的照片，穿我的衣服吧。”
沈止的语气调侃，眼神慢慢飘到旁边的毛绒熊上，“就像这个一样。”
贺年被沈止的话一下子戳中了心思，沉默地抿了抿唇，十分嘴硬：“才没有。”
沈止从贺年的表情里琢磨出来点什么，没戳穿，只是抱住了对方，蹭蹭脸颊，“好啦好啦，我乱说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挑家具？哥陪你出去逛街。”
沈止说完从床上蹦下来，跑到衣柜边上，翻找着自己的衣服。
沈止当年留下来的衣服，被保存得很好，整整齐齐地挂在杆上，虽然款式老旧，但闻起来还有一股好闻的洗衣粉味。
沈止挑了几件带着厚度的衣服，大大方方地脱了自己的睡衣，准备换衣服。
贺年坐在沈止身后，直勾勾地盯着沈止瘦削的后背，肩胛骨随着沈止抬手的动作不停移动着。
贺年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叫它蝴蝶骨，他走过去，抬手贴上了沈止的后背。
沈止的皮肤很苍白，被他轻轻一揉，就留下一片明显的红印。
“别闹，好痒，还要出门呢。”
贺年听见沈止的话，缩回了手，乖巧地站在一边，从衣柜里拽出两件和沈止衣服颜色相近的套在身上。
两人换完衣服，沈止在贺年全身上下看了一圈，牵住了贺年的手。
像三年前一样，一同走在陈旧的楼梯上。
今天回来的时候两人是被沈止的司机送回来的，车子留在了楼下。
太阳刚刚越过头顶，阳光正好。
贺年在自己的单肩包里面摸了摸，没找到驾驶证。
沈止看着他要回去，连忙把人拉住，“小年你干什么去？”
贺年有些窘迫地低下了头，“没带驾驶证。”
沈止看了看天，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今天又不冷，这里距离市中心不算远，我们走过去就好啦。”
贺年感受到沈止握上来的温度，一股阴暗的心理冒了出来。
既然要牵，就牵得更牢一点吧。
贺年刚想攥得更紧，就被沈止捏了捏之后松开，挽上了他的胳膊，“走啦，你带路，我太久没回来了，已经不认识了。”
贺年的大脑当即有些宕机，之前两人一起出门的时候，也很少有这样亲密的行为，现在沈止的身体贴在他的胳膊上，好温暖，好喜欢。
久违的幸福感冲昏了贺年的头脑，他下意识点了点头，不断往前走着。
贺年沉溺在这种感觉里，差点忘了看路。
一辆车子从两人眼前急速驶过。
沈止一把将贺年往后拽，焦急地围着他转圈，呼吸都变得急促，贺年第一时间抓住了沈止的手腕，“哥，我没事，你别急。”
贺年拉着沈止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哥，你看我没事。”
沈止的手指微微蜷缩，把贺年胸口处的布料抓得皱皱巴巴的。
“想什么呢，又走神，大马路上！”沈止恢复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指着贺年的鼻子数落，“你要吓死我是不是，这和那天你坐在马路牙子上有什么区别！”
沈止的语气激动，站在原地直跺脚，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沈止耳边响起，贺年脸上出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你别生气了哥，我打自己两巴掌。”
贺年说完还要打，他觉得自己在感情上一直挺笨的，和做实验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总是只能想到这种平息沈止怒火的方式。
他心底的恶劣因子出来作祟：你就是仗着沈止喜欢你，爱你，心疼你。
沈止伸手去拦贺年的手腕，却被对方挥手的力气震得虎口发麻，好在那个巴掌最后还是没落在贺年的脸上。
沈止语重心长地说：“你应该知道我不是生气这个，我只是不想让你出事，我只是担心你。”
贺年瘪瘪嘴，口中尽是委屈，“我知道，可我做错了，我只是想让你消气。”
沈止松开了贺年的胳膊，抚摸上对方的脸颊，“以后别这样了。”
两人正含情脉脉地对视，突然一个路人从两人身边走过。
沈止一下子弹开老远，大踏步往前走，然后又把手揣进兜里，低着头往前走。
沈止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着了。
贺年看着沈止低头缩肩，无措的样子，过去握住了对方的手。
交握的温度给了沈止力量，他直起腰咳嗽了两声，“我们是情侣，嗯对，不用藏着掖着，我摸你一下咋了。”
贺年被沈止刻意的宣誓逗笑了，拉着沈止加快了脚步。
没一会，两人来到了网上好评最多的一家家具城。
贺年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小房间的墙面长度，还有一个简易的小草图，“老板，我想定做一个这么大的书架。”
沈止好奇地凑过去，“小年，你这是什么时候画的呀，还挺精致呢。”
贺年顿了一下，眉毛耷拉下来，小声地说：“三年前就准备好了。”
沈止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贺年盯着自己递纸条时伸出去的那只手，轻声说，“哥，现在也不晚，之前我都以为没机会了呢。”
“小年……”
沈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贺年凑过去拍了拍沈止的背，又凑到耳边说了些什么。
沈止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老板站在一旁和设计师讨论贺年设计的可行性，一回头就看两人气氛凝重，有些担忧，毕竟出来买东西，就开开心心地嘛。
老板一心二用地盯了好一会，看见其中一个红着脸蹲下，气氛缓和不少，才放心地走过去。
老板拿着设计师的简单批注走到两人面前，将图纸放在贺年手中，“我和设计师讨论了一下，我们建议做成可拆分的，如果完全按照你这个尺寸，应该没办法进屋。”
沈止本不想过去，但架不住好奇，还是磨磨蹭蹭地凑到贺年身边，伸着脖子一起看着上面的批注。
贺年看完点了点头，“可以，就这样做吧，选好一点的木料。”
“没问题，保证让你满意，我们家的质量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