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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看看成品图 想着想着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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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思绪就偏移了，回过神来，摇摇头，然后一抬眼，暮烟就这么盯着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视线移开，默默低头吃饭，努力把脑子里的想法摒弃。
碗里多了块肉，默默地吃掉，然后就变成了暮烟投喂，顾念卿默默地吃掉。
“饱了吗？”
“嗯。”
顾念卿摸着肚子，有点惊叹，暮烟对于菜量的把控完全就是刚刚好的程度，不会太撑。
暮烟将碗筷拿去了厨房清洗，顾念卿披着毯子，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综艺，好无聊，搞笑综艺都没什么意思了。
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暮烟的背影，回忆起第一次看到她，也是这样的背影，和现在比，那个时候的她在想什么呢，看到有人偷东西，就直接上去了？还是也稍稍犹豫了一下？
还有之前度假村的时候，她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出的脚，她经常健身，应该挺厉害的。
厨房灯关上，顾念卿才回过神来，看着暮烟关上门走出来。
“怎么了？又有灵感了？”
“算是吧。”顾念卿挠挠头，看着她说，“你之前不是说，想看那些成品图吗？”
“你画好了？”暮烟有些欣喜，这样开心的她和平日里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很亲切，很引人注目，很让人沉醉。
“嗯，我都保存了。”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念卿手机上的成品图，每个动作都自然舒展，在那张脸的衬托下，那些昂贵的衣服都黯淡了。
“这些动作……”
“这些动作是参考模特的，再加上一些艺术成分。”
“嗯，了解。”
一张一张细细地看，最后一张……有点特别，还没有上色，只有一些线条，顾念卿瞬间将手机倒扣。
对上暮烟不解的视线，“怎么了，那张图……”
“没，没什么，那张还没画完。”
暮烟点点头，“哦，好。”
“那我可以要一份成品图吗？”
顾念卿愣神地点点头，“行。”
拿着手机稍稍侧开些身体，仔细勾选了那些图片，忽略最后一张，将它们打包打给暮烟。
“好了。”
暮烟看着发过来的图片，微微一笑，“感谢顾设计师，这算不算约稿子，我该不该算算稿费？”
顾念卿摇头，“不用，我可以当练习啊，或者，你给我授权，我还能把它们交作业呢。”
“行，可以，要立字据吗，还是签协议？”
“不用那么麻烦吧？”
暮烟轻轻摇头，“版权的事情，不能马虎，要不然会吃亏的。”
“对了，这个你看看，以后有人找你约画稿的话，可以把这个发给她们看看，这可是你的劳动成果，不能去喂AI，不能商用，不能抄袭，不能二次贩卖，这是对你劳动成果最起码的尊重。”
顾念卿认真记住，“知道，我刚开始画图的时候，就是在网上发一些自己的画稿，再加上绘图过程后来就有人在后台私信询问可不可以定稿子，然后慢慢人就多了，一些奇葩的事情就来了，有未成年拿家长的钱来约稿子，事后被发现，钱被要了回去，但是稿子也发过去了，就很难说。”
“不过还好，吃一堑长一智嘛，现在要问的东西可多了，比如一些漫画的二创，得问一下有没有违反国家的规定，有没有爆出过一些事情，有没有抄袭什么的……”
说到这些自己比较擅长的事情，顾念卿话都多了起来，还会加上手部动作，要不是现在肚子不舒服，她得手舞足蹈地讲一晚上。
顾念卿打了个哈欠，不是刚睡过吗，怎么又困了？
“累了吗？去休息？”
顾念卿有些迟疑，她家里好像没有次卧，那要躺一起？
主要是她现在不方便，万一弄到了床单上怎么办？
暮烟稍微动了下，顾念卿立马制止，“我自己走，先去下卫生间。”
“要洗漱吗？侧边的那个柜子里有纸杯和牙刷，不知道我用的洗面奶你会不会过敏什么的。”
“应该不会吧，到现在我还没发现自己对什么东西过敏。”
暮烟起身拿了洗面奶和一些护肤品，“还是得试一下，万一呢？”
“好吧。”
看着左手手背和手臂上被涂上的各种东西，顾念卿只感觉被各种气味环绕，然后在其中捕捉到了那个最想知道的气味。
“这个是护手霜？我还挺喜欢这个味道。”
“这个吗？这是鸢尾的气味，虽然和现实里的鸢尾花香会有些许不一样，但是调配出的味道确实好闻。”
顾念卿看着那浅紫色的包装，“包装也好看，销量应该也很好。”
“嗯，根据后续的数据，确实是这样，这个味道卖得最好，想不到你还有经商天赋呢？”
顾念卿连连摇头，“这哪能一样呢，我就是作为一个消费者，按照我的眼光，我最有可能会选择这个。”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她们设计的时候，就是把消费群体主要放在年轻女性身上，所以包装设计淡雅不夸张，气味也是小清新。”暮烟将顾念卿左边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
“我还有两支，你可以带走。”
顾念卿点点头，“好哦。”
五分钟后，顾念卿看着毫无变化的手，“这样就好了吧？”
“嗯，好了。”
暮烟拿着纸巾，将顾念卿手背和胳膊上的东西擦掉。
“那我先去洗漱。”
暮烟点点头，顾念卿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找到暮烟说的纸杯和牙刷，接水，刷牙。
蜜桃味的牙膏，好闻，薄荷味很少，不刺激，喜欢。
“暮烟，有没有发夹？”
“有，稍等。”暮烟在柜子里拿了两个发夹，将顾念卿的刘海夹到两边。
顾念卿又问，“卸妆油是这个吧？”
暮烟看着她拿着的瓶子，点头，“是这个，刚才忘记这个了。”
“没事，我的脸应该扛得住。”
将发夹别好，暮烟有些无奈，“你啊。”
顾念卿默默地卸妆洗脸，刚才暮烟好像去了卧室，不知道在做什么。
将脸擦干净，涂上各种护肤的东西，话说，这都有什么用啊，再想想自己那点护肤品，就那么一两个。
最后涂上喜欢的护手霜，凑近鼻子，闻着那个味道，浑身舒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