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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Chapter 42 B.S.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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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真的必须跟着一起走吗？”芬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忍不住问皮尔斯，“可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呐。”
不出意料，在芬向两人汇报了自己的最新发现之后，这两个家伙就快速行动起来，各自联络自己的搭档，果断敲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她倒是猜出来了大部队会去瑞典的文特维肯附近碰头。尽管藏在文档中的求救信息很可能是好久之前留下的，不过现在能有一条确切线索浮出水面实属不易，不管是里昂还是克里斯都不可能轻易放过的。
但为什么她也要跟去啊？她既不能打，也不能跑，就只是个有技术专攻的文职人员而已。
“留你自己一个人太危险了。”皮尔斯对此简短解释，“我们也分不出人手专门留在这里保护你。”
“可是也没人知道我在这里啊。”芬嘀嘀咕咕的，努力把网购来的各种工具打包进一个可怜的小箱子里，“跟你们一起，我万一拖后腿了怎么办。”
里昂这会儿已经把车子发动起来了，他先是回客厅确认了一遍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然后就从芬这里接过了看那只相当有分量的小箱子。
原本正要帮忙的皮尔斯默默缩回了手。
“放心吧，行动的时候不会带上你的。”里昂还对芬解释，“你留在大本营里。到时候会有一个技术员进行远程支持，你要和他保持联络。”
“技术员？”皮尔斯朝里昂投去疑惑的目光。
里昂挑起眉毛，“克里斯没跟你说吗？他要拉一个B.S.A.A.的技术员参与任务。好像叫昆特？”
皮尔斯忍不住嘟哝了一句：“哦，棒极了。”他掏出手机检查，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和芬一起忙着收拾东西，居然错过了克里斯发来的短信。
【Q将远程提供支持，注意联络。】
“谁是昆特啊？”芬注意到皮尔斯的表情，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是谁。”皮尔斯收起手机，看里昂已经提着箱子回了车库，于是低声回答芬的问题，“他是B.S.A.A.的技术员，之前在杜尔威你也见过，就是和你说过话的那个家伙。”
“哦，那个人啊。”其实芬已经不太记得了，但她没好意思说。
一直到现在，她除了熟悉的朋友之外，其实看别的白人还总是有点儿脸盲。
皮尔斯倒是并没发现芬在扯谎，他一边示意芬跟上自己往车库走，一边说道：“那家伙喜欢满嘴跑火车，嫌烦就少搭理他。”
芬默默地点了点头。
为了尽快赶到目标地点和大部队会合，他们三人趁夜出发了。芬没有老老实实坐在车后座上，她扒着前座靠背，凑过去问开车的里昂：“路途遥远的话，我们要轮流开车吗？”
“不用。”里昂说着朝坐在副驾的皮尔斯示意了一下， “我们两个轮流就行。”
“哦，那多不好意思啊。”芬挠了挠脸颊，“而且我们怎么到瑞典去呢？你开的也不是水陆两栖交通工具。”
皮尔斯瞟了她一眼，“你的冷笑话听起来越来越像里昂了，我应该担心吗？”
芬听了之后笑嘻嘻地回答：“这本来就是他的原话啊。”
“会有直升机接应我们，是克里斯搞来的。”里昂没搭理这俩人，回答了芬刚才的问题，“其他人在瑞典和我们汇合。”
“哦，这样啊。”芬点了点头，又问，“艾达呢？”
“她自己行动。”里昂回答得很快，而且一副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深入交谈的样子。
芬轻轻哼了一声，倒是并不觉得奇怪——艾达很少跟别人合作，她向来喜欢独来独往。不过这次大家一起到瑞典去，看起来就像是要打上敌人老巢。芬心想，那里不是他们的主场，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安排在哪种地方。
希望不是糟糕的汽车旅馆，离正在执行任务的大家十万八千里。哪怕是辆宽敞些的汽车也行啊。
芬一直很想要像电影里的超级特工一样，待在一个挂满装备的货车后备箱，耳机挂在一边，非常淡定地说一些外行听了不明觉厉的术语：我进去了。目标在十点钟方向。待命。不要交战。继续推进。目标已消灭。
她好奇心起，于是戳了戳皮尔斯，在对方回头看过来的时候小声问他：“你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会像《使命召唤》那样，说好多听着就很厉害的专业术语吗？”
里昂听见了，而且没忍住笑了起来。
“什么样的术语听着厉害？”皮尔斯拿不准芬是不是在开玩笑，而且他真应该挑个时间跟芬好好解释一下，B.S.A.A.跟《使命召唤》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回事。
至少他们的人挨了枪子儿没法呼吸回血。
芬还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举了个例子：“像是‘Incoming’那样的。”
“‘Incoming’听起来像是该找地方掩护，”皮尔斯说，真诚地感到好奇，“为什么你会觉得‘Incoming’听起来很厉害？”
“就是很厉害啊。”芬一脸坦诚，“我特别喜欢《奥创纪元》里美国队长的那句台词，‘Incoming already came in’，好有意思。”
皮尔斯哼了一声，“所以你喜欢冷幽默。”
芬歪过头，好能看清皮尔斯脸上的表情，“你不喜欢吗？”
皮尔斯不答反问：“美国队长，嗯？你是这位超级英雄的迷妹还是怎么着？”他可没忘了，芬曾经管克里斯叫过“美国队长”。
“唔，”芬犹豫了片刻，“还好吧。”
“还好？”皮尔斯被逗乐了，不过他保持了面上的严肃。
芬点了点头，“我也喜欢鹰眼。”她语气中的认真让皮尔斯吃了一惊，“我还有一个鹰眼的小模型一直放在随身的包里来着，但是在杜尔威的时候给弄丢了。”
皮尔斯立刻意识到，如果要把那个愚蠢的小玩意儿还给芬，这就是最好的时刻了。但也许是因为里昂就在旁边坐着，哪怕没有分给两人半个眼神但仍极具存在感；也许是因为皮尔斯并非真的想把东西物归原主，哪怕芬已经表示过这个小东西对她很重要……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芬当然不可能自己猜出来她的小模型已经被皮尔斯悄悄据为己有，她在心里感慨了一下到手的宝贝总是没多久就会以各种离奇方式丢失，然后终于老老实实在后车座上端坐好。
里昂已经把车开上了驶离城市的宽阔公路。夜里卡车居多，而且一辆辆都开得飞快。不过里昂也把车速提得相当高，要不是他开得很稳，芬觉得自己十有八九会晕车。
她扒着车窗往外看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通过稳定闪过车窗的路灯杆计算车速，然后跟仪表盘上的数字进行核对。
市里的规整建筑逐渐过渡到了低矮、零星的房屋，还有灯火通明的加油站。稀疏的树丛和灌木也开始占据路边的土地，不再是单调的绿化带和草坪。
里昂这时对芬说：“你可以睡一会儿。明天中午之前我们都得在路上。”
“中午之后呢？”芬问道，“你说的那架直升机在哪里接我们？”
“某个小型军事基地。”里昂回答，“你带墨镜了吧？到时候记得戴上。”
芬点了点头，她还带着艾达给自己的耳夹，也算是准备全套了。而且她总算没有白白剪短头发还染成棕色。到时候戴上墨镜，芬觉得就是她爹来了也认不出自己。
不过那也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她父亲的子女太多，记不清一两个实属正常。
“你不打算睡吗？”芬继续坐着的时候，皮尔斯转头看着她，“毯子就在车座下面。”
“我还不困。”芬摇了摇头，然后提议，“我们应该聊天，这样司机就不会犯困了。”她见过打瞌睡的司机把车子开到绿化带或者更糟糕的地方去，这种事还是能预防就预防的好。
里昂说：“我可不会犯困。我是专业的。”
皮尔斯也说：“我不会让他犯困的，你放心睡吧。”
“小子，你是打算娱乐我吗？”里昂在一旁瞅了皮尔斯一眼，“我笑点很高，提前声明。”
芬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说话，虽然刚才还声明过自己不困，但没过一会儿她就靠着车窗打起了瞌睡。
皮尔斯往后看了一眼，听着芬均匀的吐息声数了三十秒，然后从自己的车座下面拽出一条毯子扔到了芬的身上，又伸长胳膊替她拉了拉没能好好盖住身体的几个角。
里昂的一部分注意力放在路上，另一部分注意力则分给了这对年轻人，他压低声音开口说道：“所以，你们两个。”
“我们两个？”皮尔斯警觉地看了后面睡着的芬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回到里昂身上，“怎么了？”
“你们两个现在算是什么关系？”里昂的这个问题不全是出于好奇。
当然，他的确好奇。
皮尔斯皱起眉来，说：“那跟此行的任务无关。”他没说那跟里昂也无关，不过皮尔斯就是这个意思。
“你是因为她才参与进这个任务里的。”里昂不留情地指出这一点，“至少她是你参与行动的一部分原因。”
“我不是因为一个女人才参与任务的。”皮尔斯不客气地回答。
里昂勾起嘴角说道：“你不是，你是因为她才参与任务的。芬对你而言可不只是‘一个女人’那么简单吧。”
皮尔斯无法反驳，他握紧了搁在大腿上的拳头，反诘：“那你呢？你想告诉我，你跟艾达·王的关系只是特工和受保护证人的关系吗？”
“我可没这么说过。”里昂笑起来，他望着前方的路，说道：“那个女人，她就像我生命中放不开的一部分。但我们已经认识半辈子了，不管是她还是我，都不会让感情影响到工作。你们俩也许在那个海岛上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可你和芬已经三年没见了吧。”
“那并不能改变什么。”皮尔斯下意识地说道。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