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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个世界:太子殿下X忠犬侍卫 随着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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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 1278 号的声音落下,钟意眼前画面急转,一块面板跳了出来,上面写着背景介绍。
背景介绍:明德十六年,太子萧崇在中秋家宴时不慎碰洒了酒杯。杯中清酒将袖内所藏银剑染黑。萧崇自知有人想要暗害他,便佯装醉酒提前离了席。回府后又对外谎称偶感风寒,已闭门三日未出,只为找出那幕后黑手。
太子府内,侍女小桃端着煎好的药来到榻前。
床榻上萧崇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看到来人,萧崇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全身乏力,又重重地倒了回去。小桃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药碗,将萧崇扶坐了起来。
“太子殿下……”小桃心疼得不行,声音里都带着怜惜。“您快把药喝了。”说着便端起药碗,舀一勺轻轻吹了两下。
“噔噔蹬。”敲门声适时地响起,打断了小桃喂药的动作。“太子殿下,流光求见。”门外的内侍通报。
“让他进来。”萧崇的声音都透露着虚弱。“你先下去吧。”
流光推门而入,迎面对上小桃愤恨的目光。他倒没太在意,侧身让了让,待小桃出门,便顺手关上了门。
“来了。”萧崇目光炯炯地盯着来人,笑着招呼道。那神情动作,哪里还有一丝病人的模样。
流光嗯了一声算作回答。看着萧崇半卧在榻上惬意的模样,不快地吐槽,“太子殿下称病在家这三日,既不用上朝理政,还有美人在侧伺候着,好不快活。”钟意代入流光,心里很是不平衡。都是进来玩游戏的,为什么他一上来就任务重重?接触了六七个 NPC 收集线索。而饰演太子的这个人,一进游戏,就被安排在床上躺着休息。
“这……剧本安排的嘛。”萧崇赶忙坐直了身体,生怕被眼前的人嫌弃。“收集到什么线索了吗?”
“宫宴中的酒是西域进贡的,宫宴当天才分装成七份,分发给了当天参宴的四位皇子和皇上、皇后以及太后。且这七个酒壶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这酒至少在装入酒壶时都是没有问题的。”
“嗯。”流光赞同地点了点头,“目前来说是这样。”
“那,送酒的过程中呢?”萧崇回忆着自己看的宫斗剧,提出了疑问。
“酒是由皇帝身边的内侍赵公公一齐端入殿内,再由各家侍女接过。接你那壶酒的侍女是小桃。”
“你怀疑小桃?”
流光摇了摇头,按照他的作家思维,如果凶手是小桃,那这本书可以不用看了。“不会那么简单。”
萧崇赞同道:“我也觉得不会这么显而易见。”
“目前查到的线索只有这些,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听出流光声音里的沮丧,萧崇安慰道:“如果开局十分钟就让我俩查出了真凶,那不是太无聊了。而且——”萧崇顿了一下,嘴角轻轻弯起,温柔地盯着眼前人,“咱们越晚找出凶手,在游戏里就相处得越久。”
流光的人物设定是陪伴萧崇长大的贴身侍卫,对萧崇百分百的信任。在强大的人物代入感下,这些原本轻浮的话在流光听来只觉得真挚。“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流光不自然地别开眼,声音竟攀上了几分羞涩。
“我看完游戏背景,呃……”看到面前高大omega展现出的反差萌,程一言开口竟 OOC 了。“太不专业了!”程一言想着立马换上了萧崇的语气,重新说道:“我自中秋生病后便一直在想,宫中夜宴皆用银盏,既然酒里有毒,那为何杯子没有异样,除非……”
“杯子有问题!”流光眼眸一亮,立刻接话道“我去找线索!”说罢便立刻起身离开。
“哎,你……”程一言抬起的手停在半空,看着那道高挑身影转眼消失在门外,只觉得好笑。他玩这个游戏,本意是想找个 omega 消遣一下,可进游戏 10 分钟了,好不容易遇见个羞涩的 omega,却没想到是个玩游戏这么认真的主,比他这个演员还入戏。
“不是说好的恋爱游戏吗?”程一言抬手揉了揉眉心,重新倒回榻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语气里带着点好笑又无奈的新奇,“行吧,查案就查案。太子殿下陪您玩。”他倒要看看,这个一板一眼的“贴身侍卫”,在这全息剧本里,能“认真”到什么程度。
好在钟意之前为了写古言小说,学习了很多古代的设定。于是他出门后直奔内务府拿到了线索,没让萧崇等太久。
“查到了!”流光踏进房门便立刻说道,声音中带着欣喜。随后似是觉得不妥,又立刻收起笑意,走到床前压低了声音。“中秋宴前几日,内务府曾丢过一套酒具,赵总管怕上头怪罪,悄悄用存着的另一套补上了,未曾上报。”
“另一套?”萧崇看着眼前真挚的眼眸,配合地撑起些身子,露出恰到好处的惊疑。
“是云南今年新贡上来的白铜酒具,样式与宫宴用的银盏几乎一样,只是分量略轻,色泽也更亮些。因是新品,还未登记造册,就拿来顶了缺。”
萧崇心下一凛。白铜?云南?他回忆起游戏里的人物介绍:“三皇子的母妃便是云南都督之女!”
“太明显了,第一条关键性线索就指向他,太明显了。”似是猜出萧崇会如何回答一般,流光潋下眸子摇了摇头。随后补充道:“我顺着赵总管的线索去查,发现他近日暗中变卖了不少家当,更在黑市以高价订下一匹西域汗血宝马,约卖家今晚亥时在永安巷交货。”
萧崇眉头一皱“他这是要跑?”
“嗯,我觉得这就是解谜的关键。”说罢流光直起身,目光灼灼。
萧崇的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高大的 Omega 因专注而绷紧的下颌线,以及那因笃定而熠熠生辉的眼眸,莫名透出一种执拗的可爱。他勾了勾嘴角,象征性地咳了两下说道:“既然如此,本太子今夜便陪你走一趟这永安巷。”
亥时,永安巷。
月色透过云层洒一地微光,流光与萧崇借着树影的掩护藏在暗处。
“太子,等会我出面拦人即可。”流光聚精会神地盯着巷口,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 Alpha 正借着昏暗的光线,目光饶有兴致地流连在他专注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上。
“好,都……”萧崇那句带着些微调侃的“都听你的”尚未说完,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迅速捂上了他的唇。几乎同时,巷尾传来了刻意放轻、却难掩慌乱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流光一个闪身上前,用剑抵住了来人。
“中秋宴上,太子酒具被调换的事你知道多少?”话音刚落,破空之声骤然袭来,侧面高墙的阴影里,两只弩箭朝着他的方向飞来。
流光瞳孔骤缩,本能地快速闪身,却仍没能完全避开弩箭,一支箭擦着他的左臂飞过,带起一溜血珠。他闷哼一声,脚下踉跄,看着面前的赵总管直直地倒下,耳边传来接二连三的“咻——咻——”声,一时让他慌了神。
电光火石间,墨色长袍映入眼帘,来人一手揽住他的腰,疾退数步,护着他在错综复杂的窄巷间穿梭。
流光右手按着伤口,他倒是没想到这款全息游戏的疼痛感竟如此真实,但当下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是一股源自本能的汹涌热潮。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撬开,丝丝缕缕清冽微咸的气息,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是他的信息素,海盐的味道。
萧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护着流光,闪身进了一间破落小院的柴房。低头看着怀中面色骤然潮红、呼吸急促的人,声音沉了下去:“箭上有毒?……是催情类药物?”他理所当然地联想到了某些抓马的电视剧剧情。毕竟这是“恋爱游戏”,出现这种桥段,也不意外。
流光紧抿着唇,靠在萧崇的怀里。他太熟悉身上这种异样的感觉了。是药物作用吗?似乎不是,左臂被划伤时,只感觉到疼痛。这股异样的感受,是在闻到萧崇身上那霸道而清冽的金酒气息时,从骨髓里渗出的战栗和柔软。萧崇抱着他奔跑时的每一次颠簸,Alpha 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还有那无孔不入的、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只一瞬间,就让他沉醉。
不是箭的问题。是萧崇。是他。
羞耻心让流光咬紧了唇,把几乎溢到喉间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萧崇的颈窝,小心翼翼地汲取着他的信息素。
这模样落在萧崇眼里,无疑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流光信息素逸散越来越明显,在这寂静的夜晚,让人仿佛置身于咸湿温暖的海边。
“你信息素的味道太浓烈了,这样我们很快就会被找到。”萧崇眼神一暗,瞬间做出了决定。他一手稳住流光无力下滑的身体,另一手拨开他后颈已被汗浸湿的碎发,露出了那微微发烫的、柔软的腺体。
海盐的气息在这里最为浓郁,纯净微咸,却又因情动而搅起了隐秘的甜。萧崇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不再犹豫,低头,犬齿精准地刺破了那处肌肤。
“嗯——!”流光浑身剧颤,手指猛地攥紧了萧崇的衣襟。不同于抑制剂带来的强制平静,Alpha 的信息素强势注入的瞬间,带来的是一种被彻底侵占、却又被稳稳托住的奇异安全感。金酒的凛冽辛辣与海盐的清冷微咸轰然对撞,却没有预想中的排斥,反而奇异地交融、渗透,仿佛本就该浑然一体。那躁动不安的热潮被这外来的、强大的力量缓缓抚平、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临时标记完成了。
萧崇松开口,舌尖舔去齿尖沾染的海盐味道,心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异样。这味道……似乎与他契合得过分了。但他来不及深想,因为流光的呼吸已逐渐平稳,信息素的气味也淡了下去,几乎微不可闻。
“好些了吗?”他低声问,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拂过流光腺体上那两个新鲜的齿痕。
流光不敢看他,胡乱地点了点头,脸上红晕未退。虽然是在游戏内,但这种被标记的、身心都仿佛被打上烙印的深刻体验,实在太过真实,让他的心脏怦怦乱跳。
好在萧崇此刻已然抬头,正聚精会神地听着院外的脚步声。“他们闻不到了。”他松了口气,外面的搜寻声果然变得茫然,渐渐远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流光也不好意思再靠在萧崇怀里。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夹杂着尴尬拨弄着他的心弦,他直起身子,似乎是为了掩盖着现下的慌乱说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赵总管死了,线索也断了。”
萧崇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是没想到一个游戏而已,剧情竟做得如此真实且困难重重。
觉察到了面前人的不悦,流光赶忙安抚地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这个游戏的任务只需要找出暗杀太子萧崇的凶手,至于怎么找,除了一条一条线索地收集推理,倒也还有一个更激进的方法。
“什么方法?”萧崇抬眸看他。
“我们或许不必再小心翼翼地寻找线索,”流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们可以……让凶手自己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