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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林欢在上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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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在上海待了小半个月，离开之时唯一一点遗憾便是只见过苏成阳本人一面，未曾要到夜神的一张亲手签名照。
蒋莹可介些时日，在苏成阳的公寓，犹如普通租客一般。
每日独出独回。
她想破冰如今和苏成阳的相处，每日晚间六点闹钟准时响起，给苏成阳发短信询问是否回家吃饭。
也不管苏成阳回不回消息，她都持之以恒。
唯独没有变数的是，消息发出不知已读还是未读，答案都是未回。
烤箱烘烤声‘叮’的在室内的回响盘旋。
满屋的淡奶油夹杂着面粉的香味遍满整间屋子。
蒋莹可在沙发上打了盹，她不是有意睡着的，只是昨晚窗外雨声淅沥，她不曾休息好。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看着看着眼皮开始打架，抑制不住睡意。
早间苏成允给她打了电话，询问她有没有时间，方便带几天杨佑尧吗。
这几日苏成允老公杨陌出差，她作为公司秘书自然是陪同。家里的保姆这几天家中有事请了假，剩杨佑尧独自一人，想起蒋莹可来了上海，只好打电话麻烦麻烦她。
在等待杨佑尧到来的期间，蒋莹可烤了几个小蛋挞，做了些米花饼，怡卷，小孩子爱吃的甜食。
“你慢些吃。”
杨佑尧正是顽皮的年纪，碍于苏成允不在，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一口吞噬一个蛋挞，囫囵了一整口。
“舅妈，你做的这个好好吃，比我妈妈做的好吃一万一万倍。”他的小手比划着大圈，怕蒋莹可不相信，诚恳的眼睛扑朔的闪着。
“你喜欢吃，我经常给你做。”
蒋莹可扯了张湿巾，替杨佑尧擦拭着嘴角边残留的糕屑。
“舅妈，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妹妹玩啊？我要把这些食物分享给小妹妹，我妈妈说，分享是美德，好吃的东西不能自己吃独食。”
他又咬了一口米花饼：“我还要把我的玩具分享给妹妹玩，我有好多好多好多的玩具，都没人陪我玩。”
她从不将小孩当小孩，作为幼儿园老师来说，她向来都将小孩子当大人沟通。
也不知杨佑尧为何会突然提起小妹妹的话题，蒋莹可道：“那如果是小弟弟呢？你就不分享了？”
“才不是。”杨佑尧一副大哥哥的口吻：“小弟弟的话，我就不会像保护小妹妹那般爱护他，我妈妈说了，我是男子汉，要保护女生，所以更喜欢小妹妹，这样我才能保护她。”
蒋莹可噗嗤一声听笑了，果然苏家的男人都有些大男子主义。
年纪小小就有强烈的保护欲。
“那你真棒呢！和你在一起真有安全感！”
“舅妈，你趁舅舅不在，生个小妹妹吧，等舅舅回来你给他个惊喜！”
惊喜？
蒋莹可快被杨佑尧的话笑得前胸贴后背了，不得不端庄稳重的在他面前憋笑，快憋出内伤。
“要是舅舅不在我给你生个妹妹，你舅舅回来怕是要惊吓过去！”
“啊？为什么？舅舅不喜欢小妹妹吗？那生小弟弟吧！我一样会保护他的！”
“你吃你的东西吧！”
蒋莹可戳了戳杨佑尧的额头，手上用了些力，他的头向后仰了一下。
真是吃东西都堵不上这个小家伙的嘴，一直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也不知是在哪学来的。
蒋莹可去厨房忙午餐期间他不哭不闹，坐在客厅自己打开电视调至动画频道，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里播放的《狮子王》。
也不知是蒋莹可太专注厨房的午餐，还是抽油烟机声响太大，她正欣慰杨佑尧懂事的时候，杨佑尧哭着揉搓自己的眼睛跑进来抱住了蒋莹可的腿。
“舅妈，我闯祸了，呜呜.....”
蒋莹可怕油渍溅到杨佑尧，连忙离灶台远了几分，蹲下身来询问：“怎么了？”
“我把东西摔坏了。”
动画片中途播放广告，杨佑尧坐不住，开始在屋里寻找玩具，结果闯进了苏成阳电竞房。
小孩子身材娇小，在桌下桌上到处攀爬，结果一不小心勾到了电脑的线，一下将桌上的屏幕，还有主机摔倒一地。
电脑屏幕摔下来动静太大，他在房间哭了老半天蒋莹可都没有反应，不得不忍着身上的疼痛跑进厨房找蒋莹可。
“什么东西？”
杨佑尧手指着厨房外的房间，“那个，那个从桌上摔下来了。”
看着杨佑尧指着电竞房，她多半猜到了他在说什么，连忙转动杨佑尧的身子，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倍感关怀的询问：“砸伤你没有？”
杨佑尧停止了哭泣，言语中还有些抽噎：“没有，只是....只是....我将舅舅的电脑砸坏了。”
蒋莹可：“没关系，你没受伤就好。”
她将厨房关了火，去查看了一下战况。
电竞房战况惨烈，两台电脑屏幕摔下了桌，黑屏的显示器上呈现五彩斑斓的花圈彩虹印。
就算不懂电脑的她，也明白显示屏如今的惨境，已经是花屏状态。
默默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这显示屏贵不贵，能不能修好，若是不能修好，她只好自掏腰包，趁苏成阳还未回来之时给他以旧换新。
“舅妈，舅舅会不会生气啊？”
他好担心，他闯祸了，舅舅以后会不会喜欢他，舅妈以后会不会不给他做好吃的了。
“不知道，但是你闯祸了，是不是该道歉？”
杨佑尧点点头，吸了吸哭泣后留下来的鼻涕泡：“舅妈，对不起。”他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裤腰包，掏出一百块钱毛爷爷递给蒋莹可：“舅妈，这是我爸爸给我的零花钱，让我这几天买玩具的，我赔给舅舅。”
他是大男子汉，在他的眼里，知道犯了错要自己承担后果。
虽然不知道够不够，但他把他的所有零花钱都赔出去了，舅舅应该不会生他的气了吧！
蒋莹可只有一个思想，姐夫可真是够大方的，给这么小的小孩这么多的零花钱。
一出手就是一张红票子。
“没事。”她摸摸杨佑尧的头，安慰道：“你在家里小心一些，这些东西都是接了电的，摔碎了东西还好，若是你触电了，烫得身体焦红，然后受伤，我们是不是会心疼，你爸爸妈妈是不是会着急？”她心平气和的跟杨佑尧解释：“你可以犯错，但是不能触碰小朋友不能触碰的东西，你可以调皮，但是不能触碰危及自身生命的东西，知道了吗？！”
杨佑尧虽然听不太懂危及生命的东西是什么，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整理了整理杨佑尧身上褶皱的衣服，“犯错了，就去那边墙边罚站，等我做好饭，你再去洗手吃饭。”
她指着客厅门边的墙，示意杨佑尧过去。
小孩子犯错，道理要讲，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
不能因为孩子小，犯错就是理所当然。
这是她的原则。
杨佑尧自知躲不过，乖乖的移步到墙边，背靠着墙贴着罚站。
苏成阳一到家就看到客厅地上摆放的两张显示屏，微蹙着眉。
他接到苏成允的电话，让他下午带杨佑尧去买几件衣服，带他去玩玩。
这几天她没有在上海，只好将儿子托付给亲弟一家。
蒋莹可对上海不熟，只好让自己的弟弟多上点心。
却没想到，自己的侄儿刚到家的第一天，他就闯祸砸了他最爱的一台大方位显示屏。
这台显示屏是他找朋友组装的，玩游戏清晰度堪比身临其境。
如今，却五彩斑斓。
“舅舅。”杨佑尧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苏成阳的反应，一双声音哭泣后沙哑而呢喃。
“对不起。”
杨佑尧扣着手指，埋着头愧疚的道着歉。
他现在好想舅妈快点从厨房出来解救他，因为他看舅舅的面部表情像是在强压怒火。
他好怕舅舅像老鹰捉小鸡那般提上他的衣领将他丢出家门。
“你闯的祸？”苏成阳有些明知故问。
他现在头脑有些不清醒，血压飚升，盖过了大脑的思维。
蒋莹可一关抽油烟机，就听到了苏成阳的声音。
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跑出来。
她对着身体抽动，小声抽咽的杨佑尧道：“去洗手吃饭。”
杨佑尧逮到了救星，比兔子还溜得快，一溜烟冲进了厕所的洗手台。
蒋莹可：“对不起啊，我们玩游戏没注意，一不小心将你的电脑显示屏摔坏了。”
苏成阳怒目而视，两眼充满仇恨：“玩什么游戏需要摔我的显示屏？”
“额......”她也只是找个借口，原本想在苏成阳没回来之前自己买个显示屏赔他，却没想到他搞突然袭击，临时回来。
“我...我...你这显示屏在哪买的，我重新买一个赔给你。对不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没有底气。
苏成阳不减怒火，未加思考吐出：“你赔得起吗？”
蒋莹可被他的雷霆之怒震慑得慌不择乱，又有些委屈。
蒋莹可：“不就是一个显示屏吗？怎么赔不起。”
原本是道歉的，结果听到苏成阳的话语嘲讽，她也有几分变颜变色。
也不知道苏成阳抽哪门子的疯，发这么大的火。
又觉得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自己没看顾好杨佑尧，让他闯了祸，自己也有责任，苏成阳也是被害方，自己不应该如此说话强硬，又道歉道：“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已经罚过杨佑尧了，你消消气好不好？”
苏成阳说出那句你赔得起吗就有点后悔了，他确实不该迁怒于人，跟一个小孩太过于计较。
虽然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样一个情况，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多多少少知道蒋莹可不会去摔他的显示屏。
一定是杨佑尧调皮，不该自己生气把火发至蒋莹可身上。
也是一时被冲昏了头，大脑不加思索就对着蒋莹可说出了一番不可理喻的话。
蒋莹可又道：“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进你电竞房了。”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苏成阳的脸色，直到苏成阳解开紧蹙的眉头，她悬着的心才微微的放下来一点。
苏成阳：“你罚过杨佑尧了，那你呢？”
她不是说，她和杨佑尧做游戏的时候不小心摔碎他的显示屏的吗？！既然犯错的杨佑尧接受了惩罚，那她呢？
蒋莹可：“我就是自掏腰包赔你的显示屏啊。”
苏成阳：“这显示屏的型号现在在国内买不到了。”
当初他也是找朋友，托关系，花了好大一笔价钱，从国外运输回来的显示屏。
他视如珍宝，不放在工作室，放在家里，就是为了平常放松在家的时候玩玩。
蒋莹可慌了神：“那怎么办？”
苏成阳挑魅了一下眉毛，“你说呢？！”
蒋莹可不懂苏成阳的意思，一时一头雾水。
她说，她说什么？她还能怎么办？
大脑已经死机，完全想不到补救的办法。
苏成阳从牙尖挤出几个字：“钱.债.肉.偿。”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在她的耳边。
气息温温的，惹得蒋莹可缩了脖颈。
“杨佑尧，出来吃饭。”
蒋莹可听到苏成阳的话，用了毕生吃奶劲儿的嗓门，吼叫出杨佑尧。
如苏成阳所说，晚间蒋莹可哄睡了杨佑尧，被他折磨了整整小半夜。
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已经不清楚了，只知道模糊期间被苏成阳抱进了浴室冲洗。
她内心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惹苏成阳生气了，他生气的后果她真的承受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