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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软意撩拨 招架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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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日头暖融融落满庭院,廊下花枝轻晃,风软云闲,连殿里的光阴都走得慢。
柳莺心底始终揣着一桩事——那场风寒缠了许久,明明日日喝药静养,夜里手脚还是容易发凉,身子总散着化不开的虚寒。
她性子本分温顺,总觉得自己日日被顾辰贴身照料,连累他费心挂怀,夜里还要分神守着她暖身,心里早已过意不去,只恨不得立刻把身子养好,不再成为他半点牵绊。
那日伺候茶水的老嬷嬷闲聊,随口提了一句乡下传下来的温寒偏方:几盏温润米酒,配着驱寒干花温透饮下,活血暖身,风寒散得极快。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柳莺求医心切,半点没斟酌酒的后劲,只牢牢记着“驱寒好得快”。
趁着顾辰去前堂理事,她悄悄吩咐贴身小丫鬟,按方子温好米酒,兑着清甜花香,一盏接一盏慢饮。
初入口清甜温润,毫无辛辣,只觉得暖意顺着喉间淌进腹里,浑身松快。
她一心盼身子利落,怕量少无用,便连着饮了三四盏,只当是暖身甜汤,全然没有设防。
谁知这米酒看着柔和,后劲却沉得厉害。
不过半柱香,燥热便从腹底漫遍四肢百骸,脑子发沉发飘,太阳穴嗡嗡发胀,脸颊烫得像燃着软火,眼底蒙起一层朦胧水汽。
往日刻在骨子里的规矩、矜持、羞怯,全被浓醇酒意泡得发软散掉,再也攥不住。
她浑浑噩噩,什么礼数体面都忘干净,脑海里只剩一道执念——找顾辰,靠着他才暖,有他在,身子的寒才能彻底散。
脚步踉跄,鬓发散乱,衣摆歪扭,她凭着心底那点本能的念想,跌跌撞撞穿过回廊,辨不清方向,一路凭着模糊记忆,直直撞进顾辰平日独处看书的内殿。
殿内静雅安宁,暖香袅袅,日光透过雕花窗棂,软软铺在案前书卷上。
顾辰正临窗静坐,指尖轻捻书页,眉目清敛温润,周身敛着沉稳内敛的气场。
听见殿门被轻轻撞开的细碎响动,他抬眸望去,目光落定的一瞬,心头骤然一滞。
门口的人,早已没了平日温顺端庄的模样。
柳莺满脸绯红,醉眼迷蒙,眼神湿漉漉黏腻,身子站不稳,微微晃悠着,发丝垂落颊边,裙摆被一路奔走扯得凌乱不堪。
那双素来羞怯不敢多看他的眼,此刻直勾勾凝着他,藏着懵懂、依赖,还有化不开的软嫩委屈。
顾辰当即放下书卷,快步上前,眉头微蹙,语气裹着心疼又无奈的轻责:“你怎会喝成这副模样?谁允你擅自饮烈酒的?”
伸手扶她的一瞬,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肌肤,便知酒意早已深透骨子里。
柳莺听见他的声音,眼底瞬间亮起来,像迷路许久终于寻到归处,再也撑不住半分端庄。
身子一软,径直往前扑落,浑然不知分寸,软软跌坐在顾辰的腿上,整个人黏在他怀里,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捏得紧实,半点不肯松开。
“冷……还是冷……”她口齿含糊,软糯呢喃,酒气裹着娇软的调子,听得人心头发麻,“风寒不走……喝了酒想暖身……还是凉……要你暖……靠着你才不冷……”
平日里规规矩矩自称臣女、说话谨小慎微的人,此刻醉得没了边界,心底藏了千万遍的真心话,一股脑往外淌,直白又纯粹,全然不懂遮掩。
她窝在他怀里,坐在他膝头,借着酒意肆无忌惮地轻蹭撒娇,身子软软磨蹭,像只贪暖赖皮的小猫,满是孩子气的痴缠。
几番扭动依偎下来,本就凌乱的衣摆彻底翻卷散开,层层软料垂落歪斜,不经意间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腿肤,松松垮垮遮不住分毫,模样惹人心慌。
顾辰心口一紧,喉间微涩,眼底漫起深浓的暗涌,却依旧耐着性子,伸手轻扶她发软的腰身,低声安抚:“别这样闹了,醉得不成样子,安分靠好。”
一句轻声劝阻,落在柳莺耳里,反倒勾得她愈发黏人放肆。
往日所有不敢露的羞怯、不敢说的贪恋、不敢有的亲近,此刻全被酒意冲破。她抬着眼,水光盈盈望他,小脸红得透彻,兀自扭动身子撒娇,软声哼唧:“不依……就不依……就要靠着你……”
醉意上头,她早忘了身份礼数,小手还无意识扯着歪斜的衣摆,越发掀得凌乱,满心只想贴着他、缠着他,把所有依赖都坦露出来。
那动作从无半分刻意轻浮,全是酒后天真懵懂的娇憨,是把最深的信任与爱慕,毫无保留摊在他眼前。
顾辰望着她窝在自己腿上、衣摆散乱失守的模样,看着她满眼只剩自己的纯粹模样,心底的怜惜与情动,层层叠叠漫上来。
他深知她从不是轻佻之人,不过是酒意乱神,把藏了太久的软意全放了出来。
眼见衣摆翻卷,腿肤外露,风从窗缝溜进,难免着凉。
他顺势寻了最体面的由头,低声哑道:“衣摆乱成这样,露着身子要受寒的,本王替你拢好。”
话音落,他俯身,借着替她规整衣衫、垂落衣摆的名义,手掌缓缓覆了上去。
整只掌心温厚温热,完完整贴落在她细腻柔软的腿上,不轻不重,带着明目张胆的妥帖借口,藏着蓄了许久的情动。
指尖顺着衣料边缘轻轻摩挲,一边慢慢将翻卷散乱的衣摆一点点往下拢,一寸一寸遮覆严实,一边借着整理的动作,贪恋感受掌心那份独有的温润软腻。
动作慢得极稳,克制又缱绻,明面是护她避寒、理好衣衫,暗里是藏不住的亲近与占有。
偌大的手掌稳稳贴住,温柔熨帖,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珍重,没有半分粗鲁轻薄,只借着这冠冕堂皇的理由,纵容自己贪恋这一刻的相依。
柳莺醉得浑然懵懂,只觉腿上漫开一片暖融融的踏实触感,温温软软,熨得浑身发酥,连骨子里残留的寒凉都散得干干净净。
她分不清是单纯整理衣摆,还是格外的亲近,只晓得这暖意让她安心至极,便乖乖窝在他腿上,下意识往他掌心的方向轻轻蹭了蹭,眼底水汽更浓,软糯的哼唧声愈发细碎。
“暖……好暖……贴着就不冷了……”她埋在他怀里,醉语含糊,一字一句都黏着甜软。
顾辰掌心流连片刻,情动暗涌,却终究念着她身子未愈,不敢太过逾矩。
指尖缓缓收了贪恋,将衣摆彻彻底底理得平整端庄,层层叠好,遮得严丝合缝,才慢慢收回手,掌心依旧残留着那份细腻温热的触感。
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柔得能化开水,满是宠溺:“乖,衣摆替你理好了,稳稳坐着,别再乱动。有本王抱着你,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受凉,不会让你孤单。”
柳莺浑身发软,醉意沉沉靠在他怀里,窝在他膝头,闭着眼轻轻呢喃:“嗯……有你在……一直都不冷……”
殿内暖光沉沉,浅淡酒香萦绕,藏在整理衣摆里的隐秘温存,落在膝头相依的软腻痴缠,把两人刻在骨子里的深情,借着一场无意的醉酒,悄悄铺得满室暧昧,入骨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