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醉酒 回到家 ...
-
回到家以后,许余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他哼着不知名的歌,擦着半湿的头发,心底为即将涨的工资而感到开心。
“叮咚——”许余手机响了,听声音是谢凛霄发来的消息。
许余把毛巾随意的搭在颈肩处,拿起了手机。
衣食父母:定位(随意KTV)
衣食父母:许余,是我黄西哲。
衣食父母:凛霄喝醉了,一直在念你的名字,你过来接一下呗。
衣食父母:我知道今天是你的假期,本来不想打扰你的。
衣食父母:但是我们几个人拉不动凛霄,他非要让你来,说你不来他就不走。
许余愣了一下,谢凛霄这么严于利己的人居然会耍酒疯,而且耍酒疯就算了居然叫的还是自己的名字。
秉持着身为特助良好的素养,许余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小鱼:好的,我马上到。
他紧皱着眉,心理唉声叹气的,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要提前结束了。
许余任命似的把毛巾甩在了一旁,换上正装,对着镜子扯出他一贯面对老板时的笑脸。
“好了,该去接人了。”许余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他很快把车开到了微信定位上得的位置。
还没下车,他就看见了站在外面打电话的黄西哲。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黄西哲脸色很不好看。
直到黄西哲电话挂断,许余才不慌不忙的下了车。
“黄先生,我来接谢总。”许余笑着说道。
黄西哲看见许余之后,他难看的脸色才好了许多。
他点了点头,调笑道:“居然来的这么快呀。”
许余皮笑肉不笑,“没办法,事关自己的饭碗。”
很快,许余跟着黄西哲的指引,来到了谢凛霄的包厢前。
“凛霄,许特助来了。”黄西哲推开包厢门。
映入许余眼帘的就是谢凛霄半阖着眼,依靠在真皮沙发上的样子。
许余抬步走了上去,没想到谢凛霄真的喝醉了。
“谢总?”
许余伸手在谢凛霄眼前晃了晃,他没什么反应。
“许余,你来了。”谢凛霄语气沙哑,带着醉酒之后独特的气息对着许余耳边吹气。
许余小巧的耳根被吹的软了一半,他不适应的把谢凛霄的头掰到一边,随后半搂着他,试着把谢凛霄扶起来。
可是谢凛霄常年健身,体型比他大很多,是许余这个小身板不可比拟的。
再加上喝了酒,他根本扶不起来。
许余在黄西哲的注视下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黄先生,您能搭把手吗?”许余向黄西哲求助道。
黄西哲摇了摇头,“他不让我碰。”
说着黄西哲作势要去扶谢凛霄,结果还没碰到,就被谢凛霄一个巴掌打远了。
“看吧。”黄西哲指着自己泛红的手背,无奈的耸了耸肩。
许余只好自己尝试。
终于,许余把谢凛霄扶起来了,虽然姿势怪异。
两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耳鬓厮磨,但终归还是扶起来了。
许余喘着气,艰难的冲着黄西哲微微颔首。
“黄先生……我……我先带着谢总走了。”
黄西哲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二人,“好,许特助下次见。”
许余扶着谢凛霄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外走,平坦的地面硬是被他走出了登珠穆朗玛峰的架势。
在不知道走了多久,许余终于把谢凛霄扶上了自己车的后座。
他直起身,打算关上车门。
突然,谢凛霄趁他不注意,伸出修长有力的大手一把把没有任何防备的许余拉了过来。
许余只感觉眼前一花,回过神,他就躺在了谢凛霄充满性张力的怀抱中了。
这是一个很尴尬的姿势,他面前是谢凛霄温热有弹性的腹肌,手下是他健壮有力的大腿。
许余脸上瞬间就烧红了,他焦躁不安的动了动,企图挣开谢凛霄的怀抱。
结果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谢凛霄轻嘶了一声,他手掌惩罚似的打向许余的屁股。
“别乱动。”谢凛霄的声音低沉磁性,像一把大提琴的弦音在狭小车厢里震动。
许余整个人僵住了。
臀部传来的微麻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
“谢总,请您松手。”他声音发紧,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谢凛霄没有回应,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地喷洒在许余发顶,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醉酒后的无意识行为。
可许余分明感受到那只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掌,指节分明,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谢凛霄!”许余怒了,泥人尚有三分脾气,他提高了音量,试图唤醒对方的神智。
“嗯……”谢凛霄含糊地应了一声,下巴蹭了蹭许余柔软的发丝,“许余……”
这声低喃让许余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从未听过谢凛霄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褪去了平日的冷硬威严,只剩下醉酒后的脆弱与依赖。
许余紧皱着眉,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们之间只是上司与下属,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界限分明得像办公桌上的玻璃隔板。
而现在他们在干什么?
许余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从谢凛霄怀中挣脱出来。
因为大力拉扯,许余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处泛红的皮肤。
他低骂了一声,狼狈地关上车门,爬回驾驶座。
许余透过后视镜看见谢凛霄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怀中的空荡感到不满。
在许余没注意到的地方,谢凛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完全不像醉酒的人。
车子启动,平稳的驶入深夜的街道。
霓虹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谢凛霄棱角分明的脸上流动。
许余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出汗,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谢凛霄的手掌,谢凛霄的声音,谢凛霄怀抱的温度。
“都是酒精作祟。”他对自己说,“明天酒醒了,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谢总,今晚发生的一切只是因为他喝醉了。”
在等红灯时,许余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许余顺着亮起的屏幕看过去,是黄西哲发来的信息。
西边的太阳:把人送到家了吗?凛霄没为难你吧?
许余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小鱼:快到了,谢总很安分。
许余语气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在说“很安分”时带了一点咬牙切齿。
“那就好,今天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黄西哲又补了一句,“对了,凛霄酒量其实很好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了几杯就醉了。”
这一点身为谢凛霄身边的“老人”许余当然清楚,在车上时他怀疑过谢凛霄是不是故意装醉。
但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一个严肃高冷霸总装醉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是想揩自己下属的油吧,这太天方夜谭了,他还是有点自知自明在身上的。
这位“万人迷”老板眼高于顶,看上谁都不可能看上自己的。
车子驶入谢凛霄所住的高档别墅地下车库。
许余停好车,回头看着后座依然沉睡的男人,叹了口气。
他认命地再次下车,打开后车门,弯腰试图将谢凛霄扶出来。
结果这次谢凛霄居然意外地配合,几乎没费什么劲,他就把人扶起来了。
带着人直起身后,谢凛霄几乎将自己全身重量都压在许余身上,他脑袋半垂着靠在许余肩头。
嘴里嘟囔着什么话。
许余有些好奇的把耳朵凑到谢凛霄嘴边听。
“许特助,你好香。”
闻言,许余脸上好奇的神色一轰而散,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瞧见了许余不太好看的脸色,谢凛霄居然安分的把嘴闭紧了。
许余咬着牙,一步步挪向电梯。
深夜的车库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谢凛霄低沉的呼吸。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此刻的模样。
许余脸颊泛红,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的。
谢凛霄微阖着眼,领口敞开,平日梳理整齐的头发垂落额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在看什么?”谢凛霄突然开口,眼睛依旧半眯着。
许余吓了一跳,“谢总,您醒了?”
“没有。”谢凛霄含糊地说,手臂更紧地环住了许余的腰身,“继续走。”
许余:“……”
终于将人扶到别墅门口,许余伸手对着门上的指纹锁一按,门“咔嚓”一声开了。
许余抬眼望去屋里,依旧是他熟悉的极简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整洁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许余摸索着打开灯,将谢凛霄扶到沙发上。
他正准备起身去倒水,手腕却被猛地抓住。
“你去哪?”谢凛霄睁开眼,那双平日锐利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直勾勾的盯着许余。
“我去给您倒杯水。”许余试图抽回手,却没能成功。
谢凛霄坐起身,目光在许余脸上逡巡,仿佛在辨认什么。
许久,他松开手,揉了揉太阳穴,“头疼。”
“我去拿醒酒药。”许余迅速起身,对这间别墅的熟悉程度不亚于自己的家。
作为特助,他来过这里无数次,送文件,取东西,甚至在谢凛霄出差时帮忙打理花草。
他很快从医药箱找到醒酒药,拿着药倒了杯温水回到客厅。
谢凛霄已经脱掉西装外套,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解开了。
许余垂下眼眸,将水和药递过去:“谢总,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