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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奇怪 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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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许余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自家的老板。
发现原本在小憩的谢凛霄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现在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
许余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有什么事吗?谢总。”
谢凛霄没说话,而是换了个姿势盯着他看。
就在许余被盯得毛骨悚然之际,谢凛霄终于开口了。
“许余你能把眼镜取下来吗。”虽然是疑问句,但谢凛霄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好的?”
虽然不知道谢凛霄发哪门子的疯,但许余还是乖乖的把眼镜取了下来。
取下眼镜之后,整个世界都模糊了,此时他看谢凛霄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谢凛霄俯身凑近了些。
许余在谢凛霄凑近之后发现两人的距离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范围。
现在他可以看见谢凛霄脸上细小的绒毛了。
“噗嗤……”谢凛霄重新靠回椅背然后突然笑了。
许余整个人都在状况,有些不解的快速眨了眨眼。
在发现许余的小动作之后,谢凛霄笑得更欢快了。
许余有些尴尬的摸上自己的脸。
“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谢凛霄笑着摇摇头,许余惊诧的发现,他居然诡异的从谢凛霄的笑容中看到一丝宠溺的意味。
“我只是突然觉得,许特助你摘下眼镜的样子有点可爱。”
许余干笑了两声。
不做过多的评价。
飞机很快落地了,许余提着一大堆行李跟在谢凛霄身后。
前面是来接他们的商务车。
车上的工作人员恭敬的接过了许余手中的行李。
“Are the two VIPs going back to the hotel or are they going to do something?”工作人员用英文询问谢凛霄。
谢凛霄瞥了一眼神色疲倦的许余。
“back to the hotel。”
工作人员说了声“OK”就带着二人回了酒店。
车子驶入酒店门廊时,许余已经靠着车窗浅眠了片刻。
惊醒他的不是刹车,而是谢凛霄伸手替他摘掉眼镜时,指尖无意擦过耳廓的温度。
“到了。”谢凛霄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他将眼镜折好放回许余胸前的口袋,“睡得这么沉,昨晚又熬夜处理文件了?”
许余根本没听清谢凛霄说了什么,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视线因近视而变得朦胧,只能循着谢凛霄深灰色西装的轮廓下车。
酒店大堂的水晶灯光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海,他下意识去摸眼镜,手腕却被轻轻按住。
“别戴了。”谢凛霄很自然地松开手,走向前台,“反正马上进房间了。”
前台递来两张房卡。
谢凛霄接过,将其中一张递给许余时顿了顿,忽然转向工作人员,“换成套房,两间卧室那种。”
工作人员迅速操作,许余愣了愣,“谢总,这不符合差旅标准……”
“我是老板,标准是我定的。”谢凛霄将新房卡塞进他手里。
二人行至电梯里,电梯无声上升。
密闭空间里,许余能闻到谢凛霄身上极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飞机舱内残留的香气。
他盯着不断跳升的楼层数字,想起飞机上那个称得上“逾矩”的注视和那句“可爱”,耳根隐隐发热。
套房宽敞得过分。
谢凛霄径直走向靠窗的主卧,在门口转身:“两小时后晚餐会送到客厅,现在,”他目光扫过许余微微泛红的眼眶,“去睡一觉。”
许余确实累极了。
他简单洗漱过后就纵容自己陷进客卧柔软的床褥,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许余是被餐具碰撞的脆响吵醒的。
他下意识的把头深深埋进被褥里,想阻断声音来源。
结果等待他的是被人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揪起来。
“许特助起来了,晚餐送到了。”
许余原本还没有清醒的头脑,被谢凛霄的声音硬深深吓醒了。
他迅速戴好眼镜,下意识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好的谢总。”
谢凛霄没多说什么,在看见许余起来后就回了客厅。
随后客厅就传来刀叉碰撞的声音。
许余套好外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
推开卧室门。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谢凛霄坐在昏黄的光晕里,正将沙拉碗里的番茄仔细挑到一旁。
听到动静,他抬头:“清醒了?刚好,牛排也切好了。”
许余这才注意到,长桌上摆着两份晚餐。
自己那份牛排已被细心切成适口的小块,而旁边那碟挑净了番茄的沙拉,显然也是为他准备的。
他胃不好,不爱吃生番茄,但这点小事……谢凛霄是在什么时候记住的?
许余有些意外的坐到了谢凛霄对面。
思虑再三,他还是把自己心底的疑问问出来了。
“谢总。”许余斟酌着用词,“您是怎么记得我不吃生番茄的。”
谢凛霄头都没抬,“这还用记吗?”
许余抿了抿唇,没有再开口说话,低头吃起来谢凛霄为他切好的晚餐。
太奇怪了,他的老板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吗?为什么最近表现的这么诡异。
夸下属可爱,和下属住一起,记下属的喜好,还有一些有的没的。
许余摇了摇头。
看来最近得找个由头带老板去寺庙一趟驱驱邪。
许余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谢凛霄。
看起来挺正常,依旧冷峻优雅,依旧做事慢条斯理。
依旧风流多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锋利的下颚线,和他记忆中老板的模样一模一样。
“看我干什么?”谢凛霄发现许余已经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差不过十秒了。
难道许特助也对他有心思,想到这谢凛霄喉间里挤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许余回过神,刚刚他居然盯着一个男人看呆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
“没什么。”许余耳尖泛着薄红,有些尴尬的埋头,含糊不清的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