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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碰瓷 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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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余和谢凛霄的对话,坐在旁边的钟贝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
“啧,许余你家老板不行啊,都下班了,还这样,一点都不体谅下属!”
许余苦笑着扬了扬手机。
“没办法,这就是我们当牛马的命啊!”
“看来这顿饭要提前结束了。”钟贝同情的拍拍他,“快回去吧许余,这下有的你忙了。”
许余匆忙的多吃了几口烤串,结完账,叫了代驾,忙忙碌碌的赶回家。
打开电脑,面对密密麻麻的文档和数据,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果然老板的人性就像夏天的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认命地敲起了键盘,咖啡的香气在房间里蔓延。
凌晨3点,许余终于把报告整理完毕。
“哈——”许余精疲力尽的伸了个懒腰。
“终于做完了!累死我了!”
许余站起身摇摇晃晃的爬到了自己床上。
他的评价是,还不如在公司里面加班,他还以为那个姓谢的终于有了点人性,知道体谅下属了,结果……不提也罢!
谢扒皮!dog太阳的!该死的资本家!
骂着骂着,许余趴在柔软的枕头上,渐渐睡了过去。
清晨8点的闹钟像催命符在枕边炸响。
许余被吓得弹射起步,宿醉般的头痛瞬间攫住了他。
虽然身体还有些不适,但是肌肉记忆协助他完成了洗漱,吃完了早餐。
妥帖弄好一切后,许余准时准点到了公司。
秘书部的同事友好的和他打着招呼,许余微笑着一一点头回应。
他来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谢总,我来送报告了。”
许余在得到准许之后推门进去了。
映入眼帘,谢凛霄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穿着熨贴的西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精神的很,完全不像凌晨2点还在发消息催报告的人。
许余老老实实的把手中的报告放到了办公桌上,候在了一旁。
谢凛霄拿起翻了翻。
“做的不错。”谢凛霄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他的特助。
许余微笑着站在一旁,“谢总,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谢凛霄抬眼,目光扫过他镜片后的眼下青黑。
“许特助,你现在累吗?”谢凛霄的语气稀松平常,仿佛随口一问。
许余违心的摇了摇头,“不累。”
笑话怎么不累!他现在累得恨不得原地直接开睡!
但谢凛霄是他的老板,他总不可能当着老板的面说出这种话。
谢凛霄不确定的扫了他两眼,开口又确认了一遍:“真不累?”
“不累。”
谢凛霄轻笑了一声,心口不一的许特助怎么这么可爱?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那行,下午有个和盛悦集团的项目会,你准备一下,跟我去一趟那边。”谢凛霄正色道。
许余原本有些昏昏睡睡的脑袋,在听见盛悦集团四个大字的时候,瞌睡直接醒了一大半。
昨晚钟贝说的话历历在目,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现场吃瓜……
“好的,谢总,我马上去准备!”他打鸡血似的说出了这句话。
转身出门时,他听见谢凛霄在后面补了一句:“昨天的加班费算你三倍。”
许余的脚步顿了顿,转过身笑着说:“好的,谢谢谢总!”
他回头看了一眼谢凛霄,对方已经低头看文件了。
只不过为什么他的耳尖红红的?
应该是眼花了。
到了去谈项目的时间,许余心里哼着歌,在驾驶座稳步开着车,谢凛霄坐在他身后默默的看他,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
今天的许特助有点呆呆的,应该是凌晨的时候加班加太久了。
瞧瞧,头上还有根呆毛没梳理好,跟随着他的许特助的动作摇摇晃晃,很可爱。
就在谢凛霄神游天外之际,原本平稳的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他猝不及防的向前弹去,但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谢凛霄蹙着眉,扶着车后座,“怎么了?”
难道他的许特助没有休息好,在开车的时候犯困了?
许余头也没回,说的话听不出情绪,“有个人碰瓷。”
他把车停到安全的位置,“谢总您稍等,我去处理一下。”
还未等谢凛霄回答,许余就自顾自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你没事吧?”
许余弯腰想去扶这个女生,眼神随着动作上下扫视着她。
是个穿着米白色羊绒裙的年轻女人,长发微卷,妆容精致,此刻正抬起一双含泪的眼眸,透过挡风玻璃望向后座的谢凛霄。
在看清楚女人脸的那一瞬间,许余顿时就无语了。
这个半躺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女人正是他家老板的追求者,孔满月。
好吧,他的谢总魅力太大了。
话说现在的追求者都这么牛逼了吗?都开始用碰瓷的方法来吸引正主的注意力了。
“我的胳膊……好疼……”孔满月夹着嗓子娇滴滴的说着,目光死死的盯着后座的那个身影。
许余不动声色的挡住了孔满月窥探的目光。
他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孔小姐,这辆车有全方位行车记录仪,刚才的情况记录的很清楚,是你自己突然冲出来的,我开的车并未碰到你。”
孔满月不悦的看着许余,她根本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眼前这个小小的特助身上。
“可是我就是好疼呀,许特助你让谢总下来和我说话,不然我就不起了!”
许余刚想拒绝,谢凛霄就自己从车上下来,走到了他们面前。
“怎么还没处理完?”他插着兜锐利的眼神不善的在二人之间扫视着。
孔满月看见了谢凛霄,就像狗看见了肉骨头。
她嘤咛了一声,伸出手试图去抓谢凌霄的袖口。
“凛霄哥哥,是我呀,孔满月,还记得我吗,上次的宴会……”
谢凛霄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她的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孔满月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娇弱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泫然欲泣。
“凛霄哥哥,我只是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我胳膊真的好疼,可能扭到了。”
许余站在一旁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心下却飞快盘算。
这段路有监控,行车记录仪画面清晰,孔家这位大小姐的戏码实在不算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