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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关照 说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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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许余转身就要走,而叶青竹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许余转身就看见叶青竹紧咬着自己嫣红的下唇,下垂的狗狗眼楚楚可怜的望向他,好似在祈求什么。
许余看出了他的心思,无奈扒开握住自己小臂的手说道:“这样对我没用,我是直男。”
不等叶青竹回答,许余一溜烟的就跑了,顺便还带上了房门。
可笑,不跑难道等着被那个叶青竹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继续看着吗?
“叮咚——”许余手机上专门为谢凛霄设置的特别提示音响了。
衣食父母:许余,你人呢?
衣食父母:我在楼下等你半天了。
衣食父母:处理这种小事要处理这么久吗?
衣食父母:你们是不是在背着我干什么事?
衣食父母:不回我消息?
看着谢凛霄的绝命连环call,许余心中欲哭无泪。
小鱼:抱歉谢总,刚刚在处理叶青竹的事没看手机○| ̄|_。
小鱼:我马上就过来。
回完谢凛霄的消息,许余拿出跑1千米的架势往楼下跑去。
果然刚下楼就看见了站在楼梯口处,神情不耐的谢凛霄。
“谢总,我来了。”许余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有些气息不匀的开口道。
谢凌霄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神沉沉的盯着许余看,那眼神仿佛要把许余洞穿似的。
许余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谢总?”
谢凛霄嗯了一声,转身抬步往宴会厅外面走,“跟上。”
看样子是不准备继续参加宴会了。
许余暗暗松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外面许余一眼就看见站在谢凛霄那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车前的刘叔。
“谢总,许特助。”
许余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刘叔为二人打开车门后,就默默的回到了驾驶座。
“谢总,我们这是去……”刘叔刚开口发问,就被谢凛霄打断了。
“去医院。”
“好的。”
许余听见医院两个字,有些疑惑的抬眸望向谢凛霄,他是在刚刚的混乱中受伤了吗?看来叶青竹又要赔更多钱了。
谢凛霄半阖着眼倚靠着座椅,就算他没有看,也察觉到了许余疑惑的目光。
“我是带你去医院,你后背上的伤该让医生处理一下。”
闻言,许余顿时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了,老板颁下工作时,自己只要点头顺从就行了。
但是老板关心自己的身体,甚至带自己去医院,这该怎么反应?
许余低垂着脑袋,有些局促的蜷了蜷细削的手指。
“我背上的伤没事,不用去医院。”
谢凛霄显然没听进去,他累皱着眉转,目光不带一丝感情的扫向许余挺直的背脊一字一顿道:“许余,现在是工作时间,而我是你老板,现在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只管照做就行了。”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许余被谢凛霄那句“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钉在了座椅上,所有推拒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挺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恢复了惯常的低眉顺目。
“是,谢总。”他轻声应道,目光落在自己微微蜷起的手指上。
劳斯莱斯平稳的驶入夜里。
路边零零碎碎的灯光洒入窗内,映照在谢凛霄冷峻的眉眼上,明明灭灭。
许余不敢有多余的动作或疑问,他只是安静的坐在车内。
后背那些青紫的地方,那些被擦破的地方,好像又开始泛起了细密的像针扎似的疼痛。
车子很快抵达了一家私立医院。
显然刘叔提前联系过,他们直接从特殊通道进入,一位穿着得体的主任医师已等候在诊室。
检查过程安静而高效,许余配合地脱下西装外套和解开衬衫。
当布料轻轻剥离时,他听见身后谢凛霄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
他明明记得伤的不重啊,谢凛霄反应怎么这么大?难道是他没处理好导致伤口更严重了吗?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个小伙子皮肤白,看起来很严重。”医生戴着专用手套,轻触了许余后背的痕迹。
“我给你们开几种药,早中晚各涂一次,过几天就没事了。”医生说着脱下手套,开始在电脑屏幕前操作。
谢凛霄还是有点不放心,“会留疤吗?”
医生头也不抬的回答道:“不会,可以去缴费了。”
说着,医生从前面打印机上拿出一张刚打印好的处方单递给了谢凛霄。
取完药,三人重新回到了车中,时间已接近深夜。
许余手中拿着装着药品的口袋,低垂着眉眼说道:“谢谢谢总,医药费我会……”
“从你这个月工钱上扣。”谢凛霄单手支撑着脑袋,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好的。”
“许余。”谢凛霄的声音忽然在身旁响起。
“谢总?”许余立刻坐直了些。
谢凛霄并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浓重的夜色里,声音听不出情绪:“以后遇到今天下午的情况,不要像个楞头青一样直接冲上去,你会受伤的。”
剩余的话他没说出来,还有我会很担心的。
许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指的是自己今天下午英雄救美那一茬。
“……是,我明白了,是我处理不当,害得谢总带我去医院,给谢总添麻烦了。”
“不是麻烦。”谢凛霄终于转过脸,深邃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内锁住了他。
“你是我的特助,代表我和公司的部分形象,你的安全和工作状态还有你的整体形象,本身就是我的责任范畴。”
这话说得公事公办,却又比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多了一层重量,许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谢凛霄收回目光,重新阖上眼,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你也累一天了,睡会儿吧,到了叫你。”
许余看着谢凌霄锋利的侧影,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最终还是依言,放松了身体,闭上了眼。
然而他并没有真正的睡着,因为他感觉到一种带着沉静,审视,和某种他无法解读的意味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看。
他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盯着他这是作甚?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时,许余适时“醒”来。
他道了声谢,拿起药袋准备下车。
“许余。”谢凛霄再次叫住他。
许余扶着车门回头望向他。
“明天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谢凛霄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比平时温和少许,“后背有伤,别硬撑,工作上的事,线上处理就行。”
许余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谢凛霄是业内出名的工作狂老板,对自己和下属要求都极其严苛,主动给假实属罕见,而且是差不多连着给了两天了。
“谢总,我没事,我……”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谢凛霄的语气不容反驳。
“另外,”他顿了顿,补充道,“手机保持畅通,我不希望再遇到今天晚上那种情况。”
最后那句话让许余心里浮现出了一股异样感,他缓缓的点了点头,“是,谢谢谢总。”
忙碌了一晚上,许余终于回到了自己温馨的小家。
他迫不及待的把药丢到了一旁,把医生的嘱托抛在了天外,直接把自己往床上重重一摔。
“我的发——!”许余龇牙咧嘴的半触碰着自己有伤的后背弹射了起来。
这次许余终于老实了。
他一脸苦涩的拿起被自己丢到桌上面的药膏,随后脱掉上衣往浴室里走了进去。
盯着自己后背的伤,医生在给他就诊时的话语犹在耳边。
怪不得当时谢凛霄要吸气,他的后背像是被人狠狠凌虐过一样,青紫一片,混合着些许擦伤。
他没受伤之前冷白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现在上好的玉多了几抹浓重的色彩,竟有了种别样的美感。
许余边吸气边给自己上药,在终于涂抹完最后一处伤处,他累得差点瘫下。
“啊,终于弄好了!累死我了!” 许余窝在柔软的被褥中,脑袋蹭了蹭陪伴了自己几年的抱枕,就这样陷入了美好的梦乡。
第2天清晨,许余的生物钟准点准时把他叫醒了。
他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想像往常一样赶快起床洗漱,然后去公司打卡上班。
就在他碰到自己放在床边的眼镜时,终于想起了他今天不用上班的这个喜讯。
在面临继续睡,还是起床这两个现实问题时,他果断的选择了前者。
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他必须大睡,特睡,狠狠的睡!
终于在太阳爬到中空时,许余终于睡饱了。
“咕咕——”许余皱着眉捂着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好吧其实是饿醒的。
他有些神志不清的拿起了手机,打算点外卖。
结果在触碰到外卖屏幕上那一瞬间,他的手指顿住了,他想起了谢凛霄说的话。
许余悻悻然的收回了手指,“还是出去找一家大型饭店吃吧。”
说干就干,他从柜子里面翻出了自己八百年不穿的卫衣,套在了自己身上。
许余自恋的在自家镜子面前照了又照。
眼神“凶狠凌厉”,面部流畅“有男人的野性”。
他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呲着个大牙傻乐,“不愧是我,长得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