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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心意笃定，隐秘相守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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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清辞在一阵酸痛中醒来。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有些刺眼。他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间，更是酸痛难忍。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那些缠绵的画面，那些羞耻的喘息，让他的脸颊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侧过头，看到身边的萧景渊还在熟睡。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和威严，睡着的萧景渊显得有些温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俊美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沈清辞看着他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有羞涩，有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他轻轻起身，想下床，却被萧景渊一把拉住了手腕。
“醒了？”萧景渊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显然已经醒了很久。
沈清辞的脸颊更红了，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殿下……”
萧景渊坐起身，将他拉回自己怀里，紧紧抱住。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昨晚……”萧景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清辞，我……”
“殿下，别说了。”沈清辞打断他，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愿意的。”
他是真的愿意。虽然害怕，虽然羞涩，但他心里是愿意的。从他决定留在萧景渊身边的那一刻起，或许就注定了会有这么一天。
萧景渊听到他的话，心里一暖，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清辞，谢谢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认真：“清辞，我不会负你。等我处理好朝堂上的事，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让你光明正大地留在我身边。”
沈清辞的心脏猛地一跳，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殿下……”
“相信我。”萧景渊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坚定，“我说过，我想要的人是你，就一定会做到。”
沈清辞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和羞涩渐渐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取代。他用力点了点头，眼眶泛红：“嗯，我相信殿下。”
萧景渊笑了，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自那夜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却也更加隐秘。萧景渊对外依旧是那个沉稳内敛、不怒自威的太子，对内却将沈清辞护得滴水不漏。他让人将沈清辞从杂役房挪到了自己寝宫旁边的小屋，名义上是贴身伺候，实则是方便两人相处。
东宫的下人们虽然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有刘公公看着两人之间日益深厚的情意，既欣慰又担忧。欣慰的是太子终于有了牵挂，担忧的是这段感情一旦暴露，恐怕会引来轩然大波。
萧景渊自然知道其中的风险，所以他加倍小心。白日里，两人是主仆，言行举止都恪守规矩；可到了夜晚，卸下所有伪装，他们便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萧景渊会搂着沈清辞，听他讲小时候的趣事——虽然那些趣事大多带着苦涩，却让萧景渊更加心疼眼前这个少年。沈清辞也会缠着萧景渊，让他讲朝堂上的事，虽然很多都听不懂，却听得津津有味，因为那是属于萧景渊的世界。
有时，萧景渊处理政务到深夜，沈清辞就会在一旁安静地陪着，为他研墨，为他添茶，或者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萧景渊偶尔抬头，看到他安静的身影，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暖流，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清辞，困了就先睡吧。”萧景渊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他眼底的乌青。
沈清辞摇摇头，揉了揉眼睛：“不困，我等殿下一起。”
萧景渊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走到他身边，将他打横抱起：“听话，先去床上躺着。”
沈清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通红：“殿下，我自己可以走……”
“别动。”萧景渊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在我面前，不用逞强。”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样的日子，甜蜜而安稳，让沈清辞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忘记了那些潜在的危机。他以为，只要他们小心谨慎，就能一直这样走下去。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丞相并未放弃让苏婉儿成为太子妃的念头，几次三番在皇帝面前提及此事，言语间暗示太子身边有“妖孽”迷惑，致使太子迟迟不肯定下妃位。皇帝本就对萧景渊迟迟不娶妃之事有些不满，听了丞相的话，心里也起了疑。
这日，皇帝特意召萧景渊进宫，谈及选妃之事。
“景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定下妃位了。”皇帝看着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丞相的女儿婉儿，才貌双全，温婉贤淑，与你甚是相配，朕看就她吧。”
萧景渊心里一沉，却依旧从容地说道：“父皇，儿臣心中已有心上人，恕难从命。”
“心上人？”皇帝皱起眉头，“是谁家的姑娘？朕怎么不知道？”
萧景渊沉默片刻，说道：“儿臣的心上人，并非名门闺秀，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儿臣此生，非他不娶。”
“放肆！”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你是大靖的太子，将来的皇帝，岂能被一个无名无分的人迷惑？朕绝不允许！”
“父皇，”萧景渊抬起头，眼神坚定，“儿臣心意已决。若父皇执意要儿臣娶苏小姐，儿臣……宁愿不当这个太子。”
“你！”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景渊，半天说不出话来。
萧景渊知道自己这番话触怒了父皇，但他没有丝毫后悔。为了清辞，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最终，皇帝气得拂袖而去，留下萧景渊一个人站在大殿里。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的身边，有了想要拼尽全力去守护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