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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许群出生 时间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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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眼看着甘福临和许世民结婚已经6年多了,甘福临还是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家里大伯二伯,还有素素姐也着急了,村里有人七嘴八舌地谈论着这件事,王中国一直力挺许世民,他到处解释说:“许世民是神仙下凡!这个世上,哪里有配得上做许世民儿子的!老天爷都挑不出来…”
许世民时刻护着甘福临,挡住了亲戚们的闲言碎语,对大哥二哥和素素姐,他也解释说:“是我自己有点问题啊,现在还在找药吃。不要着急啊…”
甘福临的弟弟们却不怎么管,他们只要有麻将打,百事不慌,老大明面上戒掉了赌博,哭着求着要跟甘福临一家来往,又是请客,又是借钱的,甘福临的父母也不停地在一旁说好话,许世民怕甘福临夹在中间难做,跟她开玩笑说:“老婆,别在意呀!你就当每年多出几块钱…压岁钱嘛…”
结婚第七年,那是一个燥热的夏季,傍晚时分,许世民正在小河边清洗农具,甘福临在田埂旁的草地放牛,牛儿早就吃饱了,小牛崽子正在拱奶,老黄牛正慢条斯理地等着这对恩爱的夫妻牵着它回家。
天边的晚霞红艳似火,太阳快落山时,天边的山峦似乎都燃烧起来了,红彤彤的一片,甘福临指着晚霞说:“世民,你看,好美的晚霞…”
许世民目不转睛地看着妻子,笑着点头说:“嗯,非同寻常的美丽!”然后看着远方火红的云层翻滚着。突然间,天空中传来几声狂暴的惊雷声,吓得小牛都钻到许世民身边“哞哞”地叫唤,甘福临也吓了一跳,说:“哎哟!这鬼雷声,吓我一跳。”
许世民一边拍了拍小牛崽,一边安慰甘福临说:“打个雷,下个雨,明天又是好天气!”然后扛起农具,和甘福临一起回家,甘福临拿着锄头,老黄牛跟在最后面,慢悠悠地走着,小牛崽跑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地,牛儿脖子上串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世民自言自语着:“这个天,不该下雨呀…”随即,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雷声,天边云层突然翻滚着奔腾起来,村民们看着这天,都笑着说:“要下大雨了…”
世民看着这极速变化的天空,刚刚还火红的一片,瞬间变成了乌云,而且还是不同寻常的乌黑色,中间夹杂着血红色,滚滚乌云的中心爆开雷鸣电闪,似乎要把整个天都炸裂开来,世民盯着天空,看着这撕裂的天空中,不断翻滚出浓黑色的乌云,像无数章鱼的触手一样,伸得长长的,张牙舞爪地不断扩张,直到布满整片天际。
世民和妻子刚到家门口,大雨就倾盆落下,就像是一桶一桶的水往地上泼,暴雨中夹杂着不同寻常的狂暴雷鸣声,整片天空瞬间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他和妻子俩人都感觉有些心慌慌的,俩人吃完晚饭,家里的黑白电视没有了信号,世民安慰着妻子,搂着她早早地睡觉了。
睡梦之中,世民还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竹子和树木倒塌的声音,夹杂在阵阵惊雷声中,穿透力极强。
第二天,许世民早早地起床,挑好了水,甘福临心慌了一夜,还在睡梦之中。
下雨天,农活可以缓一缓,许世民牵着黄牛出去放牛,此时的天空已经恢复了正常,刚蒙蒙亮,能见度不是很高,四周寂静如常,世民只听到黄牛身上的铃铛“叮当叮当”地响。
当许世民牵着牛儿来到对门的山坡下面吃草,他才猛然看到,自家那片竹林已经全部被摧毁了,一根竹子都没剩下,像是被重型压路机碾压过一样,竹子全部断成粉碎状,而旁边靠近竹林的其他人家的山茶树和杉树,却不曾损坏一颗。竹林的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深坑,估计有半亩田那么大,圆圆的形状,越往坑中心处坑越深,中间还不停地泛着血红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
这景象,许世民见了心里也不免发怵,腿脚哆嗦地朝着竹林那闪着红光的地方走去,慢慢爬下深坑,看到的是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悬浮着躺在大坑的最中央,婴儿眯着眼睡着了,红色的光芒是从婴儿的额头散发出来的,许世民上前,壮着胆子抱着正在熟睡的婴儿,这个婴儿的眉目有两分长得像自己,五官和身体外表看起来都很正常,只是婴儿体重偏重,抱在怀里估计有十多斤重,婴儿的身上□□,是个男娃。
村里有些人也早早起来挑水或放牛,他们看到这片倒塌的竹林闪着红色的光芒,一个个都凑了过来,接着,看到许世民正站在坑中央,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婴儿额头的红光慢慢消散,人越聚越多,婴儿醒来就呜呜大哭起来,哭声又吸引着更多人过来,大家都兴奋地喊着:“老天爷亲自给许世民送来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一传十,十传百。
甘福临听到大家乱哄哄地议论着,也赶忙起床,朝着人群聚集的竹林赶来,这时候天已经亮了,太阳升得老高,婴儿在村民面前轮流着你抱一抱,我搂一搂,甚至有的争着抢着,大家都想亲眼看一看,抱一抱这个孩子,村支书听到消息,也赶忙骑着摩托车跑了过来,最神奇的一点,这婴儿谁抱都是大哭不止,直到甘福临接过婴儿,婴儿立马停止了哭声,甘福临抱着孩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感觉这就是自己刚刚生下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抱着,别人走过来还想再抱一下,甘福临又递过去,一脱手婴儿又立马大哭起来。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夸着:“真是老天爷才能挑出来的好儿子!”
王中国也得意地夸着:“我早就说了,许世民是真神仙!我们凡人哪能配得上当许世民的儿子啊!”
还有人夸着说:“许大师傅啊!给你儿子取个名字吧!这是老天爷送的,真了不起啊!。”
许世民想了想,心里冒出了一个名字,说:“叫他许群吧!大家都在的。”
大家继续一言一语地夸着:“好!好!好名字!”“真是很好啊!”
村支书看到,也顺势让许世民和甘福临收下这个上天赏赐的儿子,然后,他亲自带着许世民和甘福临去给孩子落户口,接着,村支书还带着婴儿去医院,找他妹妹帮忙检查检查,医生检查了婴儿的身体,心跳,体温,手脚都正常,只是在准备抽血验血型时,针头扎了几次都扎不进去,针头还折断了几根,许世民见状,直接说:“就写O型血吧,我和我老婆都是O型血。”
完事后,村支书一路送许世民一家人回来,还顺便买了点婴儿奶粉。并嘱咐着:“这是件天大的好事啊!不过也最好别声张,别瞎传了。”
从此后,许世民和甘福临终于如愿以偿,把捡到孩子的那天,定为许群的生日。同时,也和大家说了,暂时不举办酒席,等孩子大一点再说,族里长辈叔伯虽然很想热闹热闹,但许世民说了不办酒席,也就罢了。
甘福临从此多了一个“心头肉”,宝宝待在她怀里睡觉时安安静静的,醒了也不吵不闹,只时不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许世民和甘福临总是逗着孩子“咯咯咯”直笑,甘福临泡的奶粉孩子不喝,找隔壁堂姐借了点奶水,孩子也一口不喝,甘福临没有奶水,许世民只能尝试着挤点黄牛奶,加热一下,然后再加点家里存放的蜂蜜,宝宝这才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要是多放点蜂蜜,孩子就更喜欢喝了。
许世民又赶忙找二哥帮忙做了俩个蜜蜂箱,加上之前家里的一个,一共三个蜂箱,摆在新盖的二层楼楼顶的边缘处,然后点着香,去山上又招了两伙蜜蜂回来养着,许群从小到大,蜂蜜从来没有断顿过,有时候蜜蜂群跑了,立马又来了一群新的蜜蜂,像是排队一般,轮流着给许群送蜂蜜。
时间很快到了年底,过年时,世民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地去亲戚家里拜年,许群成了所有亲戚之间的团宠,师公师婆,外公外婆,舅舅们(除了大舅舅)和姑姑,都特别特别喜欢许群,恨不得时时刻刻抱在怀里不松手,总是夸着:“小宝宝真不错啊!长得白白胖胖的!小手跟藕节一样肥嘟嘟的…真可爱!”许群也“咿呀咿呀”开心地回应着,不管谁抱他都不会哭。
很快迎来许群一周岁的生日,许世民准备给宝宝编一个大摇篮,由于自己家的竹林毁了,许世民就带着甘福临去到后山砍两根竹子。那时候正好竹子很紧俏,竹林都被人家霸占着拿来卖钱,有些人家防止竹子被偷,还搭个棚在竹林旁边守着,晚上留家里人住着。隔壁王哥家的竹林离得最近,王哥正坐在茅棚里,看到许世民夫妻俩过来,赶忙递上烟说:“许老弟,今天上山做什么哟?”
许世民接过烟,笑着说:“准备打个摇篮,我家那竹林毁了,还没有长出来嘞…”
王哥笑着说:“说这话,我这有我这有!要多少随便砍。”说着立马接过许世民手中的柴刀,拉着许世民就进了竹林,挑最大的竹子砍了起来,挨着竹子根部一顿砍,一根,两根,三根。
许世民赶忙接过竹子,说:“王哥,够了,两根就够用,不要浪费。”
砍完竹子,王哥跟着许世民和甘福临,三个人一人扛着一根竹子,往许世民家走去。
王哥说:“世民啊,你家孩子满周岁,办个酒席吧?你俩结婚后,你们家好几年没办过酒席嘞…”
许世民想了想,说:“也行啊,我想着办个酒席也不错。”
甘福临也答应说:“嗯,好,这个是好事!”
许世民编了个大摇篮,许群可喜欢了,在摇篮里爬来爬去,开心极了。小许群的堂哥堂姐们(大伯二伯家的孩子们)更喜欢了,经常拿着俩竹竿抬着摇篮,带着许群出去玩啊,去赶集啊,放牛啊,割猪草啊,游泳啊…
许世民写了几封请柬,请亲戚们过来一起聚聚,庆祝许群满一周岁。连童生明和李军听说了,都赶忙着开车过来参加,周围所有人的宠爱都聚焦在许群的身上。在许家祠堂里,许世民大摆宴席,请来罗家村一个有名的大厨,叫罗小建,拜了许世民认做叔叔的,年纪跟许世民差不多大,还是隔壁罗家村的村支书。
许群的师公,外公外婆,姑姑,舅舅们都来了,唯独大舅舅把请柬原封不动地送还回来,甘福临和许世民彻底看清了这个弟弟的庐山真面目,甘福临没忍住当场骂着:“这哪里是个人!我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先杀老大起!”所以,我记事起就从没去过大舅舅家里拜过年。
时间过得很快,不管是高兴的,还是不高兴的,通通都成了过往。
许群从咿呀学语的年纪,渐渐地学会了喊“爸爸”“妈妈”,见人就喊,“哥哥姐姐”、“伯伯”、“伯母”、“叔叔婶娘”可亲热了。还没怎么学会走路,脚下就跑了起来,时不时地就会摔一跤,磕在额头的同一个地方,好在那时候基本都是泥地,不是水泥瓷砖或柏油路面,摔得多了,许群的额头多了一个硬硬的小鼓包,虽然不明显,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的,许群摔倒了,也不会哭,除非实在摔疼了,就会跑到妈妈身边撒娇,妈妈就会用手指沾点家里的山茶油,涂抹在许群的额头上。
许群有很多玩伴,堂哥堂姐不管去做什么,都喜欢带上许群,割猪草,放牛,夏天去小河边洗澡,秋天背在竹篓里去摘油茶籽,甚至上学也跟着去,他们也渐渐发现,许群有两点与众不同,第一就是力气很大,执拗的时候,年纪最大的堂哥都顶不住,只能几个人一起才勉强拦得住他;第二就是不能带他下水,许群每次下水游泳都是直接沉入水底的,正常人下水会半漂浮在水面上,但是许群不会,每次跳水里,就跟大石头一样,“咕咚”一声,直接沉入水底。所以后来,索性就不带他下水玩了,许世民知道后,也带着许群去水库里教他如何游泳浮出水面,可是完全不起作用,不论许群怎么划水,始终是往水底沉,沉多深就看这水有多深。从此,许世民时刻叮嘱着许群:“孩子,你千万千万不能玩水,永远永远,要远离水边!”许群牢牢记在心里。
“我是小小男子汉,不流血也不流汗,不怕辛苦不怕痛,眼泪自己要擦干。”这是许世民教许群唱的一首儿歌。
许群在生活中,难免会出现一些意外的情况。小时候摔疼了大哭不止,爸爸就会唱这首儿歌,哄着许群,许群就会跟着爸爸一起唱这首儿歌。
五岁那年,李爷爷寄来很多礼物给许群,其中包括一双凉鞋,许群可喜欢了,穿着凉鞋在二伯家大门口旁边的阶梯处,爬上去,蹦跳下来,然后又爬上去又蹦跳下来,乐此不疲地玩着,一上午的时间,凉鞋就被许群玩坏了,凉鞋上的一根绑带断了,二伯母在一旁大笑着:“哈哈哈…这下好咯,穿坏了,你李爷爷不理你咯…”
这可急哭了许群,哭得眼泪汪汪,几个人轮流哄都不见好,许世民中午回来,抱着许群又唱着:“我是小小男子汉,不流血也不流汗,不怕辛苦不怕痛,眼泪自己要擦干。”这才把许群哄睡着。
接着,许世民把断了绑带的凉鞋拿到厨房,把火钳烧得通红,然后把凉鞋的绑带拿火钳烫一下,重新粘好。
很快,许群到了上学的年纪,可是许群不喜欢读书,学前班上了半年,就不去了,一年级又只上了半年,堂哥堂姐的书他都能看得懂,甚至他们不懂的地方,许群还能教。许群最喜欢画画,从读学前班领到的图画书开始,他每天就是不停地涂涂画画,什么语文,数学统统靠边站,他的书本,作业本被他画满了画,不论爸爸妈妈考他什么题目,他都立马能解得出来,这可愁坏了甘福临,许世民只能安慰说:“既然孩子喜欢画画,我们就满足他,让他画个够…未来,他一定是最出色的绘画大师。”
家里的生活,依旧繁忙,许世民仍然保持着当年的热情,春夏秋冬,寒暑交替,岁月的刻刀在许世民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为了这个家,为了妻子和孩子,他每天必须让自己保持最好的状态,每天都在挣钱的道路上拼尽全力,工钱早已不是以前的一天4块5,也不是8块。世民做事情很会计算,不论是挖药材,还是编竹子,他都会仔细核算到每天能挣多少钱,做哪一行挣得多,他就坚持做哪一行。
每年种田收获多的稻谷也卖成钱攒起来,春天农耕的时候,许世民专门买一个打田机帮别人耕田挣钱,家养牛的越来越少,农耕机使用得就越来越多,许世民技术又是最好的,有一次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大爷在一旁看许世民耕田,竖着大拇指直夸着:“师傅!你呀,真是出了师哎!我活这么久,还从没见过有一个比你做得更好的!我家里那些田,以后也只找你帮忙哟!”
夏天还会抽空抓点黄鳝,等到8月份,山上蛇多的时候,许世民又找机会去山上抓蛇,直到后来蛇成了保护动物。许世民什么蛇都敢抓,每次炎热的天气,下了点雨,许世民立马会抽空爬山去抓蛇,每次都不会空手,有时候会逮两三条,抓过的蝮蛇最多,因为蝮蛇价格最高,蝮蛇的脑袋是三角形的,很毒的;菜花蛇最大,有一条甚至达到了8斤多,蛇的头上有一个“王”字,蛇的力气超级大,但无毒,有两次许世民的手都被咬了;还有白节蛇,蛇的鳞片上是一圈黑一圈白的,也很毒;还有最长的蛇称“三剑”蛇,蛇的身体团不拢,只能团成大三角形,三节蛇骨头像剑一样又硬又长,就像三节棍一样…
比起许群外公抓到过的一条蛇,还是小巫见大巫,许群去外公家拜年时,听外公讲述着:“那年也是很热的夏天,我爬上山去土里除草,下午两三点才回来,路过我家池塘边,远远听见池塘里“哗啦哗啦”地水响,我还以为谁家孩子在池塘里洗澡,我扛着锄头走上前一看,不得了!是一条超级大的蛇,朝着我吐舌头,蛇身子正在池塘里翻滚着洗澡,哎呀呀!当时我腿都吓软了,举起锄头,使劲地砸呀,砸呀…后来,喊了好几个人一起才把蛇从池塘里拖了出来,家家户户都拿着大脸盆来分蛇肉,每家都分了一盆满满的蛇肉。”
秋冬季,许世民又上山砍柴烧木炭,挖了一个窑在半山腰,许世民烧木炭手艺也是个顶个,邻里乡亲都抢着要,有时候甚至先把定钱给甘福临,千叮咛万嘱咐着:“这窑木炭我先定下来了,别卖给别人了。”许世民大哥想让许世民教,许世民就带着大哥一起烧木炭,许德生学会了就赶紧在自家后院挖了一个窑,天天上山砍柴背回来,准备烧木炭,结果差点把家给烧着了。许德生苦笑着说:“哎!有些钱,我们还真只能看看…”
等到山上油桐树果实成熟了,许世民又拿着袋子,背着竹篓上山捡,扛着一大袋子回到家里,然后拿专门扣桐油籽的工具扣挖,拿到集市去卖,有时候也有人上门来收。许群看着爸爸妈妈开心地坐在家里客厅,一边聊天,一边忙着扣桐油籽,许群也挤进来学着样,许群的力气超出了爸爸妈妈的理解,桐油籽的硬壳在许群手上,只轻轻一捏就粉碎了,连带着桐油籽也捏碎了,许世民只能笑着教许群说:“孩子,你试试这样掰,别握在手里捏。”许群学着样,一掰两瓣,“咔咔咔”一顿操作,一大袋子一下子就全部搞定了,妈妈只需要把桐油籽捡起来就行。
许群力气太大,爸爸只能时不时地叮嘱着:“千万别跟别人打架!”许群点头答应着。收稻谷时,一担水稻谷少说小两百斤,许群一手提一箩稻谷,脸不红气不喘,很轻松地就能提到二楼,铺到二楼楼面上晒干,连许世民都做不到的。
眼看着,许群马上满7岁了,李军伯伯听说许群喜欢画画,李爷爷和李伯伯又买了些画册和稿纸,当时有一个国画大师叫“宋天一”,他的水墨画很出彩,李爷爷就是买他的画册,然后托人送过来,这可把许群高兴坏了,每天抱着李爷爷买的画册睡觉,许群的二伯拿木板做了一个画板和画架给许群画画,爸爸妈妈忙事情的时候,许群背着画板牵着黄牛去放牛,一边画画一边放牛,堂哥堂姐有时候也成了许群的模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