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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速成健身 完美体质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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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获得正常呼吸权的吴悠,赤果果躺在松软的落叶堆里,潮红地抱着触手,流下无意识的涎水。
触手黏黏的直打滑,不经意间又一蹭一蹭的,激得他时不时颤抖一下,哆嗦一下。
吴悠试探着问:“老婆,你有别的类似的游戏吗?”
“啊?”
吴悠:“我是说,跟地球online类似的,也可以捏角色互动的,或许世界线更精彩互动更好玩……”
“市面上是有的,但是画风和体验最好的就是这款,别的都不大行。”
“那如果别的游戏做得更好了呢?”
滑腻的触手缠上来,卡在他两腿之间,绞住。
久违的声音出现在四周,鼓动着他的耳膜,那声音有些生气:“你这是在吃醋吗?”
刻入记忆的恐惧感再次钳住了吴悠的心脏。
触手越绞越紧,疼,特别疼。
吴悠想要掰开,手也被拧住了,眼见绞得他白皙的皮肉都变形了。
吴悠痛叫出声来:“啊啊老婆对不起我不敢了,你可以玩,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触手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包括一切汁液和混乱,都恢复了原状。
吴悠赤条条地在落叶堆里。周围一下子变得非常安静,只能听到几声鸟鸣。
老婆生了很久闷气,不说话。
吴悠忽然很害怕老婆一气之下不要他了,让他在野外自生自灭,小心翼翼地呼唤:“老婆?”
又过了很久,久到吴悠以为老婆游戏下线了。
老婆的声音终于再度响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声音却没有那种源自灵魂的压迫控制感。她说:“对不起宝宝。”
吴悠愣住了。他不明白,是自己忤逆了老婆让老婆生气了,为什么老婆跟自己道歉了?
不是以往那种为了调戏他而说的不正经的道歉,而是一个真的诚恳的道歉。
造物主在向她的造物道歉?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不应该把情绪转移到你身上的,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凶你。”
无形的手掌摸了摸他的头。
吴悠心里软软的,因为老婆会顾及他的感受,所以很安心很幸福,可是听说老婆碰到了不高兴的事情,他又心疼又悲伤,很是矛盾。
吴悠:“是什么让你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说吗?或许我可以安慰你。”
“不用了,你帮不上忙,我们现实维度的事情,可能我解释给你听,你也理解不了。而且我也不想你跟着我一起烦恼。你是我的宠物,我应该保护好你,让你过着没有烦恼的日子,麻烦的事情都是我的,你别苦恼。”
吴悠感动极了:“老婆,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一直都在,别忘了你给我取的名字……我亲爱的造物主,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你无忧无愁。”
老婆捏捏他的脸蛋,作为他乖巧的奖赏。
“话说你怎么不在家,不打招呼就出来了,我找半天。还以为你失踪了。”
吴悠:“我觉得我体能不行,太没用了,都不能一直配合你,所以想锻炼锻炼。”
老婆又沉默一会儿:“我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现实里的男人能有这么听话体贴就好了。”
半空中出现了他的衣服和登山装备,都是完好的样子。
“乖宝,朝你左手边一直走,走十来分钟能走到正道上。”
吴悠赶紧把衣服穿好背上背包,往正路上走。
走着走着他愈发觉得不对,衣服不对,准确地说是内裤不对。
它从一块正常剪裁的布料,逐渐变成了严丝合缝贴合着的牛顿体,或者更像是……史莱姆。
史莱姆越来越大,严密地包裹住了前面,并且卯足了劲开始往后面挤。
吴悠站住了,正路就在前方一百米不到,但他不好意思上去了。
难道刚才那么诚恳交心,还是为了调戏他?
这是老婆的意思,吴悠已经完全长了记性,不敢反抗。为了老婆高兴,他只好任由史莱姆作怪。
外面的越勒越紧,里面的越探越深,填塞得越来越满,他肚子变得圆鼓鼓的。
哈……
吴悠冷汗一阵一阵,渐渐脱力站不稳,赶紧扶住了树,指甲死死抠进树皮。
胃里装不下了,逐渐往上蔓延到了食道,挤在喉口欲呕出来,口腔却被死死封住了。
全部塞满,两头堵死,陌生的感受和精神的刺激,使他忍不住抽搐痉挛起来。
想不到原本柔和坚定的占领物,因为他的排异痉挛而受到刺激,它也有节奏地抽搐起来。
他无法控制地跪在地上,弓成一团。
这是老婆想看的,所以他知道老婆一定在凝视着他,他想和老婆求告,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动静。
身体为了自我保护,眼泪、口水、胃液、穴水、浊液……一时之间全被激发出来。
吸收了液体的占领物却愈发膨胀,在体内扭曲的频率幅度也越发肆无忌惮。
他眼前电光火石,倒在地上,脸蛋是病态的红白色,不受控地翻出白眼。
奇异的感觉由内而外一阵一阵电过他的全身,想生不能,想死不能,只能熬着,挨着,忍着,受着。
他现在牢牢记着誓言了,他会非常非常乖,老婆会消气的……
他失去了意识,身体却被占领物带动,像条缺水的鱼一样,继续扑腾摆动着四处撞击,他又被折腾得苏醒过来,认清现实,又晕厥过去,如此反复。
等这漫长无望的酷刑折磨结束,一下午的光阴已经过去,此时已经是傍晚。
吴悠勉力站起身来,四下看了看,地上是他像鱼一样扑腾了一下午所留下的痕迹,除此之外什么异样都没有。
要不是下颌发酸,后眼洞开,肠胃自己移回原位导致肚子咕咕怪叫,同时还浑身上下哆嗦无力……他还以为是做噩梦呢。
“你醒啦~药剂融合完咯。”
看这个波浪号语气,老婆大人应该是已经心情大好了,不枉他死去活来地受这么多折腾。
吴悠揉着下颌,疑惑道:“什么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