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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暗流再涌 永安三年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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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三年春，边境传来消息——北狄再次犯边。
这次北狄来势汹汹，集结了十五万大军，兵分三路南下，连破边境三城，守将战死，百姓流离失所。
朝堂上乱成一锅粥。有人主张和谈，有人主张迎战，吵了三天也没吵出个结果。
萧景琰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
“够了！”他一拍龙椅，大殿中顿时安静下来，“朕问你们，北狄犯边，是打是和？”
“皇上，北狄兵强马壮，臣建议和谈！”一个大臣说。
“和谈？拿什么和谈？割地？赔款？”另一个大臣反驳，“大梁的江山，是祖宗打下来的，一寸都不能让！”
“那你说怎么办？打？拿什么打？上次打仗已经把国库打空了！”
“国库空了可以再收税，江山丢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朝堂上又吵了起来。
萧景琰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疼。
“够了！都给朕闭嘴！”他站起来，“朕意已决，御驾亲征！”
此言一出，朝堂上又是一片哗然。
“皇上不可！上次御驾亲征，您差点就……”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萧景琰打断那个大臣，“北狄欺人太甚，朕若不亲征，如何鼓舞士气？如何对得起战死的将士？”
大臣们还想劝，萧景琰一挥手：“退朝！此事不必再议！”
——
坤宁宫中，沈清漪听到萧景琰要再次御驾亲征的消息，手中的茶盏差点掉落。
“又要去？”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福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皇上心意已决，谁也劝不住。娘娘，您去劝劝皇上吧，上次御驾亲征差点出事，这次再去，万一……”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本宫去乾清宫。”
乾清宫中，萧景琰正在看地图，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沈清漪，笑了笑：“清漪，你来了。”
“景琰，你不能去。”沈清漪走到他面前，直截了当地说。
萧景琰放下地图，握住她的手：“清漪，朕必须去。”
“为什么？朝中那么多将军，为什么非要你去？”
“因为朕是皇帝。”萧景琰看着她的眼睛，“朕若躲在宫中，将士们凭什么卖命？百姓凭什么相信朝廷？清漪，朕不是想去，是不得不去。”
沈清漪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是上次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在万丈崖上差点摔死？”
“朕知道。”萧景琰将她拥入怀中，“朕知道你对朕的好，朕一辈子都记得。但清漪，这次不一样。上次朕是被偷袭，这次朕有准备，不会有事。”
“你每次都这么说。”沈清漪哭着说，“上次你也说不会有事的，结果呢？”
萧景琰无言以对。
他知道沈清漪是担心他，但他也知道，他必须去。
“清漪，朕答应你，这次一定平安回来。”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在宫里，要照顾好念恩，也要照顾好自己。”
沈清漪知道劝不住他，只能紧紧抱住他，仿佛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景琰，你一定要回来。”她在他怀中闷声说，“我和念恩等你。”
“好。”
三日后，萧景琰再次率军出征。
沈清漪抱着念恩站在城楼上，看着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
念恩已经一岁半了，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他看着远去的军队，奶声奶气地喊：“父皇……父皇……”
沈清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念恩，父皇去打坏人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念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伸出小胖手擦沈清漪的眼泪：“娘……不哭……”
沈清漪抱住他，哭得更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