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阵雨 有些雨，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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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平安夜
几日的喧闹散尽，
日子又归于安静。
你出门忙工作，
我在家偷偷赶制你的生日礼物。
12月24日
中午，蛋糕制作完毕，送入冰箱冷静。
下午，生日礼物也终于完工。
做工有些粗糙，但我自觉不错。
拎着它满屋转悠，
尝试着摆在那里，才最合适。
傍晚，
我捧着它端坐在沙发上，
静静等你进门。
听到开门声，忙起身去迎。
走到玄关，
才看清来人，
是你父母。
2.生日礼物
我匆忙把礼物隐在身后，
唤了声：“叔叔阿姨好。”
两位似乎有些惊讶，
确从容开口：
“是席阁的朋友吗？”
“嗯，”
我缓缓开口，
“他还没回来……我找他有事。”
“好，那我们一起等等。”
我又端坐回沙发上，
浑身紧绷，
像个闯祸后被叫了家长的怂孩子。
好在门又被推开了。
我没敢动，
眼见你换鞋，走近，
脚步匆匆，却面色平静。
“爸，妈，你们来了。”
“怎么又忙到半夜？”
“最近事多，我先和朋友聊两句。”
你示意我跟着你，
我终于松下一口气，
跟着你走向书房。
直到房门关上那一刻，
我才敢把礼物掏出来，
递到你手上。
你盯着它，沉默了很久。
只说：“你先回去吧。”
“好。”
我没多问，心里却明白。
临到关门前，
你还在看着它。
那是一个略丑的蟑螂玩偶，
穿着我这两天赶工缝的波点外套。
3.生日快乐
走出小区大门，贴着墙站稳。
掏出手机，订了最近的一趟高铁。
坐到出租车上，才想起，
没告诉你，冰箱里还放着蛋糕。
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
最终还是发了条消息：
“生日快乐，席阁”。
4.渡水
回到家，已是凌晨五点。
没有丝毫困意，却疲惫不堪。
没收到你的回信，
坐立难安。
心想着，
你可能不会，现在就坦白我们的关系。
可又怕，被你的父母察觉。
你有稳定的家庭，
同行的伙伴，
清晰的人生路线。
你站在光亮里，
身处广阔天地。
而我，
大概只是你游戏里的蟑螂怪吧，
土灰，丑陋，
游走在繁华都市的地下。
可蟑螂怪，还尚且勇气可嘉呢。
这横在我们之间的暗河，
真的，非渡不可吗？
5.问
12月25日 22:06。
终于收到你的回信：
“对不起。”
我回：“没关系，我知道。”
你没再回复。
我也不敢再问。
可问，与不问，
只要我还站在这里。
那条河，就永远横在中间。
6.默
12月26日 23:15。
你发来消息：
“等等我。”
这一次，我没有回复。
7.信息
12月27日
没出门，
也没收到你的消息。
12月28日
没出门。
你发来一张含羞草的照片。
我没回复。
12月29日
家中物资消耗殆尽，去了一趟超市。
没收到你的消息。
12月30日
粉绒花水晶球好美。
没收到你的消息。
12月31日
没出门，但是给橡皮树擦了叶片。
没收到你的消息。
1月1日 00:00
席阁：元旦快乐。
我没回复。
点了根檀香，有点呛人。
1月2日
没出门。
没收到你的消息。
1月3日
没出门。
没收到你的消息。
1月4日
饿的不行了，
出门时，在门口看见了你的车。
你贴了窗膜，
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没收到你的消息。
1月5日
物资充足，但还是去了趟超市。
没看到你的车，也没收到你的消息。
1月6日
物资充足，但去了公园。
没看到你的车，也没收到你的消息。
1月7日 00:07
你发来一张干巴巴的魔法圣诞树的照片。
我没回复，也没出门。
1月8日
饿了，去了超市。
没看到你的车，也没收到你的消息。
1月9日 01:25
席阁：为什么
我没回复。
1月16日 23:59
席阁：理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