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海平线 原来我们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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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晨光
12月25日，你的生日。
不能为你庆祝，
便决定出门，
买一块小蛋糕。
翻出那支一直都不舍得用的香水。
拆开包装，取下盖子，
对准自己，轻轻按下。
味道散开，
也披上了关于你的，
潮湿的记忆。
换好鞋子，
轻掩房门。
迈出学校大门时，
站在冷风中的你，
毫无预兆的，
撞进了我的视线。
你好似一株橡皮树，
沉默地立着。
你在这里，
静默了多久呢？
是否觉得冷？
2.时间的注脚
我想走上前。
可又无法，挪动双脚。
只能隔着熙攘的人群，
静静地看你。
你戴着棒球帽。
看不清你眼底的神色，
却看见了，
你愈发清晰的下颌线。
你瘦了。
3.你的名字
直到时间不再流动。
直到你走近我。
直到有温热将我包裹住。
直到熟悉的气息闯入鼻腔。
我的身体，才逐渐回暖。
我无法抬头，
也张不开口。
直到，
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沙哑，且颤抖。
“越月。”
我控制不住鼻酸，
也控制不住心跳。
终于开口回应你。
“席阁。”
4.拥抱
“是我送你的香水吗？”
“嗯。”
……
“冷不冷？”
“还好。”
……
“你来很久了吗？”
“不久。”
……
“可以带你回家吗？”
“可以。”
5.对话
车子安静地驶过街景，
我不敢看你，
只得转头望向窗外。
匆匆的车流，
华美的彩灯，
和喧闹的行人，
在时间的洪流里，
飞速后退。
那热闹，
仿佛不属于你，
也不属于我。
6.靠近
车缓缓停稳，
窗外的喧闹渐渐隐去。
我的注意力，
也终于回收。
熄火，下车。
身体却突然被牢牢拉住。
才发现，
安全带还扣着。
你侧身凑近我，
解开了，我的安全带。
也一并解开了，
我所有的踟蹰于不安。
7.门
你推开房门，
暖流朝我扑来。
坐在沙发上，
接过你递来的热茶。
“学校怎么样？”你开口问。
“挺好的，导师，同学，舍友，都很好。”
我顿了顿，“你呢？”
“我也挺好的。”
……
“游戏我玩了，挺好的。”
“是吗，可以加好友吗？”
“可以。”
我掏出手机，
点开游戏界面递向你。
你接过手机，
输入账号，
递回给我。
我没接，
只是伸手抱住你。
你回抱我，
手臂一点点收紧。
原来，
我们需要做的，
始终不是渡河，
而是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