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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下次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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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病了吗?”阮清越缓和了一下,浅声问。
程砚立马摇头,阮清越又说,“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全部告诉我。”
见程砚不说话,阮清越语气有些强硬:“必须要说,不然…不然…”
阮清越不知道自己要不然什么,难道用离开来威胁他吗?他承认自己做不到,这不亚于在程砚的心上再插一把刀。
程砚抱紧他,淡淡开口,“我想你。”
短短的一句话,几乎是击溃了阮清越的所有防线,他想过程砚可能会向他诉苦,说这些年的委屈,但是都没有,他只说他想他。
“我妈妈是不是给你发了伤害你的话?”阮清越哽咽道。
程砚身体顿了一下,“嗯。”
“我向她和你说对不起,她…她当时太冲动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程砚又说“嗯”。
“为什么选择创业?为什么不继续射击?”
“这样就有能力保护你了。”
这句话太沉重,阮清越从未想过自己原来在程砚心里是这么的重要,重要到可以放弃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梦想,重要到可以放弃一切。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以后有我陪你。”
说完拉起程砚的手,竖起小拇指,做出拉钩的手势,勾着程砚的小拇指,还盖了个章。
用童年时的笨方法,给一个郑重的承诺。
怕第二天起来眼睛会肿,程砚从冰箱冷冻层取出一些冰块,用毛巾包起来,放在阮清越的眼皮上。
这晚两人都很晚才睡,导致第二天又没能早起,阮清越醒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床边没有程砚的身影,只有桌上留的字条。
我去公司了,不要忘了吃饭。
阮清越在纸条下面画了个笑脸。
躺在沙发上吃水果时,不由得感叹道,有周末真的太好了。
在程砚回家前做好了菜,程砚推门进来就看到桌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菜,而阮清越已经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刚走到他旁边,阮清越便睁开了眼,笑着说:“被我骗到了吧,我根本没有睡。”
程砚笑着帮他整理遮住眼睛的头发,阮清越立即拉着他往餐桌走。
吃完还是程砚洗碗,阮清越看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程砚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酸奶,走过去。
亲了亲他的脸,拆开酸奶放在他手心,阮清越接过挖了很大一勺,递到程砚嘴边。
程砚笑着吃了,就这样两人分着吃完了一整盒酸奶。
“今天中午有没有按时吃饭?”程砚问。
“吃了吃了。”
“吃的什么。”
阮清越一时没答上来,程砚早就看穿了他的谎言,捏了捏他的手。
“每天中午吃饭拍照给我。”
程砚不止一次地觉得阮清越太瘦了,摸着都硌手,太瘦了免疫力就会下降,会容易生病。
“好,我一定每天报备,那你也要给我发,礼尚往来。”
“可以。”
阮清越在沙发上坐着还不够,小跑到旁边的躺椅上,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十分悠闲。
程砚也跟着过去,两人便一直这样窝在一起,阮清越还笑着说程砚也不嫌自己压着他重。
程砚笑着说:“不重,就是有点硌。”
阮清越以为他不舒服,“那要不要垫一个毯子?”
程砚笑着说不用。
“要不要搬到我那里去?”
阮清越仰头问他:“怎么了?你觉得我这太小了吗?”
“不是,搬去我那,还可以帮你减轻房租。”
阮清越突然笑了,他没想到程砚用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笑着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那你求求我,我就去。”
本来不抱有什么期待,单纯想要逗一下他,没想到程砚真的说了。
“求求你,宝宝。”
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这样?
阮清越觉得自己单纯是在无理取闹,明明是他让人家求的,现在人家说了,他自己又受不了,唉!
程砚行动力满分,隔天晚上便叫来搬家公司,将阮清越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阮清越回家的时候,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被偷家了。
程砚抱了个纸箱子出来,空出一只手来拉他,“走吧,回家。”
哦,是回家啊,我一点也不开心,哈哈哈哈。
车子开呀开,直到到了程砚家,给了阮清越一个大大的震撼,这不是当时大学的那个房子,而且一个小别墅。
有一个很大的院子,但是没有种任何植物,空空如也。
程砚拉着阮清越的手给他录入指纹,然后推开门。
屋里生活的气息几乎没有,阮清越疑惑地问:“你之前不住这里吗?”
程砚不知道阮清越为什么会这么问,“住啊。”
阮清越哦哦两声才说:“你家看起来还挺性冷淡的哈。”
程砚纠正他的话,“我们家。”
“好!”
程砚早就知道,任何地方一旦被阮清越触及,便会像枯树重新长出枝丫般,变得鲜活起来。
这个房子也是如此,从像样板房一般,到现在到处都是阮清越的生活痕迹。
阮清越会在客厅铺上一块非常大的地毯,而且非常柔软。
会在沙发上铺上自己无聊织的毯子,还会买一个小推车放囤积的零食。
冰箱上被贴满了买的或者是买东西送的冰箱贴,还会买各种各样的陶瓷杯,放在桌子上,程砚常常会想,喝水需要这么多的杯子吗?
而且形状千奇百怪,甚至可以看见青蛙造型的勺子,阮清越看起来还非常喜欢。
衣柜里原先空出的一大片面积,如今已经被填满了,甚至还有不够用的趋势,程砚准备将旁边的房间打通,给阮清越当衣帽间,被他一票否决了,原因是太浪费了。
程砚并不觉得浪费,因为家里很大,随便阮清越怎么浪费都可以。
原先空荡荡的院子,被阮清越撒了很多花的种子,阮清越每天都很期待的给这些种子浇水施肥,还笑着告诉他:
“等到春天,这里会开满鲜花,想想都觉得好看。”
程砚笑着说“会很美”。
结果第一年春天,并没有像阮清越期待的那样,开满鲜花,为此阮清越还在睡觉前嘟嘟囔囔的抱怨:“难道是我的配方有问题吗?我看别人说一年就可以开花呀,怎么回事。”
程砚放下电脑,低头去亲他鼓起来的脸蛋,伸手去解他身上的睡衣扣子,轻声说:“我有个办法可以开花。”
事后阮清越终于知道了,这个开花原来是让他开花,哼,好气。
但是阮清越在周末的清晨,准备用水管给他的宝贝花浇水时,发现消失了一个早晨的程砚正在给花喷洒着黄色的液体。
阮清越跑过去问是什么,他说是神秘药水。
其实就是营养液。
夏天的夜晚,会喊朋友来家里吃露天烧烤,许漾许然都留在A市工作,还是那些人,只是不同的是,大家都长大了。
许漾许然也许久没有和阮清越见面了,他在群里发要不要出来吃烧烤时,许漾还震惊地问:“你在哪?”
阮清越和他卖关子:“你猜。”
许然接话:“这还不明显吗?”
接着许漾发了一大堆啊啊啊啊,来表达自己的兴奋。
李嘉带着秦念最先来,两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他们的事,拎着食材进门,看到阮清越还给了他一个拥抱。
阮清越有些不习惯被这样对待,李嘉又开玩笑说:“我们又来蹭烧烤了。”
秦念笑着将一个盒子递给阮清越,“这是给你选的礼物。”
“谢谢你们。”
许漾一下车就到处喊阮清越的名字,阮清越笑着说“不在”。
收获了他的一记拳头。
许然带着江宇一起来的,何况最后来,拿着一瓶酒,笑着说:“我这瓶酒可是很值钱的,你们有口福了。”
虽然许久没有见面,阮清越还是觉得格外亲切,随便寒暄了几句便开始制作美食。
像以前的步骤一样,他们坐在一起穿串,何况和程砚在那边调烧烤架。
看着这一幕,阮清越突然心一动,拿着手上串好的一盘端过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假装不经意的偷偷在程砚耳旁说了一句“汪”。
这次何况没有再听见,仿佛是两人的秘密。
阮清越说完就跑了。
烧烤上桌,何况迫不及待的去拆他的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些,阮清越后来才知道,这五年其实他们还是会约出来吃饭。
只是每次出来都会因为少了他而不习惯,其中影响最大的应该是程砚。
每次都喝得烂醉,像是在惩罚自己,看的众人都有些不忍,将他的酒换成了白开水。
这次不一样了,时隔五年,他们又聚齐了,许漾突然红着眼圈说:
“阮清越,你能回来,我们很开心。”
说着还要和他碰杯,几乎每个人都对阮清越说了话,阮清越一一用酒回敬。
还被许然调侃,“这么多年酒量有提升啊,以前喝一杯都要发酒疯。”
阮清越笑着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程砚想起第一次看阮清越喝醉后的样子,唱着小白菜地亮光的男孩,当时的他在想什么,想真是个麻烦精,怎么甩都甩不掉。
如果是现在的他,可能会想把他抱起来,带着他回家吧。
吃完,大家一起收拾完烂摊子,接着准备各回各家,大家都喝了酒,闹着要和阮清越拥抱。
“都这样干嘛?以后有的是时间拥抱。”许然还有些理智,他打断这些晕头转向的人。
“哦——对”众人迟钝的回应。
下次见。
阮清越像软脚虾一样被程砚抱上床,洗完澡的他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他像考拉一样抱着程砚,不放他走。
“又要干嘛?”
“睡觉,我要睡觉,好困啊。”
“抱着我怎么睡?”
“我要你哄我睡。”
看着阮清越耍赖的样子,程砚拿他没办法,拍着他的背,给他讲白雪公主的故事,一分钟后,看着阮清越熟睡的样子,他无奈地笑了下。
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进浴室洗漱。
今年程砚的生日,阮清越计划了整整一个月,决心要给他一个生日惊喜。
上次和许漾去逛商场,路过了卖钻戒的地方,一眼便被展览会中的钻戒吸引到,走进去问导购可不可以定制。
对方说可以,但是需要一个月。
阮清越拿来一张纸,在图片上画了一个图案,是一个小小的弓箭,另一个图案则是一颗心,还写上了两人的名字缩写。
画完阮清越觉得自己好土,但还是将图纸递给了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