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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赵新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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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新鑫无比后悔他昨天不带书回去。第一节课，他就有了和他亲戚同样的想法。
单杰把标题写在黑板上，拿着班级名单。
“赵新鑫”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钱屿周和赵新鑫又是虎躯一震。
“你来说一下集合的概念是什么”
赵新鑫立马站起来，手撑在桌沿边，他细细回想昨天的内容，嘴巴里嘟嘟囔囔念着，最后终于磕磕绊绊地开始说。“就是，额，就是你把你要研究的东西放在一起，然后他们组成一个，额，大的整体，这个整体就叫集合”
单杰微微皱眉，似乎对他的答案不是那么的满意。
“课代表，你来说”单杰又叫了袁智恒。
“一般地，把研究对象称为元素，把一些元素组成的总体叫做集合，简称集”袁智恒把书上的内容到差不差的背了下来。
“坐下吧”单杰回头把这句话写在了黑板上。
袁智恒呼一口气，赶忙坐下了。
赵新鑫和钱屿周对视一眼，赵新鑫苦笑一下又看着黑板，周身都充满着局促，钱屿周感觉到他的尴尬，他觉得赵新鑫说的意思不也倒差不差嘛。
单杰写完话，又讲解了几句。
“记住了吗，赵新鑫”
赵新鑫点点头。
“我记得我昨天没看见你上台竞选班干，不是应该比起竞选班干的同学有更多时间来预习吗，怎么连一开始最基本的问题就答不上来呢”他瞟了两眼赵新鑫。“坐下吧”
赵新鑫这才坐了下来。
钱屿周只觉得今天是他运气好，因为他仔细回想一下课本的内容，他也会和赵新鑫答得差不多。
好在接下来的课，单杰没有点名了。
“哎哟我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赵新鑫一拳锤在数学书上，仿佛打的是单杰。“你知道听到我名字的时候，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完，结果真完了”
“要是我被点到，我也完蛋的说”钱屿周说。
“哎，不说了，你去不去上厕所，我尿意都给他整出来了”赵新鑫又把数学书猛地往桌子里一塞。
“你去吧，我不想动”钱屿周把语文书拿出来，趴在上面闭上了眼。他突然就觉得很累，不是说新学期新气象吗。
好在下节课的语文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对他们也很温柔，让钱屿周想起了赵秀芳。接下来的课对于他来说也挺好过的，每个老师就是介绍介绍自己，随便胡扯几句就下课了。
说白了，好像就单杰的课不是很好过。
12点10分下课，大家都急匆匆往食堂冲。钱屿周想了想，他带上了数学书。
在楼梯口等到了沈亦木他们，几个人一起去食堂。
“哟，这么刻苦啊”韩清川一把夺过钱屿周的数学书。翻开首页看了看
“高一（10）班，钱屿周”
韩清川发出嘲笑声，“你这字怎么还和小学的时候一模一样，哈哈哈哈我记得你的字四年级的时候于宵表扬写的整整齐齐，方方正正，一笔一划的，结果现在还是一样呢”
“还给我，你管呢”钱屿周没那个觉得他字幼稚的觉悟。这么多年都没人说，就这个韩清川嘴贱。
“你们第一天就布置作业啦？怎么带书回宿舍”周诩然问他。
“我带回去看看，顺便写一下后面的练习题”钱屿周说。
“哦，看书可以但一定要睡觉啊，不然下午扛不住”周诩然老父亲般叮嘱。
“嗯嗯好，你们卓越班这么松弛的？”钱屿周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拿了书。
“你说数学吗还是什么，我们的课后练习老师直接让在课上做了，其他科也没作业”周诩然耐心给他解释。
“哦哦哦这样”钱屿周看着自己的数学，就算是大家都觉得简单的集合，他也还不太明白呢。
钱屿周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沈亦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微微下垂的睫毛。
“先去吃饭”沈亦木拿过他的书“不会的就来找我”
“嘻嘻好”钱屿周说“我今天要吃那个盖浇饭”
回到宿舍，简单聊几句后他就翻开了数学书，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结合单杰上课讲的，知道得差不多了。大部分的练习题都会做，就是几个题搞不明白，他把它圈起来，打算下午吃完饭问沈亦木。
嗯，生活还是充满希望的!
睡觉！钱屿周还是很听周诩然的话。
钱屿周的自信就在上完单杰的课以后落下，又在听完沈亦木的讲解中升起，如此反复如此反复。
可他越是学习，越是知道了他们的差距有多大，钱屿周没有那个追上去的意志，但也不希望被他甩的太远。
开学第二个月，他们即将迎来第一次月考。
“其实月考为什么叫月考，就是得月月考，为什么高一的第二个月完了才开始考呢，我实话告诉你们，因为前面的知识不值得为他花费几天来考试，那只是纯粹的浪费时间，所以，大家自己掂量，到底你们的水平在哪里，这次月考，完全反应你们对基本知识的掌握，要是掌握得不好，你们后面只会越来越感觉自己在地狱，我没说笑，考完试我们就编排位置，按成绩先后来选”单杰讲完这句话，就继续开始上课了。
“啊？”赵新鑫看一眼钱屿周“我舍不得你啊”
虽然没有大型的考试，但单杰自己组织的已经考了好几次了，钱屿周基本就处于中间水平，前面也有人，后面也有人，但他知道，都是沈亦木讲得准，很多沈亦木都给他讲过怎么考，他当时也觉得自己听明白了，但在考试的时候还是这出错那出错的。
好在英语和语文不需要花费他太多时间，他决定要花大把的时间在数学上，都说数学学不好，物理和化学也学不好，钱屿周目前为止还没有感受到，可能是因为高一，这几科还没有那么那么复杂，总之，他现在首要任务是先搞数学。
晚上不断地看，不断地复习以前学过的东西，周末回家也是泡在沈亦木房间不出来。
甚至做梦他都梦到自己在学函数，被单杰提问答不上来这些恐怖的事情。
终于终于总算是明天就要考试了。
沈亦木反复告诉他“一定要仔细，记得考虑空集的情况，记得X可能取正负一这些，听到没有”
“好”钱屿周没有敷衍他，他掏出小本本，沈亦木说一句他记一句。
“还有，就算考的不好也没关系，成绩出来了我会帮你一起分析，不要紧张”
“嗯”钱屿周严肃地点了个头，把东西放在墙壁那靠着。“你也快去考场吧”，他们的考场离得挺远的，是按中考成绩排的。
数学试卷发下来，钱屿周深吸一口气就开始做，他是不会先看大题的，他害怕如果大题一眼扫过去他都不会的话他会崩塌心理防线。
………………
考完出来，刚刚沈亦木讲得那两种情况居然真的考了，他心情不错，大题他没做完，但至少沈亦木讲得他绝对有自信能做对，也算给沈亦木一个交代。
今天考试算是完了，明天的他不怎么担心，那些课他能明显地感觉上课时就能老师讲完就理解。和数学有着大大的差别。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他要去找沈亦木吃饭了。
熬到全部科目考完，刚好是周五下午，几个人约好到外面吃完饭才回家，可惜周诩然要赶车，无福和他们一起吃饭了。
“我们吃啥去呢”韩清川问。考完试大家都一身轻松，甚至书包都没背就走了。
钱屿周突然想到张学友的那个表情包，但他不能说，因为他们一会儿吃的大概率是一桌。
“火锅吃不吃”韩青溪问大家。
“吃！！！”钱屿周突然想到他好久没吃过了。
“嗯”沈亦木看他那激动的样子也点点头。“我也可以”
一行人打算随便找个看起来生意不错的店，解决他们的晚饭。
“别慌各位，先摸摸自己兜里有没有现金”韩清川要进门突然顿住。“别忘了我们没有手机”
“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不带钱就出来吃饭”韩青溪都不屑于摸包，把他推开就拽了八万地进店了。
“切”韩清川摸了摸他的校服裤兜，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钱，红的绿的都有“老子有钱好吧”他把手举起来，韩青溪早就进店选好位置了。
“我决定请你俩一人一碗芒果冰沙，韩青溪没有”韩清川感动地看着一直静静等他的钱屿周和沈亦木。
“是韩青溪把你推过来挡到我俩的路了”钱屿周绕开他跑进去“我要橙子冰沙！！！”
“我要牛奶的”沈亦木也从他身边路过。
“操，芒果的不知道有多好吃”虽然没尝过这家的，韩清川看了一下门口的照片，至少卖相不错。
美美地大吃一顿，几个人又去商场消食，只逛不买的几个人也是将近九点了才各自打车回家。
一上车钱屿周就犯困了，和沈亦木聊着聊着就闭上眼，然后用力睁开，然后闭上，然后又睁开。
沈亦木看他真的很像发生故障的机器人，只会重复睁眼闭眼这两个动作，嘴里时不时叽里咕噜两句。
他把钱屿周的头歪到自己肩上。“困了就睡，一会儿到了叫你”
钱屿周就乖乖闭上了他的眼睛和嘴巴。
沈亦木侧过头看着他，车外的路灯交错，霓虹灯的光一会儿照在他熟睡的脸上，脸上的睫毛光影被无限拉长，一会儿又把他完全藏在黑暗里，只看得到他辣红的嘴巴。
沈亦木想，虽然他告诉钱屿周考得不好没关系，但他还是希望他能考得好一点，因为考得不好钱屿周肯定是最伤心的那个。
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钱屿周还是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沈亦木把昏昏沉沉的他拉下车，又把他送回房间。
这个周他们都是独自在小区，几个大人全都在老家。
“你别回去了吧”钱屿周躺在床上“就在我房间睡就行了”
“那也得先洗澡啊，我回去洗个澡就来”沈亦木把他拉起来坐着。“你也趁现在还没睡死起来洗个澡，身上还有点儿火锅味”
“嫌弃我？”钱屿周尾音上扬。沈亦木就站在他面前，他用力抱着沈亦木的腰，头搁在他的肚皮位置猛猛吸了两口，“你也有啊，我都没说你”
“我没说你”沈亦木感觉很危险，他把钱屿周的头往后拉“快洗澡，我也回去洗澡了”
“行，洗完自觉过来，我在床上等你”钱屿周说完就放开他拿睡衣去浴室了。
说些什么呢。
沈亦木咬紧牙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