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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松动 实在帮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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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陶星橙指了指旁边的路牌,“我在这儿下车就行。”
顾珩没听到似的,继续往前开,余光看到旁边人不安分地一直看他,并且有跳车风险,才慢悠悠在校门口第一个巷道口停下。
陶星橙隔着玻璃左右看看,二话不说迅速打开车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
顾珩:……
怎么做贼似的。
顾珩降下车窗,皱眉,“需要这么谨慎么。”
“你不知道,你是学校名人,再加上这车,”陶星橙看了眼这台限量款的迈巴赫,又退了一步,“要是被发现咱俩一起,我洗不清的。”
顾珩一时想不明白洗清什么和为什么要洗清的问题,不过也不打算深究。
“药记得吃,再有问题及时去医院。”
“好,这次谢谢了,”陶星橙隔着车窗,有些不好意思地瞄了两眼他的手腕,声音似有若无,“回头请你吃饭。”
“不……”
话未说完陶星橙就已经跑没影了。
对方的回答显然没有“清白”重要。
顾珩:……
行,洪水猛兽。
*
“老陶,这儿!”陆之鸣朝他挥挥手。
“谢了。”陶星橙坐下。
叶梓航转过头:“星橙,没事吧?听老陆说你发烧了?”
“脸色还有点儿白啊,怎么不请假,”姜骁困得睁不开眼。
“你知道什么,我家爱妃对全勤有执念,”陆之鸣说道,“毕竟出勤算平时分,年级第一怎么肯放过啊。”
叶梓航换位思考了一下,附和道,“我就算瘫痪也会让人给我抬过来的。”
姜骁:“……”
搞不懂你们。
“我昨天去看展了……”陆之鸣凑到陶星橙那边小声说道:“唉没有你我度日如年啊……”
“展还不错吧?”
“嗯……但是也不能抵消事后三个多小时的社交地狱。”陆之鸣拿出手机给他看拍的几张照片。
“你还怕社交?”陶星橙边划拉着看边失笑问道。
“我怕这种啊!!!”陆之鸣叫苦连天,“真的,下次打断腿我也不去了。”
“而且……”陆之鸣又切到手机微信,上边多了一个卡通兔子的头像,“还被迫加了一个女生的微信。”
“这不是你喜欢的事么?”
“什么话!”陆之鸣小声反驳,“那是你情我愿的主动行为,这是被迫!我爸硬塞给我的!藐视人权和尊严的可耻行径!”
“说什么都是同龄人,打打游戏玩一玩就认识了……”陆之鸣继续抱怨,“在 D 大,我俩其实都不愿意,加上应付一下而已。”
“也不算远。”
“爱妃你这个表情通常叫做幸灾乐祸。”
……
下课后姜骁去赶课,叶梓航凑近二人问道:
“周三骁哥的生日,咱送点儿啥不?”
“送啥,他啥都不缺……不,不然把秦钥学姐家地址给他?”陆之鸣拍拍叶梓航的肩。
“别带上我,”陶星橙看了他一眼。
“我也不干这缺德事。”叶梓航鄙夷道。
“我去年送的是直播间为他献唱一曲,他和我说谢谢下次不要了……”陆之鸣摊手,“我明明唱得声泪俱下,闻者落泪听者伤心好吧。”
“谁会在生日的时候唱难忘今宵?”叶梓航无情的吐槽。
“之前也唱了别的嘛,是他进来时刚好到那个……”陆之鸣辩解道。
“哦对他说周三晚上他请客,去晚津渡,泡沫。”叶梓航说。
晚津渡并非渡口,而是一条文化街区的名字,离 A 大有一些距离,酒吧和烧烤众多,夜晚尤为热闹,泡沫是其中比较大的一家综合□□,年轻人多,消费不低,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
“老板阔气,”陆之鸣摸下巴说道,“嗯…不然我以身相许吧?”
“那他可能会连夜收拾东西逃离宿舍,”叶梓航看向陶星橙,“星橙,你呢?”
“配饰或者摆件吧?”其实家里有挺多他哥买的稀奇玩意儿,也有一堆珠宝首饰的……但太贵重的总是不妥,对方收着也有压力,送朋友的还是有自己心意的最重要。
“叶子你还用送?”陆之鸣问:“姜骁没你都及格不了,你不如送他个期末救命礼包吧?”
陶星橙笑笑:“倒也是个思路,还实用。”
叶梓航:……
为什么听着有点儿不靠谱。
陆之鸣和叶梓航展开你来我往的辩论战。
陶星橙划拉着手机,一条消息弹出来。
【顾珩】这几天回家住吧,跟阿姨交代过了,做些养胃的饭。
【顾珩】我不回去,有事打电话。
陶星橙回了个“好”。
又停留在界面良久。
“我不回去……”陶星橙盯着那几个字眯了眯眼。
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
*
“顾珩,顾大佬,顾神!”江书磊抱着电脑推门而入。
“…吵什么,”顾珩刚打算睡会儿,眉头不自觉皱起来。
“大白天睡觉??不对你好像就是白天睡,”江书磊试探着挪进去,将电脑往他旁边桌上一放,“但你昨晚不是回家睡了么?等等总不能回家还卷吧???”
“说、事。”
“教授说这几个程序让你看一下,还有这几个人论文让你指导下……”
“让我?”顾珩看着他重复了一遍。
“呃,好吧原句是让咱俩看看还能救一下不,他没招了。”江书磊摊手。
顾珩想到什么,举了举左手,“爱莫能助,手受伤了。”
“卧槽谁能近你身啊,还能伤成这样???”江书磊啪的撂下电脑,凑近看着他手腕上贴的夸张的膏药稀奇道,怪不得进来后有股子若隐若现的青草味儿。
早上在车里,陶星橙看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膏药撕了下来,淤青没有了,但还是有点儿泛红。
“手。”
顾珩疑惑看他。
“伸手。”
沁凉的草药味顿时在车里弥漫。
手腕上被三张膏药糊的严严实实,护腕一般,这下子泛红确实看不到了。
顾珩:“……”
“怕你骨折。”
“……”
然后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扭到了,很严重,”顾珩厚脸皮地说,“所以干不了。”
“扭到??谁干的???”江书磊半信半疑,声调上扬,“那人还活着么?”
“自己扭的,”顾珩打了个哈欠,下逐客令,“程序等我起来再说,那几个论文你自己看着办吧,把门带上,谢谢。”
“不是,你单手不是也不影响……”
“影响,”顾珩闭眼躺下,“顺便帮我组会请个假,”说着又举了下左手,“生病需要静养。”
江书磊:“……”
等等,怎么活没分出去还又被派了新活……
江书磊气冲冲出去,顺便把门老实地带上。
没有了声音和风,屋里草药味更加浓重,萦绕在四周,勾缠着鼻尖,带着些凉意。
像是早上某人往他手腕上贴时指尖微凉的触感,一触即离。
小时候好像就是,他的身上总是凉凉的,所以夏天他总喜欢往他身边凑。
那时候的样貌已经记不清了,但确实是个还算听话的团子,怎么长大了彻底变了个样呢……
性格也是,别扭,捉摸不透。
而且好像就防备自己?
顾珩想了会儿,无果,又暗自嘲笑自己,想这些干嘛,还睡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