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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玩笑 看什么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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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呀，”褚年年性格开朗，热情的打招呼，姜骁给大家互相介绍了一下就算认识了。
“哎哎，小星橙，又见面了，”江书磊自来熟地打招呼，拍了拍身边卡座，“来来坐我这儿！”
“不了学长，我坐这儿就行，”陶星橙面上笑了笑，摆摆手婉拒，他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旁边的顾珩，对方在和旁边的人说话，并未看过来。
要命，还坐你那儿。
躲都躲不及。
自从生完病，陶星橙就尽量避免和他独处。
怎么说呢，好像得还他个人情？但刻意又尴尬，而且对方也不在意的样子。
还好随了他的愿，对方最近不怎么回家……
归根结底，还是少接触最自在。
陶星橙想。
灯光昏暗，顾珩却总能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简单的白T，在这个环境里显得有些清瘦，过于一尘不染了，只有眉眼笑起来时透露出细碎的光点染四周。
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却又不张扬不刺目。
“你们认识啊？”旁边的一个女生问江书磊。
“当然啊，上次一见倾心么，”江书磊在这种场合里开起玩笑来没边，“怎么，想要微信了？”
“说什么呢！”女生绽开笑容，瞪他一眼，“再说学弟的号谁不想要！等等你怎么会有？”
“江少这是通吃啊，艺术院的名人也能搞定……”
陶星橙瞬间看向江书磊旁说话的男生。
“哎哎你这个嘴！”江书磊感受到陶星橙的视线，赶紧用胳膊勾住朋友脖子，制止他说下去，“不会说把嘴捐了啊！骁骁朋友！嘴没个把门的！我搞定什么啊！”
“看来学长风评不怎么样啊，”陶星橙明媚一笑，带点儿好奇地说：“不然朋友这么容易误会。”
周围诡异的安静了一秒。
“呃……”江书磊笑笑，毕竟精于人情世故，赶紧挽救，指着身边朋友，“我不认识他，从现在开始，在座的见证一下啊！”
男生也反应过来，赶紧顺台阶下，“对不住对不住，开玩笑习惯了，主要还是赖江少，平时私生活太乱……”
“屁！我最近守身如玉……”
“我还以为信院要和艺术院打起来了呢，”旁边的人见状也赶忙打圆场，“合并我们艺院还不够？还敢追我们千年才出一个的天才！活腻了不成！”
“就是，我们追不上别人也别想。”
“艺术院可是享有独立法权的，先前我们可都是独立院校，占地可以，交人不行！劝江少你少惹艺术院的哈哈哈不然容易影响学校统一发展大计！”
大家一言一句的化解。
“我室友不喜欢这种玩笑，”姜骁开口，看了眼那个男生，微皱眉头，“还是注意点儿？”
“是是是，我赔个不是，”男生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没关系，”陶星橙一笑，好像丝毫不在意这个插曲，“开玩笑嘛，不过我确实不喜欢私生活乱的。”
江书磊：“啊？”
其他人：“噗。”
“开个玩笑，”陶星橙眨眨眼，“别在意。”
“哈哈哈哈哈笑死，江少，被人嫌弃了吧哈哈哈，不行我为啥没录下来！笑死了哈哈哈哈。”
“卧槽乐死了，今晚骁子生日还有这福利呢！”
“吃瘪了吧让你作哈哈哈哈。”
“不是，是他说的啊！我不是我没有……”江书磊指旁边的男生，知道是玩笑，只能欲哭无泪地配合着解释。
“学长，不是我说……算了，”陆之鸣和叶梓航一脸“看吧”的表情。
不要被外表骗了。
但是还是不解释了。
“我们艺术院顶梁柱岂是好惹的，想追人先清理清理私生活哦江少～”旁边人起哄。
“我没想，我是铁直的啊！！！”
“知道知道，你直的也要管理好私生活嘛哈哈哈哈……”又引起周围的一阵笑闹。
“行行行你们……”江书磊放弃挣扎和他们打成一团，气氛又重新热闹起来。
“你好呀，我是环院大三的殷朵，”女生笑着过来打招呼，“不愧是艺术院最高难度，你不要在意，江少人还是不坏的，就是私生活乱哈哈哈哈哈。”
江书磊：“够了啊！”
“你好，”陶星橙朝她温和地笑了笑，“没事，都是朋友。”
殷朵给他们几个递吃的喝的，又说道：“哎你知道那个帖不？有人用一学期帮占位悬赏谁能拿下你……唔——”
“好了别说了，”旁边一个女生赶紧拽住她捂住她的嘴，脸颊还有些红，“有当着面说的么！”
陶星橙：……
大家这么闲的？
真的，不用学习么。
“这我知道！”陆之鸣看热闹不嫌事大插进来，“有段时间我们专业选修课异常火爆，教授问他们他们说来踩踩点哈哈哈哈哈，后来才知道都是来看老陶的。”
陶星橙：……还有这事？
“还有那张照片吧？”另一个男生从激战中脱身凑过来，“我女朋友发给我过，低头喝奶茶那张，说什么清冷天菜，我是不明白喝个奶茶怎么清冷了……不过今天见了真人，确实，一瞬间有点儿理解了！”男生说着还抱了抱拳，引起同伴一阵哄闹。
“学弟你有对象嘛？”殷朵问道。
“没……”
“我毛遂自荐，要不要考虑考虑我，”殷朵眨着大眼睛噙着笑问道，还不忘加一句，“我私生活不乱，贼干净！”
“你怎么招呼不打！”旁边的女孩笑着推她。
“嘿刚还说矜持呢！”江书磊终于安顿好人群，“原形毕露了吧。”
“这是该出手就出手，喜欢就要争取，怎么样啊？”殷朵有意逗他，还往前凑了凑。
“你怎么不出手顾珩？”旁边的同伴小声开她玩笑。
“我哪儿敢啊！”殷朵偏头也小声回他，又马上转回头看陶星橙，“怎么样？学弟？”
“不了，”陶星橙笑笑，却拒人于千里之外，“谢谢。”
“啊？真的不考虑……”
“哎哎哎我说，”江书磊拍了她脑门一下，把她拉开，“大小姐哎，你还没人家好看呢，找你干啥。”
“哎我呸，”殷朵反手抄起一边靠枕作势砸他，“学弟是男生！有可比性么！你那破嘴真欠啊活该被嫌！”
眼看这边又闹哄起来。
陶星橙微微眯眼，低眉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有点儿想走了。
一会儿和姜骁说一声先走吧。
他有充足的成为焦点的应对技巧，但刚刚那场插曲里，相比周围氛围和反应，某人一言不发看过来时的目光，竟更让他别扭和紧张。
还要在他面前展现多少。
“来来来，刚被磊哥私生活打断了，继续真心话大冒险！”姜骁将桌上的纸牌码好。
“够了除了我谁再提这仨字今晚别想走了，”江书磊笑着威胁，手放在转盘上，“上一把受害者是我，该我转了——”
指针正正好停在顾珩处。
顾珩看过去。
“我没那技术啊！大家都看着转了几十圈才到你的！”江书磊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顾神一次没轮到呢，也该到了。”旁边人递上签桶，“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顾珩随手抽了一个“大冒险”桶里的。
“我看看，”江书磊凑过去，“公开手机相册里第一张照片，呦，这和我那个给第一个联系人打电话异曲同工啊！”
“还是打电话刺激，这个太简单了吧，顾少手气真好。”
顾珩：……
好个屁。
他刚看清上边字就愣了一下。
哪儿会儿有这么巧的事。
他相册里不出意外第一张是前两天鬼使神差拍的某人生病时的睡照。
顾珩瞥了眼相册里的主人公，那人正扎了一块蜜瓜塞嘴里，注意力不在这边。
“我猜是无聊的 PPT 页，或者是游戏截图……”
顾珩面不改色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啊？？？”江书磊话说一半顿住，瞪大眼，“不是，为啥啊？？？”
以他对他日常行为的观察，这人顶多拍拍他们专业相关的，或者乱七八糟的各项程序数值，那是连猫狗草木都不会染指一分的无情人机啊！
“卧槽真有什么！”旁边人发出感叹。
女生中的焦点也看过来。
“能有什么，”顾珩把空了的酒杯一放，“口渴。”
“谁家渴喝高度 whisky 啊！”江书磊匪夷所思。
“你也可以试试，”顾珩咧嘴，“挺解渴的。”
“屁嘞！”
“玩半天这个了，换个吧？”顾珩截住话题，看向姜骁。
后者想了想说道：“好，那就国王大转盘吧。”姜骁拿出骰子和卡牌铺开，“抽到国王牌的可以发号施令，回答问题也行，1234 号是小丑牌，其他是村民和审判，小丑可以求救，村民可以帮助也可以旁观，审判来决断过不过关。”
陶星橙本想趁着换游戏遁走，但被陆之鸣发现并且死死缠住说就一局再待会儿马上一起走，逃跑未遂。
“不用担心，很简单的，没玩过的玩几局也就会了，”姜骁又说道，“不能太坑老实人啊。”
他们人多，前几轮陶星橙都安全的抽到了“村民”，淡定的在旁围观，叶梓航抽到了一次小丑牌，和同样小丑牌的陆之鸣合唱了一首《小跳蛙》，褚年年也抽到了一次小丑牌，因为反复横跳二十下过于麻烦，二话不说在欢呼声中吹了一瓶酒直通。
“褚年年那丫的酒量，”陆之鸣凑过去悄声和陶星橙吐槽，“给我都喝趴过。”
看着对方脸上半信半疑，又补充道，“真的！上次出去玩单挑七个男生愣是不带喘的！真不是人啊……”
“说什么呢！”褚年年大手朝背上一拍，陆之鸣嗷的一下弹起来和她打作一团。
“你运气好好啊，”叶梓航打开一看又是“小丑牌”，看身边的陶星橙一脸淡定，大概又是看热闹的“村民”吧。
“就那样吧，”陶星橙说道，抿了一小口酒。
“我我我是国王！”陆之鸣叫道，终于在连续几次小丑后翻身把歌唱，抽到了国王牌。
“行了行了知道是你了，赶紧，”姜骁把激动的陆之鸣按住，催促他下令。
“嗯……那就一号二号互换酒喝完，要是大杯满的！三号四号熊抱 10 秒吧！”
“好现在大家亮牌，”褚年年说道，“我看看……一号是陶星橙，二号顾珩，三号叶梓航，四号……姜骁，好家伙你们什么赌王宿舍，一个国王三个小丑。”
气氛顿时热烈起来，大家都在起哄，褚年年笑的眼泪直流，陆之鸣则是欲哭无泪，好不容易当一次国王，三个祖宗全得罪了，以后在宿舍怎么混！
“不然我撤回吧……”陆之鸣两行热泪。
“不行不行！”
大家起着哄催促。
“顾少的这杯度数可不低啊，”江书磊瞥了眼顾珩的酒笑道，“小星橙，你酒量咋样啊？不行哥哥我帮你喝……”
旁边的顾珩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陶星橙：“……”
不咋样。
“倒满倒满，不倒满可不算啊！”周围人说道，不嫌事大。
顾珩没什么表情地伸手端过陶星橙那杯，微微转了个杯向，而后一饮而尽。
玛格丽特微酸的气息弥留在齿间。
陶星橙眯了眯眼，也没说什么。
旁边的人一阵欢呼，随后又拍手起哄另一边。
“到你了星橙，”褚年年看他，“这杯……”
江书磊拍拍他：“真的兄弟，不然我帮你……”
“说了换酒，没说必须是现在的酒吧？”顾珩看向陆之鸣。
“啊？是么……”陆之鸣看褚年年。
“是的。”褚年年回忆了一下，其他人也有附和：“好像是吧，说的互换……”
顾珩笑了笑，新叫了一杯酒送进来。
他拿起来递给他，新的杯子，清透的乳白色液体在其中晃荡。
陶星橙接过来，又看了眼对方手边用过的酒杯，难道是刚刚自己看的太明显了？让对方察觉他介意别人用过的东西……
或者是从这几天的相处中……
他边想着边端起酒杯尝了一小口，眯了眯眼，瞟了眼顾珩。
对方挑挑眉。
陶星橙不紧不慢喝完。
“什么什么，”大家纷纷围过去看，褚年年凑到陶星橙身边问：“大佬他点了什么啊，不会是恶毒的蒸馏酒吧！度数老高那种！”
陶星橙看过去，那人正在被一堆人围着盘问，人群中央的他倒不慌不忙，透过酒吧慢摇的五彩灯光，仿佛能看到他唇角漫不经心的玩味。
什么玩意儿。
陶星橙转过头。
陆之鸣跑过来看了看他杯底，“什么啊？”
陶星橙抿了抿嘴，说不清什么感觉。
“……百利甜。”
——加了很多奶的。
这人……
“不行不行，耍赖啊这，”有人喊道，“这也太心慈手软了吧！”
“国王自己说的，”顾珩指了指陆之鸣，“而且审判也说可以。”又指了指褚年年。
褚年年：？啊？我说过？
“不可以？”顾珩笑着问，酒精的加持使得他说的话更带着一种特有的蛊惑力。
褚年年耽于美色毫无原则地立刻举手投降：“可以可以，学长说什么都可以！”
“褚年年你这样不行啊……”周围人笑嘻嘻的打趣，不过也没再揪着不放。
“去，你们懂什么，本来就是国王没说清嘛，这个游戏当然要严谨啦！玩的是头脑，头脑！”
“来来，下一组，”褚年年扬了扬手里的牌，“三号四号，抱一个吧？”
“哎这个太简单了，”陆之鸣抱怨道：“你们是没见姜骁期末周扒着叶子腿痛哭流涕的样子，抱十秒算啥，我应该说亲十秒！”
“你懂啥，”姜骁起身给了叶梓航一个老父亲般的拥抱，“那叫蹭学神不挂科知道么，不丢人！”
叶梓航被他抱得喘不过气，笑着说：“够了够了，十秒早过了！”
“至少比小跳蛙强吧？”姜骁整理着衣服说。
“再来，再来。”
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
“那就一号加在场异性一个微信吧！得是没有加过的。”国王说道，“这算福利吧！”
陶星橙举举手，他是一号。
在场异性……
陶星橙还真是有点儿犯难，褚年年倒是合适，但之前已经加过了……
“学弟，你一句话我微信立马奉上，”殷朵在旁笑吟吟的说。
“这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啊！”褚年年主动上前解围，“白琳，快，艺术系最难攻略对象，咱今儿就给他拿下！”
说着拿出白琳手机调出码，白琳在一旁也笑着开玩笑：“啊我么？”
陶星橙也就顺势加了。
“哎哎哎，”殷朵也不生气，笑着推褚年年，“你咋还抢人头呢。”
“那必须的！这年头下手得快啊！”褚年年也笑，拿出手机眨眨眼，“殷朵姐，我加你！我这儿优质资源多，要啥有啥！”
“年年你什么来路！哎有没有能帮我做作业那种……”殷朵性子也爽朗，两个女生加了好友，很快聊到一起去了。
……
“二号和三号交杯酒吧！”
顾珩皱眉。他是二号，而秦钥是三号。
“哦哦哦————”周围人兴奋地拍手，还有人叫好，不过马上就碍于顾珩这尊杀神而把声音压下去了，只暗戳戳地互相眼神窜动。
现场的瓜，谁不爱看！
陶星橙磕着瓜子看过来，没走成就会有好戏看。
姜骁痛哭流涕，想把自己嘴撕烂，因为正是他下的令。
“我要撤回……这我生日我说了算！”姜骁掬起辛酸泪，含泪抗议。
“可以啊兄弟，”陆之鸣一脸郑重，拍了拍他的肩，“以前是我看轻你了，想不到你如此忍辱负重，格局大！”
“滚嗷————”姜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追着他打，边说：“我要撤回！！！！”
秦钥笑了笑，从容化解着周围人的玩笑，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还是喝吧，”顾珩给自己倒了酒，语调微微上扬，“不然寿星该记恨我了。”
说完一气呵成地喝了三大杯。
“三满杯啊，替秦钥的也喝了。”
“呜呜呜还是珩哥好，”姜骁借着酒劲儿鼓起勇气搭了下顾珩的肩，“小弟再敬你一杯！”
周围人见状也不再起哄了，一来顾珩意思明摆着，大多人也都不敢较真，二来让寿星本人看喜欢的人和他人亲密还是太不仁道了。
见好就收才是聪明人。
“哈哈哈姜骁你是非要把恩人灌醉吧哈哈哈”
姜骁酒劲上来，周围又热烈，于是搭着顾珩的肩就干了一杯，顾珩端着被他强行碰的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没事儿老顾酒量好着呢，灌他！”江书磊举起酒杯凑上来碰杯，撺掇之意一点不明显。
笑也笑了，闹也闹了，大家吃的喝的差不多了就开始点歌，有的酒量差的已经醉得不醒人事，有的聚在一起侃，有的时不时唱上两句，有的吃着零食聊天。
酒吧昏暗的灯光和浅浅的酒精气味刚刚好，空气暧昧，界限模糊，即使刚认识不久的人也能亲密无间得聊上几句。
若即若离的距离恰到好处，仿佛一切都可以水到渠成，一切都无关紧要。
“……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
“太熟悉你的关怀 分不开”
“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哀”
……
陆之鸣唱了一首《忽然之间》，干净清澈的男声回荡在包间里，有种说不出的深情和迷离感，和平时吊儿郎当的不着调样子形成了极大反差，一时之间大家说话的声音都小了。
“不愧有粉丝啊，”殷朵刚刚关注了陆之鸣的平台号，正在浏览往期记录，“拿起话筒还挺像回事儿的嘛。”
陶星橙把一片薯片放进嘴里，听到腮帮鼓动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咔嚓声，抬眸不经意瞥到斜对角一小波人群中央的顾珩，江书磊搭着他的肩不知在开什么玩笑，引得他一脸嫌弃。男男女女之间的距离有些过于亲密，脸上是各色的笑意，周围显然是熟悉的人，习以为常地插科打诨，推杯换盏。
纨绔。
小时候不这样啊……
陶星橙又塞了一片薯片，淡淡的青柠味打消了些困意。
这个画面构图和光影挺有意思……
一个女生微微侧身，挡住了观察的通道，她端着酒杯轻轻俯身，朝画面中心移了移，昏暗灯光下的错位让两人有股说不清的暧昧。
画面中心的人并未躲闪，接过酒杯，女生顺势坐在了旁边和他搭话，中心产生稍微的偏移，两人身边的人好像刻意回避似的，微微转向别处，暗处的隐秘有了主人公，一种光怪陆离感悄悄蔓延。
顾珩突然抬眼，目光透过昏暗的光线突然直直看过来。
正在观察人类行为和构图变化的陶星橙躲闪不及，愣了下，眼见对方手快要搭上女生的肩，赶紧收回目光，有些掩饰地低头端起果汁喝了一大口。
我慌什么！
看一眼怎么了。
瞪过去不就行了，这样反而做贼似的……
“顾少？”女生微微偏头想要更贴近些，“怎么了？”
“没什么。”顾珩稍稍拉开些距离，将搭在沙发后座的手收回来，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