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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好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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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自己救的人，摩拉克斯也想看看，她现在的生活如何。
比他想象当中的好一些，她成功融入了这个地方，就是融入的过程有些曲折，比如一开始住在某个千岩军的家里。
千岩军是该照顾普通民众，但不该对普通民众过分亲近，将异性长期安排在自己家中居住，并且亲热地称呼对方的小名，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的军民情谊，甚至有以权谋私的嫌疑。
所幸她有自己的想法，很快就搬了出来。这很好，至少证明她能够靠自己，在这个地方生活下去。
“您在看什么呢，帝君？”
一旁的留云借风真君见他今天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房间大门，憋不住问了句。
“无事。”眼眸一垂，岩神的眼尾垂落一抹丹霞。
“估计是帝君饿了吧。”归终笑着打趣。
马科修斯小声嘀咕：“饿了为什么不吃我做的饭？我就不信了，这外面的饭店能比我做的好吃。”
绿发金眸的少年坐着一言不发。
他是摩拉克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之前长期被另一名魔神奴役，犯下了滔天罪孽。岩君怜悯他乃受制于人，本性良善，于是将他带了回来，与他签订契约，从此以后将功赎罪，保护百姓。
很快，饭菜上来了。
房间变得热闹起来。
清若在前台打起了瞌睡。
一天下来，还挺累人。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些许泪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班。”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房门打开，最后一波客人出来了。
是帝君他们。
清若立马正襟危坐。
“这就要走了吗？诸位慢走啊，这顿饭就当是我请客了，感谢帝君和诸位仙人这些年来对我们的守护。”看到他们出来了，老板赶紧笑盈盈地迎上前去。
帝君婉拒了对方的好意：“即使是摩拉克斯，也没有吃白饭的道理。”
说着，他走到她的身前，金眸凌凌，迎上她的目光：“总共多少摩拉？”
神情一凛，清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竟然是他们第一次对话，而且是面对面说话。
“三……”薄唇轻颤，她紧张得吞了吞口水，“三十万摩拉，帝君大人。”
“嗯。”
他朝她轻轻颔首，放下一个钱袋，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清若方才清醒过来，她拿起钱袋，想要清点一下，又觉得没有必要。
她哑然失笑：“老板都不准备要钱了，是多是少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她还是清点了，不多不少。
说不定对方早就算过了。
那这个袋子……
清若拿着手中的钱袋，陷入了沉思。
这只袋子倒是挺精致的，通体黑金配色，布料是黑的，花纹多用金丝绣成，厚实又绵密，看起来很耐造。
为什么要把钱袋也留下来呢？
是帝君付款的习惯吗？
清若也没有多想，她盯着袋子看了看，最终决定自己留下来……
在归离集的生活安定平稳，虽然工作忙碌，但也比在老家舒服多了。要说有哪里不足的话，可能是心灵吧，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阿若！”
当然，每次当她感到无聊空虚的时候，谢晏就会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
“你……要下班了吗？”他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瞅着她，“待会儿，我们去街上走走吧。我请客！”
清若笑道：“你要在这里吃饭吗？”
“不。”谢晏往身后指了指，“我们去外面吃。”
“好吧。”
她提前下了班，与少年来到集市上。
夜晚的归离集，比白天更加繁华美丽。
街头的店铺，各个张灯结彩，照得街道亮堂堂的。夜空中繁星满天，预示着明天是个好天气。
两人一起吃过晚饭，在街上慢悠悠地踱步。
倏然，走在前方的少年停了下来。
“我们……”他转过身来，眼神飘忽，“也去那边看看吧。”
他所示意的方向，那里聚满了年轻的男女，大家围着一株大树，树上系满了红绸。
“好啊。”清若没有拒绝。
两人从树下的小贩那里买了两只绑着红绸的便签。
小贩说：“将愿望写上去，挂到树上，虔诚地祈祷，神明就会听到你们的愿望。”
真的能听到吗？
清若将信将疑。
但她还是照做了。
愿望？她有什么愿望呢？
她冷不丁想起那只送她回家的小“麒麟”。
也不知道它怎么样了？还能再见到它吗？
清若写下了再次与它相见的心愿，挂上了枝头，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等她睁开眼时，发现谢晏正看着自己，脸颊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被树上的红绸映红的。
他结巴了一下，问她：“你，你许了什么愿望？”
“你呢？”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你的愿望是什么？”
少年的脸更红了，目光游移，嘴唇哆嗦：“我，我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她勾起嘴角，撒谎了：“我也差不多。”
毕竟说出来，别人也不会信吧。
谢晏当场满脸通红：“我……”
“我们走吧。”她打断了他，“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嗯。”肩膀一垮，谢晏嘴角的笑意凝住了。
两人在路口分别。
清若转过身，踩着地面的灯光缓步前行。
她蓦然停了下来。
嘴巴微微张开，少女的眼底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只见漆黑狭小的巷子里，金棕色的小麒麟蹲在她回去的必经之路上，尾巴轻晃，金眸灼灼。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