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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美食狂欢节(完) 是一大旁的 ...

  •   其实那会儿,慕目不知道王辞镜会去,只知道他一个劲想要自己去玩,以为他要把他推出去,不想和自己玩了,等后面王辞镜每次劝说他都拒绝。在某天晚上,他们又像平常的每一个晚自习一样,下了课基本上就来学校后边没人的草地上坐着数星星。
      王辞镜一只手撑在草地上,一只手举起来伸长指头,边数边点,左腿踩着草地,又腿弯曲,头高高的仰望着星空。
      【1、2、3、4、5…95…185……哇塞,今天也有很多星星。】他数星星的手肘撞了撞身侧的慕目,说:【唉,慕目,像你们怎么无聊的人,是怎么样的啊?】
      他轻轻“嗯”了声,眉头微皱,不解的问:【什么怎么样?】
      王辞镜从草地上站了起来,双手负背,底头看他,他也跟着他的起身跟随着视线去看他。他说:【我的意思是,现在都下课了、放学了,为什么还抱着本书看,是书好看还是星星好看?或者说……。】王辞镜说到一半,突然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说,好像书和星星都说了,还有什么可以让他认真的休息,而不看书呢?
      他在想着该怎么补齐最后的空缺,但还没有等他补齐、想到,慕目便说:【你。】
      ?我?王辞镜在想“你”的含义是什么。
      可又没等他想到含义是什么意思,慕目开口说:【不要乱猜乱想。你既然不想我看我就陪你一起数星星吧。过来坐下一起数吧。】
      “唉”,他眼神一亮,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和刚刚的坐不一样,刚才是有些距离的,中间看的到缝隙,现在两人中间紧紧相贴一起。王辞镜还是和刚才没有任何差别,只是距离不一样了。
      慕目本来是双腿并排放,等王辞镜一靠进来,便也学习他的模样,把一只脚也踩踏在草地上,另一条腿和他挨在一块。

      王辞镜转头便对上慕目打探的眼神,他问:【你今天怎么了嘛?还有,你的眼神干嘛这么盯着我看,有点害怕。】虽然嘴上说着“害怕”,但他表现出来的实在是太不一样。他甚至还捂嘴“嘻嘻”两声。慕目转而只能宠溺的望向也,随后仰头看向星空,星空很美,就像坐在身侧旁的人一样如此。
      慕目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嗯?】数着、看着天上的星星,手指慢条斯理的点着。王辞镜觉得,现在的慕目才是真正的他、真实的他,不是同学口中高冷的学神,也不是老师嘴里每天“不问世事”,除了窝在书里学习就是学习的他了。是除了学校、老师、同学、书本知识……以外的他。慕目很少流露出这种神情,除了在王辞镜身边,也想不出来还有在谁那了?
      王辞镜“嗯”了声,想了想说:【你看,那是天狼星大概率会出现的方向。】慕目顺着他的手指方位看去。王辞镜说:【天狼星,虽本意称“侵略者”,但在塔罗与星象文化中,它又是“希望之星”,在漫漫长夜里为迷途者注入信心与力量。白榆——古人想象天上星辰如种。所以……】他停顿会儿,本想凑进他说,可慕目在这时开口,他说:【你想我有信心和力量?还是……。】
      王辞镜摇摇头,晚风有些大,吹在草地上也带起来阵阵凉风。
      晚自习结束,大部分同学都走了,只有小个别住宿的同学还在上,过了会儿,连住宿的同学也走的差不多了,三三两两的灯光从教学楼照射到草地上来。
      王辞镜蹭了蹭自己的手臂,让它有些暖意,然后才说:【嗯,不是,我想说的是:“希望之星”,希望你开心、希望你不内耗,更希望你能交很多很多朋友,不在孤单一人。呃……也不算是一个人,你至少还有我。】说着还啪了啪自己的胸脯,咧着个大嘴漏出个大白牙齿嘿嘿笑。
      他只听见慕目轻声“嗯”了声,声音铿锵有力,完全不像前些天拒绝人的态度,就像变了个模样。
      “噗嗤”。
      王辞镜忽的一大笑,哈哈,他笑着说:【我,哈哈……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正经是不是受不了一点啊?】王辞镜的手抚摸过一根根草,摸到其中一根时,停下来一拔,拿着草的草根部位,用草尖去挠他脸上的痒痒。盘腿坐着,一只手撑着半张脸,还有只手在认认真真的挠他的痒痒,也可以说是在挑逗着他。
      慕目推了推眼镜,在离开眼镜的手时并没有让他把草尖拿开,他忍住痒的冲动,说:【没有,受的了。】
      他将手伸出,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面前带了带,用头用力的撞王辞镜的额头,撞的他“哎呦”一声,他抱怨的着额头说:【慕目,你干嘛呢?干嘛撞我啊?】他越柔越委屈,想着不能被占便宜了,我也要撞回去,哼。
      想着便直挺挺的前倾回去,“砰”的一响,两个人的额头都撞的有些红肿,尤其是王辞镜的额头。刚刚被慕目给撞,虽然轻但还是疼的厉害,现在他自己撞的反而给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眼尾微微有些红,眼泪要落不落的挂在眼皮上,突然跳起来捂着红肿疼痛的额头“撕撕”的嘟嘟囔囔的说:【哎呦,疼死我了,早知道不撞了,但是看他也被撞疼的样子,莫名的好笑。】
      这边刚嘟囔完,就揉着额头,“哈哈哈”的放声大笑起来。
      ???
      慕目见他跳了起来,自己也就跟着起来了,顺手拿起被王辞镜乱丢的两个书包,一边走向他的方向边问:【笑什么?】等走到他面前又问:【辞镜,你刚起身时,嘟囔什么?】
      王辞镜终于将捂着额头疼痛的手拿了下来,他说:【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呐,先回答我的。】他说到“你”时,还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他的心口,他似是猝不及防的被戳的往后推了一步,又用极快的速度稳住身形,让人看不出来刚刚是发生了什么。
      他说:【我,我就是想知道,你的脑袋想那些个星座啊、星星啊什么的,都那么会说,怎么学习不行?尤其是语文!】慕目现在看着他的表情就像是“怎么学习不行,除了学习的就行?”的模样。
      王辞镜挠挠脸又挠挠鼻头,说:【我、我怎么知道啊?又不怪我,哼,就知道说我。】他的声音说到最后竟有些虚心起来,不敢大声所以只得小声音的咕哝哝的。

      他们走在出校园大门的路上,慕目看着走在他前面的王辞镜,蹦蹦跳跳的,负手背在身后,踩着校园中的格子路,一步一个一跳一个。
      慕目走在后面,他问起来刚刚王辞镜没有回答的问题,他问:【辞镜,刚才的问题……。】
      跳在前头的人忽的停顿但马上跳转和慕目面对面,他点着手指在黑色中,说:【哦对了,我笑是因为你,因为刚才你被我撞时的突然的疼痛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所以才觉得好笑,是非常好笑,哈哈哈……。】
      他哈哈的笑声传进慕目的耳中,他突然念头想起,哈哈的笑声还在耳中,脑袋虽然在想着其他事情,可眼神却一直紧紧定着他,视线之内都是他,脑袋之中想的也是关于他的。
      ——————。
      KTV包厢中,盘子里面的果盘只剩下零星几个了,果皮被随便乱丢在桌子上和地板上。酒水瓶瓶口溢出来的泡沫被人忽视,全然不顾,花生瓜子皮和壳被丢的乱糟糟的。
      霓虹灯抚过每一个在场的人的脸上,不论是坐在离中心远的位置上,还是站起来说的人,都会被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射到。

      此时竹喧喝的面色两团有明显的红晕,手上的酒杯却还是不肯放下,和旁坐的王辞镜喝的“不知天地是何物”了。两人喝的险些倒在地上,王辞镜腿用力一登才不让自己摔倒。云鹜在竹喧每一次歪就立马伸手,已经练出了神速,在他即将要倒在地上和地上来个深度“接吻”时,他的手已经拦上他的腰了。
      等他俩都摔靠回沙发上时,以为他俩不喝了,没想到手上的高脚杯仍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们碰了碰酒杯,发出清脆的一响。酒精入口的滋味不是很好受,有些微苦涩、辛辣味道直冲鼻头……可也上头,就是太容易醉酒了。

      这已经是竹喧的第四杯了,云鹜伸手去拦,他转身拦住他的手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完了,先前的酒渍还残留在他的嘴角处,现在又增加了新的酒渍,还淌着水的呢。酒水从嘴角处落下,一路延伸至下巴,又在喧嚣歌声和霓虹彩色灯球的光影下滴落到沙发上,那滴酒水瞬间被蒸干了水分。

      慕目从来到KTV包间就走向最角落的位置坐着,吃的、喝的……都没有动,更别说是喝酒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喝不了酒,半杯倒地。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喝不喝的了,是有一次生日,和那个人偷偷喝了一次“禁酒”才知道的。

      大家或多或少都已经酩酊大醉一场了,今天更是酣畅淋漓了。大家喝的都很多醉醺醺的,扭扭歪歪、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上、地上,或者更奇特的还有人叠人的躺法。
      慕目自始至终都是坐角落里,也不合群、不主动聊天,更别说主动找话题聊了。银框眼镜被头顶的彩色霓虹灯球照射,显的五光潾潾的,镜片上的颜色随灯球的自转或周转而变化。

      竹喧今天实在是神经高亢,喝的多了,以前虽然也喝,但一般都是一杯或者半杯就放手了。也许是因为最近被美食节的事情搞的头也大了,身体、心灵都累了,才会想用多喝酒的方法来让自己从心里觉得没这么累吧。

      在第五杯时,云鹜眼疾手快的阻拦住了他即将要一口闷的酒杯子,被他一只一只的用力掰开手指头,将杯子拿离他些远的距离,说:【学长,不许在喝了。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痛得厉害。】“咚”的一声,他将高脚杯用力的放到桌台上,杯子里的酒水也撒出来些,撒在桌台上,杯子周围已然湿了一大片,酒水也跟着滴落到地上,滴滴答答的水争先恐后的往下落去,连地扳上的毯子也湿了些。
      竹喧声音不似醉前的温柔、清亮,像是嘴里含了什么东西,沙哑浑浊。他虚虚的声线说:【不、不、不要,我……我就要喝。给我,哼,你快给我。坏蛋!】说着便上手去抢桌子上的,可云鹜的速度在他之上,唰的一声快响就拿走了,竹喧还想在挣扎一下,可云鹜态度就是“坚决不”的拒绝了他。

      竹喧靠在他的肩膀上,姿势奇怪扭曲,除了头部以外其他都不太正常。坐竹喧旁边的王辞镜还算好,就只是大开着双腿双手的躺在沙发上,呈现一个“大”字,右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眼神是喝酒喝出来的迷离感、醉意感交加在一起。
      眼神恍惚的看着前方,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的场景和见到慕目的“尴尬”……感。

      一个小时前……。

      【嘿嘿嘿。我来看一下摸的是几啊,啊啊啊,特么的竟然这么臭,我特么什么臭手气,一到十摸到一、二、四、……十,我***就摸到三,我这**逆天运气。为什么老天要如此爱戴我啊啊啊?】
      【哈哈哈……。】

      【四个k带一。】啪的一声扑克牌啪在桌子上。
      【王炸。赢了。】打出王炸的人还举起双手双手握拳的呜呜起来。

      【来来来,快说,你之前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没有。】
      【那你之前有没有暗恋过谁?】
      【呃……你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啊啊啊,早知道我就直接问你有没有暗恋的人?呃……也不对,应该是你暗恋的人的名字叫什么了。唉。】

      虽然这场学生会和来帮忙学生的同学自发组织来的KTV,可兴趣不同,喜欢玩的就不同。他们的场合分为三场,一场玩摸牌游戏,输了就喝一杯酒;一场玩打扑克牌,输了和是一场一样;还有一场玩转空酒瓶,瓶子口对准谁,谁就得回答转瓶子的那个人的提问,必须是真实的。

      声音很吵,却在瓶口转到竹喧时,突然安静下来,安静下来的不是会场的音乐声音,也不是同学们玩游戏兴奋的欢呼声,而是云鹜内心的声音忽的安静了。是他停止了内心的声音。
      转瓶口的人在脑袋内疯狂想应该怎么问被转到瓶口的人,而被转到瓶口的人在祈祷千万不要太不好回答的,简单就行啊。一个一直在脑袋中疯狂的想着,脑中想了无数个问题,都是侧面的在问关于他或他喜欢过谁或他有没有谈过恋爱……可又觉得这些个问题即无聊又没有新意,而且很容易被人察觉出来不对劲。另一个被转到酒瓶口的人一直在脑袋中祈福,他大脑中的双手早已双手抱拳,闭上眼睛嘴里咕咕哝哝的碎碎念道着什么。
      在他们俩想的时候,其实在场的只有云鹜脑袋丰富多彩,但也不排除从头到尾游戏、酒水、零嘴小吃……都不动的人。
      有人等不耐烦了就问道:【喂,你要想多久啊?十几分钟了,随便想个问题不行吗?】
      【不行。】云鹜冷冷的回他,又说:【我要深思熟虑。】
      【……。】

      再又过了十几分钟后,大部分都转移“战场“后,只剩下零星几个想听他的问题的人还在,其实也不算,只是不想玩其他的,就直接大咧咧的坐在原地上,无所谓了。
      云鹜转过头,一副“关忽国家大事”的表情认真的盯着他看,斟酌下才问出竹喧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的问题,他说:【学长,那我说了。】
      竹喧回他:【嗯嗯,你说吧。】
      云鹜说:【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废话能聊到一起”。你上一段感情里,最让学长你受不了或者怀念的是什么?】
      竹喧说:【上一段?我没有啊,那要怎么说呢?】他歪着脑袋,霓虹灯照射到脸颊上的彩色灯光还是能勉强看清楚面前的人有着白皙的脸庞,脸颊凸出来的颧骨内里透着点红,看的不太真切。
      云鹜想凑进看,想了想又算了,还是保持现状姿势看对方。他说:【既然没有,也就不用说了。学长我的问题问完了。】
      竹喧:【啊?我刚才还在担心你会问什么我招架不住的问题呢,害的我白担心了。】
      云鹜并没有回竹喧这句话,他在听到竹喧说“我没有”时,嘴角就有点压不下去了,但还得硬生生的努力压一压装装样子,不能被发现了。
      他的手摸着苹果娃娃的棉花枝头和叶子,眼神却不在娃娃的红色身体上,一直落在竹喧身上。

      此时等他问完问题回答完问题的人终于等到了,“天光大亮”了,他们又半围着桌子一边转起来空酒瓶,云鹜有些力不从心,不太想玩,就在旁边看着竹喧玩。他好久没有今天晚上玩的这么放肆了,今晚要大玩特玩一场,哦不,玩到累为止。

      【嘿!】一声吼叫似的嚎声,把在安静也不安静的玩游戏的同学们吓了一跳。有人开口说:【wc,会长,别吓人呐,吓的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会长说:【你***心脏本来就是扑通扑通的跳,不然不跳啊?】他有些恼怒被人打扰快要赢的时刻,接着又打出来一对黑桃尖,手里只剩下一张扑克牌,马上就要赢了,可他面前的人好像不在怕的,打出来一桌“飞机”,他输了、他生气了、他气急败坏的喝了一瓶酒了。
      刚才那个人不敢说话了,怕被爆头。

      云鹜被这首激情澎湃的歌震的脑袋发晕,撑着膝盖扶着额头,竹喧见他扶头,担悠他有什么事情也不说,就问他还拍拍他的手臂说:【云鹜,云鹜,你怎么了?】
      云鹜抬起眼,手换了一个地方继续撑着,撑在太阳穴处。他说:【这声音太吵,震的头有些发晕,想去换一首抒情点的歌,可我也不知道换首歌同学们会不会有怨气?会不会觉得我……很怎么样啊?毕竟这首歌是会长“呕心沥血”选择的。】

      学生会主席简称——会长,是所有学生会的头,也就是老大,大家对他并不像其他的人认为的那样子。以为他会用身份来压底下的人?弄弄弄,并不会;以为他会很严厉,不不不,并不会,反而和蔼宽宏。而他喜欢的事物或东西都比寻常人更“反人类”些。就比如这音乐,大部分人来KTV唱歌,可能会更偏向于抒情的歌,或者激情的,他却非要震天响的,必须把每一根脑神经都给震动进来。就光这点,就和其他人有差异了。

      竹喧眉毛微皱,忧心忡忡的说:【应该不会。哎,你头晕我去吧,反正我也是学生会副主席,他们怨我就怨吧,没关系的。】
      他刚要起身走向慕目旁的切换歌曲屏幕时,云鹜拉住了他,有些发虚的说:【要不要问一下会长啊?】
      竹喧看了眼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踩在桌子上的会长,一口一口咕咚咕咚的喝完半瓶酒,擦了擦嘴角继续和他们几个打,顿时没脸看,还是扭回头去看拉住自己衣服袖子的云鹜。
      他还是那幅模样,没有白里透红,只有被音乐声音震的头发晕的皱眉嘟唇样。

      在一旁的王辞镜“啧”了一声,不满的说:【你两**吧,还要拉拉扯扯多久,再拉再扯都**结束了。】他起身,走到他们面前,王辞镜看了眼他俩又看了看他们拉着的衣服袖子,对他们和袖子眨了眨眼,他们仍没有动作,他只能一脸看“傻缺”的又眨眼,最后他只能咬着牙说:【你两倒是撒开啊,不然我从下面爬过去啊?】
      他俩像是才反应过来,竹喧一个劲的哦哦哦的撒开了。云鹜有些愤愤的,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盯他看,等王辞镜看回来时,又假装没看。

      王辞镜走到一半就有点劝退了,他想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去,只是因为竹喧云鹜的拉拉扯扯,还是……?
      他摇摇头把其他的不切实际的想象用力摇出来,可……摇不出来。

      他还是走到慕目面前,他们没有对视、没有问侯、没有久别重逢的声音。其实也不算久别重逢,毕竟上次才见过,可也只剩下面对面也不言语的彼此之间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音乐从震天响的音乐瞬间转换成抒情男高音的声音。
      会长踩在桌上的脚拿下来,问:【怎么换了?】
      王辞镜:【脑壳疼。】说完又大步流星的往竹喧旁走去坐下了。
      *
      他扶额苦笑一声,声音不大,除了霓虹灯照射的音乐和被他换掉的震天响歌,现下整个会场包围着抒情男高音的歌声,没人听的到他的苦涩一笑。

      ……。

      大家陆陆续续的打车的打车,发信息叫对象的叫对象或者没有对象的叫朋友兄弟来接自己。
      竹喧早已被云鹜带回去,现在应该已经到酒店了。云鹜本想带他回自己家,可又怕他知道自己骗他的事情,想了想就去问醉酒了的竹喧,他也不说,云鹜还想着要是等会去学长家时,要怎么表现的很平常的样子。这次去了,下次想去找学长直接去也可以,但还是要和学长说一说去家里找他。

      他刚想从学长嘴里问出来地址,他像是咕哝又像是在告诉他“不去我家”,可声音又小的很,云鹜只能凑进他耳边听,恰在此时,他的唇正好和云鹜的耳骨擦过。两个人只有他是清醒的。他刚要去开车窗户,就在离开他耳前听他说:【酒……店,不……发……现。】
      云鹜虽听的不怎么清楚,可却听清了两个字“酒店”,随后他打开车窗玻璃,吹着半夜的暖风,看向窗外,扶着靠在他肩膀上的人的腰,转回去对司机说:【去市中心最火的酒店。】
      司机抬头看上面擦的反光的镜片玻璃:【是一大旁的南啬酒店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美食狂欢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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