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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一起下餐馆   林泉 ...

  •   林泉白每天私下开小课,手把手的教导,陈柯冬演技以坐火箭的速度,从40分直接拔高到60分,接下来几天演戏越来越顺畅,与角色的贴合度越来越高。

      今天拍摄的是夜戏,镜头里黑夜浓密。

      “咚……咚咚……”

      不到八点钟,村里人早已入睡,门外响起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啊农刚躺下,正是神思朦胧之际,听见门外敲门声,忽地从床上惊坐起来,抄起枕头底下菜刀,偷偷下床踮起脚尖,躲在门防备警惕地问:“谁。”

      曾经有地痞流氓半夜摸到他房门里,意图不轨,他大喊召来周围邻居,反被诬赖卖肉嫌弃银两少。

      不过,隔天那些地痞流氓,就凭白无故的消失了,官府把整个榆木湾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那些流氓身影。

      从那以后,村里人觉得啊农身上有诅咒,靠近他会变得不幸。

      “乔生,你白天让我来。”乔生在门外道。

      啊农还以为他不会来了,把菜刀重新塞回枕头底下,才敢放出动静开门。

      “这是五十两。”乔生从门缝中,局促不安地递上一袋鼓囊的银子。

      五十两数目不低,是普通老百姓好几年生活费。

      啊农睡眼惺忪地瞧着门外,提着一盏煤油灯,在晦暗的灯光下打扮地光鲜亮丽,出来找乐子的浪荡公子哥,不禁心情差劲。

      啊农直接抓过沉甸甸的银子,在掌心掂了掂,敛下眼中深沉,嘴角暗悄勾起一抹嘲讽,道:“进来吧。”

      油灯亮起的橘色微光,驱散屋里一半的黑暗。

      简陋的屋子里,残留着一股苦涩的中药味,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连条板凳都没,屋子里看着空荡荡十分拮据,乔生呆站无处落座。

      啊农对手足无措的男人,拍着床说:“家具被我换药卖完了,你坐这吧。”

      两人面对面在床上,孤男寡男半夜私会,有些不清不楚。

      啊农敞了敞衣领,乔生目光顺着啊农修长的手指,滑上灯下蜜色的胸膛,天气闷热,那胸膛在暗黄色的灯下,布满滑腻的汗水像涂了一层诱人的蜂蜜,乔生呼吸紧促。

      啊农瞧见乔生目光流连在自己胸膛上,暗敛眼中蕴怒,起身倒了一杯茶水给乔生,说道:“事情真相简单,结局却被人歪曲了。

      我爹死后,我替他续约留在张府后院干杂活,一次少爷到厨房寻吃的看见我,然后三番四次搭讪我。

      少爷知我喜欢看书,常邀我去他书房看书,送我许多东西,我也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很快,我的契约期限到头,临走前与少爷告别,他苦苦挽留,我柴米油盐不进,拒绝他的要求,最终他恼羞成怒,我们不欢而散。

      他接连几天酩酊大醉,在临走前一晚,忽然带来两坛烈酒送别。我要是知道那酒不对劲绝对不会喝的,不过那时我不知道。”

      乔生忍不住倾身靠近,紧握他的手,关切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农忍耐着吃豆腐乔生,暗皱眉头,盯着晃动的灯烛,继续说:“我喝下加料的酒,酒药性上来在屋子里和少爷发生关系,事后他要挟我说:“要是我敢走就把事情散播出去。”

      说到这里啊农抬起头,对准乔生说:“乔少爷,你知道自古少爷小姐出错就是把错推到下人身上。”

      乔生沉默半晌,他说:“我不会。”像是承诺。

      啊农不在意地笑了,残忍地说道:“出了这事后,张家少爷私下数次威胁我与他苟且,有一次被下人撞见,跑去告密夫人。

      老夫人带人闯屋,不分青红皂白,举起扁担只狠狠打我。少爷不肯娶黄小姐,绝食上吊威逼老夫人同意我们俩事情。

      张少爷是家里独子,老夫人怎能同意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他们把脏水全泼在我身上,冤枉我勾引少爷,不仅打断我腿,还扒光衣服把我扔到大街上。

      我存的钱都拿来治病,我名声臭了,这里没人肯请我干活,我无法赚钱离开。”

      乔生为他遭遇感到心痛,啊农乖服依偎着他的肩膀,手渐渐暧昧地摸上乔生的大腿,故意说道:“幸好我遇见你,终于能摆脱这座牢笼,我今晚随便你摆弄。”

      啊农心里冷笑,打定注意,只要乔生敢露出狐狸尾巴,今晚就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忽然,一声猫凄厉的尖叫,划破屋内的浓情蜜意,啊农迅猛地推开乔生,起来时不小心把枕头碰落,“哐当”一声,磨的锋利菜刀掉在两人脚前。

      乔生不禁头皮一麻,觑着啊农脸色阴沉地捡起光滑呈亮的菜刀,吓退两步忙举起双手解释:“啊农,我不是坏人,你不必这样,我们先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吧。”

      啊农觉得他虚伪,另有所图,不然眼睛一直胶在他胸膛上干嘛!

      “乔少爷莫怕,我只是用来防贼而已。” 啊农晒笑收起菜刀,警惕地四顾地开门,看见一只黑猫被抹了脖子凄惨死在血滩中,门上留下了“犯恶者死”四个张牙舞爪的血字。

      “诅咒找上门来了,不知道这次的目标是我还是乔少爷。”啊农害怕地依偎在乔生怀里,担忧地示弱说道。

      乔生勘测完现场,保留好现场证据后,带着啊农进屋,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任命书和两张船票,安抚说道:“其实,我今晚来这是来办正经事。我留学归来后,直接入职了区里的警所,榆木湾接连死人的消息,已经闹到了区里。

      他们派我回家乡调查这个事件,我是真心来帮助你,也想破解这个封建迷信让大家知道真相,还榆木湾一个安宁。

      接下来,我想请你帮我引出幕后真凶破解这宗迷案。本来我同事要随我一起回来,他临时有事被调走,这多出的船票就当是你的报酬。”

      啊农仔仔细细地看了那张任命书,发现乔生是高级警督,这才卸下戒备心。

      “青天大老爷,我会全力配合你调查。还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我以为你是坏人,在这茶水中掺了泻药。”啊农收下了的船票,犹豫地说道。

      “唔,你怎么不早说!”乔生瞪大眼睛,放下喝空的茶盏,顿时感觉肚子来了感觉,跑了七趟茅房后,撑在桌子上,虚脱地说道。

      啊农尴尬地讪笑,心里腹诽:谁家正经官老爷爱盯男人看。

      “明天清晨,村里张家的船夫,会定点渡人去外面,这出引蛇出洞的好戏就靠你啦。”乔生那张白皙帅气的脸上,眼睛狡黠明亮里面没有丝毫怪罪,缓过来后告别道。

      “那我等你。”阿农依靠在门边,目送乔生修长背影,在夜色下渐渐远去,那双浅色的眼眸里,紧紧地攥着船票。

      第二天,天刚擦亮,朝阳半隐云朵中。

      啊农背着行囊伫立在船头,可他等来不是乔家少爷,而是张家少爷,吓得他跳了水……

      戏演到关键眼,导演陈平喊:“卡。今天早上就先到这里,先去吃饭,中午继续拍。”

      张齐悦本名叫尹维,早上刚进组,是本电影的男二号,与程平关系交好。

      尹维24岁,M国HF大学法学艺术双硕士,进娱乐圈3年,主演电影,是个拥有英俊外貌的实力演员,属于华罗电影公司,为人做事低调,私生活对外很神秘。

      林泉白从水里爬上来,主动对尹维欣赏地说:“你演的不错,我叫林泉白。”在身边观戏的陈柯冬心里有些吃味,啊农第一面对他很冷淡。

      陈柯冬看着与林泉白站在一起,面容英俊的“原主角”,觉得很不顺眼。

      尹维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柯冬,我请你们去吃饭。”

      陈柯冬迅速缩回恶意,应了一声,他与尹维曾经在国内各大颁奖见过几面,不过点头见面之交。现在他抢了尹维的主角身份,不知本尊什么态度,瞧他这模样目前似乎还不知情。

      陈柯冬按捺下涌动的心思,挨到林泉白身边说:“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餐馆,虽然简陋但是厨师手艺不错,不如去那吃。”

      尹维疑惑地心想:是他错觉么,陈柯冬对他这位男二,有种莫名的对立和仇恨,一会儿尹维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陈柯冬对他挺和气尊重的。

      青葱茂盛的大槐树下,相貌出众的三人,坐在简陋的餐馆外,一时陋室生辉。

      “啊农你想吃什么?”陈柯冬手里拿着菜单转头,亲热地问道。

      “青椒烧饭。”林泉白说道。
      “这炒饭热量高,泉白不怕上火长胖?”尹维点了一碗青菜面,打趣微笑道。

      “这点热量不碍事。”林泉白对相容英挺俊朗的尹维说道。林泉白属于吃多也长不胖的那类人。

      “泉白,你在哪个娱乐公司,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我是个私人表演老师。”林泉白倒了一杯凉白开饮下,含笑徐徐说道。

      “表演老师,有趣,你多大了?”尹维上下打量林泉白,他脸上的皮肤状态是十七八岁年纪才有的胶原蛋白,可是身上这成熟简朴的打扮,成熟迷人韵味把他的年纪一下拔高了好几岁,说林泉白26岁已经过份了,顶多25岁出头。

      “我已经31岁了。”林泉白吃了一口上来的青椒炒饭,微笑说道。

      “啊农,你别在开玩笑……”

      “唉!你们是非逼我把身份证亮出来才信?”

      陈柯冬看着林泉白无奈的掏出钱包,抽出身份证放在他们二人面前,嘴里的话顿住了,二代身份证上写着1987年,9月23日,H城市人家住……

      俩人震惊的瞪大眼睛。

      改年龄总不可能,改大这么多岁。

      陈柯冬与尹维面面相觑,两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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