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难以言喻的一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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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②号经过了，是②号！”
“我刚才在实验室做任务，不清楚什么情况，这把过了吧。”
“………”
乔讼足足打了十把，身旁的人就坐在旁边平静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当她还想在匹配一把时。
左耳的耳机被十分有技巧地扯下来，她没感受到疼，只被这一行为整得发懵。
她拧眉，伸出手要将耳机线扯回来。
可她到底低估了男女力气差距，还没抓到呢，另一边也被扯掉。
这不弄还好，她本来可以好好说话的。
这样一弄，一肚子火直接爆发在了一团，她收起手机和耳机线，胡乱装进口袋里，进而站起来面向此人，瞪了他一眼。
质问他：“不是，你有病啊?老子惹你没?”
梁越看着她，这时的乔讼还只是普通的阶段，情绪有些暴躁罢了。现在的她对爱情以及友情应该是没有兴趣的，如果他说让她别堕落，那太扯了，如果说爱上她了呢?也不是不行，但前几周她被骚扰过，这样更不可以...怎么让她把他当回事呢...看来只能……
他这才启唇，神情认真道：“我知道是陈文宇弄的，对吧?”
乔讼闻言，眉头在梁越预期下松散开，向前迈了一小步，同他对视上，在思绪涌动下她的状态从紧绷到放松下来，恢复了原先的淡然。
“乔讼，”梁越见她迟迟没有反应，唤她后长长呼出一口气，手握成了拳头，冷汗从背上滑过，另一只手认命似的伸出，温声道：“或许我可以帮你。”
乔讼冷笑：“他们是狼，实打实的，而你.....”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在他要握上的时候，直接收回了手，不紧不慢地说：“是套着羊皮的狼。”
她的嘴唇嘟出了一点挑衅的孤度，走上前用手指戳着他肩处，启唇故作在思考的模样：“所以...你让我...怎么信你?”
留下这句话，她扯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无所谓地笑了下，，转身就冷下脸要走。
梁越转身抬眸，握起的拳头舒张开，对着她毅然决然地背影，滚了下喉咙，“乔讼。”
乔讼犹豫着停下来，没有任何动作，紧紧盯着楼梯间。
“我知道你肯定会奇怪我为什么会来找…”
乔讼打断他：“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一开始你就是带着目的来天台的?”
他无可否认，只说：“我是真心想帮你，名字并不重要，或许我们可以认识一下，我是(1)班梁越，栋梁的梁，跨越的越。我不想...身边的人在出现和我弟一样的处境，他也是被这么对待…才…才自杀的。”
乔讼听到这，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片刻失焦后回过神来，抬步要走。
只听他又说：“难道你要这样自甘堕落吗?你的家人肯定希望你可以积极向上。这个世界上，总要有让你努力下去的动力。”
“堕落?”乔讼剜了他一眼，嘴角抽了几下，半天没开口，蹙着眉往下快步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沉道：“你懂什么。”
梁越眸子里的光沉到底下，心里比堵了石头还难受，闷得他呼吸频率快了几分。
他看着天空。
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阳光。
只是黑蒙蒙，昏暗，乌云密布，瞧不出一点盼头。
梁越回到教室时，身上已经打湿了大部分，他坐回位置，从抽届中要抽出纸来。
结果屉中没有纸，只有一包空的纸包装，还有几张皱巴巴用过的。
……
算他活该，上一世不爱及时更换用品。
“哎!阿越?你还知道来啊?!”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他的好兄弟宋问，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却戴着斯文的银眶眼镜，他坐下来搭住梁越的肩，“怎么淋成这样子?没纸是不是又？”
宋问见他点头，拿开手，极为贴心地递给他卫生纸。
粱越还没来得及感动，刚伸出手要拿。
宋问往回收了一下，犯贱道：“唉，叫爸爸就给!”
梁越无语，瞪了他一眼，“有病是不是?”
宋问把纸递给他，勾起唇角，“越哥怎么开始像女生骂人一样了。”
他边擦边疑惑：“哪里有?”
“女生骂人最喜欢说你是不是有病这些。”
梁越听了，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是，你有病啊?”他嘴角一抽，痛苦地扶了下额。
宋问还以为他头痛，“咋了?快考试又有人找你要答案了吗?”
“有吗?”如果真有，他也想不起来了。
“我在问你，大哥。之前陈文宇的小弟李晟找你，你就拒绝了。当时要不是林薇薇帮你说了话，你早被揍了。”
见他脸色青了。宋问更激昂了，“你说你，校花喜欢你，帮你说话，你怎么还不同意她啊???”
梁越回想了一下，上一世林薇薇帮他说话只是为了显得她有面子，进来可以让他对她有好感，后来他被喜欢上林薇薇的陈文宇盯上，把他堵在巷子，也是她的一手安排。
一开始乔讼只是因为被强行指控打牌与陈文宇有矛盾，这会儿的陈文宇对乔讼是又爱又恨。
不出意外，今天晚上会去找乔讼麻烦。
上一世就是这件事影响了考试，导致乔讼更加自弃，并且成为舆论焦点。
这些事情，梁越是在重生后才对此有了印象，并且一直在脑海徘徊。
晚一下课，梁越往楼上走，(六）班在三楼，他到了拐角后果真看到一堆人围在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老师要来了!”
“我去...…鼻血都被打出来了...…”
“陈文宇打人原来这么狠啊……”
一大堆的话在他耳边如雷贯耳，梁越不要命似的扒开人群，抓住陈文宇的衣领，重重地打上了一拳，吼道：“说了别打了，听不到吗?!”
陈文宇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抬眸盯着梁越，随即冷哼了一声，“怎么?你喜欢他啊？”
梁越喘着气，向地上看去。
并不是乔讼，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生。
一瞬间，他懵了，陈文宇在这时，向他冲过来。
空气凝结在一团，周遭的声音太过杂，他什么也没听进去，只记得后来老师来了，才把陈文宇拉走。
梁越擦了擦嘴角，从众人中闯出去，向外走，拐角处他的手臂被人拉住，温柔地声音从背后传来：“梁越，你别走。”
梁越不用想也知道，是林薇薇。
他现在没空管这些，把手臂甩出来，就迈步走。
下楼梯迎面对上了上楼梯的乔讼，他注意到她手里提了奶茶，下意识松了口气。
原来是去买东西了...…
那为什么陈文宇会跟那个男生打起来?难不成和乔讼...有关系?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乔讼也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伤，她又走了几步，想问什么。
还没启唇。
林薇薇已经追上来，她靠着梁越很近，对着乔讼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也没理她，抬眸对着梁越问：“梁越，你别急啊...你放心，我可以帮你作证。梁……”
乔讼淡定地看了她一眼，就抬步径直走过去。
梁越的视线跟着移动，心思根本没放在林薇薇身上。
可当下，他也不好追过去，为了不惹事生非，“林薇薇，”他妥协了。
“你帮我作证吧。”
事情变化得太突然，梁越才意识到为什么小说的故事虽起起优伏，却都有预兆，只要有一个骨节眼变了，后面的剧情也会跟之变化，甚至会改变人物的主次程度。
和陈文宇打起来的人，是文科第一的靳川。
梁越唯一了解到的是靳川是为了乔讼才和陈文宇打起来的。
这一点就让他不是很懂，乔讼还没回来都能发生这种不要命的事，难不成靳川喜欢乔讼?可这两个人怎么看，也八辈子打不到一个竿上啊。
为了理清思绪，他从抽屉翻出唯一一本空白的练习本，翻开了三页，才写下几行字：
5月24日晚一下课，(六)班陈文宇与(五)班文科第一靳川打架，目前还不知晓原因是否与乔讼有关。我决定亲自问问她。
下午乔讼自知遇到了个奇怪的人，加之最近有些厌学，她更没心情回教室学习，于是翻墙去买饭吃，美味的螺蛳粉让她的心情由阴转多云，为了转晴，又配上了芝士葡萄茶。
能大摇大摆提着吃的去学校，这感觉也太爽了。
“乔讼。”甜甜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每个字都变得鲜活起来。
乔讼喝奶茶的动作一僵，刚到吸管口的葡萄重新回到了果茶里，她放下奶茶，自然地转过身，眉头微挑：“有什么事吗?”
刘心可见她心情还不错，从兜里拿出一封信和一颗糖递给她，略带紧张地抿了下唇，同她对视上，唇角一勾：“这是...我们班一个人给你的，他说你一定要看，很重要。”
乔讼心里默默扣了个问号，迟迟没动。
刘心可见状，轻轻将乔讼的左手抓过来，把东西放在她手心，向后退了两步，不顾乔讼眼里的一丝惊讶，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挣了挥手，笑着就跑了。
留下一阵风吹到乔讼的脸上，她嘴角一抽，只得把东西塞进兜里。
难不成是天台那个家伙?
莫明其妙..…不知道送糖是"喜欢"的意思啊。
他不会得了那种，觉得所有人都喜欢他的桃花病吧，要真是这样...…也蛮可怜的。
她提着奶茶，低头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右脸颊浮现出与她不符的可爱酒窝，不过在她迈出两步时，她抬起头，笑容随即消失。
很巧的是。
一个拐角，她看到了今天在天台的那个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打算把兜里东西还给他，即便有可能不是他，她也有80%的笃定。
她注意到他的伤，应该是刚才发生的，一时间张开的嘴停着，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这时，一道新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一秒。
她看过去，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恶意。
有女生来了，红唇轻启，抬起长睫：“梁越
……”
后面说了什么，乔讼没听，她做不到等别人聊完，再想办法插进去，于是，冷着脸走了。
不过她想知道的已经听到了。
这个男生叫梁越。
她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理科大佬，跟她这种物理化学倒数的，不在一个图层。
回到教室，她没有心思去看走廊的热闹，心中腹排：“切，成绩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喜欢招惹坏的。”
“乔讼！”同桌宋悦刚被老师驱散人群时赶回教室，一进来看见消失了挺久的乔讼，即便不熟，八卦的心却十分激动，凑到她面前，扯了扯乔讼松散的袖子，“乔讼，你知道吗?!刚刚陈文宇和一个男的打起来了。”
乔讼点头，扶了扶额：“正常。”
宋悦一副吃了瘪又不甘心的样子：“哎哟，你不觉得很刺激吗?就这么说吧，他们是因为你打起来的嘞!陈文宇今天晚上...因为那件事想给你个下马威，往里抽屉放红卡的，不知道为什么下一秒那男的跟预言过似的，直接冲过来帮你说理。"
乔讼下意识看了眼抽屉。
什么都没有.....帮她拿走了吗?
“而且又有一个男的跑来打陈文宇...可能是个gay吧，当时帅得不行，说：‘说了别打了!听不到吗?!’我去，做计是个1。”宋悦还模仿了那人说话的样子，绘声绘色。
沉默了许久的乔讼长睫微颤：“？”
所以今天下午跟她说这些...是为了找个闺密???
她眼底的微微震被宋悦尽收眼?，宋悦笑了笑：“正常嘛，社会越来越开放，什么性取向都有，比如..…人妖恋，你知道吗?”
乔讼一向淡漠的表情此刻也有些崩不住，尬笑一下：“呵..呵，不知道。”
宋悦见同桌一改往日冷谈的常态，有了几分女孩子的可爱，她也蛮开心的，抿唇微笑：“没事，别怕，现实中还是很少有，主要是一些科幻电影....哦，聊偏了。，对了，乔讼，你为什么会被记过啊，我那天请假了，总感觉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乔讼樱桃般的唇张开了一点，目光放在宋悦身上，她第一次感受到一个人对她认真的关心，心里痒痒的，一股电流从脑海激过似的，她怔住了。
宋悦怕她是不喜欢别人提这件事，就解围道：“不说也没关系，我...嗯，还是相信你。”
乔讼点头，抿了下唇。
“宋悦。”很艰难地开了口。
“嗯?”
乔讼垂眸：“谢谢。”
宋悦瞳孔放大，哎?乔讼跟她说了...谢谢？！
反应过来她摆了摆手：“这有啥，这是作为..作为同桌?最基....…”
她还没说完，乔讼打断她，有几分温和：“作为朋友吧。”
宋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那从今天起，我们是朋友了。朋友之间，最基本的就是信任了!”
乔讼犹豫了一下，问：“你知道那两个男生是谁吗?”
宋悦恍然大悟：“哦，对，我忘了说了，帮你说理的是文科第一靳川，那个好像叫梁越，最近林薇薇在追他来着...不过他拒绝了...不会真是个gay吧...他理科可好了，没想到啊...看着挺像直男的。”
乔讼摇头：“不清楚。”
宋悦笑着说：“没事，是不是总会知道的，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处理呢...会不会...”
她敛住笑容，有几分紧张看着乔讼：“会不会连累你啊。”
乔讼没有什么表情，淡定道：“无所谓。”
本就是因她而起的，怎么会不牵扯她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难以言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