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妍溪 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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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比一众男生都要瘦小，但身上散发的气质却要更加出众。她毫不畏缩，落落大方地走到了一个课桌前坐下。
程墨凡选择坐在了她的旁边。
“你好，我叫夏妍溪。”女孩儿主动打了招呼，笑起来酒窝很深，格外好看。
“你好，程墨凡。”
事实上，程墨凡并不是感叹于她的性别，更多的是被她身上的一种不明来历的力量吸引了。
程墨凡刚想再问点什么，培训室的前门就被推开了。
两位中年男性穿着正装从门外走进来，看着像是部门上层管事的。其中一位看着板正，满脸胡茬的人开口说：“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培训官，李晓！”
李晓说话中气十足，像是经历过严格训练的，在座的原先还想睡觉的几位，都被这一嗓子给吼醒了，没人敢不回应，一一起立鞠躬。
站在旁边的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身上穿的西服倒是精致得很，像是私人订制。程墨凡看着他笑脸盈盈的样子，觉得他不像个好人，必定是个不学无术。
“各位好，在下呢就是苏廷颢。”
事实证明，程墨凡还是话说早了……程墨凡原以为宋离的父亲会是个中年大叔，一副霸总威严，看到公示，又觉得应该是个老顽童，没想到会是个三十出头的小年轻。还……挺浪，长着一副欠揍的脸。至此，他终于是明白许染青为什么那么说了。
苏廷颢接着说：“各位愿意加入，鄙人甚是荣幸啊，希望大家都能做到吃苦耐劳，培训期间守好纪律，之后脱颖而出！”
嗯，一段没用的客套话。出于人情世故，大家都还是鼓了掌，苏廷颢在掌声中环顾一圈，看见了坐在夏妍溪旁边的程墨凡。
他在大脑里搜索了一遍，仔细回想，脑子里浮出简历中的照片，原来他就是程墨凡。
程墨凡被盯得有些不舒服，怀疑刚刚自己内心的吐槽是不是被看穿了，眼神闪躲，脑袋渐渐低下去。
“诶！你叫什么名字？”苏廷颢双手插兜，抬了抬下巴问他。
程墨凡心里只觉得奇怪，但还是站起来：“程墨凡。”
“哦～”苏廷颢打量着他，玩味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宋离这小子眼光不错啊，这长得比照片好看了不少。
第一天就被领导特别提问，不免让周围的人疑惑这人是不是走后门儿进来的，纷纷投来八卦的眼光。
苏廷颢眼看自己认定的“儿媳”要被周围人盯穿了，大发慈悲地解释道：“行了行了，别看了，什么时候你们能长这样，再让我问你的名字。”
苏廷颢说完这番话，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纨绔的要命。程墨凡不敢想齐城在他手里会发展成什么样。
程墨凡回过神，根据公示还有培训，他大概明白自己之后要做什么了，不禁打起精神。原本以为组织根本不看专业，没想到是歪打正着。虽然算不上业内，但好在大学期间是专门学习这一类的，侦破几个仇人作案应该不成问题。培训应该会很久，他自学能力也强，两年……或许可以……
程墨凡见屋内安静下来，思绪又被拉回，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事，转过头：“妍溪，对吧？”
女孩又是标志的笑容，但看起来并不真心：“嗯。”
“名字很好听。”程墨凡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但没有多问。
“谢谢。”
“你是因为爱好还是责任来这里的？”
“喜欢才来的，”夏妍溪偏了偏头，“想为社会做点什么，也算主要原因之一吧。”她说完，便将身体坐正，耐心地等着李晓吩咐。
上完第一节培训课，程墨凡大概了解了一部分。滇科上级高层，负责管理占主导作用的经济以及大部分的政治问题，下级负责管理治安相关的工作。武安组只是众多部门的一大组，层级从下到上分为策员三个阶段，策官四个阶段，策长三个阶段。
程墨凡走出培训室，出门正巧碰上许染青。他着急忙慌翻着资料，根本没有看到旁边有人经过，程墨凡拉住他。
“你怎么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哎呦，程哥你上完课了。没事儿，就是最近有个案子的被害人和几年前的一个案子中的嫌疑人有关联，我翻案卷呢。”
“哦……行，那我先不打扰了。”
程墨凡没有过问，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应该不足以旁听。他径直走回自己的工位。
为了提前适应环境，上级在五百人中初选了一百多人，平均分给各个分队，安排工位，其余人员机动。
刚回到组里，他就看见宋离穿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脸沉着，皮肤白皙，冷峻疏离，活像个不好惹的特务，脸臭的能把身边人杀光的架势。
但不得不说，是真的帅。
宋离注意到了程墨凡，眼神立马变得放松，不似刚刚那样严肃，眉间带着笑意，走了过来。
“上完课了？”宋离又是用逗人的腔调。
“嗯。”
“还能适应吗？”
“可以。”
“有什么有趣的事能分享给我听吗？”
程墨凡觉得这对话属实不像上下级之间的对话，并且与审问犯人的句式不差分毫。他没有回答，尽量保持距离。
宋离看出他的为难，便不再问下去：“不想说就不说了。”
“是有件事。”程墨凡开口。
“嗯？”
“苏老板问了我的名字。”
“……”
程墨凡看着他，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毕竟苏廷颢是程墨凡已知的和宋离有关系的人。不料宋离并没有表现出欣喜，反而好像有点儿……无奈。
“还遇到了一个女生，叫夏妍溪。”
宋离轻轻挑了下眉，想起了什么：“她好像被调到我们队了，你可以经常遇见她。”
苏廷颢办公室内，烦躁的翻页声连绵不断，西装革履坐在椅子上，被这铺天盖地的文件、公文压的喘不过气。偷偷开个小差应该也是情有可原，他点开了某人的朋友圈。可能是看见了开心的事，不由得共情了，脸上也挂起笑来。
“你提程墨凡干什么？”
宋离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的，不是鬼，但等级高于鬼，可把这位沉在照片里的精英吓了一跳。
“宋离！你他妈有病啊。”
“什么提什么，就提怎么了，喜欢不叫人说啊？”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确实没说过。”苏廷颢想起宋离那天的表情，又觉得不对。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你那眼神……你不会认识他吧。”
“……”
（bushi）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妍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