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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教练 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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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佩长年在武安组干着基层，工作勤奋，越忙的脚不沾地，越是没有人提拔你。下面的人卖命，上头的人花天酒地负责数钱。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他熟练地跟宋离汇报情况：“八成是个闹事的。”
宋离皱着眉头：“怎么说？”
冯佩眼睛瞥着报案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眼中透着恐慌。叙述完情况后就坐在沙发上放空，像怕被人盯上似的，一言不发。
冯佩揉了揉眉心道：“哎，他刚刚过来就跟我们说他看到有人要蓄意杀人。”
宋离面不改色，示意他继续。
“我问他在哪看到的？有没有证据或者信息，他说他是在网上刷到一个博主拍的视频，视频中的人在抡刀。”冯佩眼中透着不可思议。
“查到博主账号了吗？”
“查到了，网名叫‘曲’之无尽，不是很有名气，流量一般，干吃播的。原名叫曲都可。”
宋离点开社交媒体，边搜边问：“女孩儿？”
冯佩一脸苦笑的摇摇头：“男的，23岁，本地人，可能是生活所迫，女装更容易赚钱。连名字都有些像女生，家长应该也不怎么正眼看他。”
“不管是什么，叫人先把视频删了，官方控制一下网络舆论，这种视频传到网上，影响不好。”
冯佩点头，宋离还在翻看。屏幕中的人长的漂亮，视频内容大多都是关于吃东西的，偶尔会有几个性感的舞蹈视频，只有最新的视频动态和之前的风格大不相同。
宋离点开视频，拍摄者像担心被发现，躲在一个墙角，有三个男人站在画面中，穿戴整齐，不时地环顾四周。
一个瘦弱接近病态的人手里拿着一把二十厘米的水果刀，拼命地对着另一个嬉皮笑脸的人挥舞，那人好像丝毫不怕，还在不停的嬉笑。
宋离皱着眉头：“这三个人去查一下。”
“不用查了，当事人发视频了。”展亦抱着笔记本电脑，转向宋离，播放了视频。
根据穿着来看，三个人的家庭条件应该还不错，当事人还不知道武安已经介入，出于无奈，才出来澄清。
“大家好，我叫王尹，非常抱歉我们给大家带来了不便，引发恐慌。我在此向大家诚挚的道歉……”
冯佩看着视频发出了疑问：“很奇怪啊，你们不觉得吗？曲都可流量并不高，咱们也及时删视频了，怎么他还是看到了？有这么巧的事吗？”
宋离没有回答，听着视频中的人继续说道：“白允之是我白哥的弟弟，他有精神病，所以才会失控，并不是有意为之。”
王尹拿出了一张医院的检查报告，报告上的人就是他口中的白允之。
白允之整个人看着确实是一种长期生病的状态，脸上没有血色，瞳孔中带着麻木，仅仅只有一副薄如白纸的躯壳。
展亦放下电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个‘白哥’，原名叫白景，他在网络上也有账号，平时就发发自己的自拍，唱唱歌，没什么特别的，关注度也不是那么高。”
冯佩一边摇头一边笑道：“三个人都认识，关系还这么好，应该是个误会。”
宋离总觉得不对劲：“把王尹和白景带过来。”
展亦一时想不明白，他觉得实在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啊？为什么啊，宋哥，这明明没什么问题。”
“白景是他哥，既然是他哥，就一定清楚他的弟弟症状如何，不可能让他拿刀。”
“可是，万一就是没看住呢？”
“说不准，万一后面就出事了呢？”
展亦被怼的哑口无言，虽然宋离平时对他们都很和气，但办案的时候，没人比他更认真，他不容出一点差错。
“好。”
审讯室里，许染青坐在冯佩旁边帮忙问话记录，负责审讯白景，王尹在隔壁房间。两人的气氛莫名有点尴尬。
白景一声不吭，保持着温文尔雅的态度。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明星呢，化妆化的这么浓。”
冯佩翻了个白眼，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其实没什么严重的事，您不用紧张。”
“没事，我愿意配合。”白景弯着眼，给人一种很亲和的样子。
十分钟后，两人从审讯室出来，跟王尹和白景交代了后续，脸上的表情立马冷下来，开始互相放电，俩人中间像是隔了条银河，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
“别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上。”宋离头都没抬，二人就归于正常。
“问过了，就是没有看好。他说那天经常照顾白允之的保姆家里有急事，没来得及通知他们，只有一个临时的家庭保姆看着。”
“原本没什么事的，就是王尹平常就爱玩，他们到家的时候看到白允之拿着刀，就上去捉弄了他一下，之后白景就赶紧制止了。”
宋离点了点头：“还有呢？”
许染青翻开手机，站在旁边的冯佩喝着热茶，一直发出哈气的声音，惹得许染青啧声：“啊哦，调了监控，保姆确实不在，还有找他们回去的聊天记录也能对得上，我们简单说了几句就让他们回去了。”
宋离往工作组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继续说道：“曲都可呢？”
许染青刚想开口，就被冯佩截住：“说是无意看到，想趁机博博眼球，多赚点钱，派人口头教育了一下。”
“就是白景那化妆技术也太差了，卡粉，灰一块儿，白一块儿的。”许染青忍不住小声吐槽。
“啧，你有没有好好工作，整天都在关注些什么？”
两人一对上眼就开始对骂，满屋子都是两人的拉踩和捧杀。
“行了，一人一千检讨，跟着上次案件报告一起交给我，下午我要是没看到，再加一千字。”
“啊——”
这是两人仅有的共同态度。
另一边，程墨凡正在所谓的“伤风败俗，恶劣到威胁生命”的案发现场，他被夹在两个大妈之间，插不上一句话，只能撑着头，等着硝烟散去。
“你不是说我多买一斤你给我便宜五块钱吗，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听错了吧你，我压根没说过这句话！”
“诶呦喂，果然人老什么都干得出来啊。”
“你说谁老，你才老！”
两人就逮着“老与不老”这个问题论了半天，唾沫星子乱飞，要不是两个人加起来已年过半百，估计得打起来。
“小伙子，你说是不是？”
突然被提问到的程墨凡一激灵，尴尬的笑笑：“哈哈，是是。”
“你听听……”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宋离发来的消息，程墨凡顿时精神了很多。
【S-21：在干什么？】
【一个凡人：案子这么快就办完了？”】
【S-21：不能算案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一个凡人：在现场看宿敌之争……】
接着，程墨凡又发了个哭脸表情包。
【S-21:明年考核之后，就不会让你这么无聊了。】
【一个凡人:你又说到我的伤心处了，正在康复训练中……】
大约十秒钟，程墨凡看到页面持续显示正在输入中，输什么要这么长时间？
正想要问是怎么回事，对面就弹来了一条消息。
【S-21:你需要私人教练吗，不收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