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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雨夜番外 入了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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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五月，天气就没个准头，前一日还是晴空万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秋言坐在地毯上，对着画架勾勒窗外的梧桐，宋昭就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文件，时不时抬眼看他，目光温柔得能化开春水。谁也没料到，入夜之后，天色会彻底沉下来，一场酝酿了一整天的雷雨，毫无征兆地砸向这座城市。
原本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敲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起初并不惹人注意，反倒添了几分静谧的氛围。温秋言洗漱完，穿着柔软的纯棉睡衣，窝在床头看书，宋昭在浴室里洗漱，水声隔着一扇门，清晰又安心。他翻着书页，指尖轻轻划过纸张，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稳，自从和宋昭在一起，在上海安了家，每个夜晚都过得平静又踏实，他以为这个夜晚，也会和往常一样，看完书，靠着宋昭沉沉睡去。
可没过多久，雨势骤然变大。
先是狂风猛地撞向窗户，玻璃发出一阵闷响，窗外的梧桐枝桠被风吹得疯狂摇摆，叶片摩擦的声音、风穿过楼宇的呼啸声，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温秋言握着书本的手指微微一紧，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慌乱，还没等他回过神，一道刺目的白光瞬间划破夜空，将整间卧室照得雪亮，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开，像是在头顶炸响，厚重的云层都被震得发颤。
“嗡 ——”
温秋言浑身一僵，手里的书直接滑落在被褥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从小就怕打雷。
不是简单的胆怯，是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小时候父母忙于工作，常常留他一个人在家，每逢雷雨天气，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外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像是要将屋子撕碎，他只能躲在衣柜里，或是缩在床角，用被子蒙住头，捂住耳朵，可再怎么遮掩，那轰隆隆的雷声还是能钻入耳膜，每一声都让他浑身发抖，心脏狂跳，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那种独自一人面对黑暗与惊雷的无助，成了他童年里最深的阴影，即便长大之后，性格慢慢变得温和沉静，可骨子里对雷雨夜的惧怕，从来都没有消散过。
之前和宋昭在一起，也遇到过阴雨天，却从没遇上过这样声势浩大的雷雨，他也没好意思跟宋昭说自己怕打雷，总觉得这么大的人了，还怕打雷，实在有些矫情。可此刻，雷声接二连三，一道接着一道，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每一声巨响，都让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心脏揪得发疼。
他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去，伸手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裹起来，紧紧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身体在被子里微微颤抖。他努力想要捂住耳朵，可双手都裹在被子里，动作笨拙又慌乱，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脑海里全是小时候独自面对雷雨夜的恐惧，那些被深埋的不安，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浴室的门被推开，宋昭擦着头发走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珠，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袍，看到床上缩成一团的温秋言，脚步顿住，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担忧。
他一眼就看出了温秋言的不对劲。
平日里的温秋言，即便安静，也是舒展的，可此刻，他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肩膀微微颤抖，脸色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那双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睛里，盛满了藏不住的慌乱和恐惧，看得宋昭心头猛地一紧。
“秋言？”
宋昭快步走到床边，将毛巾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俯身轻声唤他，声音放得极柔，生怕吓到他。
温秋言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睁着眼睛，无助地看着宋昭，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又是一道闪电亮起，紧随其后的雷声再次炸响，比刚才还要响亮，震得窗户都微微发颤。
温秋言浑身一颤，瞬间闭上眼，把头埋进被褥里，身体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颤抖的身体，却彻底暴露了他的恐惧。
宋昭瞬间明白了。
他怕打雷。
心里瞬间涌上一阵心疼，铺天盖地的，像是窗外的雨水，将他整个人包裹。他从不知道温秋言怕打雷，若是知道，他绝不会让他一个人待着，绝不会让他独自承受这份恐惧。
宋昭没有多说一句话，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从身后轻轻靠近温秋言。
温秋言还在发抖，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熟悉的体温，那股独属于宋昭的、干净清冽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他，让他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丝，可雷声依旧在耳边炸响，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害怕。
宋昭从身后，轻轻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用尽全力，却又格外轻柔地抱着他，手臂紧紧环在他的腰腹间，把他牢牢护在自己怀里，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替他挡下所有的风雨与不安。
紧接着，宋昭抬起手，用自己温热的手掌，轻轻捂住了温秋言的耳朵。
掌心的温度透过耳廓，传来阵阵暖意，将那些轰隆隆的雷声，隔绝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沉闷的声响，再也没有了刚才那般震耳欲聋的恐惧。
“别怕，我在。”
宋昭低下头，薄唇凑到温秋言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又沉稳，像是一剂定心丸，缓缓注入温秋言的心底。他的呼吸轻轻拂过温秋言的耳尖，带着温热的气息，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温秋言的心尖上。
“我抱着你呢，没事的。”
温秋言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着身后人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规律而有力，和自己慌乱急促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被他紧紧抱在怀中，被他温热的手掌捂住耳朵，耳边的雷声变得遥远，身边全是宋昭的气息，那份席卷全身的恐惧，竟然真的一点点开始消散。
他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宋昭怀里缩了缩，寻求更多的安全感。
宋昭感受到他的动作，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他完全靠在自己怀里，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将他完完全全护在自己身前。他始终用手掌捂着温秋言的耳朵，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则轻轻顺着温秋言的发丝，动作温柔又耐心，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不怕啊，秋言，只是打雷而已，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宋昭轻声哄着他，语气里满是宠溺与心疼，他不知道温秋言到底有多怕打雷，可看着他刚才浑身发抖、无助慌乱的样子，他就心疼得不行。他愿意就这样抱着他，捂住他的耳朵，替他挡住所有的声响，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惧。
窗外的雨还在下，瓢泼大雨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闪电时不时亮起，将卧室照得忽明忽暗，雷声依旧阵阵传来，可在宋昭的怀里，温秋言却觉得，那些可怕的声响，都变得不再恐怖。
他闭着眼睛，靠在宋昭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身后人沉稳的心跳，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听着宋昭在耳边轻声的安抚，原本慌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是不是从小就怕？” 宋昭轻声问道，手指依旧轻轻梳理着他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至极。
温秋言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未散的哽咽，还有刚受过惊吓的沙哑，闷闷地说道：“嗯，从小就怕，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家，打雷的时候，只能自己躲起来，怎么都挡不住雷声。”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在诉说一段尘封已久的难过。
宋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发紧。
他想象不出，那么小的温秋言，一个人躲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雷声，该有多害怕，多无助。而他没能参与他的过去，没能在他小时候就陪在他身边，替他挡住那些恐惧，这让他满心都是愧疚。
“都过去了，以后不会了。” 宋昭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语气坚定而郑重，“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打雷也好，下雨也好，我都会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我会抱着你，捂住你的耳朵，陪你等到雨停，等到天亮，所有的风雨，所有的不安，我都替你挡在身后，你什么都不用怕，只要安心待在我怀里就好。”
他的话语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却字字句句，都饱含着最深的温柔与承诺，沉甸甸地落在温秋言的心底，化作无尽的暖意，驱散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温秋言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也浸湿了宋昭的衣袖。
不是难过，是太安心，太温暖。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在这样可怕的雷雨夜里，会有一个人，这样紧紧地抱着他，捂住他的耳朵，轻声细语地哄着他，把所有的恐惧都替他挡在身后，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让他不再害怕，不再无助。
这个人，是宋昭。
是闯进他的生命里，救赎他，温暖他，陪他走过漫长岁月，把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宋昭。
宋昭感受到怀中人的落泪，动作更是放轻，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水，薄唇在他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安抚：“不哭了，我在呢，没事了，都没事了。”
他就那样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从身后紧紧抱着温秋言，一只手始终牢牢捂住他的耳朵，不让雷声惊扰到他，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哄着熟睡的孩童，嘴里一直轻声说着温柔的话语，或是讲一些细碎又温暖的小事，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不再去在意窗外的雷雨。
温秋言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温柔的低语，感受着他温暖的拥抱，耳边的雷声越来越远，心底的不安也彻底消散。他渐渐放松下来，眼皮变得沉重，可却舍不得睡着，只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怀里，感受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与守护。
窗外的雷雨还在继续，狂风夹杂着暴雨，肆虐着整座城市，电闪雷鸣，从未停歇。可屋内，却温暖得不像话，没有丝毫的寒意与恐惧，只有相拥的两人，和满室的温柔。
宋昭就这样抱着他，一动不动，生怕自己稍微一动，就会惊扰到怀里的人，就会让雷声再次钻进他的耳朵，让他再次感到害怕。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手臂早已发酸，手掌也有些发麻，可他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依旧紧紧抱着温秋言，捂着他的耳朵，眼神温柔而专注，一瞬不瞬地看着怀里的人，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看着温秋言渐渐平静下来的侧脸，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着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心里的心疼，慢慢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他多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让他就这样永远抱着他，护着他，不让他受一丝一毫的惊吓，不让他有半分的不安。
温秋言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人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始终未曾松开的怀抱，感受着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意，听着他温柔的、从未间断的安抚，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全是暖意与幸福。
他知道，宋昭就这样抱着他，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定很累，可他却始终没有动过，没有抱怨过，只是一心一意地守护着他，陪着他。
“宋昭，” 温秋言轻声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还有满满的依赖，“你的手会不会麻？要不，松开一会儿吧，我好多了，不那么怕了。”
宋昭低头，在他发顶又吻了一下，语气依旧温柔：“不麻，没事，我就这样捂着，等雨停了再说。你别管我，好好待着，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我陪着你。”
他怎么可能松开，只要雷雨还没停，只要雷声还在，他就不会松开手，不会松开怀抱，一定要护着他，直到雨停，直到天亮，直到他彻底安心。
温秋言心里一暖，不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紧紧靠着他。
宋昭低头，看着怀里人乖巧依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继续轻声哄着他，说着两人平日里的趣事，说着他们在校园里的时光，说着未来的细碎美好，声音温和而有磁性，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动听。
温秋言听着他的声音，渐渐有了睡意，眼皮越来越沉，可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偶尔一道响亮的雷声传来，即便被宋昭的手掌挡住了大半，他还是会微微一颤。
每当这时，宋昭就会立刻收紧手臂，更加轻声地安抚他，薄唇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让他不要怕，让他安心睡觉，有他在。
一来二去，温秋言始终没能彻底睡着，就那样半睡半醒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守护，心里踏实又温暖。
宋昭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始终耐心十足，不管温秋言什么时候因为雷声颤抖，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第一时间给予安抚，始终保持着那个守护的姿势，不曾有过一丝懈怠。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雷雨，渐渐小了下去。
狂风慢慢平息，不再疯狂呼啸，瓢泼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敲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雷声也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沉闷，再也没有了起初的震耳欲聋，闪电也不再频繁亮起，夜空渐渐恢复了深沉的静谧。
温秋言也彻底放松下来，靠在宋昭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终于抵挡不住睡意，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安稳，眉头舒展，脸色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安，像是找到了最温暖的港湾，在那里，没有风雨，没有惊雷，只有无尽的安心与温暖。
宋昭感受到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稳，知道他睡着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他依旧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臂，也没有松开捂着他耳朵的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生怕自己一动，就会吵醒熟睡的他。
他就那样静静地抱着温秋言，低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的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屋内开着柔和的小夜灯，暖黄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馨而美好的轮廓。
宋昭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心疼，还有深深的爱意。
他轻轻挪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扰到怀里的人，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温秋言睡得更舒服，却依旧把他紧紧护在怀里，不曾有半分松开。
他知道，温秋言心底藏着太多过往的不安与脆弱，而他，愿意用往后余生所有的时光，去温暖他，去守护他，去抚平他所有的伤痕，去替他挡下所有的风雨。
不管是这样的雷雨夜，还是未来所有未知的坎坷与磨难，他都会一直陪在温秋言身边，紧紧抱着他，把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挡在自己身后，给他一辈子的安稳与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彻底停了。
最后一丝雨声也消散在夜空里，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后清新的空气，透过微开的窗户，飘进屋内，带着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
天边，渐渐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天，快要亮了。
宋昭依旧抱着温秋言，保持着那个守护的姿势，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他就这样，抱着他，捂了他一夜的耳朵，陪他从雷雨倾盆，等到雨停风歇，从深夜，等到天明。
手臂早已僵硬发酸，手掌也麻木不堪，可他的心里，却满是满足与暖意。
只要他的小朋友，不再害怕，睡得安稳，这一切，都值得。
阳光，渐渐透过云层，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
温秋言在温暖的阳光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他，眼神还有些惺忪，迷茫地眨了眨眼，过了片刻，才慢慢回过神来，想起了夜里的雷雨，想起了宋昭一直抱着他，捂着他的耳朵，陪了他整整一夜。
他微微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依旧被宋昭紧紧抱在怀里，身后人的手臂，还环在他的腰间，温热的手掌，依旧轻轻贴在他的耳边。
温秋言心里一暖，缓缓转过身，看着宋昭。
宋昭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可他的眼神，依旧温柔，看着温秋言，满是宠溺。
“醒了？” 宋昭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一夜未睡的沙哑，却依旧温柔动听。
温秋言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微微僵硬的手臂，心里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软软的，带着愧疚：“你一夜都没睡吗？一直抱着我，肯定很累吧。”
“不累，” 宋昭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笑着说道，“只要你不怕了，睡得好，我就一点都不累。”
“雨停了，都过去了，以后再打雷，我都这样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害怕了。”
温秋言看着他温柔的眼眸，眼眶再次微微泛红，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满心满眼的幸福与感动。
他主动凑上前，轻轻抱住宋昭，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却满是依赖与爱意：“宋昭，有你在，真好。”
真好，在我害怕的雷雨夜，你会紧紧抱着我，捂住我的耳朵，陪我等到雨停，把所有的不安都挡在身后，给我全部的安全感。
真好，我的余生，有你相伴。
宋昭紧紧回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许下一生的承诺：“我会一直在，永远都在，陪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挡下每一场风雨雷电，给你一辈子的安稳与温暖。”
窗外，阳光正好，雨后的空气清新怡人，梧桐叶上挂着晶莹的雨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屋内，阳光温暖，两人紧紧相拥，爱意缱绻，岁月静好。
往后所有的雷雨夜，亦或是所有的岁月漫长，都有彼此相伴，再无恐惧，再无不安，只有满心的温暖与长久的幸福，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