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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天 只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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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一上班苏景同就将文件袋往会议桌上一扔。
“大哥真是阔气,明明知道徐氏不行了却还是雪中送炭跟徐氏签了合同。”他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
旁边的几个股东高官都愣了,苏景同站起来将文件摊开,手指点了点金额的地方,“大哥不仅雪中送炭还乐善好施。”
“别家报价500的东西到了徐氏就是700了?”
苏成看着苏景同:“你!”
“我怎么了?我没报700。”苏景同说着又摊开了另一份文件,“这是你的流水,就这一个周末境外的某公司往你账户上汇了大小不一的金额,正好200。”
“巧合啊。”苏景同看着他说:“但凡你查一查就知道徐瑄连工资都发不下来了,传家宝都卖了。”
“那又怎么样!只是资金一时转变失败而已!”苏成据理力争,“他们是这方面的龙头企业!找他们最合适不过了!”
苏景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的龙头企业马上就要倒了,大哥不会以为谁先入为主这个项目就是谁的吧?”
“现在项目已经开始了,初步策划书已经在实施。”苏成急头白脸:“而且那家公司没有经历过大风浪?爸当初创建金肃的时候就是一帆风顺嘛?”
“开始了没关系,只是大哥你吃回扣别让人发现啊,前期200之后要多少?”苏景同将合同扣在桌子上,“安氏的合同就在这里,500的成本和绝对的保障。”
他笑:“各位知道怎么选吧?”
苏景同坐在办公室里抽了根烟,烟雾缭绕间他甚至能想象出来苏成在楼下砸办公室的场景。
这怎么够呢?
他转了转钢笔,骑着轮椅去顶楼看苏烨开完会了没有。
这并不需要多长时间。
苏成出来的时候指着苏景同就开始骂:“你满意了是不是!我不在这个公司你很满意?!”
本来这只是苏成一个项目的事情,偏偏苏景同把这件事闹的整个金肃无人不知。
苏烨在后面用拐杖狠狠的敲了一下地面,怒斥道:“怎么跟你弟弟说话呢!你自己做了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还在这给我摔打是吧!”
“爸!这明显就是他算计我!”苏成说:“要不是他突然要过去安和的项目我至于着急定下么?”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来,安和就不宣传了?”苏景同坐在轮椅上抬眸。
“我说不过你!”苏成恶狠狠的说:“你少在这里跟我说那些!要不是你算计我怎么可能会提前找安文兵!谁不知道你跟安黎是发小。”
苏景同:“对啊,我就是算计你。”
“谁让你经不住算计呢?”
“行了!”眼看两个儿子就要在公司打起来,苏烨沉声阻止,“像什么样子!安和老大就别管了,老二你全权负责。”
“你给我滚回家去!不准再掺合家里生意!”
“爸!”
“滚!”
苏成灰溜溜的滚蛋还不忘剜一眼苏景同却看见他无声的口型:就是报复你的。
苏成瞬间通体一寒。
直到苏成走进电梯,苏烨才说:“小景,等这两天对接完成你替我跑一趟吧。”
苏景同问:“怎么了爸。”
苏烨说:“阿清回来这么久了我也没给过一个什么像样的礼物,最近有个公海上的拍卖会你跟老大去一趟,把那套玉拍下来给阿清。”
“……拍卖会您打个电话就好了,我跟大哥都没有人家专业。”
“这是欢迎阿清回家的礼物,而且老大心里憋着气呐小景,你俩一块去正好,我不喜欢家里不和睦,生意是生意不能坏了你俩的感情是不是。”
“您的东西重要,我俩就算再怎么挣也是爸的儿子,不会因此坏了感情的。”
“不,东西无所谓,就是拍不下来也不重要。小景,是你和老大对老三的心意重要。”他拍了拍苏景同的肩膀,“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嘛儿子。”
苏景同手心暗自攥拳,“是的爸。”
“很好。”苏烨说:“跟安文兵合作很好,毕竟你和安黎不是还有一家酒吧,一年投进去不少钱呢。”
“进了家里公司后就没怎么管过了。”苏景同。
“年轻人有爱好是好事,不至于活的太无聊。”苏烨说:“没事常去看看,我听说最近生意不怎么好。”
“好的爸。”
是安文兵说的叶其要去的那个邮轮。
苏景同看着照片里的那块玉,杨宴清可不会喜欢这种东西。
手机响了。
[微信用户]:《总裁攻略手册》 攻略剧情:邮轮上的拍卖会时间:八月十七号晚上九点叶其位置:贵宾席03
还挺敬业。
苏景同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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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同也是来了才知道,这是叶其的局,叶总在A市声名大,到了海外也是一样的。
黄济本身是个爱玩的,A市能说的上号的年轻人都在这艘船上了还有几个外国模样的。
风景不错,酒没有叶其家里藏的那些好喝。
苏二少站在甲板上评价。
船长很会挑航线,就是一晚上的时间短了点。
说是拍卖会,进入公海辖域后,黄济就拉着余嘉茂要玩牌。
出海的本意就是玩这个的,要不然黄济都不稀的上这个船。
平时他们都不会玩多大的赔率,但是今天只要不出这个海,不被家里骂,这群公子哥想扔多少钱都不会有人管。
苏景同也被余嘉茂拉着上了牌桌说是要看看自己大杀四方。
几局下来大家输的输赢的赢,只有黄济和余嘉茂偏偏咬死对方,这会已经互相赔了两家商铺了。
苏景同看了看牌。
红九。
还不错。
“怎么来了?”叶其一直在他上家,他在牌桌上也是气定神闲的模样,说话让人捉摸不透。
说得好像不是他让自己来的一样。
苏二少说话脸不红心不跳:“想你了。”
“方块J。”叶其出牌,“骗子。”
“黑7。”苏景同笑着看向叶其,语气殷切目光诚恳,“真的。”
“跟。”旁边余嘉茂和黄济已经较上劲了,俩人在牌桌上撕扯的紧,互不相让。
大有一种明天余家黄家得破产一个的架势。
这种娱乐局大家都是点到为止,只有这俩是咬住不放,苏景同看了看手里的牌。
红心Q和方块A。
这局阿嘉手里的估计是小王和梅花A。
黄济要输了。
他本来就不是冲着牌局来的,苏成在这群公子哥里出名的很,有钱但没什么脑子。
所以大家都乐意跟他玩,只要把钱输到位了什么东西都好说。
果然。
白玉的商铺归余嘉茂了。
苏景同将手里的牌掀开,突然开口:“叶总会发牌嘛?”
“会。”
他将手臂撑在桌子上,倾身问:“那上帝会偏向我么?”
“会。”
新一轮牌局因为余嘉茂拿着牌在黄济面前炫耀而迟迟不开,另一边苏成已经赢得盆满钵满了。
那个荷官会记牌。
苏景同敏锐的捕捉到细节。
就是全桌有意相让也不可能把把都让苏成赢。
这里的牌桌没有那么多规矩,只要出千不被抓到一切都是默许的。
苏成喜欢赢,那群阿谀奉承的人愿意输谁都管不着。
但今天苏成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要赶紧找个理由把他弄下去。
苏景同将牌扣在桌子上,过去拍了拍苏成的肩膀,“大哥今天好彩头啊,赢了这么多。”
“那还用你说!”
“我来蹭蹭大哥的运气。”苏景同趁着牌局没开坐在苏成下家,冲着戴面具的荷官点了点头。
以防有些人输了牌蓄意报复荷官,所以这艘船上的荷官都是戴面具的。
毕竟在牌桌上荷官就是主宰一切的存在,好坏都是有源头的——即使这是输牌的说辞。
但荷官会记牌,会算牌并不奇怪。有些荷官甚至以控制输赢为乐。
就比如面前的这位。
这已经是苏成赢的第七把了,苏景同放下牌开口:“你不是不舒服嘛?刚才管家说让我来告诉你这局结束就换人。”
荷官听懂了苏景同的言下之意,“是。”
苏景同的手搭在椅子把手上,叶其来的时候故意用指节撞了一下他的手背。
“叶总?”苏成会第一眼就认出叶其,苏景同并不奇怪,甚至还想夸一句他聪明。
“是我。”叶其将面具摘下来扣在桌子上,“今晚荷官不够了,我正好学过一点就来给苏总撑撑场子。”
叶其上场没有人敢说不是,苏景同这才发现他今天就只穿了一件简单的冲锋衣,往那一站真就跟荷官似的。
两幅牌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叶荷官神色锋利冰冷,手上的牌像是随时会割了这群人的脖子一样。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操控纸牌的同时也维持输赢的发生。
一只白净的手将花牌推到苏景同面前。
苏景同揭牌。
只可惜了,天平从来都偏向他。
大王。
他得意一笑。
苏成输了一路,气的将牌砸到牌桌上,“叶其!你是不是故意的!搞笑呢!连着两局两张鬼牌都在苏景同手里!”
叶其不在乎他究竟要干什么,他只将牌推到苏成面前,“我记得我说过我的船,规矩当然是我定。”
“你乐意赢是你的事情,我乐意让谁赢是我的事情。”
苏成气的气血上涌,叶其淡淡垂眸:“继续还是弃牌?”
苏成会算牌但不多,上一把两张鬼确实在他手里,但这一把只有一个。
“弃了。”
这局还是苏景同赢。
“苏总好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