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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躲不过的重逢 周围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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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喧闹的人声重新炸开，吵吵闹闹的格外扰心。
沈凛寒清冷的目光直直落在夏炽身上，先是撞见她窘迫到发烫的小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视线往下一扫，眉头轻轻蹙起。
被溅出来的矿泉水打湿的校服后背，晕开一大片深色痕迹，紧紧贴在身上，狼狈又显眼。
夏炽浑身僵硬，下意识往藜韵身后缩了又缩，恨不得当场找个缝隙钻进去。躲了这么久还是被抓个正着，四目相对的瞬间，尴尬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下一秒沈凛寒就穿过喧闹人群走了过来。
身姿挺拔，步伐从容，神情淡淡的，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胡闹的气场。
他没多说半句客套话，弯腰拉开放在看台旁的书包，取出一件崭新干净、从未穿过的白色短袖，轻轻递到她面前。
布料带着淡淡的清香，干净又柔软。
“新衣服去换衣间换上吧。”
他声音偏低，清冷又温和，没有半分取笑，只淡淡叮嘱，“湿衣服贴着容易着凉。”
夏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迟迟不敢去接。
周围同学纷纷望过来，她窘迫得头皮发麻，眼神闪躲不敢和他对视，两人之间气氛别扭又尴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与此同时，沈凛寒侧过头，看向闯祸的弟弟沈砚驰。
少年眉眼稚嫩张扬，额前碎发乱糟糟的，脸颊因为狂奔泛着红润，圆溜溜的眼睛写满慌张，垂着双手局促地抠着衣角，方才横冲直撞的气焰全无，蔫蔫的像只犯错挨训的小狗。
沈凛寒语气冷了几分：
“过来道歉。”
沈砚驰连忙低下头，快步走上前，耳根通红，小声局促地道歉：
“对不起，姐姐，我没看路，撞到你们，还弄湿了你衣服。”
藜韵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下他肩膀，俏皮打趣：
“小弟弟跑这么急，赶着去干嘛呀，莽莽撞撞的，差点把我们都撞摔倒啦。”
沈砚驰被说得脸颊更红，挠着后脑勺傻傻不好意思，小声嘟囔：“我着急给我哥送水……下次一定慢慢走。”一来一回，尴尬气氛消散了不少。
藜韵摆手说着没关系，可夏炽后背那片湿痕依旧格外扎眼。
沈凛寒望着一直低头不敢抬眼的夏炽，语气又放缓下来：
“快去换吧，衣服没关系，你先用着。”
他没有追问她为什么一直躲着自己，没有调侃她狼狈模样，默默给足她所有体面。
夏炽迟疑许久，才小心翼翼伸出手接过短袖。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尖，一瞬滚烫。
她抿着唇，声音细弱又别扭，满是拘谨尴尬：
“谢、谢谢你……麻烦你了。”
说完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垂着眼不敢对视，攥着衣服匆匆往换衣间跑去。
纤细慌乱的背影渐渐走远，沈凛寒站在原地，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没过多久，夏炽就从换衣间缓步走了出来。
宽大干净的白色松垮短袖套在她娇小的身上，衣摆长长垂落，衬得她脖颈纤细、肩头单薄。软乎乎的圆脸依旧泛红，长睫低垂纤长，轻轻颤动着，像受惊敛翅的蝶。眼尾带着一层浅浅绯红，眼神闪躲飘忽移，不敢直视对方，指尖紧张地蜷缩着攥住衣边，整个人局促又腼腆，浑身上下都透着无处安放的羞涩。
藜韵早就拉着安分下来的沈砚驰走到一旁说笑打闹，懂事地远远避开，刻意留给两人独处的安静空间。
少年褪去刚才横冲直撞的莽撞，眉眼清秀灵动，额前凌乱碎发软软搭着，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薄粉，一双眼睛透亮又懵懂，被藜韵调侃得手足无措，时不时挠着头傻笑，乖乖站在一旁完全不敢插嘴。
藜韵歪着头打趣他，语气轻快又俏皮：“你跑那么快，生怕没人发现你闯祸是不是？差点把我和炽炽直接撞摔倒。”
沈砚驰耳朵瞬间红透，局促地绞着手指，小声乖乖认错：“我真不是故意的，太着急给我哥送水，没看前面路……对不起嘛。”
“光道歉可不行。”藜韵故意逗他，眼底满是笑意，“下次走路慢慢的，不准再横冲直撞吓到人。”
沈砚驰连忙乖乖点头，像只听话温顺的小狗狗，时不时偷偷抬眼瞟一下藜韵，又害羞地迅速低下头，活泼跳脱的性子收敛得干干净净，一改往日跳脱张扬，安安静静待在旁边，再也不敢乱跑乱动。
两人低声闲聊打趣，气氛轻松又热闹，时不时传出细碎笑声，远远隔开中间尴尬又暧昧的两人，恰到好处地不打扰，又悄悄烘托着氛围。
操场上风轻轻掠过，喧闹隐隐远远散开。
沈凛寒就静静站在原地，额前碎发被微风拂动，鼻尖与下颌线条利落清冷，额角还残留着淡淡的薄汗，眉眼沉静深邃。他目光温柔落在夏炽身上，神色淡然柔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小心翼翼的迁就，明明情绪不显，却处处都在顾及她的难堪。
两人面对面站着，空气安静又凝滞，尴尬弥漫在每一寸间隙。
夏炽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脸颊投下浅浅阴影，鼻尖微微泛红，嘴唇紧张地抿成浅浅一道弧线，半天憋不出半句完整话。刻意躲避这么久，偏偏以这般狼狈模样相见，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还是沈凛寒先轻声开口，嗓音低沉清润：
“衣服合身吗？”
夏炽浑身轻轻一颤，慌忙轻轻点头，声音细弱又拘谨：
“还、还好……有点大。”
话音落下，她又飞快垂下眼眸，不敢与他对视半分。少女眉眼软糯羞怯，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慌乱，连耳根都红透了，滚烫发烫。
沈凛寒望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极淡极淡的温柔笑意，眉眼柔和了几分，语气舒缓温和：
“没关系，宽松点更舒服，不用急着还给我。”
他神色从容淡然，姿态克制有礼，从不戳破她刻意躲避的小心思，也不追问过往，分寸感恰到好处。
夏炽抿着唇，神态软糯又窘迫，小声嗫嚅着：
“我、我会洗干净，尽快还给你的……”
她偷偷抬眼飞快瞥了他一下，又慌忙低下头，长睫慌乱颤动。
少年眉目清冷耀眼，阳光下干净夺目，少女羞涩忐忑，满心悸动无处躲藏。
一静一动，一清冷一羞怯，操场微风拂面，少年少女两两相对，尴尬又心动，青涩又缱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