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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兔子 越千山侧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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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千山侧耳倾听,“水流声?”
对了,水里的鱼总不能是纸做的吧。
谢春雪看着看着,两个小孩就变成了猫和狗,下河扑腾去了。
“系统,我真得控制你了。”
隔三差五就变换视角,实在太不方便了!
系统弱弱的,“宿主可以去找个药修或丹修看看,我是和你灵魂绑定的,这个世界治疗神魂的丹药说不定有用。”
刚好她和林行路说过会去悬壶门。谢春雪点头应下,“行。”
三花猫叼着她留下的灵果到金毛面前,金毛高兴得汪汪叫。
小金毛摇着尾巴到处闻,不一会儿就找到其他工具,得到三花猫咪咪喵喵地夸奖。
好、好萌!
谢春雪捂住胸口,“我现在想冲进去摸个爽。”
“宿主,冷静。”
这下她也不让系统切换了,专注地看起了“动物世界”。
前三天里,还算风平浪静,遇到的都是小打小闹。
像粗糙的陷阱,通常会被枝条触及后暴露,两人已经不知换了多少根树枝了。
稍微复杂一点的,像藤蔓那种会伪装的机关,也会被他们合力破解。
厉害的一点如老虎、野猪,也都是符纸幻化的,风栖禾与越千山都在有意识地锻炼自己,交换当主攻手。
晚上两人就会燃起火堆,一人守前半夜,一人守后半夜。睡觉时耳朵都是立起的,十分警惕。
到了后面,两人剑法已经愈发纯熟,对危险的感知也大幅提高,合作能力也加强了,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一加一大于二。除了战斗意识,大局意识也开始形成。
他们开始学会保存体力,遇到已经打过的、且很难打的野兽,会第一时间选择逃跑,能屈能伸。
“这就是猫狗合璧,天下无敌啊。”谢春雪啧啧赞叹,与有荣焉。
系统也表示赞同:“这就是实践出真知。”
没等到谢春雪预计的一周,他们就找到了她留下的法宝。
她直接从躺椅上坐起来了,双眼放光,“这是我教过最好的一届!”
太好了,能早点走了!
系统吐槽:“你只教过这一届好不好。”
“师姐,这就是师傅说的法宝?”越千山谨慎地观察着周围,没有马上冲上去。
风栖禾用树枝到处探了探,“应该是。旁边好像没有什么特殊布置。”
两人之所以那么笃定,是因为这玩意实在太亮眼了。
一对耳坠幽幽悬浮在半空中,闪烁着柔和的金色光芒,仿佛在说:“快看我啊!我在这里!”
一个是金丝为线,红珠下垂着细长的红流苏,一个是银丝线,蓝珠坠着蓝色流苏。
他们各自拿过自己喜欢的颜色,在手里把玩。
风栖禾率先收起来,“走吧,回到我们刚进来的地方。”
越千山跟在后面戒备,“师姐,你觉得这是什么法宝?”
“首先排除防御型的法宝,之前师傅送过了。”
发带还在两人头发上随风飘着呢。
“进攻型?”他晃了晃流苏,猜测道:“捏一下就会爆炸?”
“那叫自杀。”风栖禾扶额,“一次性道具的话,应该没必要做成这种好看的样式。”
回去的路很快,因为不用四处搜寻线索,只需沿着来时的路往前走就行了。
等到了最开始长满萋萋芳草的荒地,谢春雪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师傅!”x2
“你们的表现超乎了我的预料,做得非常好。”
她摸摸猫头,又摸摸狗头,“把耳坠戴上吧。”
风栖禾有耳洞,当即就戴好了。越千山求助的看向她,“师傅,我现在打一个?”
谢春雪拿过耳坠,往他右耳耳垂上轻轻一按。
“好了。自己感受一下,里面是芥子空间,试试看把铁剑放进去?”
在她的指导下,两人很快掌握了使用方法,越千山新奇不已,反复拿出来放进去,手上的剑一闪一闪的。
风栖禾则是时不时摸一下流苏,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好了。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把要带的放进空间里。收拾好了就睡一觉,养精蓄锐,准备和我出一趟远门。”
劳累了几天的两人乖乖点头,依言照做。
月黑风高的时候,谢春雪叠了一个传音千纸鹤,放在桌子上。只待她离开一天后,这只纸鹤就会飞到林行路那里请辞。
点头yes摇头no,先斩后奏go go go!
踏出山门的那一刻,她心情顺畅极了,甚至都没有回头,带着两个徒弟一溜烟就消失了。
在峰顶眺望的林行路目光沉沉,向来挂着微笑的脸面无表情。
而山门处,徐舟来回望,与他对视一眼,便循着那人的踪迹隐去了身形。
只有他一个人。
只留他一个人。
寒风仿佛吹进他的心里,林行路默默站在那里,宛如一座石雕,一动不动。
身后发生的事,谢春雪一概不知。
她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悬壶门,刚把晕快剑晕得七荤八素的两个徒弟交到悬壶门长老柳萱手上,就遇到闻讯赶来的门主滕纪年。
“春雪?来这么急,是受了什么重伤吗?”
原主和他是旧相识来着,谢春雪也就没寒暄,直接道:“神魂出了点问题,你帮我看看。”
滕纪年一把抓过她的手,边号脉边询问:“有什么症状?”
谢春雪迟疑了一下,“容易把人看成别的东西。”
“哦,看样子不是近几天的事,应该是老毛病了?”
确实,快一个月了。谢春雪点头,“怎样,有想法了吗?”
“有受损的迹象,比较严重。你干什么去了?”滕纪年不解,“谁能把你伤成这样?”
这是在说系统吧,这都能看出来!谢春雪不敢乱说,只露出一个苦笑,“我突破的时候出了点岔子。”
滕纪年点点头,“你等我一会儿。”
他匆匆离去,没过一会儿又匆匆回来,“把这个吃了试试,我之前炼过的丹药,可以固本培元。”
她一口咽下去,片刻后,对着面前的大白兔迟疑道:“……好像加强了病症。”
原来滕纪年是兔子吗,玉兔捣药,好像也说得通。
兔子蹦蹦跳跳地走了,半天过后,又端着一碗药蹦蹦跳跳地来了。
黑漆漆的药汁泛着绿光,散发着不祥的气味,谢春雪好像看到氤氲的白气变成了一个骷髅头的形状。
谢春雪:……
“一定要喝吗?”她端着药碗,咽了下口水,语气颤抖。
兔子点头,天知道怎么从一只兔子脸上怎么看出严肃的表情,谢春雪壮士断腕般闭上眼,一口闷了。
“呕——”
她捂住嘴,表情非常扭曲。太难喝了,又苦又辣又涩,感觉如同生吞了一只发酵的死耗子。
“如何?”滕纪年关切地询问,“病症可消除了?”
谢春雪回过神来,目光落到脚边的兔子,又移到面前的滕纪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滕纪年顺着她目光看向地上,说出了一句令系统和谢春雪一起震惊的话。
他语气柔和,疑惑道:“哪来的兔子?”
谢春雪&系统:啊?!
她指了指兔子,又指了指滕纪年,“你、你看得到兔子?”
他点点头,安置好朋友徒弟的柳萱走过来,诧异道:“什么兔子?这里没有兔子啊。”
谢春雪和滕纪年一起沉默,她打着哈哈,“我和滕门主开玩笑呢,走走走我看看你加的哪些药。”
滕纪年顺从的被拉走,兔子也跳着跟上。
等到了滕纪年的炼药房,她才松开手,把兔子抱了起来。
她问:“这兔子长什么样?”
“纯白色,看上去很普通。眼神很灵动,似乎有神智。”
还真能看到。谢春雪摸着兔子陷入沉思,实际是和系统激烈讨论。
谢春雪:“什么情况啊这是?快给我解释一下。”
系统:“图鉴升级了!现在动物形态和人形态分开了,不会出现二者只有其一且随机变化的情况。”
谢春雪:“你的意思是一颗丹加一碗药把你一个机械系统整升级了?听上去很荒谬你知道吗!”
系统:“这个世界植物、动物、无机物都能修炼成仙,难道就不荒谬了吗?接受吧。简单来说就是你的灵魂变强了,所以我也跟着升级了。”
谢春雪&系统:神医啊!
“这种病症还能传染?为何柳萱没反应?”滕纪年仍在琢磨,白皙如玉的脸颊染上红晕。
甚至给人气红温?谢春雪顿感抱歉,“纪年,我没事了。这个……其实算我的一种天赋?”
她绞尽脑汁解释:“只有我的朋友、不对,挚友!就是和我很亲近的人,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相当于你外放的神识被我转化成了、成了我认为和你很像的小动物!”
天啊,我简直就是天才。
滕纪年没有说话,只是脸更红了。
怀里的兔子又软又乖,趴在她身上蹭她的脸,竖起的耳朵擦过脸颊,弄得她痒痒的。
她一边和兔子玩,一边忐忑地去看滕纪年的表情。
怎么不说话啊,她编得难道很离谱吗。
系统:“……宿主,我似乎告诉过你,你对动物的行为,是直接作用于对方的神魂的。”
见宿主没反应过来,还在摸,它用了更直接的说法:“动物本身,相当于对方的共感娃娃。”
谢春雪捏兔尾的手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