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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发现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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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凛川去睡觉了,他也出了气,也没什么留在这里的意义,在他的狐朋狗友群里发消息,说他心情好请客出来玩,群里都是富家公子哥最爱涂热闹,纷纷出来冒泡。
庄凛川当然也在这个群里面,自然也是看到这条信息,群里还有人诶特他去不去,平时庄宇也特别喜欢呼朋唤友,他没有察觉出不对劲,他不喜欢动,更何况是夏天,随便动几下,全身就会黏黏糊糊,他当作没看到接着练钢琴。
等庄宇走远,林臻白撑不住跪在地上,他本身容易出汗,许是昨天晚上积食,身体还未恢复好,加上今天的暴击加上一块,背上的衣服湿透一小部分。
其中一个保姆本来是叫他们吃饭,意外目睹全程,她虽然只来半年,可她听说豪门是非多,闭嘴老实干事才是门道,见庄宇走远并没有再回来的意思,她才于心不忍将林臻白扶起在沙发上:“孩子,你还好吗?”
“谢谢阿姨,我一个人在这休息一下就好。”
林臻白紧皱眉头,头上的汗水从额头流下,躺在沙发上直不起身子:“你这样怎么能行呢。”良心的谴责让她不能置之不顾离开,可家庭的重担教她不要多管闲事,她最终选择遵从本心:“诶,我还是叫管家过来看看,你等会。”
阿姨办事很快,管家听说林臻白被打,貌似替严重的样子,请医生帮忙过去看下身体状况,他们到的时候,林臻白那段疼劲缓过来。
他们这群下人了解庄宇,从小仗着有他妈和爷爷奶奶撑腰,无法无天,胡作非为,平时看到他过来基本上躲着走,也不知道林臻白到底怎么惹到那个活阎王,其实问他本人实则也不知道,毕竟神经病发病,你会去问他为什么打人吗?不都躲的远远的。
医生撩开他的上衣,腹部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紫色淤青,他稍微按了周围,查看是否器官有受伤害,又为了下林臻白状态好转,多注意观察冰敷淤青,过两天喷点云南白药。
林臻白今天穿的短裤和凉拖鞋,张庆注意到他的脚踝高肿起提醒医生,他们这才知道这孩子不光是被揍了肚子,脚上伤上加伤:“你这孩子肿成猪脚咋不说。”他摸了一下,又轻轻转动确认没伤到骨头。
“还好,我习惯了。”
此话一出,几个中年人的脸上多了点心疼和怜悯,他们都知道林臻白新来的,他是个勤快热情的小孩,平常总会过来帮他们干活,被拒绝也不气馁,留下来见缝插针干活。
其他两人走后,张庆留下问他:“还能走吗。”并为他好提醒小声他:“我知道你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所以我才愿意提醒你,今天表少爷打你这事咽进肚子里,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要不然被他知道你告他的状,你没有好果子吃。他那人报复心重,今天他出了气,你忍一忍就过去了,知道了吗?”
林臻白自然最是懂这些,强撑着笑脸,乖巧的回复:“谢谢张叔,我知道了。”心里却想的是:“真巧,我报复心也极重。”
张庆松了口气,脸上的褶子紧了紧,慈眉善目道:“饿不饿,张叔扶你去吃饭。”
林臻白饿怕了,人生的头等大事便是吃饭,今天中午不同昨天,只有四碗菜,分量看起来也少了不少,他觉得很奇怪。
炎炎盛夏,吃饱饭后他也有些犯困,林臻白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因为他听阿姨说庄凛川在睡觉,他尽量不发出声音,要是不小心吵醒他,他少爷脾气又会不让他睡觉,等他睡着才可以睡。
他连不敢呼吸,静悄悄关上门。
身后却响起一声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不是庄凛川还能是谁:“你怎么了?”
林臻白心咯噔一下,被吓一跳:“你没睡呀。”
“你脚怎么了?”
“是摔的还是被人打的。”
“说话。”
一连四问,林臻白佩服上天赐予他猎豹般的双眼,灯没开,窗帘留了一小缝光照射在床上,他却火眼金睛发现。
“我就是刚才走路没看路,一不小心崴到脚了。”
“真的?”庄凛川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的盯着他的脚腕。
“真,真的。”他没有实话实说,因为在他看来庄凛川和庄宇是同一类型的人,同样是富家公子哥,怎么会因为他这个刚来没几天,连叫他的名字都只叫过一次的人抱不平。
“我就说你很蠢,这下好了,本来就黑,肿成卤猪脚了,好丑。”
林臻白感觉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刚在哪听过。
见他一言不发,想到对刚受伤的人如此说话有点过分:“涂药没?”
“涂了。”
“那我怎么没闻到红花油的味道。”
“冰……冰敷的。”
庄凛川自然不信他的假话,破绽百出:“哦,我饿了。”
“那我去端上来。”
“就你一瘸一拐的德行,想饿死我直说,打电话叫管家端上来。”
“可是我没有手机怎么办?”
庄凛川不相信在当今科技至上的社会,竟有人没有手机,他原以为他单纯没网瘾,结果是没手机啊:“没用的东西,开灯。”
管家很快送上来,饭菜温度入口刚刚好,他尝了几口,神色厌倦,张庆照常问他有没有其他的事,没事的话他先下去。
他没开口,张庆直接当作默认,因为庄凛川平时便是爱答不理的样。
等张庆转身离开的那刻,他才抬头看他:“今天没发生好玩的事?”
张庆瞬间意识到僵住,转回身的那刻,看向坐在角落,玩不知道哪来的手机的林臻白。
与庄凛川眼神对视的那刻,眼神又恢复如常。
“一切如常。”他毕恭毕敬道。
“是吗?那中午楼下在吵什么,总不能我耳朵有毛病吧。”
“可能是底下新来的保姆不懂规矩,我这就下去教育她们,扣工资长长记性。”
“这个不好玩,还有其他的没。”庄凛川五官融合母亲的柔美,办事风格却像极了他的父亲,血脉相连的基因骗不了人。
“其他的我不知道,我一直在忙工作,少爷这样,我下去问下其他人今天有没有发生好玩的事情。”
“不用,我房间里不刚好有个最闲又不要干活的人,林臻白别玩了,过来讲讲。”
庄凛川从小不受父母重视,即使他做的再优秀,也不被正眼瞧,连带着庄家的下人看他年纪小,爹不疼娘不爱,居然也敢瞧不上主子。
只有唯一疼爱他的爷爷,坚定不移的告诉他,无论如何爷爷始终爱他,唯一认定的庄家接班人,他深知他处境难堪,但教育他这点小事要自己学会处理干净,否则将来接班,董事会的董事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油条,难以胜任。
林臻白心想有这么扯他身上,他小心翼翼收起庄凛川借给他玩的手机,他没玩过手机,一直在研究手机用法,他说是没人要的旧手机,不要的话也会扔掉,他才放心收下,可拿过来后才发现外观崭新,只有几道细小划痕,他在心里又一次骂有钱人真是奢侈浪费,不把钱当钱花。
骂完后意识到,他要是不浪费那他哪来的新手机,心里舒服不少,他在口袋里放好才放心过来。
庄凛川反正不急,吃着饭耐心的等他们开口,其实他即使脑子变得和林臻白一样蠢,也能猜的出,他是被庄宇欺负,但亲口听到的始终不一样:“先从你怎么摔倒细节聊起。”
“啊,我不是说过了吗?”
“张叔不是没听到吗?就从哪条路上的多了块碍事的石头说起。”
张庆听明白少爷这是借用林臻白受伤的事来整顿他们:“少爷,你看我果然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想起来今天臻白不小心得罪表少爷,挨了一顿教训,忘记和你报备,少爷放心,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老狐狸还是老狐狸,滴水不漏,既告诉实情,又不得罪庄宇的家人,将一切都怪在林臻白不懂事才会挨打的份上。
庄凛川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因为这点小事也犯不上惩罚,反而适得其反,底下人不服:“我吃饱了,顺便带下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