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他想，他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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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李耀没想到的是这样一忙，竟然忙过了元旦。旧的一年翻篇，新的一年来临，农历新年接踵而至。
作为一个财务，年终的盘点、清查、结账刚完结，新的一年计划又来了。
“盛阳”是一个正在飞速发展扩大的企业，每年都有新的发展目标和项目计划，而财务作为公司发展的保障，无论哪个部门运转，财务部都要跟着团团转。
这不，一眨眼，日子转到了春节。
春节放假七天对李耀来说，跟没放也没区别，每天一大早就被拉起来见人。
虽说李耀自家亲戚不多，除了他妈那边有几个舅舅，几代单传下来，李家本家几乎没有近亲，然而，别忘了，来拜访李耀他爸李老板的人多呀！
更别说，李耀这一年又给他爸争气。
李老板没想到，这龟儿子竟然还真凭自己的本事进了“盛阳”！
诶？三个月后顺顺利利又转了正！
李耀他爸这七天炫耀自己这“走了狗屎运进了‘盛阳’的没用儿子”都有些上头了，连李昊都被拉出来，腆着小肚子背了好几首唐诗，五音不全地唱了几首儿歌。
就这样再一转，苦逼的上班生活又开始了。
新年新气象，“盛阳”新的一年也“啪啪啪”拍上了一二三四五六七……个计划项目。
行吧，财务部快给我旋转起来！
二月忙，三月忙，四月……
终于，有一天，李耀竟然在外面天还大亮时下了班，一路上，看着车窗外道路两边一片绿油油的银杏，他竟然感到非常不真实！
“爸爸，你来接我啦！”
跟着小朋友排着整齐队伍的李昊，大老远就盯着人群中的李耀两眼泛光，队伍刚到大门边，他迫不及待“蹬蹬蹬”几个跳步到李耀面前，一把抱住大腿。
李耀一手捞起儿子，一手朝吴老师递过接送卡。
“昊昊爸爸，今天是您来接孩子啊。”
“是的，今天正好下班早，我就来了。”
怀里小家伙不满地拿脑袋在他脖子里蹭，李耀也想儿子，匆忙和老师寒暄了两句，抱着怀里不安分捣乱的小家伙往小区配套的超市走。
超市里，李耀一边用推车推着儿子转来转去买晚上的菜，一边嘴巴不停回答推车里儿子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李昊虽然非常调皮好动，但是总的来说是个讲道理的好宝宝。对这三四个月来，因为爸爸工作忙，大部分时间被寄放在奶奶家，小家伙虽说有些不开心，但是每次打完电话还是巴巴地抓着手机舍不得放开。
终于能面对面说话了，这下，那小嘴巴真像机关枪一样，“叭叭”个不停，恨不得把这几个月没说的话都倒个痛快！
李耀两手忙着推车选菜，嘴巴还要回应坐在推车里的李昊，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他抽空拿出手机一瞟，看清屏幕上来电人，连忙停下来，朝李昊做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蒋伯伯打电话来了，你先安静一下。”
李昊两眼瞪圆，赶忙也捂住自己嘴巴。“我安静了，爸爸接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头蒋宁熙道：“李耀，你今天是已经下班走了吗？”
因为知道他忙，蒋宁熙只有更忙，怕影响他工作和休息，这几个月，李耀已经习惯了不主动联系蒋宁熙。
但是因为两人都忙，蒋宁熙还要国内国外飞，晚上闲下来想打个电话或者面对面聊两句，又怕吵到李耀休息，影响第二天上班，所以就算住在一个屋檐下，两人这几个月也没碰几次面，通过几次电话。
所以，不知怎么的，刚才猛一下看到手机上“宁熙”两个字，李耀竟然心跳加快了几拍。
我去！这是好久没碰面，又和刚认识一样了吗！能不能出息点！
李耀在心里吐槽自己，嘴上很不利索地回道：“是，是啊，今天事情不多，到，到点就下班了。您……啊不是，你呢？”
蒋宁熙笑着回道：“手上还有点事在忙，过一会儿就回去，本来还想着顺路把你接上，没想到你已经走了。行吧，那我们回去再说吧。”
“你也要下班了？”李耀惊喜道，“那你要回家吃饭吗？我正在超市买菜，你想吃什么？”
“哇，蒋伯伯要回来了吗！蒋伯伯，蒋伯伯，我是昊昊，你还记得我吗？”听到李耀的话，李昊嘴巴也不捂了，从小推车里站起身，伸着两只手迫切要抢手机，“我也要跟蒋伯伯讲话，蒋伯伯我好想听你讲故事呀，爷爷讲的故事都太难听了！”
“李昊，李昊，危险，不准站起来！你乖乖坐着，我就把手机给你。”
李耀被儿子胆大包天的动作吓得瞬间忘了紧张，递过手机，用手稳住推车，制止住李昊的危险举动。
终于和思念已久的蒋伯伯说上话，小家伙总算安分坐好，电话那头蒋宁熙刚才也被惊到了，这时一边处理公事，一边教育小家伙安全问题。
李耀呢，看儿子安安稳稳在眼前，转眼又关心起问蒋宁熙想吃什么。
这头，一大一小见缝插针地抢着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那头，蒋宁熙带着蓝牙耳机，手上的文件一个接一个处理得有条不紊，嘴里还能一个不落地回应着父子俩，只把歪在沙发上忙着跟大洋彼岸女朋友回信息的陆丰看得瞠目结舌。
眼看着过了十几分钟，蒋宁熙挂了电话。
陆丰瞥了又瞥，连看了好几眼后，忍不住开了口。
“没看出来啊，蒋宁熙！半年不见，你这功夫练得真不错啊！俨然已经是个成熟的人夫角色了。啧啧啧，真是工作、家庭两不误啊！厉害，厉害，不愧是我辈楷模。”
蒋宁熙把手上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扫一眼陆丰，先没搭理他，打内线将秘书叫进来把文件拿走后，才起身走到办公室内的落地镜处，一边对着镜子仔细整理衬衣，穿上外套，一边悠然道：“有我这么个楷模在你眼前，还不知道聪明地学着点？”
陆丰看蒋宁熙那表情，就知道他后面有屁要放，但没想到他等了半天，等来这么一句话。
陆丰气呼呼道：“蒋宁熙，你家李耀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靠，改天，我一定要把你这嘴脸录下来，给他看看！”
终于对镜子里的自己满意了，蒋宁熙这才舍得转身朝陆丰道：“这就不劳驾您了。我是什么样的嘴脸，‘我家’李耀很清楚。你啊，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这被召回来相亲了，地球那边的女朋友怎么安抚吧！”
陆丰瞬间被戳破了气，愁着脸，瘫在沙发上不动了。“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来找你诉苦吗？我老头也真是的，说好了一年外放，结果半年就把我召回来，干嘛的真是！明知道我交着女朋友还相亲，相个屁！我还这年轻，才不想踏入婚姻的坟墓，好好享受恋爱不好嘛？”
蒋宁熙两手环胸望着他，呵呵笑。“你以为陆董为什么叫你回来相亲？”
陆丰愣了下，茫然摇头。
蒋宁熙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看他。“我没记错的话，你比我还要大上两岁吧？你一奔四的人了，现在又交了一个外国女朋友，要是改天蹦出一个外国孙子，呆国外不回来了，你爸你妈怎么办？”
陆丰瞪大眼。“都什么年代了，一个飞机来回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回来？”
蒋宁熙冷笑：“上学那几年，是哪个情种为了在国外陪女朋友，连着三年找各种理由没回家过年？”
陆·情种·丰：“……”
“这都十几年前的事情，连我都不记得了，难为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呵呵呵……年少轻狂亦多情嘛，谁不年轻时热血上头，呵呵呵……”
蒋宁熙看他两眼，转身拿过包，准备往门边走。“我走了，李耀和昊昊还等着我回去吃饭。”
陆丰连忙起身。“你这就回去了？那我呢？我这家家回不得，你让我去哪？让我跟着你回去蹭蹭饭呗！”
蒋宁熙拉开门，回头看他一眼。“陆丰，作为朋友，我奉劝你一句，到了我们这年纪，你该想清楚你后面的路了。你无论是想谈一辈子恋爱还是选择结婚，总该跟陆董还有你女朋友说清楚吧？”
“我……”陆丰瞬间哑口。
“至于蹭饭……”蒋宁熙挑眉，“我拒绝。你别想跟着我回去做电灯泡。”
“咔嚓”一声门关上，陆丰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口：“嘚，嘚瑟什么呀！有人做饭了不起啊！我改天也找个……”
话说到嘴边，他又苦了脸。“我草！”
已经走了的蒋宁熙才不管陆丰的纠结，这货仗着有对好爹妈，几十年来活得一直有点没心没肺，帮他操心，才是自找不痛快。
蒋宁熙连一分心神都懒得放他身上，满心都是赶快回家，惦记着家里的那一大一小。
紧赶慢赶到了家门口，刚按开电子门锁，一个小肉蛋就冲了过来，往他身上爬。
“蒋伯伯，蒋伯伯，蒋伯伯……”
蒋宁熙也不在乎一身高定西装被小家伙的鞋蹭到了，笑眯眯地抱起来掂了掂。“昊昊又长大了啊。”
这话李昊爱听！
小家伙最喜欢听别人说自己“长大了”，最讨厌说他“长胖了”！
两只小胖手软乎乎地搂着蒋宁熙，还亲昵地在怀里蹭了蹭。“是呀是呀，都好久好久没见了呢，蒋伯伯。”
蒋宁熙简直被萌得心要软成一滩水了，怎么以前从来没觉得小孩是这么可爱的生物呢？（榴莲：大概……小孩长的脸不一样？）
正巧这时，李耀也探头出来，“宁熙，你回了？还有一个菜，马上能吃饭了。”
蒋宁熙瞬间心里又被一阵柔风吹得鼓胀胀的。
他随手在玄关柜上放下手里的包，又一手放下李昊，顺手脱下外套，挽着藕荷色的真丝衣袖往厨房走。“那正好，我来端菜添饭吧。昊昊，你去把饭桌上你的作业本整理好，我们要准备吃饭啰。”
这么长时间来，终于又能一起吃饭了，李耀几乎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吃饭时，坐在两人中间的李昊，口味大开吃得喷香，嘴里还忙着不停讲话，小家伙眼见着兴奋得不行了。
吃完饭，两人陪着李昊在楼下走了两圈，上楼后又用电视玩了几盘游戏，眨眼到了上床睡觉的时间。
“这么快就要睡觉了，我还没玩够呢！”小家伙撅着嘴巴不高兴。
蒋宁熙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微笑着安抚道：“没事，你明天要是同样作业完成得很快，我和爸爸再陪你玩。现在先乖乖跟着爸爸去洗澡，然后蒋伯伯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李昊瞬间瞪大眼。“明天还可以吗？明天还能见到爸爸和蒋伯伯吗？”
蒋宁熙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当然。”
“耶！”小家伙瞬间高兴得跳了起来，“爸爸爸爸，快点快点，我要洗澡！我要听蒋伯伯讲故事！”
心急火燎等着听故事的李昊小朋友，此次洗澡相当配合，不过十几分钟就全程结束，然后躺在被子里等着听故事了。
床头柔和的小夜灯下，蒋宁熙半躺在李昊身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拍着小家伙，嘴里低声讲着他年幼时从外婆那听来的各种神奇故事。
半掩的房门外，李耀静静看着这幕，不自觉勾起的嘴角一直没有放下。
李昊实在是个好哄的宝宝，蒋宁熙不过刚讲完一个故事，小呼噜就响了起来。
蒋宁熙轻轻起身，低头看着睡得甜蜜而安详的小脸，帮他向下压了压捂到了嘴上的被子，轻手轻脚关上床头灯，出去了。
房间外很安静，蒋宁熙转了一圈，才在客厅外的阳台上，找到趴在栏杆角落看夜景的李耀。
四月的夜风还很凉。
蒋宁熙关切道：“怎么在外面吹风？”
李耀猛一下从沉思中惊醒，回头看到蒋宁熙，脑子空白了一下，才解释道：“我，我本来想收拾一下厨房，但是看到厨房里都被收拾干净了，没什么事，就在这里看看夜景。”
蒋宁熙瞟一眼他手上，在夜色里被屋□□出的灯照得反光的啤酒罐。“怎么这么晚喝酒？”
李耀很少喝酒，刚才壮着胆子喝了一瓶，这时有点微醺了，蒋宁熙不过一个问题，就让他脸和脖子红了一片，热辣辣得让他心里一阵躁得慌，又或者是……臊得慌。
从回家到现在，蒋宁熙一片态度自然，都没什么出格的表示，他一个人在这里紧张个屁啊！还紧张到喝酒！怎么这么怂啊！
但是，他的心还是乱成了一团麻。
只要一想起之前蒋宁熙对他说过的话，虽然时隔这么久，之前两人忙得没时间相处时还好，但是现在两人相距的这么近，今天晚上数次的眼神交汇，还有现在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香水味的距离……
咚！咚！咚！
李耀的心擂鼓似的鼓动。
他一手抹了抹脸，强装镇定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喝一瓶。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我们还是早点睡觉吧。”
李耀蜗牛似的埋头朝门里钻，结果被蒋宁熙拦住了。
“你……”
一阵低笑传来，把李耀笑傻了眼。
蒋宁熙心情大好，抬头看向李耀。“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紧张啊。”
李耀跟他大眼瞪小眼。“你有紧张？我怎么看不出来？”
蒋宁熙被问得心中一赧，“咳咳”两声，淡定看他。“你刚才进厨房，没发现碗架上少了一个盘子一个碗吗？”
李耀：“……谁的碗？”
蒋宁熙：“……”你竟然先关心这个问题？不过……
蒋宁熙想了又想，然后沉默了。
“……好像是昊昊的小盘子和碗。他的碗比较小，刚才发了下呆，一个手滑就摔了。”
说到这里，两人不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头疼。
想起来了，李昊那套碗碟是钢铁侠和“XX公司”的联合周边，还是蒋宁熙去年底到上海出差时带回的礼物，小家伙拿到时爱得不行了，那段时间真是连睡觉时都要抱着的！
“我下周正好要去上海总公司，到时候再给昊昊再带一套吧。”
看着蒋宁熙一脸慎重的表情，李耀被酒精蒸腾着炽热的心又有了几分飘忽。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李昊？”李耀说不清自己的问话里，带着几分是真费解，几分又是刨根问底。
蒋宁熙抬头看他，在两人相对的视线里，似乎觉出了什么。
他轻声回道：“昊昊很可爱，很讨人喜欢。但是，李耀你知道吗？最重要的是他是你的孩子，每当看到他，我情不自禁就会想象小时候的你，是不是也这么可爱。”
“李耀，你不用怀疑我的心，你不知道你有多好。”
他深深地，深深地凝视着他，似乎望进了他的心底。
春天的晚风轻轻地吹着，几分凉意，几分缱绻。
风里的李耀知道他是清醒的，虽然有几分微醺，他比平时多了几分大胆，但是毫无疑问，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两人身高差并不大，一厘米又一厘米，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李耀低下的脑袋，终于让两人的唇试探性触碰在了一起，但是很快的一瞬，他又立马跟触电一样，惊得分开了。
然而，蒋宁熙依旧没动，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这目光吸引得，李耀不自觉再次伏下了身。
年轻的男人，脸光滑紧致，美好得在灯光下几近泛光。带着清新爽朗气息靠近的唇，柔软，濡湿，除了酒味外似乎带着一股清甜。
曾几何，年轻时，蒋宁熙也是这样。
但是人真是不得不服老，一过了三十，就算看不太清，但是他知道自己眼角有了浅浅不易察觉的细纹，嘴角不涂唇膏到了春季也常常干皴。
他已经老了，他能听到年轻的岁月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然而，不信神佛的他又想感谢上苍是何其的仁慈，竟然让他在这样心灰意冷的年纪，遇到了这般美好的李耀。
唇上游移的濡湿，让蒋宁熙的心弦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不停地在拨弄，不由一颤又一颤，最终彻底沉沦，酥麻成了一片波澜。
“你讨厌吗？”蒋宁熙全程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并不敢有丝毫举动，直到那诱人的唇移开，他才低垂着眼，用轻得仿佛气音的声音问。
李耀觉得室外的空气中，仿佛带着一股燥热，让他不禁后退了一步。
谁知，对面蒋宁熙下一秒抬起头，直直看着他，一向镇定自若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李耀也不知怎么，平时一直被说“不开窍”的他，瞬间明白了过来，慌忙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讨厌。刚才也是，我是被自己吓到了。”
话刚说话，又瞬间被自己蠢到了，李耀猛地一把捂住自己的脸。
靠！什么被自己吓到了！为什么一遇上宁熙你就这么蠢啊，李耀！
但是看着蒋宁熙瞬间又露出的笑容，李耀又讷讷解释道：“我不讨厌，真的。”
这下，蒋宁熙算是忍不住了，抬起早就克制不住的双手抱住眼前人，一双眼笑盈盈似落入了满天的星光，让李耀一时都看呆了。
“李耀，那你现在是答应了我吗？”
此时不乘胜追击更待何时，虽然之前说了无论多久都愿意等，但是蒋宁熙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啊。
一定要赶紧定下名分！
正好这几个月有时间，可以多培养培养感情，再过几个月又忙的飞起，这把人吃到嘴里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这可不行！
“啊？”李耀被问懵了一下，这话题也转的太快了吧！以他这脑袋，有点跟不上啊！
蒋宁熙耐心道：“李耀啊，你看，我很喜欢你，你对我感觉又不错，我们这样是不是算两情相悦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确定一下关系了？我下个月就要满三十六了，你把我最想要的送给我当作生日礼物可以吗？”
“啊？”几个问题砸得李耀持续掉线。
不过，下个月是宁熙生日啊，这的确是个问题。
蒋宁熙好心建议道：“我想了想啊，李耀，我现在也不缺什么，就缺一个男朋友。你看，要不你送我一个男朋友？或者，你想更进一步，送我一个老公我也不反对。”
李耀瞬间被吓到了。“什么？！老老老老公……这这这这……”这也太刺激了吧！他从小只以为自己会有个老婆，竟然现在要有个老公了？
蒋宁熙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一脸“我懂你”。“这是有点快了，那退一步做男朋友还可以吧？”
李耀小心脏总算归了位，嘴里不自觉回道：“这是还可以。”
李耀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脸抹到一半，手不动了。
“……你套路我。”
蒋宁熙对上青年一双满是控诉的眼，忍不住笑了。“你这小傻瓜清醒过来了？”
亲昵的称呼让李耀耳朵不禁有些热，他偏了偏头避过蒋宁熙目光，不过一秒，又转头快速道：“我没有反悔，我答应你了。”
他两眼透露出一股坚定。
蒋宁熙微微一笑，凑近终于吻上诱惑了他很久的唇。“我知道。”
他是一个信奉拼搏能造就一切的人。
此生，他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他的学业、事业、成功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获得的，“幸运”这个词在他人生中出现的少得可怜。
他想，他这辈子最幸运的时候只有三次：
第一次，是他父母的精子和卵子相遇，这个世界有了他；
第二次，是那天，他出于无聊，听到门外的声音，推开门，遇到了李耀；
而第三次，就是此时，此刻，他拥有了怀中这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