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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有缘千里来相会3 杰克,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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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看见和老大接头的那个人……”
啷哥又把口塞塞了回去。
“啷哥!这上班呢!你让他说!”小兰红急了。
啷哥生气地看着大宇:“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敌人还没动大刑你就招了,要放在……”
小兰红“啪”地给了啷哥后脑勺一巴掌,终于让他闭嘴了。
大宇这才得到说话的机会。
“是金化,虽然那天他乔装打扮了,但是他开的是自己的车,我就是在街上看见他的车,想看他去哪儿,无意间发现他和老板接头,然后当天晚上老板就把条子安插的卧底杀了。”
大宇一口气说完,生怕啷哥又找借口对自己动手动脚。
小兰红听完,马上拿出手机,走进浴室开始打电话。
啷哥却把手伸向大宇……
“我都交代了,你还不放了我!”大宇急了。
啷哥反手给他一耳光,骂道:“谁他妈稀罕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老子有意中人!”
啷哥把手铐从床头铁栏杆上取下,小兰红也打完了电话,拿出一卷胶带,把大宇的嘴巴封住,从床下拖出一个超大的行李箱。
“手脚都给他捆牢了,送队里去。”小兰红把自己的头发拆散,重新梳了个发型。
“嗯,你小心点。”啷哥说完狠狠给了大宇一拳头,把他打晕装进大行李箱。这间屋里有一条密道,方便警察突击检查时,嫖客从后门出去。这会儿正好让啷哥这个警察,拉着装有毒贩的行李箱从这里离开。
啷哥到大马路上打了个出租车,司机看他箱子又大又沉,开玩笑道:“哥子,你不得装了个尸体在里面吧?”
啷哥往椅背上一靠,点了根烟说:“你再磨蹭一会儿就是尸体了,花梨台球室,搞快点。”
司机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脚上却很老实地把油门踩到底。
路上啷哥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姓名,啷哥瞬间来了精神。
“喂,啊,我在这边,正干活儿呢……你在哪里?交流中心?你跑那儿干嘛去了?好好好,我把手上的事交接了再跟你联系。”
挂了电话,啷哥马上催促道:“师傅,再快点,十万火急。”
“油门已经踩到底了,再快就要违章了……”司机无奈地说。
到了台球室外,门口已经等了两个便衣,啷哥把行李箱拖出来,扔给他们说:“我还有点事,给刚哥说一声。”
“诶,啷哥……”两个便衣话都没说完,啷哥又钻进出租车,绝尘而去。
“瑞安网吧。”啷哥说出新的地址。这个地点对外是黑网吧,实则是吴呐县公安局在外面的一个秘密站点。
啷哥进去后,要了一个单独的电竞房,这里不仅网络是独立的,里面说话也不怕被监听。
“喂,”对面很快接起电话,“你刚才的意思是你跑中国来玩儿了,而且还在我附近?”啷哥忍着激动的心情,强作语气平静地问道。
“差不多吧,我看了下离你给我说过的‘老家’也就开车一小时不到。”杰克笑着回答。
啷哥嘴角上扬,“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遇到什么麻烦想麻烦我啊?”
杰克把喃燕被投毒的事说了一遍,啷哥一听他被扣在交流中心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走,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排敢所长和我算认识吧,交情一般,这事我要费费脑子,不过你也不用慌,我尽力而为吧。”啷哥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地来一出“英雄救英雄”。
朗孝看杰克挂了电话,问道:“这人是谁啊?你怎么还认识中国警察?”
杰克看了亨利一眼,然后笑着对朗孝说:“以前替家里办事儿的时候,顺手帮了他一点小忙,他这个人还挺记恩的,后来时不时会联系,上次兰波的事儿也是他帮的忙。”
一听是中国这边接应兰波的人,朗孝立刻明白了,就不再多问。
亨利说:“你交际面还挺广的啊,不会在全世界都能黑白两道通吃吧?”
“怎么可能,我就是会的语言多一点,到哪里都能和当地人无障碍交流,所以认识的人也多一点。”杰克非常谦虚。
朗孝崇拜地看着杰克,眼睛一瞥,发现亨利也用同样的眼神在看杰克,他赶紧说:“亨利,你累不累?今天那个讲座讲了那么半天,要不你睡会儿吧,我和杰克在外面等你,让梭罗进来陪你。”
亨利其实不累,但想着朗孝肯定是想和杰克单独待会儿,所以他说:“行,不过我是想出去走动一下,你肠胃炎还没全好,你在这里面睡会儿吧。”
杰克这才想起朗孝吃过饭后该再吃一次药,他对亨利说:“你让他们送瓶矿泉水进来。”
很快水送进来了,杰克检查水没问题后,就让朗孝把药吃了,然后对他说:“你躺在我腿上,睡一会儿吧。争取明天就不用吃药了。”
朗孝答应着就蜷缩在沙发上,把头枕在杰克的膝盖上,亨利很满意二人这状况,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杰克独自玩着手机,大概过了半小时,啷哥发来了视频聊天请求。
杰克先关了摄像头,接通后看到确实是啷哥,才又把摄像头打开。
啷哥有些兴奋,特别是看到杰克出现在镜头里时。为了来见排敢,他先是在街口故意与人发生口角,拉拉扯扯砸坏了旁边卖水果的摊子,才顺理成章地被带到了排敢的派出所来。
可杰克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摄像头一转,啷哥看见杰克大腿上躺着一个人,只能看见那人留着短发,看不见脸。
然后杰克就把视频挂了,发了条消息过来,说:“不好意思,阿孝有点生病,刚睡着,我们文字聊吧。”
啷哥帮杰克办兰波的事儿时,知道他有个发小叫朗孝,没想到这次杰克居然把他也一起带来中国了。
啷哥:我在排敢所长这里了,幸好你小子坦白得快,他已经在怀疑你的身份了。
杰克:嗯,他查到我的身份是迟早的事儿,反正我也没干坏事,没关系。
啷哥:你想问他什么?
杰克:本来我是想让他多留意喃燕这一天在吃饭前和谁接触过,可刚刚我突然想起,可以先查一下她的私人物品里有没有药这类的东西。
啷哥:为什么想起这个了?
杰克:我记得她打电话时还好好的,毒发距离她打电话时,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如果在这期间,她被投毒,时间上最合理。然后刚才阿孝吃药时,我突然想起有些药是饭前半小时吃,有些是饭后半小时吃,她很可能就是在饭前吃了自己带的药。
啷哥:行,我让排敢所长仔细检查一下她的随身物品。
杰克收起电话,确认朗孝没有醒,就准备自己也闭眼眯一会儿。
可啷哥又发来一条消息。
啷哥:你那个朋友,病得严重吗?要不要我跟排敢说一下,先带他去医院?
杰克:没大问题,就是这几天来中国,有些兴奋,贪嘴吃坏了肚子,我给他带了药来,吃了几次已经好多了。
啷哥:喔,知道了。
啷哥收起手机,将和杰克关于喃燕的话转发给排敢,然后陷入沉思。
“我给他带了药来”这话值得玩味。
一种是两人一起来中国玩儿,杰克事先就怕那人生病,对他关心备至,所以给他带了药;二种是那人自己来中国旅游,结果生病了,杰克知道后立刻带着药飞来找他……
啷哥蹲在拘留室一动不动想了半天。
杰克前年离了婚,他前妻是个女的,前些天网上还登过他和一个超模的亲密照,也是个女的,看起来自己这个男人是没什么机会……
可刚才那个阿孝也是个男的,为什么能睡在他大腿上啊??这也太暧昧了吧!
啷哥期待又苦恼地蹲在地上直挠头。
排敢安排人去做事后,回到拘留室先检查了监控确实全关着,再一看,啷哥蹲在地上。
“阿啷,你蹲地上干嘛?”排敢上来把啷哥提溜起来。
“叔,这案子你让我和你们一起跟进一下吧?”啷哥想去交流中心亲眼见证一下。
排敢眼珠一转,拉过啷哥悄声问道:“咋了?这里边儿有你们缉毒组要的人?”
“不是。”啷哥摇摇头。
排敢一把把他推开,说:“你一天天的不回家,就算当混混,也要回去看看家里。”
“看什么呀,哪天还得连累他们,早点断绝关系更好,而且万一出了事,省得他们伤心。”
排敢一巴掌呼过去,打得啷哥措手不及。
“你少在那里乌鸦嘴!我跟你说,也就这两年,把手上的案子了了,你就给我滚到其他地方去,没人认识你,再过几年,把你爸妈也接过去,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有什么不好!”排敢气不打一处来。
啷哥不说话了,这些事,他只在梦里想过。
“对了,那个‘莫里克教授’和你啥关系?你那么积极。”排敢摸出烟盒,拿出一根烟放进嘴里。
啷哥上前给他点燃,说:“他就是我以前给你提过的杰克,我之前在牢里时,差点暴露身份,就是他帮我掩饰过去的。”
“杰克?!你不是说他是外国的互助会吗?”排敢嘴里的烟都差点吓掉了——一个外国王子,一个外国互助会分子,怎么就这么水灵灵地在他这一亩三分地里冒出来了!
“是,后来我也去查了,他们家和其他帮会不一样,只帮人劫狱或者帮人打点监狱里的关系,让那些权贵在监狱里过得舒服些,能活着顺利出狱,也没干其他什么出格的事儿……”
“这还不出格!而且他为什么帮你?你干这行这么久,难道不明白,这世界上,没点好处谁愿意帮人?”
“我也问过他,他说最讨厌毒贩了,帮我是顺手的事儿。”
“他说你就信啊?”排敢瞪大眼睛,想了一会儿,突然道:“你去年让我安排的那个勃摩来的兰波,不会和他也有关系吧?”
“是他朋友的朋友,被毒贩害了,他朋友要还那人人情,就把他救出来送到中国来了。”
“你呀你呀!你这性格真不适合干缉毒警,你还是太天真!”排敢把烟头扔地上踩灭。
啷哥上前软语哀求道:“叔,我都好几年没见着他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求不高,就想和他见一面,话都不用说的。”
排敢越听越不对劲儿,“阿啷,你年纪也不小了,又干着这么危险的工作,就算不结婚,也要给家里留个后吧?”
“叔,你这是又扯到哪里去啦?”啷哥最怕这个话题。
“老子从来没有看你对哪个女娃这么上心过!还‘见一面就可以’!你要是敢给我搞什么同性恋那一套,我现在就大义灭亲!”排敢愤怒地骂道。
啷哥愣了一下,转眼又嬉皮笑脸地说:“叔,你还真与时俱进啊。”
排敢被啷哥气得不行,可也拿他没办法。
化验室很快传来了好消息,在喃燕包里的减肥药片里检验到微弱的毒物反应,和喃燕中的毒成分一样。
“那个减肥药是每天三餐前半小时吃,也就是说一天吃三片,她的瓶子里剩下不多,也就够再吃四天左右,其他药丸都是正常的,上面的微弱毒性,应该是那颗毒药丸混在里面时,摩擦蹭上的,所以投毒的人并不在乎她究竟是哪天死,反正她就这几天总要吃到。”排敢看完报告,到拘留室告诉啷哥。
啷哥想了一下,“那调查范围就不能只集中在交流中心的人了,而是知道她在吃减肥药,能接触到药瓶,还能搞到菌类毒素的人。”
排敢又说:“那个王子和你朋友今天才到我们这儿来,前几天都在芒市玩儿,而且我看了他们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从芒市过来时,并没有在其他地方停留,在这里来后,除了上厕所那会儿,也没有和喃燕有其他接触,他们的嫌疑应该可以排除。”
“那他们是不是很快就可以离开了?”啷哥问,“叔,你刚才答应我……”
“你就惦记你那点破事!仔细想想你的身份,他的身份!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如假包换的王子!”排敢眉头间的“川”字纹越来越深。
“叔,你想想办法呗,以后说不定很难再见了……”啷哥耍起无赖来。
“你先滚吧,我安排好了给你消息。”排敢没好气地说。
啷哥一听,立刻喜笑颜开,伸过脸说,“谢谢叔,来吧叔!”
排敢叹了口气,猛地抓住啷哥的双肩,一抬膝盖狠狠顶到他腹部,趁啷哥疼得弯腰时,又一拳击打在他左边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