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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青涩心事,并肩前行 一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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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军训总算画上了圆满的句号,林琦和苏晓冉算是实打实熬过了这场“烈日考验”,两人站在镜子前,看着彼此晒得黢黑的脸庞,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被盛夏的烈日晒得泛起了健康的小麦色,尤其是脸颊和胳膊,分界线格外明显,活脱脱一对“黑炭姐妹花”。见面时,林琦指着苏晓冉的脸,憋不住笑意,语气里满是调侃:“晓冉,你这肤色,再黑点就能和煤球凑一对了,以后出门都不用涂防晒,自带‘保护色’。”苏晓冉也不甘示弱,伸手捏了捏林琦的脸颊,回怼过去:“彼此彼此,你也好不到哪去,当初那个白白嫩嫩、眉眼清秀的林琦,怕不是被太阳偷偷藏起来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明明是个‘小黑妞’。”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调侃着,军训的辛苦仿佛在这欢声笑语中消散了大半。虽说军训的日子枯燥又疲惫,每天要在烈日下站军姿、练队列,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衣衫,双腿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但也正是这段共患难的时光,让两个刚结识不久的女孩,情谊又近了一层,成了无话不谈的“革命友谊”,不管是训练时互相递水、擦汗,还是休息时分享小零食、吐槽教官,都成了她们军训里最温暖的小回忆。
军训一结束,短暂的松弛就被打回原形,八门功课浩浩荡荡地朝她们袭来,比小学时的课程繁杂了不止一点,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堆在桌上,像一座小小的书山,压得人喘不过气。初中的学习节奏,远比小学时快了很多,每天的日子,几乎都围着学习打转:上课铃一响,就要立刻集中精神,奋笔疾书记笔记,生怕错过老师讲的任何一个重点;下课铃响起,别人都在走廊里打闹放松,她们却要争分夺秒地刷错题、问老师问题,连喝口水、喘口气的时间都显得格外珍贵;放学铃声一响,又要匆匆收拾好书包,飞奔到公交站,赶最早的一趟117路公交车回家,生怕耽误一点时间。回到家后,放下书包,来不及休息,就要立刻坐在书桌前,先认真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字迹工整、步骤清晰,绝不敷衍,完成作业后,还要主动拿出复习资料,梳理当天所学的知识点,整理错题本,再预习第二天的课程,常常熬夜到深夜。灯光下,林琦小小的身影伏案学习,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是在与时光赛跑,哪怕双眼酸涩、手腕酸痛,也从没有想过放弃——她记得母亲的叮嘱,记得爷爷的心愿,也记得自己心底的目标,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过好在,疲惫之余总有小惊喜,足以冲淡学习的枯燥与辛苦——林琦只要轻轻抬头,就能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白衣少年,顾桦荣。没错,就是他,分班之后,他居然就坐在前面的前面,距离近得能看清他后脑勺软软的碎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偶尔他转头拿东西,还能匆匆瞥见他清澈温柔的眉眼。林琦心里偷偷窃喜,暗忖这大概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从军训时的身后,到如今的前排,总能不经意间看到他的身影。每次上课疲惫时,她就会悄悄抬头,看一眼顾桦荣的背影,看着他认真听课、低头记笔记的模样,心底就会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所有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大半,连枯燥的知识点,都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有时候,顾桦荣会突然转头,两人不经意间对视,林琦就会瞬间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书,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心底的小鹿乱撞,连指尖都变得有些发烫,那份懵懂的欢喜,像一颗甜甜的糖,藏在心底,悄悄蔓延。
日子在笔墨书香与忙碌奔波中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入学后的第一次月考就悄然来临。考试前的几天,教室里的学习氛围变得格外紧张,每个人都在埋头苦读,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翻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教室里最动听的旋律。林琦和苏晓冉更是不敢松懈,每天除了完成日常的学习任务,还会一起刷题、互相抽查知识点,遇到不懂的问题,就一起琢磨,实在不会,就主动向老师请教,哪怕是休息时间,也舍不得浪费一分一秒。林琦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怕自己考不好,辜负母亲和爷爷的期望,期待的是想看看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到底有多少收获,更想偷偷看看,顾桦荣能考出什么样的成绩。
考试结束后,等待成绩的日子,漫长得像一场无声的煎熬。林琦每天坐立难安,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哪怕是平日里最爱的饭菜,也难以下咽,哪怕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脑海里也全是考场上的场景,反复回想自己有没有答错题目,有没有漏填答案。苏晓冉也和她一样,每天都在焦虑中度过,两人经常在公交上互相安慰,互相打气,说着“尽力就好”,可心底的忐忑,却始终无法散去。林琦时常独自一人走到书桌前,望着窗外的柚子树发呆,风轻轻拂过枝叶,沙沙作响,像是爷爷温柔的叮嘱,又像是爷爷在默默鼓励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窗沿,心底默默祈祷:爷爷,求你保佑我,让我能考出好成绩,不辜负你,不辜负妈妈,也不辜负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
终于,在一个闷热的午后,月考成绩新鲜出炉了。班主任抱着一摞成绩单,走进教室,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可教室里的气氛,却瞬间变得格外紧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林琦的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手心微微出汗,指尖紧紧攥着衣角,紧张地看着班主任,目光里满是期待与忐忑。当成绩单传到自己手中时,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目光快速扫过,在中间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第二十八名。说不失落是假的,虽说她们学校是全市顶尖的初中,普通班也卧虎藏龙,能考二十八名已经不算差,甚至比很多同学都优秀,但林琦骨子里的韧劲,让她难免有点“不甘心”,总觉得自己还能再努力一点,再靠前一点,总觉得自己辜负了母亲的严格督促,辜负了爷爷的在天之灵。
失落归失落,她还是忍不住偷偷在成绩单上搜寻顾桦荣的名字,目光一扫,瞬间愣住了——第一名,赫然是顾桦荣。那两个字,在成绩单的最顶端,格外耀眼,像是自带光芒,林琦看着那两个字,心里暗暗哀嚎,这差距也太大了,自己这进度,怕是要追上好一阵子才能望其项背,心底的失落又多了几分,甚至有了一丝小小的自卑,觉得自己和顾桦荣之间,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正暗自苦恼着,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力道轻轻的,带着几分温柔,林琦转头一看,是苏晓冉,她手里攥着自己的成绩单,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故作轻松的表情,一脸“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模样:“别愁了,林琦,我第三十名,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反正我们都尽力了,下次再努力就好。”
林琦看着苏晓冉真诚的眼神,听着她温柔的安慰,瞬间被逗笑,所有的失落都消散了大半。是啊,她们都已经拼尽了全力,哪怕成绩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只要以后继续努力,就一定能一点点进步。两人悄悄拉了拉手,凑在一起,小声地暗自发誓:下次月考,一定要一起往前冲,多刷几道题,多记几个知识点,不能再被这些“大佬”甩在身后,一定要让母亲和所有关心她们的人,为她们骄傲。夕阳透过玻璃窗,温柔地洒在两个女孩的身上,映着她们坚定的眉眼,那份并肩同行的约定,成了她们心底最坚实的动力,也成了这段青春里,最温暖的承诺。
月考结束后,班级里进行了分组,方便大家互相讨论学习、共同进步。说来也巧,林琦居然和顾桦荣分到了同一个小组,而且还是邻座,这让林琦心里暗暗窃喜了好几天,连学习都变得更有动力了。刚开始,两人还很生疏,只是偶尔在小组讨论时,会说上几句话,大多是关于学习的问题,林琦每次和他说话,都会格外紧张,脸颊发烫,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而顾桦荣,却始终温柔而耐心,不管林琦问多么简单的问题,他都会认真地讲解,语气温和,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一来二去,俩人渐渐熟悉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只敢偷偷对视、连话都不敢说的陌生人。上课的时候,林琦遇到不懂的问题,会悄悄用笔戳一戳顾桦荣的胳膊,小声地向他请教;下课的时候,两人也会偶尔聊几句家常,聊一聊小学时的趣事,聊一聊对初中生活的期待,偶尔还会一起讨论题目,互相查漏补缺。顾桦荣的学习很好,尤其是数学和英语,每次讲解题目,都条理清晰、通俗易懂,在他的帮助下,林琦的成绩,也渐渐有了起色,尤其是数学,错题越来越少,分数也一点点提高,林琦心里满是感激,对顾桦荣的好感,也越来越深。
更有意思的是,林琦和苏晓冉,居然偷偷磕起了顾桦荣和他同桌刘翔圭的CP。刘翔圭是个性格开朗、大大咧咧的男生,说话直来直去,和温柔内敛的顾桦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坐在一起,总是吵吵闹闹,却又格外默契,不管是讨论题目,还是课间打闹,都显得格外亲密。林琦第一次看到两人凑在一起,互相调侃、互相帮忙整理笔记时,就拉着苏晓冉,偷偷挤眉弄眼,小声地说:“晓冉,你看他们俩,是不是特别有默契?我给他们取个CP名吧,叫‘荣华富贵’,顾桦荣的‘荣’,刘翔圭的‘华’,合起来就是‘荣华富贵’,多好听,多吉利!”
苏晓冉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呀好呀,这个名字取得也太妙了,简直是天赋异禀!”从那以后,林琦和苏晓冉,就成了顾桦荣和刘翔圭的“头号CP粉”,每次看到两人凑在一起,就会偷偷观察,互相使眼色,小声地讨论,偶尔还会偷偷记录下两人的小互动,心里满是欢喜。有时候,顾桦荣会察觉到她们的目光,转头看过来,林琦和苏晓冉就会立刻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书,脸颊发烫,心里暗暗紧张,生怕被发现她们的小心思,那份偷偷磕CP的快乐,简单又纯粹,成了她们枯燥学习生活中的一抹乐趣。
林琦一直以为,自己对顾桦荣的好感,隐藏得很好,却不知道,顾桦荣其实早就注意到她了。早在军训的时候,她到处拉着同学打听“那个白衣少年是谁”的时候,顾桦荣就悄悄记在了心里,他看着这个脸颊微红、眼神懵懂的女孩,心里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好奇,后来分班,看到她和自己分到同一个班,甚至同一个小组,心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他能感受到,林琦每次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羞涩与懵懂,能感受到,她向自己请教问题时的紧张与认真,也能感受到,她偷偷磕自己和刘翔圭CP时的小羞涩,这些小小的细节,都让他觉得,这个女孩,格外可爱。
说起来也有些可爱,林琦明明早就知道,自己找的白衣少年就是顾桦荣,却偏要嘴硬不承认。有时候,苏晓冉故意调侃她,说她喜欢顾桦荣,她就会立刻脸红,连连摆手,反驳道:“你别瞎说,我只是觉得他长得好看,只是好奇他是谁而已,才没有喜欢他!”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对顾桦荣,早就不止是好奇,那份懵懂的喜欢,早已在心底悄悄生根发芽,只是她嘴硬,不愿意承认,总觉得一旦说出口,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仿佛说喜欢白衣少年,就等同于喜欢顾桦荣一样,会被别人笑话。年少的喜欢,大抵都是这样,嘴硬又别扭,明明心里念着,表面上却还要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明明想靠近,却又害怕被发现,只能悄悄藏在心底,任由那份欢喜,在心底慢慢蔓延。
嘴硬归嘴硬,少女的心事终究藏不住,就像春天的嫩芽,终究会破土而出,就像夏日的星光,终究会照亮夜空。林琦心里的小心思,越来越浓,每天看到顾桦荣,都会心跳加速,脸颊发烫,那份懵懂的喜欢,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想要找一个出口,倾诉自己的心事。那时候,QQ空间是每个少年少女倾诉心事的地方,林琦也不例外,她偷偷在QQ空间发了一条说说,带着几分年少的矫情和懵懂的欢喜,写着:“我的白衣少年~你在哪里,待我长发及腰,白衣少年娶我可好。”
发完之后,她就抱着手机,坐在书桌前,时不时刷新一下,盼着能有懂她心思的人评论,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安慰也好,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表情也罢,她更盼着,顾桦荣能看到这条说说,能读懂她心底的小心思。她就这样,抱着手机,刷了一遍又一遍,眼神里满是期待,可时间一点点过去,评论区依旧空空如也,没有顾桦荣的任何动静,甚至连苏晓冉,都没有评论——后来她才知道,苏晓冉那天忙着刷题,根本没有看QQ空间。
就在林琦渐渐有些失落,准备关掉手机,继续学习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新的评论弹了出来,她心里一紧,连忙点开,以为是顾桦荣,可看到评论内容的那一刻,她瞬间又气又笑,刚才那点矫情的情绪,瞬间被冲得一干二净。那条评论,来自她的表哥,只有短短一句话:“带你长发及腰,我咔擦一刀。”后面还加了一个调皮的刀的表情,语气里满是调侃,丝毫没有一点温柔可言。
林琦看着这条评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吐槽:表哥也太不解风情了,简直是来破坏她少女心事的“克星”,人家都在矫情地倾诉心事,他倒好,一句话就把气氛全破坏了。说起她表哥,那可是林琦从小的“保护伞”,比林琦大五岁,自小就特别疼她,林琦小时候,就是表哥的小尾巴,不管表哥去哪里,她都要跟着,寸步不离。每逢寒暑假,林琦去外婆家,表哥总会带着她到处玩,上山挖红薯、下水库游泳、摘野果子、捉小鱼,俩人打打闹闹,欢声笑语不断,那些日子,是林琦童年里,最无忧无虑、最温暖的时光。表哥虽然总是嘴硬,喜欢调侃她,喜欢逗她开心,可在她受委屈的时候,总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会尽力帮助她,是她心底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吐槽归吐槽,想起和表哥的那些童年趣事,想起表哥对自己的疼爱,林琦心里的气,瞬间就消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泛起满满的暖意。她拿起手机,给表哥回了一条评论:“表哥,你太过分了,破坏我的少女心事!”没过多久,表哥就回复了她:“小丫头片子,还少女心事呢,好好读书才是正事,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等你考上好高中,表哥请你吃好吃的!”看着表哥的回复,林琦心里暖暖的,所有的失落与矫情,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院子里的柚子树上,枝叶被染成了金黄色,格外好看,风轻轻吹过,叶子沙沙作响,像是爷爷温柔的叮嘱,又像是在为她加油打气。她想起身边有苏晓冉这个贴心闺蜜,不管是学习上的困难,还是心底的小烦恼,苏晓冉都会陪着她,听她倾诉,和她一起面对;想起前面不远处那个让她心动的少年,顾桦荣的温柔与耐心,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的青春岁月,让她在枯燥的学习生活中,多了一份期待与欢喜;想起表哥的疼爱,想起母亲的陪伴,想起爷爷的心愿,想起外婆和姨妈的牵挂,林琦心里,满是温暖与坚定。
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学习,一点点缩小和顾桦荣之间的差距,不辜负母亲的叮嘱,不辜负爷爷的心愿,不辜负外婆和姨妈的牵挂,不辜负表哥的疼爱,也不辜负苏晓冉的陪伴,更不辜负自己心底的那份喜欢与期待。她要带着这份懵懂的欢喜,带着身边人的温暖与期盼,一步步坚定前行,在青涩的青春岁月里,努力成长,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不负这美好的青春,不负每一份真诚的陪伴与热爱。毕竟,年少时的喜欢,还有并肩同行的陪伴,都是这段青春里,最珍贵、最动人的小美好,值得她用心去珍惜,用心去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