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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从哪里来 《流浪路上 ...

  •   《流浪路上失去的爱》里面的男主,叫做“文志青”。文志青就是我,可我的真名却不叫文志青。

      1986年,我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父母朴实没有文化,好在生下了哥哥和我,虽然贫穷,家庭很和谐。

      生下哥哥的时候,父母为之乳名取为“能兵”。三年后,又生下了一名男孩,父母为之取名“能将”。

      父母虽然没有文化,但为我们兄弟取名还显得很有水平,曰咱两兄弟为“有兵有将”,并且还是能兵能将,可不是逃兵败将。

      起初我还认为父母偏心于我,俗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我一出生就提拔为将,与生俱来比我哥大一级,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后来我才明白,父母并没有偏心,是有逻辑的。先招兵买马,再从兵里面挑选出将才,这么分析,着实是应该先有兵。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每天只知道玩耍,什么都不用干。因为有“兵”去干,我为什么还要去干嘞?

      儿童时光,除了有些贫穷,好生自在,无忧无虑。

      夏去秋来,一天早上起来,妈妈兴高采烈地对我说:“小将,昨晚纪老师来咱们家,我和你爹已经给你报上名了,你明天就要去读书了。”

      我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读书,反正叫读书就读书。虽然我是将,但这是上级的指示,我不敢抗命不遵,我只好在心里默默地说:得令!

      那时我七岁,从那时起,我就踏上了读书的道路,与读书再也分不开了。

      妈妈还对我说:“读书要有学名,我给你取了一个学名,叫纪承智。”

      叫啥就是啥,我也不会问为什么那样取。妈妈主动解释,她说哥哥叫纪承能,因此我叫纪承智,曰“有能有智”。

      妈妈斗大的字不识,但从给我们兄弟取的名字上分析,文学造诣登峰造极。

      纪老师是家族里的一位堂哥哥,是一名公办教师,因为身体原因,组织上让他回村里收一些适龄儿童在家里教学。

      组织上这么安排挺恰当,这样一则可以照顾他自己的陈年老病;一则解决了本村部分适龄儿童上学远的问题。

      第一天去纪老师家上学,是妈妈送我去的。那时候办学条件很差,没有书桌,是几块长板板搭的。

      就是这样,在纪老师家堂屋里,坐满了二三十个六七岁的儿童。妈妈把我送进教室里,并没有立即走掉,而是在门外看了几分钟。

      第一天上学结束,放学回到家,妈妈又扬眉吐气地对我说:

      “小将,妈妈观察了一下你的同学,哎呀,你的那些同学,就你和小金贵长得最好看,其他的我看着长得嘴扯耳歪的,有些还鼻涕吊起多长,就我小将和小金贵眼睛长得鼓鼓的。”

      我的天,我妈夸我竟然能有这么夸的。好在还有一个小金贵和我长得一样好看,不然我就是咱们班的“班花”了。当然,已经是了,两朵呗。

      就是这样,我在纪老师的手里读了三年。三年后,我才发现当初我妈夸我“眼睛鼓鼓的”,是对的。

      三年的时间,我什么都没有学到,尤其是第一年,我每天坐在教室里,也倒不敢打瞌睡,反而是鼓着一双大白眼,天天发呆。

      在课堂上,我就只想着早点放学回家,然后拿一根绳子系着一个瓶瓶,在村里的旮旯角落到处疯跑;或者就把家里木缸上的竹环敲下来,再去山背后的小竹林里砍一根竹丫丫,然后叉在竹圈圈后面,到处跑,滚竹环……好开心,每天无忧无虑的。

      三年后,纪老师身体病情加重了,就停办了。我转到了其它学校复读三年级。复读三年级我也照样跟不上,被老师打手掌。

      这么一打,把我下学期打退学了,因为被打手掌实在很痛。不会写一个生字,或者写错一个字,就在我手掌上打一板子,打得红彤彤的,还辣乎辣乎的。

      所以我现在对“打板子”这个词很敏感,生怕哪天在工作上不小心出错,再次被“打板子”。那个疼,有后劲,几天后还是疼的。

      写错一个字,用板子打我一手掌。如果哪一天我能遇上那位老师,我也要打他一板子。这倒不是我小心眼要报仇,是因为我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也写错了一个字。

      我原本是叫纪承“智”,可他把我的名字错写成了纪承“志”。就是这样,我的名字,纪承志,一直用到高考的时候。

      办理身份证时,因户口本上被村干部登记成纪承将,所以身份证上办成了“纪承将”。因此我的真名——纪承将,这个名字,一直沿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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