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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造神者 远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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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星有点紧张，可珠子至少静静地飘在那里，不像是要找他算账的模样，他只好再次收下了它。
王希倒是有点兴趣:“这个珠子有什么明面上的威胁吗？”
“暂时没感觉到。”
“如果跟在我身边也可以的话，我可以拿去协助交易赚点资金回来。输出器不能掩盖奇物的能力波动，所以还是可以操作的。”
“可以试试，倒是我们不去探索画作吗？”
“我才探到第二幅画作就出事了。我想先在市场里试试，贸易可是我的专长，或许并不一定需要冒险。”
“也好。我发现我能悄悄破开他们的遮罩，刚刚偷听到了许多情报，是这样...”
“好的，我的商品又增加了，感谢你的投资，我的朋友。
不过接下来我们先去上学前班吧!”
“求学协会组织的？”
“对，虽然有点奇怪，总之他们好像突然发现了也没必要剑拔弩张。毕竟决胜还要看神明的，底层道途者也影响不大，干脆合作一下的样子。
于是求学协会的人不但走到了明面上，还开设了道途基础课，按他们的习惯命名为了道途基础理论课，可以用积分卡后付报名。
我之前的知识也只是道听途说来的，我们还是听听专业理论吧。”
神明都被第三种力量扰动了，人类会被其影响很正常。至少不会打起来总是件好事。
“学前班可以去，但这种莫名其妙的握手言和说不定是被影响到了。或许这也在求学协会的计划之中，所以他们只派了一个不善领导的联系人过来。”
“但这至少说明协会并没有把这支学前班小队视作纷争下的炮灰，情况比之前预估的总要乐观一些的。”
——
来参加培训的人不是很多，情报贩子倒是看到了不少，神情都不怎么认真，大概是为了学话术好忽悠人。
竹远带着一群人在布置场地，看到远星后有点惊讶但还是帮他占了个前排:“联系人遇事都让我们自己定，恰好命运圣殿提出了合理的合作请求，我们也就没有拒绝。”
“我之前还以为你们之间的关系会更紧张一些呢。”
“我们这些学前班的人都不知道什么，命运圣殿也不是喜欢起纷争的组织，事情发展成这样还挺合理的。”
远星对此不置可否。
大概是因为有些画面不便展示，学前班是利用一块科技感拉满的自悬浮白板上课的。
上课的是一位有些拘谨的短发女生，但她的同学就在旁边靠着走廊站着，随时提供支援。
“感谢大家报名本次课程。我就直接进入主题了。”
……
“我们注意到大家一直说命运之神这样的词汇，但是”，她看了一圈确认没有命运圣殿的人，“我们其实称之为[命运]，只需加点语气助词便能明确地区分，提高沟通效率。”
“另外，有些神明出于各种原因会有自己的名字，这点会放在后续的拓展课程中讲解。”
“道途之力我们称之为数，具体数值需要专业测定，为了方便起见，大家可以用估算来判断，以当前等阶到下一等阶为十成。”
“等阶分为一至九阶，而神明是高于九阶的存在。”其实神在定义中位于十阶，但是在命运迷宫里给神下定义不太合适。
“神明的力量便是神力，而[命运]将力量散入命运迷宫，则和其他自然数一样统称为零阶数，这里的零仅指可以被任何人利用，就像数字0之于其他数字一样。”
“自然数浓度也需要专业测定，大家可以将进阶时感受到的数值定为十成。”
……
等讲完后她并没有说可以询问问题，大概是默认都算在后续的收费课程里了。但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你们为什么将力量称之为数？”
讲师话到嘴边却硬是止住了，求助般地看向竹远。竹远斟酌了一下回复道:“这是因为求学协会认为力量也可以被研究与衡量，而数是便于理性思考和研究的描述，因而被采用了。”
王希在旁边悄悄说:“他就是我之前遇到的小队队长。”
那个人知道答案后道了声谢便又坐下了，看上去只是来求学的，并不想挑刺。
……
课程结束，王希便道别去临时市场了。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远星来到竹远面前。
“是想问数是怎么回事吧？”竹远放下了一个遮罩。
“其实求学协会认为正常来讲世界是没有道途的。但现在已知的人类历史已经过了数亿年，世界更是已经‘老去’了。”
“而人们常说的深渊在协会看来是世界的废墟扭结而成的，拥有感染能力的垃圾场。”
“世界‘老去’后免疫力降低，也即某种屏障削弱，这才导致世界与深渊接壤。”
“而道途，是深渊的感染世界后产生的错误数据。”
“协会经研究认为世界原本的事物都依托于物质或曾经依托于物质，而道途则是彻底的虚体。”
“就像是电脑病毒，道途者会失控是因为bug过度导致难以自洽？”
“是这样的，但是，对于协会来说，道途不是病毒，而是自然现象。”
“他们可能对于研究新的未知更有兴趣一些。”
竹远说得很委婉，但远星瞬间就懂了。科学狂人嘛，朝问道夕死可矣。
只不过求学协会肯定也会研究如何对抗深渊，若这个世界没有未来，他们的求知之旅可就要被迫画下句号了，这他们能忍？
“这里可以谈论神明吗？”
竹远闻言苦笑道:“不太好吧。”
想也不能，但远星突然想到:如果这个世界之前没有神明，那么求学协会很可能对神明如何产生感兴趣。在研究出成果后，想要创造一个神明出来也不是不可思议。
说起来之前命运圣殿和入殓师辩论的时候并没有提到第三位神明。
神战都已经快白热化了，他们还不知道敌人是谁不太可能，而且他们还试图与入殓师合作，说明对敌人很是了解。
那么这是否说明，第三方其实还不是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