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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流熵 下定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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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决心的萧乡诚恳鞠躬:“我是萧乡，求学协会在命运迷宫范围内的负责人。感谢您救我出来，您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远星从扑克糖的温柔乡里告别，看她态度如此便也没客气:“你知道那个灰色空间里是怎么回事吗？”
“协会对此有个推测:命运的终结也是命运的一部分，命运迷宫这样的道途圣地必然会折射出这一点。当然，来自虚无的感染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但[命运]没有想着接受终末，而是选择了避开终末的轮回。”
“是的，毕竟[虚无]已有神明，暂时没有死亡道途，但如果死亡是彻底的，那么选择将终末囊括进权柄会很是冒险。”
“那么容纳轮回权柄会是好的选择吗？”
“协会已经做过了推演，认为成功率很低。道途与世界的普适性法则有一定的相互对应关系，而轮回这个词背后要么是极为罕见的个例，要么只会用作抽象描述。
而且道途所能调用和转化的自然数规模，也受规则普适性的限制。即，就算真的成功了，也只是多张回避型底牌。”
身为命运之神却不想挑战命运么。只能说如果不波及其他人和神的话，自然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但现在在命运迷宫内的众人命运都被[命运]牵动着，未来富贵贫贱不说，生死都难测，不免让人有些感慨。
至少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么兴师动众的就只为了逃避还不一定成功，说好姜还是老的辣呢。命运道途者头顶上是这么个神明，远星甚至都有点理解秘神派的思想了。
“对了，我看有些人提到神明遮遮掩掩，但有些人却不怎么在意。这个有什么内情吗？”萧乡连遮罩都没放，态度直率不避。虽然遮罩也没用，但其他人几乎都放了，至少能提供点心理安慰吧。
“您知道神明们以前是明神，现在都是秘神吗？”
“知道。”
“打个比方，如果将我们的世界比作公司，明神可以全权掌握公司，拆改裁员都可以肆意妄为；秘神是掌握大量股权的公司股东，影响很大但没法直接对公司下手。”
萧乡目光坚毅，背后的剑猛地向外刺去，宛如张开了翅膀:“虽然初生的神明都是明神，但祂最好主动变为秘神，祂要是不愿，绝大多数人都会联合起来将祂变成秘神。物质世界是属于我们的。”
很霸气啊，科技和超凡双发达的文明就是该这么有骨气和底气。不过这岂不是说明所有神明都脱离了物质变成了纯精神侧，也就是说所有神明都“死”过？
毕竟死亡的最初定义便是物质世界的死亡。这么看，[命运]的另一条路其实并非豪赌，也算是有理有据的。
远星右手抚胸，低了下头:“向文明致敬。”
“不过，股东也还是对公司有影响力的，正常来讲还是要顾忌他们？
这个问题当时的人们原本是打算开启一个代价颇高的象牙塔仪式的，具体内容是协会绝密，我也不知道。
但[虚无]，这个突然出现又很快沉默的纯精神神明，不知是本能驱使还是为何，主动成为了物质与精神两界间的屏障。无论是现实世界的物质，还是精神世界的神明造物，甚至是奇物和仪式产物都会被祂尽数吞噬，使人类不至于启动最终方案。”
“如果当神明这么受限制的话，岂不是没有人会想当神了？”
萧乡被说得有点懵，神明怎么可能因此就一无是处了，屹立世界巅峰的代价只是与人间互不干扰，话应该这么说才对。
“据说神明在精神侧那面创生了很多造物，还建立了繁荣的神国。当然，这一般是邪教徒的说辞，请您不要相信神明，被赶出物质世界的神明对我们并不会太友善。
如果是以新道途成神，那对我们也是有好处的——我们可以选择踏上新的道途了。”
看她这么坦率，而且并不是求学协会的人，远星忍不住问出了口:“如果，我只是是做个假设，万一求学协会想要造神的话，有可能跟哪个规则相关？”
萧乡此前说这么多只是出于回报心态，那些知识虽然比较少见，但对某些人来说也算是常识。但直接揭协会老底就得考虑一下了。
上级是想让这里发生纷争，最好能打起来；自己则想在这里获得社会和道途两个层面的晋升机遇，虽然不希望这里风平浪静，但也不希望这里的结局以悲剧收场。
对方甚至都没有自我介绍，还不知道他的目的呢。
看萧乡有些犹豫，远星自知问得有些过了，于是打算绕过此事。自己救她的缘由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可信度还是个问题，于是举起积分卡向她示意:“你可以看看宿晏的消息。”
萧乡为了表示尊敬一直没做多余的动作，这才拿出积分卡看了起来。宿晏自然不会告诉她已经暴露的事，把远星在其他成员反对下仍然选择救援的事描述成了不求回报的好心帮忙，还说明了远星就是自己之前上报那个指出他有伴生奇物的人。
只要能确定远星不是恶人，萧乡不介意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他，反正她知道的也不多，反正水只要浑起来就总有鱼摸。
“我只知道一个名字的读音:留伤。”
“好的。”远星还以为这个情报要等下次才能解锁了呢。liushang...曲水流觞的流觞？听不出来是什么规则的样子。
等等，[命运]、[虚无]、[战争]都是两个字，万一求学协会为了保持一致凑字了呢？流动，还是熵？
对了，是熵，一听就很像是协会的研究内容，那流呢？是协会给熵增加的权柄？
这个消息似乎挺有用的，但远星暂时想不到能告诉谁。能有能力利用这个消息的，萧乡吗？李渊吗？入殓师吗？
应该看自己究竟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那便是让这起事件不至于成为一场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