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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第三章 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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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家国天下 侠骨柔情【江南的月】
书生想起往事，只想以国士报崇祯帝。
他当年当过门客，自洪承畴降清，他愤然离开这位"恩师"，在京城见到锦衣卫的远亲叔父，后面又进宫面圣。
书生把自己的文章，递给宫内老太监。
崇祯帝在低头看书，想起古话"文兮若长河"。翻开桌上的书生文章，他看见了——银河。
御书房中，崇祯帝命太监给书生赐座。书生细看这位帝王，见他儒雅方脸，肤色白皙，鼻梁高耸，神色中有些疲惫。
"你可知大明危，国运将尽？"崇祯帝问书生。
"为何这样说？陛下。"书生大惊失色。
"朕略通奇门，欲改天命，十年未得。哈哈，满朝文武，竟无几人可用。"崇祯帝愤然说着，神色满是自嘲和无奈。
书生听完默然。
"今年朕募捐军饷，朝堂一片哭穷，连国丈也不愿相助。"
"难道毫无办法？"书生一脸愁云。
"朕想赐你秘密金牌，到江南查访，或解财税之困。几年前你落榜，是朕有心安排，全为了今日的一切。"
"陛下，有任何事，但凭吩咐。"
"这些是财政大略，你收好。可惜你武艺不精，仅凭文采未必成事。这里有丹药和皇家秘藏，给你练功用。"
书生与崇祯帝商议一个时辰，从宫中密室取得些丹药和秘籍。
古人说知易行难。书生接了密旨和金牌，来了江南。
江南的水很深，他和锦衣卫配合，前后费尽力气，才有了如今进展，也许一两年内可以完成任务。
书生合上卷宗，暗想："到时完成了，我该做点什么。"无意间，脑海中闪过女侠倩影，书生才发现自己面若桃花。
晚上女侠又做了个梦，自己在长安行医，与书生写诗寄信，醒来后她脸生红霞。
"今天吃啥？"女侠眼闪着光。
"没空做。"书生忙，没抬头。
"我想吃……"
"明天再说。"
她像失去所有力气，软在椅子上。
"饿死我好了……"
书生立马起身去厨房。
她嘴角上扬。
"真够吓人的，方季明那小子，写《五侠三义》，存了几千两，也不知道分点给我们。"阿三笑着调侃。
"他打算捐给皇上做军饷，你就别多想了。"阿四怼道。
女侠无意间听到，她冲到书生旁边。
"什么！《五侠三义》是你写的？"女侠一脸惊呆。
"对啊，金陵城有不少书迷呢？"书生淡淡回答。
"啊，那个，呃。呃……"女侠突然羞涩，说得断断续续。
原来她是头号书迷，此刻芳心比定情时更乱，开始话无伦次了。书生见女侠俏脸透红，眼神迷离，心生温柔，轻轻抱了抱她。
一切美好皆如虚幻，情之所终只似一梦。
谁也没想到，京城形势变化如此之快。一场瘟疫，带走了三大营的禁军精锐。崇祯帝对此百般无奈，只好让几千太监到城墙防守。
李自成带着起义军席卷而来。他看到城墙上，人比墙垛还稀疏。
大军如潮水一样涌向京师。北京城，破了。
景山的一棵矮树上，挂着一条白绫，上面是毫无气息的崇祯帝。乱世豺狼起，人间有正气。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崇祯帝的死讯，震动了整个江南。南方的世家、将军和富商，眼里流露出不一样的神色。这个时代的风云，卷起亿万生灵的命运。
书生还在清点稿费，突然听阿三冲来喊道：
"皇上驾崩了！！"
"你说什么！！！"书生手上的银两掉在地上。
金陵城内，无论是权力高层，还是市井小民，还在崇祯帝驾崩的余波中。东林党众和南方军阀连夜商议，应当建立南明政权，让权力中心明确下来。
书生一身戴孝素服，拿上秘密金牌和崇祯帝的密旨，找到新成立的政权高层。这些出身名门的高官被这道密旨惊呆，上面写着崇祯帝的部分安排。
碍于先帝威严，南明政坛开始执行策略，拥立弘光帝在金陵登基。
北京城内，自大顺政权建立，李自成天天酒池肉林，在皇宫纵情享乐。过去哭穷的旧臣和权贵们，在大牢被严刑拷打，吐出无数财富。
李自成看到大顺国库充盈，不禁和部下仰天长笑。他不知道吴三桂在山海关下定决心，亲率大军往北京城浩荡而来。
当吴三桂的精兵与李自成军激战时，战场侧面来杀气腾腾的清军八旗精锐。
"辫子军来了，该怎么办？"
"敌军人多势众，不如退避！"
李自成军内部大乱，战场瞬息万变，不过两三天时间。大顺政权跌落神坛。遗憾的是，南明政权始终没能及时北上。
南方明军本可渔翁得利，猜忌金陵高层，相互勾心斗角。等回过神来，清军火速入关，和吴三桂正面击溃李自成军。
大顺的溃兵大量后撤，吓得左良玉率军避其锋芒，可笑他手上的这只南方最强明军，始终没与外敌、内贼有过正面抗衡。
在那之前，书生和女侠拜访过他，他没把二人放在眼里。
书生想起崇祯帝的眼神，心中燃起无限勇气，眼看左良玉霸道非常，他冲口而出："你竟不思报国，只想着争权势！"
"大胆！你想试试我剑是否锋利吗？"左良玉拔出佩剑，眼神异常凛冽，如虎目圆瞪。
"我剑也未尝不利！！"书生拔剑对视，脸上毫无惧意。
女侠在身后护住他后背，片刻间身影闪动，连败十八名一等侍卫。左良玉见女侠如天神下凡，又听左右极力劝说，只好放二人离去。
回到金陵城后，书生在江边徘徊，只恨报国无门，心中一股情流，从笔尖喷涌而出：
长江流水落花情，冬去春来月容清。
何处无花空对月？何年悲月诉人听？
花开寂寞难成画，孤月彷徨悔自明。
泪洒红尘千古事，忽如一梦世间行。
见他伤感至此，女侠从后面轻轻抱他，小声说："在我眼里，你才是大英雄。"
书生心中一片暖意，他回头亲了女侠脸颊。她脸红了。他转身和她相拥，月夜下花开得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