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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许言的八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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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
程欢喜到科室的时候，发现所有人的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认出她是明星”的眼神，而是那种“你跟我们沈主任什么关系”的眼神。
尤其是许言，今天特意从急诊科跑到心胸外科来“串门”。
“早啊，程老师。”许言笑得眼睛弯弯的。
“早。”程欢喜有点警惕，“你怎么来了？”
“我来送咖啡。”许言把一杯咖啡放在沈确的办公桌上，然后凑到程欢喜旁边，“程老师，我问你个事。你跟我们沈主任……是不是……”
“是什么？”
“就是……那个？”
程欢喜看着他一脸八卦的样子，哭笑不得：“哪个？”
“他昨天送你回家了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啊。”许言压低声音，“沈主任这个人，从来不送人回家的。他连院长都不送。”
程欢喜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许言又凑近了一点，“他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带了两杯喝的。一杯是黑咖啡，一杯是热牛奶。”
程欢喜愣了一下。
热牛奶。那是给她的？
她走到办公桌边，果然看到两杯喝的——一杯黑的，一杯白的。
白的那杯旁边，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温的。”
就两个字，笔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程欢喜拿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温的，刚好。
她的心，也温了一下。
沈确从病房回来的时候，看到程欢喜在喝牛奶，什么都没说，坐下来开始写病历。
但程欢喜注意到，他坐下之前，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一眼，但她看到了。
许言也看到了。
他在门口给苏晚发消息：“苏姐苏姐，实锤了！沈主任真的对程老师有意思！”
苏晚回了一个笑脸：“我早知道了。”
许言：“你怎么知道的？”
苏晚：“他给人家准备牛奶，我就知道了。”
许言：“你是福尔摩斯吗？”
苏晚：“我是护士长。护士长什么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