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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友爱的兄弟俩 付庭安随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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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庭宁在兜里掏啊掏,在他哥愤怒的眼神中,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摊开,一个大白兔奶糖。
“哪来的?”付庭安并不买账,
付庭宁歪着头看了看他哥,把手里的糖递给他,软软糯糯地笑着,“吃。”
付庭安接过糖,看了又看,他家没有吃过这种糖,“谁给的呢?”
付庭宁眨了眨眼睛,“哥哥。”
“我问谁给的呢?”付庭安不耐烦地瞪了一眼付庭宁,大有一副他再不说,就要抽他的狠劲。
付庭宁听到他哥又问,四处张望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人了,小手一指,“哥哥。”
付庭安顺着他弟的小手看过去,是刚刚蹲在他弟旁边的那个知青。
付庭宁乖巧地抓着付庭安的衣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糖咽口水。
付庭安没好气地笑了笑,真是只馋猫。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糖纸,递过去给付庭宁吃,付庭宁摇了摇头,就着他的手,舔了一下,就不吃了,“哥哥,吃。”
“你咬一小口,我也咬一小口哦,剩下的带回去给小叔。”
话音刚落,付庭宁就高兴地扑过来,轻轻地咬了一牙印子,兴奋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付庭安揉了揉他弟的头,他轻轻地舔了一口,淡淡的奶香味瞬间溢满了他的口腔。
真香,真好吃。
付庭安忍不住又舔了一口,小心翼翼地包好,塞进裤兜里。
“付~庭~安!!”不知道在山的哪个角落里,传来一声呼唤付庭安的声音,吓得树上的鸟都飞走了。
“来了!”付庭安随口应了一句,拉着他弟的手,准备跟江景年他们告别。
“等一下。”江景年喊住正准备走的两兄弟,扯了一把旁边的芭蕉叶,给他们包了一大包淮山豆递给他们,“不再等等吗?我们正准备顺着淮山苗找淮山,到时候可以分你们一点。”
付庭安摇了摇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没接,因为他知道,粮食非常不容易得。
“拿着吧。”江景年拉过他的手,把淮山豆塞他怀里,“这个可以直接蒸着吃,很省事,还耐饱。”
他蹲下身揉着付庭宁的头发,“以后饿了来找哥哥,哥哥给你吃的,知道吗?”
付庭宁咧开嘴笑得很开心,伸手想摸江景年肩膀的汤圆,结果被汤圆躲开了。
江景年一捞,直接把汤圆塞进他怀里。
汤圆:“?!”
我的猫权呢?
付庭宁一低头,大张着嘴巴,一口咬上汤圆的脊背,汤圆毛都炸了。
付庭宁:“……”
江景年:“……”
这是什么特殊的爱?
汤圆气得扬起爪子,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一爪子。
“汤圆!”
结果被他家的负心主人阻止了,于是它决定,一个小时不理他。
江景年看着走远的兄弟俩,一把抱住闹情绪的汤圆放在肩上,哄着小家伙:“咱家小汤圆可是最厉害的,那小屁孩都顶不过你一根毛。”
汤圆蹭了蹭他的脖子,撒娇道:“喵?”那你为什么不帮我?
江景年轻声笑了笑,“你那么厉害,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人弄伤了,还得赔一大笔医药费,那还不如买肉给你吃。”
“......喵。”有道理。
汤圆摊在江景年肩膀上,尾毛无聊地扫来扫去,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一会儿顺着江景年的手臂,又滑溜到布袋里睡大觉。
江景年好笑地晃了晃布袋子,“不出来走走。”
“喵。”睡觉。
汤圆蜷缩着身体,双爪抱着,小脑袋塞进两爪之间,不一会儿呼噜声响起。
江景年掀开布袋子,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汤圆没问题,才顺着淮山苗,一路找过去。
淮山苗的头部在一个斜坡下,王鸿几个人正在边上等他。
江景年他们在边上观察了许久,找了个缓坡慢慢滑下去,下去才发现,下面有一条水流形成的小道,但窄得只够一人侧身挤过。为了不饿肚子,他们决定还是去试一试。
三个男知青一手拿着工具,一手揪着崖上的野草,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小碎步慢慢挪过去,一边走,一边还有细碎的泥浆裹着碎石簌簌往下滚。
他们走了几分钟,在淮山苗旁站稳脚跟,拨开野草,一看,淮山苗长得特别粗壮。
“发财了!”王鸿乐得大喝一声,这么大的淮山够他们吃好些天。
江景年和陈江河用小锄头开辟了一小片平地,王鸿负责踩实。
江景年拿着小锄头上前比试了一番,心里直叹: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
陈江河用小铲子铲开边边的野草,抬头看向江景年,“要不,我们下次拿大锄头过来?”
“不行,万一被其他人发现呢?”徐若若站在崖上喊道,那他们这一趟就白折腾了。
三人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这一路上他们留下的痕迹只要不瞎,就都能看见。
“但我们够时间挖吗?”陈江河看着淮山有些发愁,工具不够给力。
江景年抬头看了一眼日头,心里估摸着时间,“我们这会儿开始挖,应该来得及赶得上集合。”说着,抬头看向徐若若嘱咐道:“那你在上面找找看,有没有结实一点的藤条,待会好把淮山拖上去!”。
转头又跟王鸿他们商量该怎么更快一点挖完。
”用竹杆撬。”陈江河建议,“我以前跟我爸去乡下看过别人用。”
“竹杆?这玩意儿能行吗?”王鸿摸了摸头,不解地闻道。
“我们先试试。”江景年蹲下身,扫了一把枯枝烂叶,露出淮山的头部,看着比他拳头还要大,转过身跟王鸿建议,“我们需要砍一根粗壮点的竹杆,等会儿挖的差不多了就可以用竹竿撬出来。”
“我来,我知道大概砍什么样的。”陈江河说完,立马从缓坡噌噌噌几下就蹿上坡顶,叫上徐若若就走了。
不一会儿,陈江河抱着一根竹竿呼哧带喘地滑下来,徐若若在崖上扶着另一头,看着陈江河把竹竿和,转头抹了把额角的汗,去找藤条。
“你怎么这么快?”江景年诧异地看了一眼陈江河,这是有神助吧。
“你们绝对想不到。”陈江河擦了一把脖颈上的汗,笑得很大声,“徐若若背篓里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是一把柴刀。是她出门的时候跟陆夏磨的。”
“这次多亏了她,不然我还得费不少时间。”
“柴刀?”王鸿眼睛一亮,左右看了看没看到。
”她拿去砍藤条了,不在这里。”陈江河休息了一会,就跟他们一块挖。
三人合力,就是一顿猛猛干。
他们挖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终于把这块大淮山挖出来,目测有三四十斤,破皮的地方溢出黏糊糊的紫色黏液。
江景年想了想,才突然想起这应该就是外婆说过的紫淮山。但一般,大家都直接叫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