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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汤圆送的大礼 “治疗你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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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年刚走出小巷子,就听到付庭宁的尖叫声:“小叔,蛇——!”
他心头一紧,攥紧竹篓带子拔腿就冲了过去。
刚跑到门口,还没喘口气,就被冲出来的“炮弹”撞在一起,江景年连忙伸手把人稳稳抱住。
付庭宁看到是熟悉的人,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揪着江景年的衣服,哇哇大哭:“哥……哥,屋里有蛇,好大一条。”
江景年把付庭宁放在地上,竹篓也放在一旁,正准备伸手从屋角拿扫帚,结果看到付庭安手里抓着一条蟒蛇出来,吓得江景年一激灵,“你.......你干嘛呢?”
那大小有付庭宁的手腕粗,这一大条少说也得有七八斤重,被付庭安抓在手里,好似捆了一圈麻绳一样。
付庭安听到江景年的声音,抬眸看了过去,眉眼飞扬,“年叔,你回来啦。你看!”说着,还把蛇身往江景年面前晃了晃,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吓得江景年连连后退,“好大一条,可以多吃几顿了。”
闻言,江景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换个地方,也不知道是谁吃谁。
付庭宁抽抽搭搭地扒在江景年腿边,小手还攥着他裤脚,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那蛇,“……哥,怕怕。”
付庭安白了一眼他弟,没好气地说道:“怕什么怕,这是肉!”
“肉?”付庭宁一听到肉,口水都流了出来了,“好吃吗?”
“当然好吃。”付庭安拢了拢蛇,心里想着今晚怎么做蛇羹。
“哪来的?”江景年看着就心里发毛,离得远远的。
一听到这问题,付庭安笑得跟一只小狐狸一样,“是汤圆拖回来的。”
江景年一愣,“汤圆?”
“是啊,它一路拖回来,一开始还吓到我了,正当我拿着刀出来,结果发现蛇是死的。”付庭安一想到早上的情况,他自己也吓得魂在天上飞了,哪有现在这样淡定。
“所以,汤圆一早没看到,是去山里补贴家用了?”江景年不禁笑了笑,这么小一只,就开始为家里着想了,还拖了这么一大条蛇回来。
付庭宁仰起小脸,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却已忘了害怕,只一个劲儿追问:“汤圆呢?汤圆在哪?”
话音未落,付星牧门口传来窸窣声响,一只白乎乎的小奶喵从门口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看到江景年,飞快地跑过来,蹭着他的腿边,喉咙里发出细软的呼噜声。
江景年弯腰把它抱起,指尖轻轻揉了揉它脑后的绒毛,汤圆开心地把尾巴甩来甩去。
它仰起小脸,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江景年,“喵~”我打猎回来了。
江景年低头轻笑,指尖掂了掂它湿漉漉的鼻尖,“汤圆,是个小英雄,太厉害了,都给家里带肉回来了。”
“喵。”以后,我也养家。
汤圆尾巴尖儿一翘,得意地晃了晃,爪子还沾着点草屑和暗红血迹。
江景年心头一软,用衣角轻轻擦去它爪上的血迹,又低头嗅了嗅它颈后淡淡的青草香。
这小家伙,竟真的独自闯进山里,拖着七八斤重的大蛇走了半里路回来,一路上也竟然没人看到,真是太厉害了。
“汤圆,今晚加肉——双份!”
汤圆不停地晃尾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爬上江景年的肩膀,摊饼。
“我去河边。”付庭安交代了一句,一个人半捧半抓半拖着蛇往溪边去了。
付庭宁滴溜溜的眼睛看着江景年肩膀上的汤圆,小手忍不住伸过去,戳了戳它软乎乎的肚皮,“肉肉。”
江景年好笑地揉了揉付庭宁乱糟糟的头发,心想着啥时候给小家伙剃光头,不然这头发比鸡窝还麻烦。
汤圆被戳得一缩,肚皮抖了抖,却没躲开,反而把小爪子搭在付庭宁手腕上,仰头“喵”了一声。
摸吧,本喵准了。
付庭宁咯咯笑出声,指尖又轻轻挠了挠它肉垫,张嘴就想把猫爪子塞嘴里。
“不能吃。”江景年指尖一点付庭宁的额头,把他轻轻推开。
“吃。”付庭宁瘪着嘴,眼眶又湿漉漉地泛起水光,小手却还固执地悬在半空。
“不能吃。”江景年转过身,与他平视,声音放得又轻又缓:“汤圆是家人,不是肉,是会陪你长大、替你赶走噩梦的小英雄。”
付庭宁含着手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江景年继续把竹篓里的东西翻出来,放在走廊上,拿了两个山楂擦了擦,递给付庭宁,“你吃吃看。”
说完,一脸好奇地看着付庭宁。
付庭宁一看到吃的,二话不说就往嘴里塞,结果一咬,整张小脸揪成一团,整个人打了个颤。
“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景年毫不客气地捧腹大笑,笑着笑着直接坐在了地上。
“哥,坏!骗、骗人!”付庭宁撇了撇嘴,把嘴里的山楂吐出来,准备把手里的山楂丢出去。
“哎~别丢。”江景年笑着从他手里抢过山楂,自己咬了一口,“嘶——这味道刚刚好。”
他故意咂摸着酸味,眯起眼笑:“你看,这能吃的。”
付庭宁瞪圆了眼睛,小嘴微张,仿佛第一次认识江景年。
“怕酸就先别吃,等我研究研究,看怎么样更好吃。”江景年把山楂放进筲箕里,顺手捞起汤圆塞付庭宁怀里,“你俩好好去玩吧,我去煲药。”
他转身进屋,把婆婆针放在天井里,洗干净,在厨房找了很久都没有多余的厨具给他煲药。
左看右看只有中间的那顶大锅,但……烧火就是个头疼的事情。
无奈之下,江景年只好把付庭宁叫进来烧火。
半个小时后,江景年端着新鲜出锅的药汤进了付星牧的房间,一掀开竹帘,就看到付星牧正靠在床头上发呆。
“发什么呆呢?”江景年把药放在橱柜上,俯身凑近了些,指尖碰了碰他的脸,“吃药了。”
付星牧没应声,只是把目光落在江景年身上。
江景年把他扶正,一手端着药碗,另一只手轻轻抓着他的手,缓缓地把药碗放在他手里,说:“温的,你一口干了。”不然,怕你喝不下去,太苦了。
毕竟,刚刚偷喝的某小孩子还在厨房干呕。
付星牧垂眸“看着”碗里深褐色的药汁,“什么药?”
“治疗你扭伤和发烧的,除了苦点,没啥毛病。”江景年说着,已经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放在一边,“等你一喝完,立马给你糖,保证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