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初下尘凡斩妖邪，积修功德踏天路 夜晚歇息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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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闭关，岁月无痕。
牛郎依托觉醒的凡仙根骨，日夜运转《轮回往生经》，天地灵气如长鲸吸水般涌入体内，修为如同破堤洪水，一路势不可挡。
金丹后期、金丹大圆满、金丹境壁垒……
在恐怖的修行速度面前，一切关卡都形同虚设。
不过短短半月，体内仙元轰然质变，金丹炸开，元婴凝聚成形！
元婴境成！
元婴端坐丹田，与他容貌一般无二，周身金牛虚影环绕，轮回符文护体，一出世便带着远超同阶的威压。寻常宗门百年难出一位元婴老祖，他却仅凭凡仙根骨与七世执念，一步登天。
可他并未因此骄躁。
境界越高，他越能清晰感知到九天之上的森严天威，越能体会到锁仙狱中织女所承受的无尽痛苦。
他还不够强。
元婴在人间可称一方巨擘，可在天庭众神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想要踏南天门、破锁仙狱、劈银河，还差得太远。
崔判官昔日曾言：修仙者，除修为、法宝、神通之外，尚有功德一途。
功德可消天罚，可护神魂，可破虚妄，可壮道心。
他身负逆天大誓，与天庭为敌，日后必遭天诛，若无功德护体，极易魂飞魄散。
加之黑山老妖仍在世间作祟，小妖小怪肆虐乡野，残害凡人，百姓苦不堪言。
他出身凡俗，深知人间疾苦，更记着村落被屠、亲人惨死之仇。
一念至此，牛郎不再闭关。
他收敛全身元婴威压，只显露出淡淡的筑基气息，一袭朴素布衣，孤身走出深山，踏入红尘凡俗。
……
山下不远，便是清溪古镇。
往日里炊烟袅袅、人声鼎沸的镇子，此刻却死气沉沉，街道残破，门窗破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腐臭。
不少百姓倒在路边，面色发黑，气息微弱；
妇孺哭声凄惨，惶惶不可终日；
原本肥沃的田地荒芜干裂，灵草被啃食，庄稼被毁坏。
街头巷尾，到处是狼妖、蛇妖、野猪妖等小妖肆虐。
这些小妖虽修为不高，不过炼气、筑基水准，却在凡人面前凶威滔天，抢掠财物，吞噬生魂，无恶不作。
正是黑山老妖被老牛残魂击伤后，派遣麾下小妖，在人间大肆吞噬生魂，用来恢复自身妖力。
“妖怪！别过来！”
“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
一名妇人被蛇妖缠住，孩童被狼妖按在爪下，眼看就要魂飞魄散。周围百姓敢怒不敢言，人人面如死灰。
“孽畜。”
一声冷喝，如同惊雷炸响。
牛郎缓步走来，身影看似平凡，却让天地一瞬间仿佛静了下来。
狼妖抬头，见只是一个衣着普通的青年，顿时狞笑：“哪里来的凡人，也敢管你妖爷爷的闲事？正好，把你的魂魄也一并吃了！”
它纵身扑来，利爪泛着寒光，腥臭之风扑面而来。
牛郎眼神淡漠，连手都懒得抬，只一丝元婴神念扫出。
“噗——！”
狼妖连惨叫都没发出，身躯直接爆成一团血雾，妖魂被轮回之力瞬间绞碎，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旁边蛇妖大惊，吓得浑身发软：“元婴？！这怎么可能！”
它转身就逃，却被牛郎屈指一弹。
一道金色金牛气劲飞出，直接洞穿蛇妖七寸，妖丹破碎，当场毙命。
不过瞬息，两只作恶多端的小妖，便被轻易斩杀。
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纷纷跪地磕头：“多谢仙长救命！多谢仙长！”
牛郎扶起众人，声音平静：“举手之劳。此地还有多少妖患？”
“回仙长，古镇四周山上，全是妖怪，足足好几十只，还有一个金丹级的熊妖头领，杀了好多人……”一位老者泣声说道。
牛郎抬眼望向群山，阴阳眼一开，妖气轨迹一目了然。
“你们在此稍候。”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
群山之中，小妖巢穴。
数十只小妖正围坐在一起，分食抢来的粮食，吞噬生魂，欢声笑语，残忍嗜血。
一头高数丈的黑熊妖，端坐正中，妖丹翻滚，气息凶戾，正是这群小妖的头领。
“等咱们吸够生魂，献给黑山老妖大人，必能得到重赏，到时候，这方圆百里，全是我们的天下！”
“哈哈哈，凡人就是脆弱，一口一个，吃得真爽！”
话音未落。
“轰——！”
整个山洞轰然炸裂。
牛郎踏空而立，周身轮回气息弥漫，金牛虚影浮现。
“尔等作恶人间，残害百姓，今日，尽数伏诛！”
熊妖暴怒起身：“狂妄小子，敢闯我洞府，找死！”
它挥舞巨爪，带着开山裂石之力，猛扑而来。
在它眼中，对方不过是个不起眼的修士，随手便可碾死。
牛郎眼神一冷。
“轮回掌。”
一掌轻飘飘拍出，看似无奇，却蕴含轮回大道与元婴巨力。
“嘭——！！”
熊妖庞大的身躯，直接被一掌拍碎，妖丹崩裂，魂飞魄散。
剩余小妖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牛郎神念一扫，虚空一抓。
“回来。”
所有小妖如同被无形大手捏住，尽数禁锢在半空。
他眼神没有半分怜悯，这些妖物残害凡人，罪孽滔天，死不足惜。
“杀。”
一字出口。
噗噗噗噗——！
一连串闷响，所有小妖瞬间暴毙，妖魂被功德金光与轮回之力一同净化。
一股股淡金色的功德之气，从天地间涌现，缓缓涌入牛郎体内。
那是百姓获救、冤魂得释、邪祟被除所生的天地功德。
功德入体，他只觉浑身暖洋洋的，道心越发澄澈，神魂更加稳固，连之前修行留下的一丝隐疾，都被彻底抚平。
更重要的是，天规对他的压制，隐隐减弱了一分。
……
牛郎回到古镇。
百姓见妖怪全被斩杀，顿时欢声雷动，哭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
众人捧来粮食、银两、布匹，想要答谢仙长。
牛郎一概拒绝：“我不要这些。你们好好生活，莫再遭难，便是最好。”
他转身欲走，却被一群孩童围住。
“仙长叔叔，你是天上的神仙吗？”
“你好厉害，以后能一直保护我们吗？”
看着这些纯真的面孔，牛郎心中一软。
他想起了自己与织女的一双儿女，若当年没有天庭拆散，如今也该这般大小，绕膝欢笑。
心口一阵刺痛。
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孩子们的头，轻声道：
“我会的。
世间妖邪，我见一个，杀一个。
天庭不公，我便逆天而行。
总有一天，我会让天下人，都能安稳度日，不再受妖邪欺凌，不再受强权拆散骨肉。”
这番话，他是对孩子说，也是对自己说。
他修的不只是救妻之道，更是公道之道。
百姓再次跪地，高呼仙长恩德，天地间又有丝丝功德汇聚，落入他身。
牛郎不再多留，身形一晃，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
一路南下，他所过之处，但有妖邪作祟，便出手斩杀；
但有百姓受难，便出手相救；
但有不平之事，便出手平息。
斩筑基妖，灭金丹妖，除作恶修士，护一方凡俗。
他从不留名，从不索取，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日积月累，他体内的功德金光越来越浓厚，几乎形成一层无形护罩，邪祟不侵，天罚避退。
修为也在功德加持下，越发稳固，元婴更加凝练，距离化神仅有一步之遥。
夜晚歇息时，他总会抬头望向星河。
“织女，
我在人间斩妖除魔，积累功德，为日后逆天踏天，铺下后路。
你再等等我。
等我功德加身，修为通天，
我便会打破一切束缚，
堂堂正正，
接你回家。”
锁仙狱中，织女似有所感，神魂轻轻一颤，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意。
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强，越来越近。
天雷再烈，她也能熬。
……
这一日，牛郎行至黑山范围。
浓重的妖气遮天蔽日，怨气冲天，生灵涂炭。
黑山老妖，就在深处闭关养伤，随时可能复出，再次为祸人间。
牛郎站在黑山脚下，眼神冰冷，杀意沸腾。
父母之仇，村落之恨，老牛残魂之殇……
一切的一切，都应在这黑山老妖身上了结。
“黑山老妖，
你伤我亲人，毁我家园，
我忍你许久。
今日，我便踏平黑山，
抽你妖骨，灭你妖魂，
血债血偿！”
话音落，功德金光与元婴仙力同时爆发。
一代逆天修士，正式踏足黑山，开启复仇之战！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初下尘凡斩妖邪，积修功德踏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