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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老司机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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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理万机的裴总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他亲自开车,后排是一身白西装宛如白月光花枝招展的小宁总。
裴总风韵犹存风采依旧,什么车都照飙不误。
一路风驰电掣把宁宁送到了俞家宴客的庄园。
快被老司机的车技和摇散黄了的宁宁又想问候他大爷。
又想起他全家骨灰都被裴砚修扬了。
到嘴边的t言m语又吞了回去,改问:“你不来吗?”
裴总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裴家早不是以前的裴家了,现在这个圈子我融不进去。”
宁宁踏进了他的战场,裴砚修也只能送到这儿了。
裴总的车里。
成人快乐水当世孟婆汤管够。
裴总又喝了个酩酊大醉。
醒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车窗外的漫天烟花华丽盛大,仿佛是昭告天下。
裴总犀利点评,钧哥喜得贵孙,真是舍得下本。
但是一般。
他见过更好的。
漫天烟花映衬下,俞伯钧老泪纵横。
家门不幸,家里一对逆子,俞家差点绝后。
俞家这几十年了都子嗣不兴。
俞伯钧的大姐英年早婚嫁给了南洋华侨。
二弟死于空难,小妹和小弟是龙凤胎双双意外夭折。
三弟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一双弟妹,心结难解最后出家去了。
到了下一代,名正言顺的俞家公子就俞斯远一个。
俞家认回了宁宁,对外宣称他是俞宁浩。
其实一直没给他改姓,他还随他妈妈姓宁。
摊上这俩好大儿,家丑总不能外扬,俞伯钧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裴砚修下了车。
冷冽的风拂面吹过。
裴砚修抬头看着星星。
一片雪花落在了他的睫毛上。
好冷啊。
冷的像江述把他捡回去那年的冬。
他说叫声述哥,述哥罩你。
述哥……下雪了。
江述你个混蛋。
我tm没名没分的给你养儿子……
我也是贱。
世界归于黑暗。
……
……
晨曦。
微光。
少年在逼仄的街巷穿行。
挨家挨户的道谢还钱。
邻居大婶递过一个保温桶:
“那孩子醒了吗?能吃东西了吗?我给你们熬了点粥拿着吧。”
少年点头,鞠躬道谢,牵扯到后背,疼得轻嘶了一声。
……
……
“好了没事了,哭够来喝杯奶,爱哭的小朋友长不高。”
“可他们骂你……骂我是流浪狗……”
“汪——”
……
……
姐姐,我是阿砚,不是阿言。
……
……
“江甜甜你怎么剃了个光头呀?”
“我接了新戏,要演和尚。”
“江甜甜还别说,你这有点意思呀。这位小师傅,生的倒是俊俏。”
“你这泼猴,休得胡言。”
……
“阿言,你看什么呢?”
“我看小师傅生的倒是俊俏。”
“江言,你皮痒了是吗?”
……
……
阿砚,替我看着宁宁长大……
……
……
“江甜甜你们到底来不来接我?!我上课快迟到啦!”
“马上马上,还两个红绿灯,宁宁再等几分钟,我们马上就到。”
“裴砚修!你又去哪鬼混了?这什么呀?口红印?”
“看我干什么?不是我。”
“述哥你不管他吗?”
“色食性也,孩子大了,顺其自然……”
“不是,裴砚修你扭捏个什么——WOC!你俩都不背人了是吗?”
……
……
拳台之上。
小裴总形影不离的保镖他好整以暇走位风骚。
一边戏耍着对面两米高铁塔般的壮汉。
一边满场乱撒wink。
尖叫声此起彼伏。
拳台之下
裴砚修死死盯着。
述哥怎么都没怎么变呢?
述哥赤裸着上身。
连赢了两场,也只是微微的一层薄汗。
灯光之下,碎钻似的晃眼。
恰到好处的,长腿,窄腰,肩宽,背薄。
力量感和少年感平衡的刚刚好。
绷带勒着劲瘦的腰,他痞气的一笑。
尖叫山呼海啸。
KO——
利落,漂亮。
小裴总瞬间眼神失焦。
裴砚修只听见自己血液的沸腾。
和鼓噪的心跳。
……
……
……
……
满眼刺目的白。
裴砚修醒了。
我是谁?
我在哪?
……
脑子尚且混沌,就有好几个人过来,七手八脚的围着他打转。
裴砚修依稀听见有个声音:
“老师他他怎么样了?”
裴砚修顺着声源寻找。
是衣服都没换一脸疲态的宁宁。
老师回身点头:“24小时内禁食,24小时后可以喝点温水或者米汤,之后随时观察。”
宁宁松了一口气,浅鞠了一躬:“谢谢您。”
老师淡淡开口:“俞先生太客气了。”
外人散去。
宁宁拉过张椅子,往床前一坐:“裴砚修,你赶紧好起来,给老子还钱。”
“?”
“你知道你这一犯病有多贵吗?你知道拍到你昏倒的那狗仔子敲了我多少吗?你到底管不管了?!”
“裴砚修你说我时候人五人六的,怎么到自己身上就想不开?你喝的那些都快够你给遗体做防腐了你知道吗!”
“你tm死了你那俩好大儿怎么办?!”
裴总好像有点搞清状况了,用气音说了一声:“仨……”
宁宁恨不得啐他一口:“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