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深夜的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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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前的最后一个长假，两人终于凑齐了时间，避开人潮，选了临城周边一处靠山的小民宿，计划一场只属于他们的短途旅行。
出发那天天气格外好，天是透亮的蓝，云慢悠悠地飘着，阳光不烈，风也温柔。林屿起得格外早，把提前收拾好的背包又检查了一遍，装了两人的外套、水杯，还有沈知年念叨了好几次的小画板。
“这么紧张呀？” 沈知年从身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就是去住两天，不用带太多。”
“我怕冷，也怕你想画画没工具。” 林屿小声说。
沈知年心里一软，收紧手臂抱了抱他：“有你就够了。”
车子一路开出市区，高楼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山、成片的树林，空气里都带着草木的清冽气息。林屿靠在车窗边，看着倒退的风景，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开车的沈知年，嘴角不自觉地弯着。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旅行。没有工作消息，没有加班，没有旁人打扰，只有山、风、路，和身边的人。
民宿在半山腰，不大，却干净温暖，院子里种着花草，屋檐下挂着风铃，风一吹就轻轻响。老板是个温和的中年人，笑着说：“你们运气好，今晚星空会很亮。”
放下行李，两人沿着山路慢慢走。山路不陡，两旁长满了灌木和不知名的小花，落叶铺了一层，踩上去沙沙响。林屿走得慢，一会儿蹲下来看蚂蚁，一会儿指着远处的山尖让沈知年看，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小朋友。
沈知年就陪着他慢，时不时伸手扶一把，怕他滑倒。
“这里好安静啊。” 林屿感叹。“嗯，比城里安静多了。”“但我不害怕。” 他转头看向沈知年，眼睛亮亮的，“有你在，哪里都不害怕。”
沈知年停下脚步，认真看着他：“我也是。”
傍晚他们在山脚的小餐馆吃饭，菜都是当地的家常菜，简单却很香。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山影轮廓模糊，远处人家亮起零星灯火。林屿吃得满足，脸颊鼓鼓的，沈知年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一下。
“干嘛呀。” 林屿躲了躲，耳朵微红。“觉得你可爱。” 沈知年说得坦然。
回到民宿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老板说得没错，今晚的星空格外清晰，密密麻麻铺在天上，亮得惊人，银河隐约可见，像被人撒了一把碎钻。两人搬了两把椅子坐在院子里，仰头看天，谁都没有先说话。
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凉意，沈知年自然地把林屿往自己身边揽了揽，用外套裹住他。
“在学校的时候，我也经常晚上看天。” 沈知年轻声说，“那时候就在想，你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也在看同一片天空。”
林屿心里一酸，轻轻靠在他肩上：“我那时候也会想，你是不是还在画室，是不是又在画我看不到的东西。”
“我画的一直都是你。” 沈知年说。
林屿没说话，只是悄悄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夜里有点凉，却一点都不觉得难熬。耳边只有风声、虫鸣，还有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城市里的焦虑、压力、疲惫，在这片山野里好像都被慢慢抚平了，只剩下安稳和踏实。
“以后我们每年都出来一次好不好？” 林屿轻声问。“好。” 沈知年一口答应，“去海边，去古镇，去更远的地方，都带你。”
“不管去哪里，只要和你一起就行。”
深夜回房，房间里暖黄的灯很柔和。沈知年拿出画板，借着灯光简单勾勒了几笔，画的是窗外的山影，和窗边并肩的两个身影。林屿凑在旁边看，安安静静的，不打扰，只是偶尔伸手帮他理一理被风吹乱的纸角。
画完，沈知年把画板递给他：“送给你。”“我要好好收着。” 林屿抱着画板，像抱着什么宝贝。
躺在床上的时候，林屿往沈知年怀里缩了缩，听着窗外的风声，格外安心。
“知年。”“嗯？”“我觉得好幸福。”
沈知年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稳一些，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声音低而温柔：“我也是。以后每一天，都会比今天更幸福。”
山野沉默，晚风温柔，星光落在屋檐。这趟不远的旅行，没有盛大的浪漫，却有着最踏实的承诺 ——往后所有风景，我都与你同归。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