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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老哥几个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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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几个白来一趟,啥也没问出来。
吃吃喝喝之后,腆着肚子走了,等婚礼那天再来帮衬。
苏禾跟柳志恒结婚是板上钉钉。
最高兴的就是苏米,他年纪小,凡事都有哥哥在前面顶着。
但他并不是一无所知,人们的态度,白眼,都能感觉的到。
而自打哥哥跟小太爷决定结婚之后,这些都在慢慢的改变,开始对他们释放出善意 。
苏米今天更高兴,因为有几个以前不理他的柳村同学,跟他打招呼了。而且称呼他是小舅爷。
这个称呼让他心里暗爽了许久。
从镇上到村里的路上,走着走着就高兴了。
垫着脚开始跳着舞步。
苏米真的有天赋,舞蹈除了技术以外,更多的是一种情绪的传达。
别人跳是一个样,到苏米这里,就多了许多的灵动与韵味。
只是简单的几个舒展,踮脚,就能感到优美与韵律。
秦文远坐在车里,远远的就看到路边,灵动的像个精灵一样的身影。
司机想要按喇叭警示一下,他制止了,让司机放慢速度,跟了一会儿。
毕竟是汽车,不踩油门,往前走,速度也很快赶上苏米。
苏米高兴的忘了形,跳着跳着听见发动机的声音。
回头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
脸上一下就红了,乡下的路不宽,他紧着往旁边躲,踩在路边的草地上,等着车子过去。
没想到车子停下来,后面车窗降下来。
是一个成熟男人的脸,苏米眯起眼,看着竟然有几分熟悉。
秦文远笑的温和:“你好,你是柳家村的吗?”
苏米没说话,抓紧书包带点点头。
秦文远笑容更大一些,推开车门走下来,看到苏米警惕的往后退。
他又停住:“我去找你们柳村小太爷,我是他表哥,每年都会过来。”
说完指着身边的车:“黑色的汽车,你们应该见过。”
苏米张大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真高跟小太爷一样,现在这么一说才想到,原来这人是跟小太爷有点像。
秦文远指着车子:“我带你一程,我司机第一次来,有点记不住路。我也忘记了。能帮个忙吗?”
苏米往前走几步,看着他:“确实跟小太爷长的有点像。”没在犹豫,就跟人一起上了车。
秦家在华国地位非凡,但是家里的主业在隔壁省。
动乱的时候,柳家老太爷跟秦家小哥儿,也是经过重重阻碍走到一起。
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老太爷就是跨几个阶层,也到不了秦晓戈身边。
只能说缘分就是如此。
秦晓戈跟着老太爷差了三十多岁,当时秦家差点把老太爷给蹦了。
老太爷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手下有队伍,人也多。
当时差点打起来,还是因为秦晓戈有孕,才不得不罢休。
秦文远是柳志恒小爸双生哥哥家的孩子。
柳志恒跟秦家不走动,只跟这个舅舅走的近,他要结婚必须得说一声。
老爷子身体折腾不起,就让秦文远过来。
车子一进村,村头的狗也叫了,孩子们跟在车屁股后面,哗啦啦的跑。
跑完之后全村的喊,小太爷家里来黑色汽车了。
每年秦文远过来都会受到这等的欢迎。
柳志恒听见汽车的动静,耳朵动一动,知道差不多是秦文远。
让柳继出去接人进来,他自己动都懒得动,这人他最烦气。
小时候跟小爸爸回秦家,这人就看不起他,装模作样,装屁。
秦文远自己溜达进来,穿着考究,黑色西装,领带,黑皮鞋。
看见柳志恒笑的更开心:“你都不出来接我一下,小太爷当的舒服!”
他也不见外,自己把外套一脱,脱鞋上炕腿一盘,也不管裤子是不是起皱。
看到后面跟进来的柳继,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金色的小信封递过去:“孙子,拿着。”
柳继支着大牙笑的开心:“小表爷您身体康健。”又说了几句吉祥话,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位爷爷。
柳志恒斜着眼撩他一眼:“你来干什么呀。我跟舅舅说了,不用来人。”
秦文远自己拿着茶碗沏茶:“我能不过来吗?你打电话,老爷子知道了,能不派人来看看。”抿了两口茶,抿抿嘴:“没保存好,味道有点走了。”
“不好喝,别喝!”柳志恒手上使劲也坐起来,给自己到杯茶。
秦文远看着他,问了一句:“想好了,真的不回去秦家了,你爱人在这里找,以后回去就难了。有回秦家的打算,咱们给你物色一个差不多的,还是个帮衬。”
柳志恒不爱听,也不爱参合他们那些事:“回去干什么,看你们白眼,笑话我不会用刀叉,笑话我一身的土腥味。”
他从小回去一次,这些人那眼睛里,看他跟脏东西似的,都是人,两条腿支着肚子,肩膀夹个脑袋,怎么就看不起人。
秦文远皱眉:“那不是小时候吗?后来也跟你道歉了。不能都怪我,你看到电视机慌张的样,真有点好笑。”
“你滚一边去。”柳志恒那点丢人事,都跟面前人有着联系,每次丢脸这人都在。
秦文远看着恼羞成怒的人,忍不住自己嘿嘿嘿笑。
真不怪他们,乡里来的孩子,什么都没见过。
柳志恒在村里牛逼的天大地二,他三,但一进城里没见过的多,小时候闹过不少的笑话。
孩子自尊心强,对进城有阴影。
记得有一次回来,哇哇的哭了半宿,柳家老太爷跟小爹还吵了一架。
他很少进城,逢年过节的去看看舅舅,剩下时间一概不去。
秦文远这次就过来看看,说想见见苏禾。
柳志恒抻着脖子喊了柳继,让他叫苏禾过来吃饭,再去买点肉和熟食。
柳继过去的时候跟苏禾说了,柳志恒小爸家里来人,晚上一起吃顿饭。
苏禾应声说知道了。
刚刚苏米回家,就跟他说了,小太爷家里来了小汽车。
他想着来人应该是长辈,特意的收拾一下,带着苏米一起过来。
吃饭的时候秦文远一直很温和的,问着苏禾一些不越界的问题。
尤其跟苏米多聊了几句,知道他在学舞蹈,还有几分惊讶。
村里这个条件,去城里学习舞蹈,苏禾也是花费很大力气的。
要是论起文艺,他们那边就发达很多,看看兄弟两:“如果苏米以后想走这条路,可以来我们省。”
苏禾自然知道,嘴上说着好,心里没当回事。
苏米端着饭碗,心里还有几分不服气,大眼睛扑闪扑闪:“我的舞蹈老师很厉害,都代表过华国出国演出。是因为腿上有旧伤才回到老家的。”
秦文远看着苏米的眼睛,想到小孩在路边舞姿,伸手竖起大拇指:“厉害,你也厉害。跳舞还要看天分,你天赋很好。你的老师也很厉害。”
苏米没想到,人家没辩驳,还夸了他。
低头脸要埋到碗里了,使劲扒拉饭吃。
柳继跟着夸说,全镇上就苏米一个学习跳舞的。
苏禾摸摸弟弟的头,谢了秦文远的好意。
他们未来的路,并不知道走到哪里。
吃完饭秦文远衬着夜色回去了,这里他住不惯,也很忙。
柳志恒看着汽车消失之后,溜达回去屋里,看到苏禾跟柳继一起收拾碗筷。
暖黄的灯光把人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苏禾的深邃的眉眼,精致的像一幅画。印在他的心里,带着烫人的温度。
苏禾擦完桌子,一抬头看到靠在门边的小太爷,男人修长的身影,带着几分随性的洒脱,眉眼中的柔情,让他心中一荡,像是被春风吹起波澜的湖水。
目光闪了两下,赶紧低头拿着擦布,去了后面的厨房。
情之所起,于万千人中,只对你心动,也许不懂浪漫,也许没有甜言蜜语,但情之一字本身就烂漫炫彩。
那天回到家里,苏禾脑子里都是,柳志恒倚在门边的模样。
第二天起来苏禾觉得脸上发烫,因为昨天晚上梦到了柳志恒。
起来扯下床单,把脏的地方洗一洗,泡在盆里。
苏米早上刷牙的时候还奇怪,不是前天才换的床单吗。
苏禾没回答,就让他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今天他要去镇上,去百货商店买点烟,买点糖。
他不知道小太爷怎么安排,他家里这边这两天还真有人过来坐。
都知道他好事将近,那必然要准备点东西。
他自从不去小学上班,已经很久没有去镇上。
同样的一条路,再走起来,心情却不一样。
现在看着路边的杨柳,都好看婀娜。
镇上的百货一共两层,二楼只有一个柜台,衣服和布料。
一楼是生活用品,糖果一共就四五样。
挑挑拣拣半天,他舍不得买太贵的,但也不能拿最便宜的,脸面上不过不去。
拿着买好的两包烟,一袋子糖,一阵的肉疼。
出来百货大门,就看到在路边抽烟的胡老六。
苏禾脚步一顿。
胡老六就是来堵他的,看到人把烟往地上一扔,掐着腰喊了一声苏禾。